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霧隱深林血藤纏
天光透進藤隙時,我仍睜著眼。
雪刃貼在掌心,已不燙了,卻像從肉里長出來似的,移不開。
白露整夜沒睡,背對我撥著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動一動,像只警惕的雀。
霧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鳥鳴從谷底浮上來,清冷得像水。
我低頭看姐姐,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睜著雙水光瀲灧的眼望我,不說話。
外袍從肩頭滑下半截,露出裡面空蕩蕩的鎖骨,昨夜三人糾纏的痕跡若隱若現。
我伸手替她攏了攏,啞聲道:「姐姐,該走了。」
白露一聽,利索地踩滅了火,拍拍手回身。
晨光打在她圓潤的臉頰上,酒窩淺淺一現:「玄子哥,往哪邊走?」我起身,把姐姐半扶半抱地帶起來,她站立時腿還軟,靠著我喘,幾縷長髮黏在頰邊,嘴唇腫得發亮。
我抬袖替她擦去唇角一點乾涸的痕跡,心裡像被羽毛刮過。
我們沿崖壁下的碎石小徑折入西麓深處。
姐姐緩過勁來,跟在我身側,腳步輕得聽不見。
白露在前頭撥草開路,鵝黃衣裙被露水打得半透,貼在腰臀上。
三人默不作聲地走著,只有草葉擦過衣料與靴底踩碎枯枝的細響。
我一手握雪刃。
靈石仍舊暗著,娘親那一句「娘撐得住」像根燒紅的細針,深深扎在腦子里。
禁地隔絕法陣一日不開,這聲音就一日傳不出來。
我不敢多想,怕一想,腳就邁不動。
可越不敢想,越有東西往心上湧。
那種無力感,比煞氣入腑還要難熬。
林子越走越暗。
起初還有天光從葉間漏下,後頭連鳥鳴都稀了,像鑽進甚麼巨獸的喉嚨。
樹根虯結成網,每踩一步都有濕腐氣漫上來。
白露停住,回頭衝我打手勢。
我凝神一聽,前方風裡有極輕的「沙沙」聲,像無數細鱗在石上摩擦。
空氣里浮著一股鐵鏽般的甜腥味。
「血引藤。」姐姐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溫熱的氣息噴進耳廓。
我點頭,這玩意兒不稀奇,魔道慣用來巡山。
喜血氣,感肉味,一旦被它纏上,不把你拖到死物堆里絕不罷休。
可我分明沒看到藤。
那「沙沙」聲從石壁里滲出來,密密麻麻。
我牽著姐姐慢慢後退,給白露遞了個眼色。
白露會意,不再撥草,改用腳尖點著裸根走。
我們想往南坡繞。
然而剛退了三步,身後「嗡」地一聲悶響,像繃斷的琴弦。
我猛地回頭,只見來時路已經被一片暗紅蓋滿,藤身從地下大片大片地拱起,扭曲、絞纏,把樹幹都擠得歪倒。
「來不及了。」我低聲說,反手把姐姐護到身後,右手已經摸上火符。白露也靠過來,袖里捏著一道符,眼神卻穩。
下一刻,地動。
無數藤條破土而出,腥風劈面。
姐姐一劍斬落近前幾根,斷口噴出暗紅汁液,腥得嗆人。
白露靈劍連揮,黃衣翻飛,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湧來。
我火符還在掌心未燃,腳踝驟然一緊,人已被倒提起來。
天旋地轉間,我看見姐姐的腰被兩根粗藤環住,白露雙腕被反纏在頭頂,整個人被吊離地面。
三人誰都沒喊,只有兵刃脫手的「鐺鐺」聲在林中回蕩。
那藤在動。貼著皮肉,一收一縮。
我的外袍下擺被扯裂,幾股小藤像舌頭般鑽進來,順著腿根游走。
我咬著牙,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東西滑膩、溫熱,帶著倒刺般細小的絨毛,蹭過皮膚時激起一陣蠻橫的癢。
更粗的一根明目張膽地頂到襠下,猛地一絞,我悶哼出聲。
娘給我做的內衫被勒得「嗤啦」作響,肉棒隔著布料都感到那絞纏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還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來,尾音打顫。
她被兩根藤架著跪起來,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綠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從下往上一托,擠得花瓣似的鼓出來。
一條細藤攀上她乳尖,繞了兩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來,連連抽氣,乳尖肉眼可見地漲紅挺起,亮津津地掛著藤液。
我咬牙切齒想掙,可腕上腿上纏得死緊,越掙越往里絞。
「姐姐!」
「我……沒事……啊……玄子……」她話不成句,兩條藤已經鑽進她褻褲,撐得布片「嘶啦」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