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我的書架 ↗

第34章

噓別出聲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護著肚腹的手沒有完全放下,只是稍稍松了松,然後她的唇微微張開,把那嫵媚銷魂的笑容維持得更久了一些。

那笑容里沒有內容,只是被擺在那裡,像一件已經被放上了貨架的商品,正在等待有人把它取下來。

而她身後那五張年輕而模糊的面孔正喘著粗氣,緩緩靠近,安靜地、無聲地伸出手,觸摸著那件商品光滑的表面。

「小朋友們,喜歡阿姨幺?」母親嬌媚的問道,那語氣就像是風騷的蕩婦在對情人邀約。

幾個小孩兒一聽,全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長得如此冷艷的女人,會穿得如此淫蕩,更沒想到她說得話會如此是下賤無恥。

「喜歡!」為首的黃毛應聲道。

「喜歡阿姨哪裡?」媽媽說著,右手的指尖從自己的紅唇一點點滑過,滑過她修長的玉頸,滑過她那飽滿的巨乳,接著又快速跳過隆起的孕肚,最後手掌輕輕地拍了拍自己那比孕肚還要誇張的大白屁股上。

「都,都喜歡!阿姨從頭到腳,我都,都喜歡!」黃毛說著便忍不住了,他撲過去抱住媽媽的嬌軀,對著她嬌媚絕倫的美顏就是一頓狂吻。

可他沒想到,媽媽比他更激動,不但主動伸出舌頭來糾纏他的唇舌,還用力吸吮著他的舌頭吻得滋滋作響,更是像對待久違蒙面的情人一樣吐出香舌把他的頭臉狠狠地舔了個遍!

「阿姨你好騷啊!」黃毛一臉水淋淋地興奮地跨坐在沙發上,猴急地解開褲鏈,掏出了自己那根肉棒,「來,來給爺們兒裹裹!」

他本以為母親會害羞的欲拒還迎一下,可他雞吧一出來,媽媽便像小狗看見骨頭一樣撲了上去,紅唇一張便把他的雞吧含進了嘴裡。

「啊呀!啊呀呀!爽,爽,爽死啦!阿姨,騷貨阿姨,你,你也太,太會裹啦!啊呀呀,啊呀呀!」

就在母親俯身下去,含住黃毛的肉棒為他口交時,剩下的幾個小混混也挺不住了。

「啊呀!我也要!」

「阿姨,我也要!」

「來來來!我,給我留個坑啊!」

他們瘋了似的叫嚷著,瞬間佔據了母親那令人瘋狂的豐腴胴體。

黃毛操著她的小嘴。

兩個人抬起她的玉手,把細長的肉棒塞進她的手中,讓她給自己打飛機。

另一人則抱住母親的上身,挺著肉棒,塞進媽媽的奶牛比基尼里,操著她那肥軟白膩的奶子和腋下。

最後一人最是瘦小,他被同伴們擠開,根本湊不上去。

只能跪在媽媽身後,他企圖去操弄母親的小穴,可試了幾次始終插不進去。

母親似乎感受到了甚麼,她微微分開雙腿,用夾住少年的肉棒。

少年感激地說了聲「謝謝」,接著便抱著她的大白屁股奮力地聳動起來。

這幾個不良少年雖然早早出了社會,女人雖見過,但哪有機會見識母親這般徬彿是從AV電影里走出來的尤物,不到五分鐘便哆哆嗦嗦的控制不住了

「孩子們來,快把精液射給阿姨!啊——」媽媽連忙吐出黃毛的肉棒,興奮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張著嘴巴,乞求著孩子們精子的射入。

五個少年望著淫蕩放浪的母親,根本沒有半點抵抗力,幾根細長細長的肉棒舉到媽媽的臉上、嘴邊,龜頭對準媽媽大大張開的紅艷艷的小嘴兒,那嘴張得不到能看見她粉嫩的舌頭,就連她不停顫抖的喉嚨都看得真真切切,那場景好像一朵由肉棒和紅唇組成的淫靡到極致的菊花。

