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醫院被老公操成母狗
住院單是當天下午開的。單人觀察室,門對著護士站,隔簾只能擋住床,擋不住腳步。李明把包放下,把拖鞋擺正,去護士台要了護理用品。
我躺下就不安分。腿並不住,腰底發空,一動就想磨。他替我整理被角,手經過腿根時我顫了一下,抓住他的腕,沒說話,眼睛已經在看他。
大夫過來說觀察四十八小時,先用冷敷和口服的鎮靜。李明問能不能根治。大夫搖頭:先過今晚。
冷敷來得比鎮靜早。冰袋用紗布裹著,李明接過去,讓我把腿分開。他手頓了一下,還是按上去。
冰碰到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起來。
冷意砸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小腹猛地抽死,眼前發白。
我叫出聲,又尖又浪,腿夾緊他的手臂,腳趾摳進床單,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按回去。
眼睛向上翻,嘴張著,舌頭吐在齒間。
高潮來得又急又丟人,身體一下一下抽,抽的時候甚麼都顧不上,只知道叫老公、還要、不要拿開。
「啊啊——碰到就……去了——老公看我……」
他想把冰袋拿開,我的手按住他的手,把那團冰死死壓在原處。
第二波跟著來,我已經叫不成句子,只剩又高又抖的啊,腿幾乎從床沿滑下去。
病號服領口敞著,奶子隨著抽動晃。
這一陣過去,我攤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對不准焦,舌頭還吐著一點。
他抽開冰袋,紗布已經不能用了。
鎮靜後來才吃。
吃下去犯困。
剛去過一次,想要來得更快。
李明坐在床邊回郵件,屏幕亮一下,我的眼睛就往他褲襠上看。
想跪下去。
想含。
想讓他現在就進來,不管門外有沒有人。
他去走廊接電話。
門沒關嚴。
我把病號服撩到腰上,手指伸進去揉,另一隻手把腿分得更開。
門響,他回來,看見這個姿勢,腳步頓住。
我沒把手抽回來,反而把濕亮的指尖遞到他眼前。
「剛才冰一下就去了。」聲音軟,眼神卻直,「現在更饞。老公過來。用你的。手指不夠。」
西褲前面已經頂起來。我盯著那一團,舔了舔下唇,拉他的皮帶。
「想吃雞巴。想你按著我的頭含。」
夜裡十點過後護士站安靜一點,查房剛走。
燈關到只剩床頭。
我已經坐起來,手伸進他褲子里,把雞巴掏出來,先用臉去貼,再張嘴把龜頭含進去。
「這裡是醫院。」他低聲說,側身要去門口,「至少把門——」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嘴還含著他,含糊地搖頭,把人往床邊拽回來。門就那樣虛掩著,過道的燈光從門縫里切進來一條。
「別關。」我抬眼,舌尖還貼在馬眼上。
他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堅持。
我把龜頭重新含緊,唇瓣裹著最圓的那一圈吮,左右磨,把滲出來的清液刮進嘴裡。
咸。
熱。
腮幫吸進去,停一下再吸,嘖嘖聲在這間觀察室里清楚得嚇人。
走廊里隱約有人說話,我不但沒停,還把整顆龜頭放在舌面上滾,從左滾到右,上唇刮過冠狀溝,刮出一聲很亮的水響。
手握住根部跟著擼。
奶子從病號服領口掉出來,隨著吞吐晃。
我看著他含,眼睛濕,故意把吃進去的那一截吐到只剩頭,再整根吞回去,讓他看見自己的雞巴是怎麼消失在我嘴裡的。
深的時候喉嚨讓開,鼻子碰到他小腹,發出一聲悶在深處的嗚。
門外推車輪子滾過,他的手按在我後腦上想抽出去,我反而進得更深,指甲扣著他的大腿。
「夢瑤……外面……」
我退出一點,銀絲掛在下唇上,聲音又軟又賤:「那就讓她們聽。老公的雞巴在我嘴裡。」說完又吞到底,讓他自己抽。
咕啾聲一下一下。
有人在隔壁按呼叫鈴,叮的一聲。
我的舌頭追著滑出來的那截往回卷,像怕被打斷會少含一口。
他腰繃得很緊。
我把一側含進頰囊吮,用手打後面,再改成又快又淺地打在溝下那一圈上,水聲連成片。
病號服完全褪到腰,跪在床上的姿勢把屁股對著門縫。
門沒有鎖。
誰推一下都能看見:妻子跪著,嘴裡吃著丈夫的雞巴。
「射我嘴裡。或者插進來。」我把整根吃到底,含糊地說。
他抽出去,把我按回床上。
病號服推到胸口以上。
沒有前戲。
龜頭抵上來,一沈,整根沒入。
床輕輕響了一下。
我叫出來,又浪又直,他要捂,我把他的手拉開:
「插進去了——好滿……老公的雞巴……啊……頂到了……」
他進得很深,抽得很短,怕床架撞牆。
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水聲被被子吃掉一點,還是有。
我的腿盤上他的腰,腳跟磕在他背上。
過道里忽然有腳步,由遠及近。
他整根埋著不敢動。
我的小穴卻一下一下絞,絞著還把嘴湊到他耳邊,氣音又騷又黏:
「不要出去……用你的堵住……」
腳步在門口停了一秒。
像在看床位牌。
我把浪叫全咬進他肩里,腰卻偷偷往上送,把那根又吃深一寸。
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