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雨裳偷家,莘姨管教(☆夙莘)
對方將靈力控制在極為精准的程度,既沒有傷到她的肉身,又做出了適當的責罰。
「剛剛看到一隻蚊子想叮雨裳,便忍不住出手了。」
「雨裳該不會責怪妾身吧?」
這時,一道滿含歉意的柔媚嗓音傳來。
夢雨裳貝齒輕咬紅唇,滿臉委屈:「自然不會!」
水晶宮內是海底,哪會有甚麼蚊子。
「還疼嗎?」
寧清秋見她這般模樣,頓時心軟了,抬手撫在了那圓潤的美臀上,柔聲問道。
夢雨裳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嬌軀半依在那溫暖的懷裡,可憐兮兮道:「疼的!」
水映嬋抿唇輕笑:「國主這般法子對雨裳沒用,反而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弟,她自然極為瞭解,這才將這個「管教」的機會讓給夙莘。
而夢雨裳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雖挨了打,但卻沒有服軟,還借此博取寧清秋的關懷。
這無疑是幫她這個師尊扳回了一局。
夙莘倒是不生氣,僅是莞爾一笑:「雨裳這個丫頭倒是有意思。」
「也該有結果了。」
水映嬋眼見夢雨裳的化身還在撥動琴弦,便輕輕一揮素手,讓她停了下來。
夢雨裳嘆了一口氣,心說師尊還是個愛吃醋的,竟然提前打斷了【渡心吟】,讓她無法繼續與寧清秋親暱。
兩位美婦雙足一點,帶起了兩種不同的沁人幽香,款款落在了寧清秋面前,同時看向了他:「小清秋(清秋),覺得誰舞好看?」
寧清秋沈吟片刻,給出了答案:「不相伯仲!」
她們同時蹙起了黛眉,繼而又看向了夢雨裳:「真是如此?」
夢雨裳眨了眨雙眸:「公子看師尊和國主起舞的時候,並沒有多看誰一眼。」
這是她的評判標準,沒有偏袒誰。
夙莘緩緩浸入了浴池內,水面淹沒了那豐腴妖嬈的嬌軀,卻難掩那兩團巍峨傲然:「既是如此,那只能看剩下的兩場了。」
她有些慵懶地靠在寧清秋身上,似因剛才那一舞而累著了。
水映嬋神色平靜,也挨著寧清秋坐下,淡淡的問道:「第二場比試的題目是甚麼?」
「第二場比試,需要用到此種丹藥。」
夢雨裳抬手拂過納戒,取出了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兩粒粉紅色的丹藥。
寧清秋隨口問道:「這是甚麼丹藥?」
同時也有些疑惑,這第二場比試的內容。
夙莘與水映嬋也將眸光投向了夢雨裳,等待著她的下文。
迎著三人的視線,夢雨裳嬌媚一笑,將題目與規則娓娓道來:「此名為融情丹,是一種催情引欲的丹藥。」
「這第二場比試,就是需要讓公子服下一顆融情丹,師尊與國主要以最快的速度為他化解藥力。」
「當然,過程中誰也不能動用修為,也不能借雲雨纏綿宣洩藥力。」
「誰用的時間最短,便可獲勝!」
聞言,兩位美婦人皆是若有所思。
不能動用修為,也不能以雲雨的方式宣洩藥力,如此就只能以自己的方式,為寧清秋疏引。
念及此處,她們眸光一閃,已經想好了該用甚麼方式。
寧清秋問道:「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動用修為?」
夢雨裳搖了搖頭:「公子修有《明欲經》這種能掌控慾望的佛門功法,不僅不能動用,還需禁錮修為。」
「否則,你偏向誰,誰就是贏家了。」
寧清秋哭笑不得:「雨裳是怕我有失偏頗?」
夢雨裳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
夙莘螓首靠在寧清秋肩膀上,似來了興致:「由誰先開始?」
夢雨裳將主動權交到了兩位長輩手裡,以示尊敬:「由你們決定。」
夙莘黛眉彎彎,眸光流轉,望向了水映嬋:「嬋兒妹妹先吧!」
「抓鬮!」
水映嬋搖了搖頭。
她有著自己的驕傲,可不用夙莘偏讓。
很快,在寧清秋的怪異眸光下,兩位美婦進行了抓鬮。
結果是,莘姨先,嬋兒後。
夙莘單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支起了下頜:「運氣倒是不錯。」
似想到了甚麼,她意味深長地問道:「化解藥力的時間長短,該由誰來從旁記錄呢?」
化解藥力的時間需要精准,自然不能用香炷來記,只能用上沙漏。
水映嬋不容置疑道:「比試的內容是雨裳所想,自然由她來記錄。」
「這樣既是公平,也能助她修行。」
「雨裳覺得如何?」
‘師尊果然是個小氣的女人。’夢雨裳在心中腹誹了一句,表面上卻是乖巧地應道:「合該如此!」
她哪裡看不出來,水映嬋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偷腥之舉。
不多時,沐浴完!
