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夙莘:「成為我的馬!」(☆夙莘)
他將那薄如蟬翼的連褲襪展開,腰線處那一圈細窄的蕾絲邊在燭火下泛著微光。
托起她左足時,足底溫熱而柔軟,他先將絲襪的足尖對準她踮起的趾尖套了上去,黑色的絲料貼著她白皙的腳背一寸寸向上滑去,薄透的紗面下透出她足弓的弧線和淺淺的青色脈絡。
他的指腹順著她足踝的弧度緩緩捋平那層薄紗,將絲襪沿著她小腿的弧度推到膝蓋上方,薄透的黑紗貼著她膝彎的肌膚微微繃起,在那處停住。
接著他托起她右足,照方才的順序將另一條腿也穿到膝蓋上方,兩條黑絲裹住她的小腿和膝彎,像兩截夜色分別攀上了她的雙腿。
隨後他直起身,雙手勾住連褲襪腰線處那圈蕾絲邊,順著她大腿的曲線向上提去。薄紗貼著她腿面的弧度滑過膝彎、越過腿根,他掌心托著她臀瓣的下緣將絲料向上推了推,讓那層黑紗嚴絲合縫地裹住那兩瓣飽滿的弧度。
他指尖勾著腰頭繼續向上,將連褲襪拉到腰窩處,蕾絲邊恰好卡在腰際最細的那一段上,薄紗貼著她的小腹微微收緊,將那片平坦的弧度襯得愈發分明。
黑絲從她腰際向下鋪展,貼著臀瓣的曲線裹出渾圓挺翹的輪廓,一路延伸至足尖,像一整片夜色從她腰間垂落到了地面。
穿好絲襪後,他拿起那雙黑面紅底的高跟,一手托住她腳踝,一手將鞋口對準她裹著黑絲的足尖。
她的足趾勾著黑絲的尖端先探入鞋口,薄紗貼著鞋面的弧度繃緊,黑絲的紋理在鞋口邊緣被微微撐開。
他扶著她的足踝將鞋跟緩緩推上去,黑絲的足弓恰好嵌進鞋底的弧度里,最後將鞋跟扣上時,她足跟處那片被黑絲包裹的肌膚微微陷進鞋幫邊緣,像一層紗被輕輕按進了柔軟的凹處。
(夙莘配圖)
另一隻鞋也穿好後,他直起身退後一步看她。
「感覺莘姨穿上這一件衣裳後,不像是公主。」
他仔細打量了一會,笑著說道。
夙莘指尖撫上他的臉,輕輕摩挲他的唇角:「那像甚麼?」
寧清秋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經道:「像是整個北溟海的女皇!」
夙莘倏然面容一肅,常年主宰萬妖國的威嚴散開,冷冰冰地質問道:「既是女皇,那你見了本宮怎麼不行禮?」
寧清秋沈吟片刻,而後在那嬌艷欲滴的朱唇上一吻。
雖是蜻蜓點水,但夙莘還是感受到了唇上的暖意:「這是做甚麼?」
寧清秋眼簾下閃過一絲笑意:「行禮啊!」
夙莘瞬間破功,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輕薄本宮,甚麼行禮。」
寧清秋剛想說話,一道滿含酸意的悅耳之音傳來:「公子,你們再這樣你儂我儂,天就亮了。」
坐在外面的夢雨裳貝齒輕咬紅唇,那張綺美無暇的嬌靨上滿是幽怨。
外室與臥房只隔著一張紗簾,再加上夙莘沒有刻意遮掩,她自然能窺視的到裡面之景。
從剛才的穿衣開始,她便看出來了,這一位萬妖國主是在營造曖昧的環境,所以才這般故意誘惑寧清秋。
只是夢雨裳也沒想到,對方的花樣竟然這麼多,並且扮演起了「海族女皇」。
聯想到此前勾引寧清秋時,自己屢屢吃癟的畫面,她已經知曉自己最後為何會輸了。
不僅是因為寧清秋擁有《明欲經》,可以抵抗紅塵天的攝心術。
更重要的是,他時常面對這一位足以魅惑眾生的萬妖國主。
夙莘雙手抱胸,饒有興趣望向了紗簾外:「雨裳是不滿我此前打斷了你與小清秋親暱,所以現在故意報復?」
夢雨裳撇了撇嘴:「雨裳不敢!」
夙莘見到她這般口不對心的模樣,不禁莞爾:「你可知,為何我剛才要打你?」
夢雨裳想都沒想,便應道:「自然是趁著國主與師尊起舞時偷腥!」
夙莘搖了搖頭:「這僅是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夢雨裳露出了疑惑之色:「另外一個原因?」
夙莘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寧清秋一眼,緩緩說道:「小清秋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為了不讓他被外面的女人騙了,所以我教給了他很多防身之法。」
「但最後,卻沒想到著了你這個丫頭的道。」
「自那以後,這個小混蛋就成了花心大蘿蔔,處處留情!」
聽到這話,寧清秋神情有些尷尬,默不吱聲。
夢雨裳則是反應了過來,莫名有些委屈:「國主這是將公子花心的帳,算在雨裳頭上?」
「算是吧!」夙莘冷哼了一聲:「誰讓你一開始接近小清秋動機不純。」
「若非念在你對小清秋的感情是純淨無瑕的,即便你師尊在場,也得好好教訓你一番。」
前些時日,寧清秋便和她說了,夢雨裳種魔是假,只為確定他對她是否真情實義。
如此,才讓夙莘打消了對夢雨裳的芥蒂。
夢雨裳沈默了許久,方才問道:「若我真的種魔成功了,國主會怎麼做?」
夙莘冰冷的回應道:「殺了你,魔種自然會消散。」
她可不會允許寧清秋變成了夢雨裳的鼎爐。
夢雨裳忽然展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顏:「這樣說來,雨裳是得到國主的認可了嗎?」
