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莘嬋相爭,傾世雙舞
即便是放眼整個神洲大地,還沒有任何女子的家世背景,能比得過兩人。
至於夢雨裳自己,則沒有這個想法,反而樂於看著兩人鬥起來。
而一旦莘嬋相爭,自然是雨裳得利!
寧清秋並不知道夢雨裳的想法,但也察覺到了她肯定懷有別樣的小心思,不由傳音道:「怎地這個時候不勸一勸,還火上澆油?」
夢雨裳對著他眨了眨眼,同樣傳音回應道:「師尊與國主的性子相似,都爭強好勝的。」
「若不分個高低,又怎肯罷休?」
寧清秋略微有些無奈:「那你也不用也摻和進來吧!」
夢雨裳好整以暇地回道:「公子得想一想,若沒有雨裳從中周旋的話,萬一真打起來怎麼辦?」
寧清秋感覺有些頭疼:「話雖如此,可這該怎麼收場?」
「只要分了勝負,自然就結束了。」夢雨裳莞爾一笑:「放心吧公子,雨裳心裡有數的。」
寧清秋揉了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你心中有數,我心中沒數啊!」
「你們偷偷地嘀咕甚麼?」
察覺到兩人眉來眼去,明顯是在傳音,水映嬋黛眉微蹙,不由冷哼了一聲。
夙莘蔥白玉指在寧清秋胸膛上畫著圓,意味深長地說道:「莫不是在商討著,趁著我與嬋兒妹妹比試時,躲到一旁親親我我吧?」
被抓了個現行,夢雨裳卻是沒有任何心虛,僅是這般回應:「只是詢問了一番公子,能否接受由雨裳出題。」
「公子說可以,就是不知國主與師尊是否同意。」
夙莘與水映嬋對視了一眼,同時頷首道:「出題吧!」
在她們看來,無論夢雨裳出甚麼題,都自己都能贏下。
這是屬於她們自身的驕傲,也是她們的底氣。
夢雨裳面含笑意,緩緩說道:「雨裳準備了三場比試,誰能率先贏下兩場,便為勝者。」
兩位美婦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示意繼續說下去。
夢雨裳並未賣關子,櫻唇微張,不疾不徐道:「第一場比試,只有一個字,‘舞’!」
「公子曾和雨裳說過,他難以忘懷國主的傾城一舞,每每想起時,依舊神魂顛倒,心神蕩漾。」
「而恰好,師尊也善舞,並且有著‘紅塵天姬,一舞艷紅塵’的美譽。」
「不若二位同時起舞,看誰的舞姿更加撩人心弦,能奪得公子更多的注視。」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嬋兒也善舞?」
水映嬋輕嗯了一聲:「凡是紅塵天的弟子,琴棋書畫,詩歌舞賦,都需涉獵。」
「而我身為紅塵天宗主,自然也不例外。」
夙莘不由贊嘆道:「原來嬋兒妹妹竟這般多才多藝。」
水映嬋輕輕搖頭:「都是些附庸風雅的技藝,恐怕入不得國主的眼。」
夙莘瞥了寧清秋一眼:「無需入妾身的眼,只要某個男人喜歡,這一場嬋兒妹妹便能拿下了。」
「國主何必妄自菲薄?」水映嬋淺笑道:「你之本體為九尾天狐,生來便是魅惑眾生的絕色,你若起舞,足以傾盡天下。」
似想到甚麼,她的眸光落在了夢雨裳身上:「但你我二人起舞,還要一人撫琴。」
「雨裳撫琴便好!」
夢雨裳並未拒絕,柔荑輕抬,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繼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
下一瞬,片片櫻紅桃花交織,紅塵道法凝成了一道與她自身一模一樣的化身。
她以浴池內的玉台為琴台,屈膝半坐在了水面上,纖手擺放在了古琴上,蔥白玉指撥動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
琴聲悠揚婉轉,動聽悅耳,似鸞鳳和鳴之音,蘊含著絲絲引動內心情慾的旋律。
其所彈奏的,赫然是《紅塵渡情訣》里的【渡心吟】。
夢雨裳柔聲輕語:「此曲可催情引欲,但同樣優美動聽,恰好適合此情此景。」
寧清秋嘴角一抽,感覺她是想搞甚麼幺蛾子。
水映嬋和夙莘已然從浴池內支起身子,迎著那銷魂蝕骨卻又裊裊沁人的旋律,同時翩然而起。
在寧清秋的眸光中,只見那冷艷動人的美婦立於霧氣之上,藍輕紗浴裙被霧氣浸透,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
隨著玉臂舒展,婀娜身姿舞動,水面蕩開層層漣漪。
浴裙裙擺僅覆至大腿根,修長的玉腿在波光中若隱若現,如同交錯在一起的雪柱,泛著白膩如雪的誘人光澤。
纖腰折轉間,飽滿胸脯起伏,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在幽蘭明珠的映照下,蕩漾著瑩瑩光澤。
塗抹著澹藍蔻丹的玉足踏著水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帶起細碎水花。
濕發黏在瓷白的頸側,隨著旋身飛揚,發梢甩出的水珠如星屑灑落。
她回眸看向寧清秋時,眼尾那抹胭脂被水汽暈開,清艷中透著一絲冷媚,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湧的欲流。
(水映嬋配圖)
同時,那妖嬈魅惑的美婦同樣對著寧清秋嫵媚一笑,紫色訶子裙如火舌翻卷,旋入池中另一側。
腰肢如蛇扭動,裙身半褪至肩頭,露出圓潤的香肩,隱約可見那巍峨渾圓的雪巒。
腴美玉腿輕抬時,裙擺飛揚,臀線挺翹如蜜桃,在薄紗下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染著紫色蔻丹的足尖挑起水花,濺起的水珠在燭光下如碎鑽閃爍。
指尖划過紅唇,呵氣如蜜,濕漉漉的鬢角黏著花瓣,隨舞步抖落,浮在水面如散落的胭脂。
當她俯身貼向寧清秋時,抹胸被撐得鼓脹欲裂,一抹白膩幽深的溝壑恰好映入眼簾。
但在快要觸及他時,卻是旋身避開,只留下蕩漾的水波與熟潤如蜜的體香。
(夙莘配圖)
霧氣氤氳中,兩位風華絕代的美婦人如鏡中雙影,一冷一魅,各展風華。
水映嬋的腰肢柔韌如柳,舞姿清艷如初雪。
夙莘的曲線妖嬈似火,每一個舉動夠勾魂奪魄,魅惑入骨。
舞動間,濺起的水花在池心交織,卻又涇渭分明,如同她們截然不同的風情熟韻。
無論是水映嬋,還是夙莘,她們的舞都足以傾國傾城,魅惑眾生,但卻只為一人而舞。
寧清秋難以挪開眸光,眼中只剩下那或妖嬈,或冷艷的兩道曼妙倩影。
他難以想象,莘姨與嬋兒同時起舞,會是這般絕美動人,令人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夢雨裳同樣被吸引住了,只覺眼前一幕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