寧清秋與莘姨回到了房間里,當然還有夢雨裳這一會負責記錄時間的裁判。
燃起燭火後,夙莘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堆衣裳,諸多琳琅滿目的裙裳與貼身衣物,還有各色的冰蠶絲襪,將床榻幾乎堆滿。
「小清秋想讓莘姨穿甚麼衣裳?」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還可以選嗎?」
夙莘指尖輕輕勾開了浴裙的束腰,媚眼如絲望著他:「自然可以選,但要小清秋親手為我穿上。」
束腰松脫的一瞬,浴裙便順著她肩頭的弧度滑落。先是露出圓潤的肩頭,鎖骨如一道淺凹的弦月橫在頸下,再往下,那兩團豐盈便從衣料的束縛中徹底解脫出來。
她胸前那對飽滿比夢雨裳更沈,比水映嬋更滿,像兩輪熟透的碩果,沈甸甸地墜著,頂端那兩粒乳頭是淺櫻色的,乳暈不大,約莫一枚銅錢大小,顏色比乳尖略深一些,像被水浸透的胭脂。
乳房的弧度從鎖骨下方一路漲開,到乳緣處又穩穩地收住,飽滿而不下垂,側面看去那道弧線幾乎是個完美的半圓,隨著她呼吸輕輕晃著,顫顫巍巍地墜著,晃得燭火都跟著跳。
腰肢卻偏偏生得極細,從胸肋下開始驟然收攏,一把就能掐住,可掐住之後掌心又留不住——那截腰身滑膩得像一尾魚,水汽凝在腰窩里,淺淺兩個凹,像兩枚被指腹按出來的印。
腰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肌膚緊繃而薄,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脈絡在皮肉下淺淺地走。
再往下,腰與臀的連接處猛地炸開一道誇張的弧。她的臀比腰寬出近一倍,兩瓣臀肉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圓潤挺翹,從腰窩到臀峰的那段曲線像被風兜滿的帆,沈甸甸地往後墜著。
臀肉緊實而綿軟,輕輕一碰就陷下去,鬆手又彈回來,晃出兩道淺淺的波。
從側面看,她的腰臀比已經到了近乎失真的地步——腰細得像被甚麼勒過,臀卻豐滿得像是把全身的肉都堆在了那兩瓣上,偏偏又緊致,沒有半分松垮。
腿根處,那一片肌膚光潔無瑕,寸草不生,白得像被月光反復洗過,連一絲絨毛都尋不見。
陰阜微微隆起,飽滿圓潤,像一枚剛蒸熟的饅頭,中間那道縫隙被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夾著,只露出頂端一點淺粉色的肉蒂,像藏在花苞里的一顆小豆。
肉唇豐腴而緊實,顏色是淡櫻色的,邊緣微微捲起,將那道縫隙守護得嚴嚴實實,不露半分內裡的光景。
她的腿也生得好,修長而勻稱,大腿根部豐腴飽滿,往下到膝彎處驟然收細,小腿的弧度流暢,足踝纖細。
整具身子豐腴卻不失纖細,該豐的地方豐,該細的地方細,每一處起伏都像是被反復丈量過的,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
她就那樣站在氤氳的水汽里,浴裙堆在腳踝,渾身只剩濕漉漉的肌膚和那一支金步搖還在發間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