她很清楚,以萬妖國主的修為,若真要殺她,除非自己一輩子不出紅塵天,否則難逃一死。
不過從這點上,她也能看出,夙莘對寧清秋究竟有多在乎。
夙莘眸光柔和了些,輕聲一語:「與小清秋一樣,喚我莘姨即可。」
夢雨裳輕嗯了一聲,只覺剛才冷漠冰冷的萬妖國主,瞬間變成了一個溫柔體貼的長輩。
不對,也不能算是長輩。
畢竟,夙莘也是寧清秋的紅顏之一。
夙莘不在糾結此事:「好了,將融情丹給我吧。」
她可沒有忘記和水映嬋的比鬥。
之所以提及往事,一方面是展露自己在寧家的絕對威嚴,第二則是在消除兩人之間的隔閡,免得日後再鬧出甚麼矛盾。
聞言,夢雨裳纖手拂過納戒,一枚粉紅色的丹藥飄入了臥房內。
夙莘柔荑輕抬,接過丹藥,遞到了寧清秋嘴邊:「小清秋滿意了嗎?」
寧清秋並未拒絕,將融情丹吞服:「滿意。」
莘姨所言的「滿意」,指的是她與夢雨裳的關係。
她將自己的心思坦誠,便是交心之舉,也是為了他的「後宮」穩定著想。
夙莘將他推倒在了寒玉床上,自己則屈膝坐在他的腿上,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他,眸光瀲灧如春池:「那小清秋要怎麼報答我呢?」
緊裹腰臀的裙身在這邊姿態下繃出了前凸後翹的曲線,裙擺下露出了一截裹著冰蠶黑絲的小腿,華美的高跟鞋鞋尖朝上,露出艷紅的鞋底。
寧清秋能感受到寒玉床湧動而來的淡淡寒意,但卻無法壓下渾身升起的欲焰,不由撫上了那絲滑柔膩的黑絲美腿:「莘姨想要我如何報答?」
「配合我,盡快將丹藥的藥力疏引。」
夙莘輕笑,玉指勾住了他的寢衣腰帶,輕輕一扯。
那根系得鬆散的綢帶便順著他的腰側滑落,寢衣的前襟隨之向兩側敞開,露出少年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與緊實的小腹。
衣擺垂落在身側,僅剩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還兜著那處早已昂然抬頭的隆起,布料被撐出一道清晰的輪廓,頂端的形狀隔著綢料都隱約可辨,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抵著薄紙,隨時要破開那層遮掩。
夙莘的眸光落在那處,唇角笑意未減,指尖順著他的小腹緩緩下滑,勾住褻褲的褲腰邊緣,輕輕往下一帶。
那層薄綢貼著那根挺立的陽物滑過時被帶得繃緊了一瞬,勾勒出柱身完整的弧度,隨即彈開。
整根粗長的玉莖從布料間彈出來,在燭火下直直翹立著,柱身因掙脫束縛而微微晃了一下,像一尾剛躍出水面的魚。
龜頭圓碩飽滿,泛著一層淡淡的潤光,莖身上的青筋如盤根錯節的藤蔓,從根部一路蜿蜒至頂端,在暖黃的燭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整根陽物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搏動著,馬眼處已沁出一滴清亮的液體,在燭火下折射出一點細碎的光。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可這並非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換一個條件?」
「那就成為我的馬!」夙莘嫵媚一笑,抓住了他雙手手腕,好似成了繮繩般拉起,環住了自己的腰肢:「若是小清秋讓我輸了這場比鬥,日後便讓你飽一頓,餓幾頓。」
她說著,指尖順著自己的腰側滑向腿間。
那層薄透的冰蠶黑絲襠部早被方才的親暱洇濕了一小片,她指尖勾住那道濕透的絲料邊緣,向旁側一扯——只聽一聲極輕的撕啦聲,薄紗從襠部裂開一道口子。
裂口邊緣捲起細密的絲線,底下那片光潔無瑕的肌膚便裸露出來,寸草不生,白膩得像被月華洗過的玉壁,那兩瓣飽滿的軟肉微微鼓著,頂端露出一線淺淺的粉潤縫隙,像一枚剛被撬開的蚌殼。
她指尖探下去,扶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壯陽物,沿著自己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來回滑了幾下,龜頭碾過那顆微微凸起的珍珠時她足趾在黑絲里蜷了蜷。
隨即她將頂端抵住那道溫熱的入口,腰臀緩緩下沈。那根巨物沿著她濕潤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入,將她體內層層疊疊的皺摺撐開又撫平,她的小腹在他面前微微繃緊,腰肢塌下去一道柔韌的弧度。
整根沒入時她停了一瞬,足趾在黑絲尖端蜷緊又松開,膝蓋在他腰側輕輕發著抖,連褲襪的腰線還穩穩卡在她腰窩最細的那一段上,只是襠部的裂口被撐得更開了些,露出那片光潔的肌膚和兩人相連之處淌下的濕潤。
寧清秋剛想說甚麼,卻聽莘姨繼續說道:「雨裳,可以計時了。」
夢雨裳並未猶豫,將正放在桌上的沙漏倒垂,沙礫開始慢慢滴落,代表著時間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