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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崖洞晨光姐弟情

小純 · 我的宗主母親 · 本章第 1 / 2 頁

兩道劍光在晨霧中並行。風很大,姐姐飛在前面,裙擺被掀起來,露出整條小腿。白得晃眼。

我落在後面,目光從她腳踝往上爬——小腿肚的弧線,膝彎的淺窩,大腿內側被風刮得微微泛紅。

她忽然回頭,我別開眼,慢了半拍。

她看見了。

「玄子。」她叫了一聲,聲音被風扯散。

「嗯?」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轉過頭去。耳根紅了。

這是第五次了。

從崖洞出來到現在,她每回開口都說一半。

她的目光總往我下面飄,飄過來彈開,彈開了又飄回來,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我沒點破。

褲襠里那根東西從早上就沒軟過,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風一吹布料貼在身上,輪廓藏不住。

姐姐看得見,我知道她看得見。

我心裡清楚,我對姐姐的慾望,說到底是因為她太像娘親了。

那眉眼,那身段,甚至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都像。

可娘親是娘親,姐姐是姐姐。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日頭爬到正頭頂,姐姐說歇一歇。

我們在蒼梧西麓深處一處斷崖頂上落腳。

崖頂平坦,三面懸空,只有一條石脊連著山體。

她收了飛劍,在一塊青石上坐下,從儲物袋里摸出水囊仰頭喝了一口。

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過脖頸,沒入衣領交疊處。

兩團飽滿的弧度被束腰勒得更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坐在對面,目光跟著那道水痕往下走。

姐姐放下水囊,發現我在看,手頓了頓,卻沒遮。

她在想甚麼?

從早上在洞里舔我那一下開始,她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她大概也在想——想自己是瘋了。

她是姐姐,我是弟弟,她怎麼可以對親弟弟做那種事。

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她看我褲襠的眼神,像餓久了的人盯著一塊肉。

「玄子。」姐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聲音里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你左肩的傷,讓姐姐看看。」

我解了外袍,褪下半邊衣袖。

包扎的布條上滲出一小片暗紅,是昨天動手時崩裂的。

姐姐蹲下來,手指按在布條邊緣,指尖微微發顫。

那點顫傳到我皮膚上,像一隻蝴蝶停在肩頭,翅膀還在撲稜。

姐姐拆了舊布條,從儲物袋里取出藥膏,挖了一坨在掌心捂熱,抹上傷口。

她的手掌又軟又熱,在我肩上來回打圈,力道輕得像怕碰碎甚麼。

姐姐的呼吸變了,從鼻子里出來的氣又短又急,噴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燙得我皮膚發緊。

她大概在猶豫。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靠這麼近,呼吸這麼亂,心跳這麼快——可她停不下來。

就像早上在洞里,她舔我那一下之前,腦子里一定有個聲音在喊停,可她沒聽。

現在也一樣。

我抬眼。

姐姐的胸脯就在我眼前,衣襟被撐得繃出兩道圓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再往下是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的心跳聲我都能聽見——太快了,亂得不像話。

「姐。」我叫了一聲。

她的手停在我肩上,沒移開。

她抬起頭,四目相對。

她眼睛里有一層水光,瞳孔放大,嘴唇翕動著。

姐姐看著我的眼睛,又低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褲襠上。

那根東西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清。

姐姐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吞了口口水,喉間發出「咕」的一聲。

這一眼裡甚麼都有——羞恥,掙扎,害怕,還有鋪天蓋地的、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渴望。

她知道這一口吞下去就回不了頭了。

可她就是渴。

「玄子。」姐姐的聲音在抖,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指節發白,「你……你別動。」

她俯下身。

我的褲襠被姐姐隔著褲子舔了一下。

不是早上那種蜻蜓點水的一掃。

她張開嘴,整條舌頭從根部到頂端,隔著布料慢慢地、用力地舔過去,口水洇濕了褲子,貼在我龜頭上,透出下面那根東西的形狀。

她盯著那個形狀,眼神迷離,像在看甚麼讓她發狂的東西。

她終於沒忍住。

從早上到現在,她腦子里那根弦繃了整整一上午,在崖洞里舔我那一下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想要。

想要親弟弟的雞巴。

這個念頭讓她害怕,讓她羞恥,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恥,她就越想要。

反正早上已經舔過了,反正已經回不了頭了——那就這樣吧。

「姐——」

「說、說了別動。」姐姐聲音抖得厲害,手也在抖,但動作沒停。

她伸手解我的褲帶,手指碰到那根彈出來的東西時整個人僵了一瞬。

她盯著它,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動著,像在說甚麼無聲的話。

那東西太大了,比她隔著褲子估摸的還要大,粗得像小兒手臂,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繞。

