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意外闖入的少女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媽媽就醒了。
她先從我懷裡抽出手臂,動作放得很輕。蘇酥還蜷在我左側,淺粉色的睡裙皺成一團,大腿條搭在我腿上。媽媽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視線在蘇酥那張帶著笑意的睡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
媽媽先去浴室把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收進洗衣籃,然後打開衣櫃。
翻了好一陣,她從最裡面抽出一條月白色的過膝長裙。
裙料是厚實的棉麻混紡,垂墜感很強,圓領,長袖,收腰,下擺到小腿中部,整個衣櫃里再也找不出比這條更保守的裙子了。
媽媽坐在床沿把裙子套上身,又低頭穿上內衣,調整好肩帶之後把裙腰拉到位。
鏡子里的人明明都已經把身體包裹得只剩脖子和腳踝兩處皮膚,可月白色的棉麻料子一落到身上,像是被身材的曲線硬生生撕開了封印。
巨乳從鎖骨下方把布料整個撐起來,飽滿的兩座圓峰之間一道深溝被布料壓出淺淺的縱痕。
長裙的腰線收在肋骨下緣,從胸部到腰的落差陡峭得像一面被切開的崖壁,腰身掐得極細。
再往下,裙擺從腰胯處向外鼓起,把臀部完整的蜜桃形狀兜在布料里,兩瓣臀肉的弧度把裙料撐得飽滿發亮。
月白色本身是一個素淨的顏色,穿在別人身上大概率會顯得端莊溫婉。可穿在媽媽身上,這件最保守的裙子反而變成了一層薄紗,把身體每一處色情到極點的比例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媽媽對著鏡子看了兩眼,眉心微微皺起,知道遮不住也沒辦法,轉身出了臥室。
她先到客廳衝了一壺奶粉,然後把燕麥、雞蛋粉泡上。做完早餐的準備之後,媽媽走到主臥門口,輕輕叩了兩下門板。
我已經醒了,蘇酥在我懷裡翻了個身,聽見動靜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拍拍她的肩膀讓她繼續睡,套上T恤和褲子出了門。
媽媽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我,確認蘇酥沒跟出來,才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我臉上。
「明明。」
「怎麼了?」
媽媽把抹布在掌心裡絞了絞,月白色長裙的領口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下面灰色內衣的邊緣和一小截白嫩的胸脯。
她斟酌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蘇酥到底......到底還要再弄多少次才能恢復正常?」
「我也不清楚。」我靠在牆上,實話實說,「她體內的東西在晚上那種狀態下會被加速吸收,但具體還要幾次才能清乾淨,我只能說看她每天的恢復情況判斷。」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條被布料撐起的弧線跟著起伏了一輪,然後緩緩吐出來。
「這是末世,事出有因。」她的語氣像是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媽媽不怪你們。可你們做這件事是為了治療,蘇酥甚麼時候恢復,你們就甚麼時候停,下不為例。」
「好。」
我嘴上答應得乾脆,心裡其實倒不以為然。蘇酥那狀態擺在那裡,恢復之後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撒嬌主動,誰也說不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再說,貪圖性愛之樂的蘇酥肯定不願意,到時候必然把媽媽的話當耳邊風。
美母大概也看出來我答應得快但不一定當回事,眼角抽了一下,終究沒再深究。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抹布,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臉上的紅從顴骨處又浮上來,比剛才更深。
「還有一件事。」
「甚麼?」
媽媽把抹布在手指間繞了一圈,繞得布料擰成一股細繩。
「你們每次都沒戴安全套,蘇酥萬一懷孕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愣了兩秒,確實是個麻煩,前世一個普通基地的物資儲備里根本沒有避孕藥或避孕套這種東西,物資搜尋能顧上吃喝就不錯了。
可眼下末世剛開始不久,家裡本來就沒備過這種東西,市區里的藥店和便利店倒是有可能有存貨,但那要到外面去拿,出門的風險和消耗都會成倍增加。
「我考慮一下。」我點了點頭,「眼下確實沒條件,但後面出門搜物資的時候可以留意。」
媽媽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然後把抹布展開疊好,準備轉身下樓。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背對著我:
「那......那個,我還有個要說的。」
「嗯?」
美母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支支吾吾的,每半句話中間都要空一拍:
「你們晚上能不能,能不能小點聲。」
「你們聲音太大了,尤其是蘇酥。」
「吵得我都沒睡好。」
媽媽說完之後整張臉已經紅透了,月白色長裙明明那麼素淨,穿在她身上卻被那層羞意染出一股說不出的媚。
我心裡一笑,她當然不是沒睡好,而是睡得太「好」了,好到在床的另一側流了好幾次水,好到把身下的床單都弄濕了。
昨晚我哄睡蘇酥之後回頭整理床鋪的時候,媽媽那一側有一小片洇開的深色,跟平時的汗濕完全不同,那股熟婦特有的甜膩淫香從那個區域往四周散得格外明顯。
但我沒有戳破她,只是點頭:
「行,我盡量。」
媽媽「嗯」了一聲,沒再看我,轉身下樓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月白色裙擺隨著腳步在臀部後方一蕩一蕩的,收窄的腰線在晨光里把整條身影剪成一把細腰瓶。
媽媽對我們兄妹亂倫這件事算是認命了,一切以蘇酥的安全健康為先。
至於她昨晚那場背著我和蘇酥獨自完成的高潮,她自己大概會一輩子假裝沒有發生過。
中午我們正在房間里吃飯,今天的午飯是媽媽用泡面加火腿腸和雞蛋做成的雜燴,配了半碟榨菜和兩片存貨里翻出來的蘇打餅乾。
蘇酥坐在我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面湯,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潮紅退了大半,眼裡的迷蒙也收得只剩下淺淺一層。
媽媽坐在對面,月白色的裙擺鋪在椅子兩邊,像一朵被壓扁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