第48章 驗證
直到此刻聽到陳行的承諾,雲淺微皺的眉頭才緩緩放平。
「眼下離大比還有兩月,築基之事,觀你資質,雖靈根尚可,但想要兩月突破築基,也是絕無可能。」
雲淺隨手放出幾道清理靈術,靈光自周身微閃而過,將自身嘴角些許狼藉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根本經本該在弟子入門時測其靈根與資質,峰主問心後傳下,剩下兩月專心修煉根本經便可,其他修為與法術皆可放緩。曾聽聞你法術悟性不錯,最好兩月能入門一重。」
「定不負大師姐期望。」陳行鄭重回道。
雲淺點了點頭,神識在他體內又掃過一圈,確認剛才銘刻的經脈軌跡運轉無誤。
「本座事務繁忙,時常不在,為防止他峰私下出手,這兩月便由鶴鏡護你。」
說完,雲淺轉身運起靈力,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徑直化作一道青虹朝遠方飛去。半空中遠遠落下一句餘音:
「兩月內,不可顯露根本經。」
「弟子明白。」
陳行向著雲淺消失的方向,規規矩矩躬身行了一禮。
雖然不知為甚麼其他峰會私下出手,但想必鶴鏡這所謂的「守護」,多半還帶著幾分監視與防範的意味。
陳行心裡倒也不太在意,大師姐手腕厲害,肯掏出壓箱底的根本經來保他,派人盯著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還沒來得及低頭穿好散落一地的衣物,大殿上方忽聽得一聲清越而疲憊的鶴唳。
一隻翼展丈許、羽色雪白的雲鶴自雲霧中滑落,悄無聲息地落到了護法堂正中央。白蒙蒙的靈氣微斂,頃刻間便化形為鶴鏡。
鶴鏡此時還是一副完全沒睡醒的模樣。
灰白色的長髮松松垮垮披在肩頭,僅用一根舊木簪隨意綰著,一身洗得發暗發灰的長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外頭還披著那件磨破毛邊的舊披風。
她雙手習慣性縮在寬大的袖筒里,眼皮半耷拉著,嘴角習慣性往下微撇,透著一股萬事都提不起興致的厭世勁兒。
她撩起眼皮,掃了一眼赤條條站在冷風裡的陳行,視線在他胯下那根剛被靈火燎光毛髮、光溜溜杵著的硬物上停了半秒。
「唉……」鶴鏡嘆了口氣,聲音輕飄飄的,有氣無力,「你這人……毛都叫人燒乾淨了,怎麼就不順手把底下這根礙事的肉棒一起煉化掉?妖族里那些嫌累贅的早割了,留著走路不嫌兜風麼。」
陳行嘴角抽了抽,乾笑道:「師姐說笑了,我輩人族經脈還用得上,留著有大用。」
「隨便吧。」鶴鏡打了個哈欠,整個人懶洋洋歪靠在大殿的石柱旁,一副站著就能睡過去的架勢,「反正雲淺師姐交待了,這兩個月我不離你半步。唉……活著真沒意思,天天淨是這些差事。」
陳行也不急著穿衣服,趁著這片刻工夫,當即在地上盤膝閉目,調動體內靈氣細細探查。
剛才光顧著運功走歸藏經的周天,沒細看,這一沈下心來,陳行整個人不由得愣住了。
丹田正中央,那枚古樸溫潤的舊玉已然霸道地佔據了整個空間,周遭泛著點點白皎的光暈,將原本空曠的丹田塞得滿滿當當。
而原本好好懸浮在丹田之中的那一團靈氣團——沒了。
陳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那一團靈氣團,是他先前在山腳交流會時,托烏沿峰的駱杏幫了個忙,兩人下身交合過一次後,好不容易才在丹田裡凝結出來的。
那可是實打實的一團純淨靈氣,他原本打算留著日後修煉用來提升修為,或者在生死關頭留作應急調運的底牌,怎麼眨眼間就沒了影?
他仔細回憶剛才舊玉入體時的異狀。舊玉初入丹田化開時,似乎確實將丹田原本的靈氣徹底排擠衝撞,甚至有不少被生生擠散逸出了體外……
難道說,那一整團靈氣團,就這麼活生生被舊玉給擠散化解了?