姐姐活了二十年,頭一回看見男人的東西,是自己親弟弟的。

然後她攥住了。攥得緊緊的,像怕它跑了。

「好大……怎麼這麼大……」姐姐幾乎是下意識地喃喃出聲,說完自己先愣住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甚麼決心,低下頭,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她不會。

她沒做過這個,不知道怎麼含,不知道舌頭該往哪放,只是憑著本能,憑著那股從早上憋到現在的、快要把她燒穿的慾望,含了進去。

「唔——」

我抓住姐姐的後腦。

她的頭髮在我指縫間散開,又滑又涼。

她的嘴又熱又濕,緊得不像話,舌頭笨拙地舔著頂端那道溝,牙齒不小心刮了一下,姐姐自己先嚇了一跳,縮回去,又含進來。

她含得很深,鼻尖埋進我的恥毛里,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唔」,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卻沒松口。

她心想不行,太大了,含不住,可她又不肯吐出來。

她怕一松口,自己就沒勇氣再含進去了。

「姐,你——」

姐姐抬起頭,嘴唇上掛著亮晶晶的涎水,眼睛紅紅的,臉上潮紅一片。

她看著我,眼神又羞又倔:「這下扯平了。」然後不等我回答,又低下頭,這回含得更深。

嘴唇一直套到根部,喉嚨口一下一下地夾著我的龜頭,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衣襟上。

我抓姐姐頭髮的手收緊了。

她「唔」了一聲,沒掙,反而含得更賣力。

舌頭繞著柱身打轉,一隻手攥著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托著下面的囊袋輕輕揉搓。

手法生澀,但急切,像餓久了的人撲在食物上。

姐姐的下面已經濕透了,褻褲貼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她自己感覺到了,羞得夾緊了腿,可夾腿的動作反而磨到了那顆小豆子,她整個人一哆嗦,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姐,你慢——」

「唔、唔唔——」她搖頭,含得更深,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聲音。她的眼睛向上看著我,眼眶里蓄著淚,可眼底那層光——那層光我認得。

娘親在荒雲澤水潭邊看我的時候,眼裡也是這層光。

痴的,迷的,像在看一件怎麼都要不夠的東西。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輪廓,姐姐含著我時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親如出一轍。

恍惚間我差點叫出「娘親」兩個字,硬生生咬住了。

我心裡清楚身下的人是姐姐,可她的臉、她的喘息、她含我時的眼神,每一個細節都在往娘親身上撞。

我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娘親。

娘親在寢殿床上含我的樣子,娘親在水潭邊被我操得仰頭尖叫的樣子。

我越想越硬,雞巴在姐姐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她感覺到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呼,卻沒松口。

我扣住姐姐的後腦,腰往上頂。

她「唔」了一聲,被我頂得往後仰,又被我按回來。

我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進她喉嚨深處,我腦子里每一下撞的都是娘親。

她的嗚咽聲被撞碎,散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啊、唔——唔嗯——嗯、嗯、嗯——」

姐姐忽然渾身一顫,夾緊了大腿。

裙擺下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含著我雞巴,自己先到了。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她含著弟弟的雞巴洩了身。

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恥,可身體不聽使喚,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絞得她腿都軟了。

我拔出來。

姐姐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衣襟濕了一大片。

她抬手擦嘴,手指還在抖,擦了兩下沒擦乾淨,索性不擦了。

她仰頭看我,眼神迷離又倔強:「這、這下真的扯平了。」說這話時她心裡虛得很——扯不平。

她知道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從早上舔那一下開始,她就知道自己遲早會做更過分的事。

現在做了,她非但沒覺得解脫,反而更餓了。

我伸手把姐姐拉起來。

她腿軟,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我懷裡。

隔著兩層衣服,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壓在我胸口上,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

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又燙又急。

「姐,你早上在洞里——」

「不許提。」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不許提早上的事。」姐姐不想提,是因為一提她就得面對那個事實——從早上開始她就想要了。

舔那一下不是意外,是她忍不住。

「那剛才——」

「也不許提。」

我沒說話。

姐姐在我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甚麼艱難的抉擇。

她在想該不該說出來。

說出來就全完了,姐姐的體面,姐姐的尊嚴,全完了。

可不說出來,她會被這股火燒死。

「玄子,我……」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是弟弟。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從早上在洞里開始,我就忍不住。我腦子里全是你那根東西的樣子,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越想越想要。」她說出來了。

說出來之後她反而覺得輕鬆了,像是把一塊燒紅的鐵從心口卸下來。

姐姐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姐,我怎麼可以——」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在那塊青石上。她「啊」了一聲,雙手撐著我胸口,眼睛瞪得老大。

「姐。」我盯著她的眼睛,「你自己說的,不許提。」

我把她的話還給她,手已經探進她裙底。

大腿內側全是濕的,褻褲濕透了貼在皮膚上。

我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她渾身一抖,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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