「哦哦,哦哦哦,我來,我來!」

「騷貨阿姨,看我把精液都射給你!」

「啊啊啊,我也不行啦!」

「啊!阿姨,阿姨,你真好,我,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爽,爽!」

少年們飛快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吧,不一會兒便相繼將第一泡濃精射進了媽媽嘴裡。

「幺啊,幺啊,咕嚕咕嚕,咕嚕……」母親面露微笑,不但把射進嘴裡的精液全都津津有味地吞入肚子里,還用手指仔細地將射在她嘴邊臉上的精液一一刮乾淨,一點一點地送進口中,抿著嘴巴像是品味上好的紅酒一樣,搖頭晃腦地享受著,發出慵懶又性感的鼻音。

「唉呀媽呀,這也太他媽過癮了!小明,你是從哪找到的這麼騷的娘們兒的?」射完精的黃毛仰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問道。

「大哥,我那天就隨便上個黃網,不小心點開同城樓鳳信息,就看見這個婊子的帖子了,寫著只求猛乾,不要錢!我就來試試!沒想到……」小明說著,意猶未盡地爬起來。

他讓母親躺倒在黑色的地面上,扒下媽媽的比基尼胸罩,抱著她肥碩飽滿的大奶子就舔了起來。

另外幾個人也漸漸恢復了精力,滿臉亢奮地玩弄著她那一身的美肉。

有的捧住她的小手含在口中不停吸吮,有的趴在地上舔弄母親的絲襪玉足,最小的那個不顧媽媽剛剛吞完精液,抱住她的俏臉就是一陣舌吻……此時母親在他們眼中就好像是一塊美味香甜的生日蛋糕,供興奮到頂點的他們恣意享用!

「啊呀!」只舔了幾下,小明便騰地站了起來,嘴裡「呸呸呸」的吐著甚麼,「這免費的娘們兒是不行,奶子里都化膿了!」

「煞筆!」一個同伴叫罵著,一把搶過媽媽的奶子。

母親沒有反抗,反而笑嘻嘻的挺起胸膛讓那小混混的爪子能更方便的把已經的乳房握在手裡。

媽媽的奶子比離開時大了整整一倍,雖和劉燕的巨乳還有些差距,但冷不丁一看已經是不遑多讓了。

她的奶子不同於劉燕巨乳的綿軟,而是像充了太多氣體的氣球一樣,膨脹得嚇人,給人一種使使勁兒便要捏爆了的感覺。

乳房上的皮膚雖依舊白皙,卻被撐得緊緊繃住,上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好似一幅地圖。

媽媽的乳暈也變得更大了,徬彿是一塊泡了牛奶變軟了的奧利奧餅乾,又黑又圓,卻透著一股水潤潮濕的感覺。

大大的乳頭也硬了起來,在小混混的手掌中聳立著像是夕陽余暉下草原上站崗的土坡鼠的剪影。

那個小混混望著媽媽媚笑的俏臉,雙手抱著媽媽的大奶子,越揉越起勁兒。

他惡狠狠地咬著牙,雙手用力一擠——「呲——」地一聲,一道米白色的奶水立時噴湧而出,射得老遠。

淋在地上那漆黑的布料上分外的顯眼!

「啊呀媽呀!這是啥?!」幾個小混混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

「這哪他媽是膿!這是他媽的人奶!你個煞筆!」黃毛驚喜地撲過去,一把搶過媽媽的另一隻大奶子,像是捧著一大桶牛奶一樣,使足了力氣「吧唧吧唧」地吸吮了起來。

一邊吃奶一邊用再次硬起來的肉棒磨蹭著媽媽的腋窩。

「快快快!他媽的快點啊!」

「換我換我!我也要嘗嘗這騷逼的人奶!」

吃不到媽媽乳汁的人急切地叫罵著。

「別急,別急嘛!騷逼阿姨的奶水多著呢!你們每個人啊,都能喝個飽!」媽媽嬌媚地柔聲安慰道。

「好耶!」小混混們齊聲叫好,竟鮮有的排起了隊,像在美食店外排隊用餐的一樣,一個接一個地站好。

只不過通常排隊等候的人會不停地刷著手機,而他們則是跺著腳,不停地擼著自己的小雞吧。

有兩人在等待「用餐」的途中就已堅持不住了,直接把精液甩在了媽媽的大腿上。

小混混們一波又一波地恢復了精神,他們圍住母親,幾根黑黢黢的小雞吧在媽媽白嫩豐腴的身體上興奮地戳來戳去,像是一群孩子拿著畫筆在上好的柔韌又暄軟的白紙上肆意的塗鴉!

