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粉藍色的長髮散在赤裸的肩頭,一對小乳鴿不大,乳尖粉嫩,腰細腿長,小腹平坦,下面的小穴光潔無毛,也是白虎。
她伸手捏了一下霍雨瞳的小奶子,然後跪在蕭蕭面前,湊過去,伸出舌頭。
舌尖先舔上了蕭蕭的小穴口,那裡正被落落的肉棒撐開著,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
她的舌頭順著棒身往下,舔過穴口周圍被撐得發白的嫩肉,再往下,舔到那兩顆沈甸甸的、在抽送中晃動著的睪丸。
蕭蕭被前後夾擊,整個人都快瘋了。
霍雨瞳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睛看了看落落,又看了看唐舞桐赤裸的背影。
唐舞桐回過頭來,朝她笑了笑,粉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笑意。
霍雨瞳咬了咬嘴唇,慢慢脫掉了裙子。
小蘿莉的身體發育得比同齡人好一些,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纖細,雙腿之間那條細縫乾淨透亮,已經滲出了一點水光。
她跪下來,和唐舞桐面對面,捧起蕭蕭的臉,低頭跟她接吻。
兩條小舌頭纏在一起,交換著津液。
然後霍雨瞳的吻往下移,含住蕭蕭左邊那顆小小的乳尖,又換到右邊。
一屋子的淫靡。
落落肏著蕭蕭,蕭蕭含著霍雨瞳的舌頭,唐舞桐舔著落落的睪丸和蕭蕭的小穴。
玻璃外面,馬小桃的肚子已經被冰錐撐得滾圓,凌落宸還在用冰龍肏著她的後穴,兜兜在半空中飛著解說,舞台上下一片水光。
落落看著這一幕,腦子里統蘿的聲音幽幽地響起來。
「雜魚宿主,恭喜你……」
舞台上,凌落宸踩著冰階,腰胯機械地往前聳著,冰質雙頭龍在她小穴和馬小桃屁眼之間來回抽送。
她自己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大腿內側一片濕滑,冰階上結了層薄薄的霜,又被淫水衝散,反復幾次,滑得她幾乎站不穩。
但她越來越急。
時間過去這麼久,按理說冰錐早就該頂開子宮口了。
開宮表演講究的就是那一瞬間的突破感,子宮口被撐開、宮腔被灌滿、肚子鼓到最大程度再慢慢消退,觀眾要的是這個過程,要的是被吊在半空的騷貨翻白眼、吐舌頭、噴淫水、叫到嗓子啞的整個畫面。
可馬小桃的肚子鼓是鼓了,小穴口也被撐得發白,但那根冰錐進去一多半之後,就再也沒能往前挪動一寸。
凌落宸皺了皺眉,低頭往自己大腿上看了一眼。
她以為那些順著腿往下淌的涼水全是自己的淫水,沒太在意。但仔細一看,她發現不對。
大腿內側那條水痕太涼了,而且顏色也不太對。淫水是清亮中帶點黏稠的,但這條水跡清得跟融化的冰水一模一樣。
她猛地轉頭看向自己凝聚出來的那根雙頭龍。
插在自己小穴里的那頭還在,冰晶完整,表面光滑。但插進馬小桃屁眼裡的那頭——
短了一截。
斷面不齊,邊緣在往下滴水。冰質正在融化。
凌落宸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順著冰階跳下來,繞到馬小桃正面,去看那根插在小穴里的冰錐。
冰錐的頂端還在馬小桃身體里,但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經明顯細了一圈,表面那層原本光滑的冰面現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水珠,冰碴子全化了,從底端到中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水沿著冰錐往下淌,在舞台地面上積了一小灘。
馬小桃吊在半空中,火紅長髮散了一背,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嘴角掛著口水,小腹鼓鼓的。
但那根冰錐已經很細了,根本撐不住她的穴道,穴口周圍的嫩肉正在往外推擠冰錐,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怎麼,淫雪逼——」馬小桃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從被虐到失聲的喉嚨里擠出來,「終於發現了?」
凌落宸退了一步,面紗後面那張臉白了一瞬。
「我的淫魂是淫火鳳凰,半只腳踏入極致之火。」馬小桃慢慢抬起頭,火紅色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瞳孔里亮得驚人,周身泛起一層淡紅色的熱浪,「就你這點冰,還妄圖開宮我?」
她猛地夾緊了屁眼。
噗嗤。
冰質雙頭龍在她後穴里的那一半被她硬生生夾斷,斷面碎成幾塊從穴口掉落,叮叮噹噹地砸在冰階上。
凌落宸的小穴里還含著另一頭,被這一夾帶得整個人往前一趔趄,差點從冰階上栽下去。
「現在,該我反擊了。」
馬小桃笑了,笑聲從沙啞的嗓子里滾出來,帶著翻盤後的癲狂。
她的小穴猛地升溫,穴道里的溫度從濕熱一路躥到滾燙,那根正在融化的冰錐像被扔進了火爐,表面發出細微的滋啦聲,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水,冰錐以驚人的速度萎縮下去。
凌落宸下意識地往後退,踩到地上的碎冰,水晶高跟鞋打了個趔趄。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甜膩的御姐音里夾著一絲慌亂。
「怎麼?」馬小桃歪了歪頭,火紅長髮垂在肩頭,乳尖上還扎著幾根沒來得及融化的冰針,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