陳行心裡一陣肉疼。
可緊接著,他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層——剛才雲淺傳法的時候,為了固定他,拿那張嘴含了他那麼久,後來他更是借機翻上去,在雲淺嘴裡狠狠衝刺深喉了一場,最後結結實實噴了金丹修士一嗓子。
按理說,這也是極深層的交合接觸了。
可為甚麼內視丹田,舊玉周遭空空蕩蕩,連一星半點新的靈氣團都沒有生成?
「剛才的口交……沒有產生靈氣團嗎?」
陳行心裡暗暗琢磨,倒也沒覺得天塌下來。
畢竟從一開始,他這特殊的靈根,主要途徑一直都是放在女修的前後兩處肉穴上。
口舌之歡沒能結出靈氣團,雖然有些意外,但實際上也沒那麼嚴重。
不產生就不產生,大不了以後交合的主要途徑還是放在另外兩處肉穴上,真想要靈氣團,就老老實實用另外兩處肉穴便是,口舌單純當成快活和前戲也無妨。
但他是個謹慎性子,不把這規則親自驗證摸透,心裡總歸硌得慌。
是不算?還是因為雲淺是金丹修士體質特殊?
陳行也不遲疑,打算立刻驗證一下。眼下正好有個現成的人選在這兒。
他睜開眼站起身,走到聽法堂台階前,撩開袍子坐了下來。
台階有些高度,他大刺刺岔開兩腿坐著,對著靠在柱子邊打瞌睡的鶴鏡招了招手:
「鶴鏡師姐,弟子功法運轉處有些疑難,需借師姐搭把手,幫我驗證一二。」
鶴鏡連眼睛都懶得全睜開,只掀起一條縫,無精打採地哼了一聲:「傳功找雲淺師姐去,我只負責看著你別死。折騰甚麼呢……唉,隨便吧,你想怎麼驗?」
「師姐過來,替我口交一回,含上一陣便知分曉。」
鶴鏡動作一僵,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胯下,嘴角撇得更深了:「……我適才就說了,你這根東西礙事得很。方才同雲淺師姐弄得滿殿都是腥氣,現在又要折騰……人族的癖好,真是怪。我不想把東西放進身體里,嘴也不想。」
「師姐方才也聽到了,雲淺師姐讓我兩月內務必入門根本經。」陳行搬出大師姐的名頭,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石階,笑著勸道,「很快就結束了,絕不耽誤師姐睡覺。就當幫師弟個小忙。」
雲淺走前的囑託擺在眼前,以鶴鏡這副嫌麻煩的性子,推脫磨蹭反而比順著他更費神。
她長長嘆了口氣:「唉……人族的事真多。說好了,快點弄完,弄完我好帶你回去。」
她慢吞吞挪過步子,在陳行岔開的雙腿之間半跪半蹲下來。
這個高度剛剛好。
陳行大馬金刀坐在石階上,鶴鏡身形跪低,那張清瘦厭世的臉正對著他的胯下,而她松垮道袍下掩著的領口,恰好落在他雙手伸手可及的位置。
不過,陳行方才才在雲淺喉嚨里發洩過一場,這會兒低頭看去,那根剛被烈火燎去毛髮的粗物軟趴趴耷拉在大腿內側,還泛著淡淡的紅暈,由於是短時間內的第二次,完全沒有那麼快硬起來。
鶴鏡垂眼看著那蔫頭耷腦的軟肉條,嫌棄地吸了口氣:「這坨軟肉,就這麼含?」
「師姐先含進去,用唾液溫著,它自然就醒了。」陳行厚著臉皮笑道。
鶴鏡眉頭微蹙,但既然答應了,也懶得半途而廢。
她微仰起臉,兩片偏淡的薄唇微張,伸出溫熱的舌尖在那半軟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隨後低頭,將那團軟肉慢慢納入口中。
禽鳥化形的口腔,觸感與常人迥異。
沒有常人的黏濕,反倒透著一股略顯乾燥的微熱。舌面帶著細密的倒刺感,軟肉裹上去時,像是一層乾燥溫熱的軟絹貼了上來。
可鶴鏡嘴唇雖包著,喉嚨卻一動不動,就像含了塊無味的軟糖,任由那截軟肉泡在舌面上,整個人甚至還舒服地眯了眯眼,似乎打算就這麼含著睡上一覺。
陳行被她這毫無章法的含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兩手順勢往前一探,直接掀開她松垮的灰色舊道袍,指掌從寬敞的領口一滑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