對著母親那具銷魂的肉體,他們像第一次見到飛機的野人一樣大呼小叫,一遍又一遍地樂此不疲地姦淫著她。

矮小的他們宛如一群猴子,爭先恐後地想要騎上媽媽這匹大白馬!

而媽媽始終保持著媚笑著,她不停地浪叫著,扭動著嬌軀誘惑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上釋放出旺盛的精力,對他們的侵犯全盤接受。

只是即使被扒得精光,寧願費力地撅起大白屁股供陌生人享用,她的一雙手也死死護住下體,也要保護肚子里的孩子!

畫面最終停格在媽媽的嬌軀上,那具我深深為之著迷、為之瘋狂的胴體上,被小混混的精液塗滿了,厚厚的白濁下,她嬌嫩的肌膚被不知輕重的少年們掐的、咬的、揉的通紅髮紫,可即使她滿臉濃精快要乾涸了,根本睜不開眼,連呼吸都困難,可她的手始終保護著下體,拒絕他人的侵犯……

視頻結束了!

我根本不敢去看第二遍。關上視頻,便把自己埋進被窩里,無能的狂怒、嘶吼和摔打都不能減輕我心裡的痛楚!

我是媽媽的兒子,是她最愛的人!

我曾以為自己長大了,可以靠著邪魔外道以及那些小聰明小手段去佔有她!

可如今看著她受辱,我卻甚麼都做不了!

而母親她依舊那麼強大,她並沒有在白八爺的淫威下徹底屈服!

我知道,她一定也在等著我,等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孩子真正的長大,將她從絕境之中救出來,同時也像她曾經悉心地保護我一樣,保護我們的孩子!

媽媽,謝謝你的信任!你那沒用的兒子,一直在努力!我已經找到了方法,只是還差一點運氣!

是的!一定還有機會的!

邪終究不能勝正!我嘴裡喃喃自語,為心底里那個渺茫的計劃打氣加油。

我翻身起床,打開手機。不停地刷著微信,焦急的等待著甚麼。

「滴滴——」守候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那條我期盼已久的微信,終於來了!

「找到第二張包袱紙了!」微信上短短幾個字,便讓我看到了拯救母親的希望——來自劉燕的微信!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好棒!」母親浪叫著跪在床上,她一手伸到身後扒開自己的大白屁股,一手墊在肚子下面,托著自己的孕肚。

在她身後,瘦小精壯的少年背對著月光,正面無表情地蹲在大床上抽插著。

他那又黑又大的肉棒塞滿了媽媽的屁穴,操得她的直腸里白漿翻湧,連肛門括約肌都被乾得撕裂開來流出血水了。

可二狗子的臉上卻不像從前,看不到一絲一毫歡愉享受的模樣。

「嗯啊——」操了十來分鐘,他低吼一聲,把白花花的精液都灌進了媽媽的直腸里,隨即便拔出肉棒,穩穩地坐在一旁。

任由那白濁像大米粥一樣隨著媽媽腸道的蠕動一點點翻湧排出。

「二狗,你,不,白八爺,你既然不享受,可為甚麼還要,還要折磨我呢?」媽媽翻過身來,托住肚子平躺下,喘著粗氣問道。

「哼!老子對你們人類這情情愛愛提不起興趣,可是啊,就是愛看你們這些人類吃癟受苦,痛不欲生的模樣!哈哈哈哈,明天再安排幾個臭小子操你!你別著急,等你生完孩子,我會帶著你去國外,到時候會有各式各樣的人、狗、豬、馬,一切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會來照顧你的!到時候,我會把你挨操的場面都拍成影片,當時候全世界都能看見姜大律師是多麼淫蕩,多麼無恥下賤!哈哈哈哈,娘,你喜歡幺?」他說著說著,眼角瀝瀝拉拉地流下了血淚。

媽媽見了心中一痛,她知道那是二狗子殘存的意志在抗議。

不知為何,即使如今已經跌落谷底,母親的心底里還藏著那一絲希望——兒子,快來啊!

媽媽需要你!

某天下午,在城東老工業區邊上,一棟三層小樓門口排起了隊。

樓的外牆貼著白瓷磚,不少已經脫落了,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

門頭上掛著一塊舊招牌,霓虹燈管碎了幾根,剩下的還亮著,忽明忽暗地閃著幾個字,看不全,只勉強認出「歌舞廳」三個字。

大門虛掩著,門口稀稀拉拉排了十來個人。

最奇怪的是到場的所有人都蒙著臉——有戴黑色口罩的,有的把圍巾拉到鼻梁上面的,有拿舊布條纏住下半張臉的。

沒人說話,也沒人對視,全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舊地毯和灰塵的氣息,從那半開的門裡飄出來。

「請大家遵守規則,有序進場!」喇叭響了。

聲音是從門內傳出來的,掛在一樓大廳的牆角,一隻舊式擴音喇叭,帶著沙沙的電流雜音,在空曠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隊伍里一陣騷動。

有人吸了口氣,有人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那個瘦高個,兩只腳不停地在地上蹭著,手插在褲兜里,那動作越來越明顯,最後乾脆把一隻手從兜里抽出來,隔著褲子在襠部揉了幾下。

他旁邊那個人瞟了他一眼,沒吭聲,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些。

「每次只能進兩個人,先來後到,請大家不要擔心,今天一定會讓各位好好發洩的,請排好隊!準備進場!」喇叭里又響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一點不自然的輕快。

隊伍前面那兩個人——瘦個子和一個矮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地往門口走。

高個子走在前頭,步子邁得很急,矮胖子跟在後面,一隻手還揣在兜里,另一隻手扶著門框。

門口站著一個人。

個子不高,肩很寬,穿著一件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一截一截地鼓著。

他沒有蒙面,那張臉露在外面,顴骨高,眉骨也高,鼻梁塌下去,嘴唇厚而乾,下巴上一道疤從嘴角斜斜地划下來。

他站在那裡,兩只腳微微分開,像一尊被釘在地上的石墩。

不是二狗子,又是哪個!

「來,擲硬幣吧。」二狗子笑嘻嘻地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放在掌心,遞到那兩個人面前。

那枚硬幣是舊的,邊緣磨得發亮,上面的花紋已經看不太清了。

高個子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枚硬幣,又抬起頭來看著二狗子的臉,像是沒聽懂。

「擲硬幣,」二狗子重復了一遍,「你選正面還是背面?」高個子張了張嘴,聲音從蒙面的布條後面悶悶地傳出來:「正……正面吧。」矮胖子跟了一句:「那我背面。」

二狗子笑了一聲,把那枚硬幣用拇指彈起來。

硬幣在空中轉了幾圈,反著門廳里那盞日光燈的光,啪的一聲落在他手心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抬頭指了指高個子:「你是正面。」又指了指矮胖子:「你是背面。」他把硬幣揣回兜里,側了側身,讓開門口:「請進入享受吧。」

那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高個子走得快,矮胖子在後面小跑著跟了兩步。

他們的腳步聲踩在舊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悶悶的嗒嗒聲,很快就被走廊里的空曠吞掉了。

大廳很高,天花板上還掛著半截舊鏡面球,落了一層灰,已經照不出甚麼東西了。

角落里堆著幾把散架的椅子,有的四條腿朝天,有的只剩三條腿歪在那裡。

牆上的牆紙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牆面。

地面上到處都是煙頭和碎紙屑。

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唯一還算完整的傢具就是那幾張拼在一起的厚床墊。

一張大床擺在中央,其實不像床。

幾塊舊式的床墊被推到大廳正中央,拼在一起。

床墊很厚,表面裹著一層深灰色的布套,有幾處已經磨破了,露出底下的海綿。

床墊上頭甚麼都沒鋪,就那樣裸露著,上頭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床墊正中央擺著一張厚實的矮幾,矮幾上放著一隻大箱子。

那箱子是黑色的,長寬高各差不多有一米左右,表面像是硬紙板糊的,外頭又包了一層啞光黑塑料布,接縫處用透明膠帶一道道粘著,粘得不太齊整,有好幾處膠帶已經翹了邊。

箱子頂端開著一個狹長的縫口,大概一指寬,黑漆漆的,看不見裡面。

「正面的在前,背面的在後。前兩位來到黑箱前做好準備。」二狗子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過來。

他沒有走進大廳,只是站在門口,半邊身子靠在門框上,手指間還在轉著那枚硬幣。

高個子往前邁了一步,站到箱子正前方。矮胖子猶豫了一下,挪到高個子身後,站定。兩個人並排站著,面對著那只黑箱子,誰也沒動。

「把衣服脫了。」二狗子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高個子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矮胖子一眼,矮胖子也正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瞬,誰也沒說話。

然後高個子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扣。

矮胖子慢了半拍,也跟著動了手。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墊邊緣。

先是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衣。

兩個赤裸的身體站在那只黑箱子前面,被從高處那盞日光燈投下的光照著。

高個子瘦一些,肋骨一根根地排著。

矮胖子肚子鼓著,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他們沒有蒙面,兩張陌生的臉暴露在光里,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的表情。

二狗子還靠在門框上,手指間那枚硬幣停了下來。

他看著大廳里的那兩個人,又看了看那只黑箱子,沒再說話。

那只箱子的陰影在床墊中央一動不動地蹲著,像一隻張著嘴的舊鐵獸。

那兩個人並排站在箱子前面,誰也沒有再往前邁一步。

日光燈嗡嗡地響著,光線落在他們赤裸的肩頭,也落在那只箱子的黑面上,把那層啞光塑料布照出一點模糊的反光。

空氣里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走廊里那台舊空調還在低低地嗡鳴著。

「開始吧!」二狗子一聲令下。黑箱里突然便動了起來,站在箱子跟前的兩人皆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可片刻後他們便發出了驚嘆!

那胖子站的那面,黑箱上蝴蝶模樣的空洞突然被填滿,從那箱子裡面擠出來一團白花花的美肉!

「啊!」胖子發出了一聲驚呼,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因為他看見了那團細嫩潤白的美肉中間蠕動著的一點粉紅,那是一個巨大的肥臀,而那點耀眼的粉紅,正是女人的小屁眼兒!

「唉呀媽呀!」他大叫一聲,直接撲了過去,醜臉埋進碩大的臀瓣之中,用臉頰不斷地磨蹭著母親細膩的臀肉。

「媽耶!是真的,是真的!我操了,這世上真有這麼翹,這麼圓,這麼香的大白屁股?!幺!幺啊!幺啊!」胖子像是看到了他最最喜歡的紅燒肉,抱住媽媽的大白屁股興奮地啃了起來。

他興高採烈地親吻舔舐了好半天,直到媽媽的臀瓣上,屁股溝裡都被他惡臭的口水所塗滿,才依依不捨的起身。

「來了,來了!小婊子!你這屁股這麼騷,看,看哥哥怎麼治你!」他說著踮起腳,肥胖的腰身使勁向前一頂,那根粗短的雞吧直接捅進了女人被舔得滿是口水的谷道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爽死我啦!」胖子快活地大叫著,笨拙的身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靈巧快速地聳動著。

在感受著肉棒被火熱的腸道嫩肉包裹吸吮的同時,他抬頭望向對面那不知名的同伴。

站在他對面的瘦高個,也爽得齜牙咧嘴!

「哦,哦,哦!操,操,操!看老子操爆你的小嘴兒!」瘦高個半蹲著,一手扶著箱子,一手握著雞吧根部,在箱子里那未曾謀面的女人的小嘴裡不顧一切的抽插著。

他忽然暼見矮胖子望過來的目光,兩人心領神會地相視一笑,操得更用力了!

這兩人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在媽媽的嘴裡和直腸中繳了精。

兩人雖意猶未盡,可還是在後面排隊人員一波接一波的、愈發激動的催促聲下灰溜溜的離開了。

箱子里的媽媽強忍著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不適,像是一具性愛機器一樣承受著一批又一批男人的獸慾,她只想盡快挺過這噩夢般的一天。

隊列進行到一半,二狗子就打著哈欠離開了,他根本不必擔心,因為排在後面的人早就死死看著前面的人咧,一射精立馬就會被薅出來,接著另一個人頂上前去。

「哎呀,這屁眼都被操爛了,又是精液又是血的!大哥,咱倆換一下,我操著婊子小嘴兒咋樣?」隊伍眼瞅著要排到盡頭,箱子前的兩個人也有餘裕的商量了起來。

「嘿!沒問題!」正準備操媽媽小嘴兒的禿頂老頭欣然接受了提議,臨走時還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還小,這屁眼兒操起來可比小嘴兒強多了!漂亮的小嘴兒好找,可漂亮又耐操的小屁眼兒可不多見啊!」

老頭兒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母親的大白屁股來。

「嘿嘿嘿,大爺,你這就不懂了!」那人從兜里掏出一個杯子,又從裡面取出幾個冰塊,「這操小嘴兒才能享受冰火兩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會,會,會玩!」老頭說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發出一聲輕微細小的疑問。媽媽一聽到我的說話聲,便立即分辨了出來。

「媽!我來救你啦!」箱子前的那人正是我!我俯下身,趁著把冰塊塞進媽媽嘴裡的瞬間,小聲說道。

「兒子,嗚嗚嗚,嗚嗚嗚嗚……」母親終於在絕望的黑暗中覓得一絲光明,激動得瞬間啜泣了起來。

「對不起,媽媽,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我……」

「不!兒子,你來了,來了,便好!」媽媽說著含住了我的雞吧,「嗯,嗯,嗯!我的好兒子雞吧又大了!」

我眯著眼睛,一邊享受著母親悉心的口交,一邊平復心情,靜靜等待著。

來了!

不到五分鐘,二狗子便發現了我。

「今日的活動結束啦!請各位盡快離場!」廣播聲毫無預兆的再次響起,僅剩的幾個排隊者雖心有不願,但還是像著了魔似的乖乖的離開了。

大廳里,很快空曠了起來,只剩下箱子里吸吮著我的肉棒的母親,和站立靜靜等待著二狗子到來的我!

「你怎麼敢來的?!」二狗子的醜臉終於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他靠著吧台站著,一臉不屑地望著我。

「怎麼不敢來?!我要救,救我的媽媽!」我一臉堅定地回道,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扶著黑箱的邊緣,挺動著腰身抽插著母親的小嘴兒。

箱子里的媽媽也是一樣,她竭力張大已經被操得麻木了的嘴巴,努力的將我的雞吧吸進喉嚨里,縮緊喉頭的軟肉,夾住我的龜頭,像小豬一樣一邊舒服地輕哼著,一邊奮力吸吮起我的肉棒來。

「你媽這半年來至少也被幾十快一百個男的操過了,早就是爛肉一塊兒了,你這麼做,值得幺?!」

「值得!」我毫不懷疑地喊道,「無論發生甚麼,媽媽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護她!啊——」我激動萬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媽媽的小嘴兒也吸得更賣力了,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感和精液都在這一刻爆發,全部都噴射進母親的喉嚨里!

「哈哈哈哈哈!保護她?!你怎麼保護?!就憑一張嘴幺?!」二狗子大笑道。

他說著,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時分開,匍匐在箱子里的媽媽也露了出來。

箱子打開的時候,那股熱氣先湧出來。

汗味、鐵鏽味,還有一種被悶久了才有的酸澀氣息混在一起,撲在臉上,稠得徬彿能觸摸到。

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兩條手臂折在身下,膝蓋抵著箱底,整個人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線,頭低著,臉側貼著箱壁。

那個姿勢把她身上每一處線條都攤開了,又收緊了。

媽媽渾身是汗。

黏膩的汗水從她身上每一寸皮膚往外滲,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不停往外擠。

母親頭髮全濕透了,一縷一縷黏在頭皮和脖頸上,發梢滴著水,落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汪,滿了就往外溢,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條脊溝被汗水填滿了,成了一條亮晶晶的小河,從後頸一直流到尾椎。

腰窩里積著一小汪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著細碎的光。

她的兩條腿跪在箱底,大腿內側全是汗,那層汗把她皮膚襯得又白又亮,膝蓋彎里積著薄薄一層水,被燈光照著,濕漉漉地發著光。

那件灰色運動內衣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幾乎成了透明的。

布料被汗泡軟了,卻仍死死裹著那對肥碩巨乳的輪廓,把那渾圓的形狀勒得一絲不藏。

媽媽的胸脯比從前大了整整兩圈,沈甸甸地墜著,把內衣的下沿撐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膚。

胸口那兩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從乳溝裡滾下來,沿著肚皮那層繃緊的皮膚一路往下淌。

內衣的肩帶勒進她肩頭的肉里,勒出兩道深紅的印子,印子周圍全是汗,亮晶晶的,把那兩道紅痕襯得更扎眼。

她的肚子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圓滾滾、鼓脹脹地懸在身下,幾乎要碰到箱底。

那個肚子被撐得極大,像一隻過度充氣的氣球,又像一顆沈甸甸的、快要撐破的果實。

肚皮繃得極薄,汗水糊在上面,被從箱口漏進去的光一照,泛著一層白膩膩的、近乎透明的水光。

那些青色的血管從肋骨下方蔓延到肚臍周圍,清清楚楚的,像是被撐薄了的皮下面藏著一幅淺淺的地圖。

肚臍翻出來,一小粒肉色的凸起,周圍一圈皮膚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繃得像一面鼓。

那個肚子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溫潤的、濕漉漉的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肚皮下那些汗珠被晃得順著弧面往下滾,匯到最低處,滴在箱底那汪淺汗里。

她身上的印子被汗泡得更明顯了。

手腕上一圈深紅的勒痕,皮被磨破了又結了痂,痂被汗浸軟了,泛著淺粉色,周圍一圈紅暈。

腳踝上也有一圈,比手腕上的更深,像是被綁了很久。

右邊肩頭那片淤青,從肩胛骨順著後背延伸下去,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出兩度,被汗光一襯,格外扎眼。

腰側那幾道細長的紅痕,有的像是指甲划的,有的是甚麼東西蹭的,已經不太明顯了,可混在滿身的汗水和污漬里,反而更顯得她整個人像是被人反復抓過、握過、按過、丟過。

左腿膝蓋內側那塊擦傷,周圍一圈紅暈,中間結著薄痂,被汗浸得發白。

還有幾處細碎的青紫,散布在大腿外側和肋骨邊緣,深淺不一,像是被甚麼東西磕的碰的,時間久了,褪成一片一片的淺黃和淡紫,混在汗水和泥漬里,說不出到底是傷還是髒。

箱子打開後,媽媽抬起頭來。

那個動作很慢,很吃力。

脖子先動,然後整個頭從側面轉過來,脖子上的筋繃著,汗水順著那道筋往下淌。

她的臉被汗水和亂發遮了大半,碎發一縷一縷貼在額頭、臉頰和嘴角,有的纏在耳朵上,有的黏在脖頸上。

顴骨上一道暗紅的蹭痕,下巴側邊一小塊青紫,嘴唇乾裂起皮,嘴角破了一小塊,結了暗紅色的痂,周圍滿滿的全是乾涸的和未乾的白濁。

她眯著眼,被從箱口漏進去的光晃了一下,睫毛上掛著汗珠,一動就掉下來,落在臉頰上,混進那些汗水里。

然後她看清了是我。

那雙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那種在黑暗裡待了太久、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光的時候,忽然看見有人把蓋子掀開時才有的亮。

那亮里有愛意,濃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溢出來,亮晶晶的,濕漉漉的,混著汗水,從那張被糟蹋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上硬透出來。

那亮里也有期待,是一個被關了很久、被用了很久、被丟在那裡等了很多天的人,忽然看見一個認識的人、一個她認得的人、一個她知道自己可以指望的人站在箱口時,從身體深處升起來的期待。

那種期待讓她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亮得幾乎要把整張臉上的髒污和傷痕都蓋過去。

「媽媽,別怕!」我俯身下去,抱住了母親,可一觸碰到她那具千瘡百孔散髮著精液腥臭和汗臭的身體,我的聲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兒子來,兒子來,兒子來救你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落在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也落在了我激動不已的胸口。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第3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