「淫雪公主,你一個淫王,敢接我的開宮表演,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凌落宸是淫王初階,馬小桃雖然受了刑、被吊了這半天,但她的底子是實打實的淫帝初階。
凌落宸咬緊了嘴唇。
「少廢話。」她重新凝聚出一排冰針,朝馬小桃射過去,「你就算融化了我一根冰錐,還有第二根、第三根——開宮是今天定下的節目,你跑不了!」
冰針扎在馬小桃的乳尖、大腿內側、小穴口,密密麻麻。
但馬小桃只是悶哼了幾聲,周身的熱浪反而更盛,冰針剛刺進皮膚就被體溫融化成水滴,順著白嫩的皮膚往下淌。
「就這樣?」馬小桃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一片水珠,舔了舔嘴唇,「淫雪逼——你的冰,不夠冷啊。」
她猛地夾緊了小穴。
那根已經融化得快不成形的冰錐被她從體內硬生生逼出來,殘缺的冰柱從穴口滑落,叮噹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塊。
她的肚子鼓鼓地懸在半空,小穴口大敞著,裡面熱騰騰的淫水冒著白汽往下淌,穴肉嫩紅,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你……」凌落宸看著她那個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攻擊還是認輸。
舞台上空的兜兜在半空中飛了個大圈,飛行裝置嗡嗡響著,她興奮得差點從半空栽下來。
「哇哦——!各位淫亂母狗們快看!淫火鳳凰反擊了!淫雪公主的冰錐正在融化!雙頭龍被夾斷了!這就是淫帝和淫王的差距嗎!淫雪逼這下可遇到對手了!」
她一邊飛一邊解說得越來越快,語音里帶著顫音:「兜兜剛才就說嘛,開宮表演哪有這麼容易!淫火鳳凰好歹是內院四年級的騷貨,淫帝初階!她的淫火鳳凰武魂可不是擺設!淫雪公主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凌落宸咬著牙,面紗後面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站在冰階上,小穴里那半截冰龍還含在體內,冰涼的,激得她大腿根一直在打顫。
但她不能退,這麼多調教室看著,這場表演決定的是整個學期的調教師評分排名,她退了就等於認輸了。
「淫雪逼——」馬小桃忽然開口,聲音又沙又浪。
凌落宸抬頭看她。
「你剛才肏我後穴肏得爽不爽?」
凌落宸沒回答。
「你的冰龍在我屁眼裡融化的時候,我夾斷了它。你的冰針扎在我逼上的時候,我化了它。」馬小桃眯著眼睛,小穴口還在流水,大股的淫水混著冰錐融化的水一起滴到舞台上,「你還有甚麼招?」
她動了動被吊著的雙手,鎖鏈嘩啦響。
「我給你一個機會。」馬小桃說,「把我放下來,咱們堂堂正正打一場。不然——」
她猛地繃緊了全身,一股灼熱的氣浪從她體內炸開,整個舞台都跟著晃了一下。
吊著她手腕的鎖鏈被高溫烤得發紅,腳腕上的冰鎖鏈徹底碎了,碎冰濺了一地。
「不然這舞台上的冰,全給你化了。」
凌落宸後退了一步,面紗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馬小桃,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小穴里那半截冰龍還在,涼意從體內往外滲,但她自己的淫水卻越來越燙。
兜兜在半空中繞了個大圈,飛回舞台正上方,飛行裝置嗡嗡響著,把擴音器懟到嘴邊:「各位母狗們——!劇情反轉了!淫火鳳凰掙脫了!淫雪公主站在原地不動了!兜兜給你們分析一下:淫雪公主的冰魂被淫火鳳凰的火屬性克制了,她現在的冰龍在體內慢慢融化,你們看她大腿——對,就是那裡,淫水順著白絲淌下來了,兜兜敢打賭她現在自己也高潮了好幾次!」
「但是——」兜兜忽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神神秘秘的,「兜兜要告訴大家一個秘密:今天這場開宮表演,不一定是淫雪公主開宮淫火鳳凰,也可能反過來喲~就看兩條母狗誰更強了。」
舞台上,凌落宸和馬小桃對峙著。
一個渾身是傷,肚子還鼓著,但周身熱浪翻騰。
一個踩在冰階上,小穴里含著融了一半的冰龍,腿在抖,但冰元素還在不斷凝聚。
誰輸誰贏,還說不准。
凌落宸咬著牙不肯退,面紗後面的藍眼睛死死盯著馬小桃,手指重新凝聚冰元素,在半空中形成一排比之前更粗更長的冰針。
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的冰屬性被馬小桃的火克制,硬碰硬討不到便宜,但開宮表演是今天定下的節目,現場這麼多調教室看著,她退了,整個學期的評分全完。
「裝腔作勢。」凌落宸抬起手,冰針齊齊射出去,「你一個被吊了半天、渾身是傷的淫帝,還能翻出甚麼花樣?」
馬小桃笑了。
她沒躲。
冰針扎進她胸口的時候,她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周身的熱浪猛地翻了一倍。
白嫩的皮膚下面透出一層暗紅色的光,像是皮膚底下燒著一團火。
那排冰針剛碰到她的皮膚就直接化了,連扎進去的機會都沒有,變成一片水霧飄散在半空中。
「我說了。」馬小桃低頭看著胸口那片水汽,「你的冰,不夠冷。」
凌落宸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的身體里——小穴里那半截冰龍正在融化,不是被體溫自然融化的那種慢速度,而是從內往外,像有甚麼東西從她體內把那截冰龍往外推、往外化。
她的子宮在發燙,燙得離譜。
「你——」凌落宸按住小腹,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小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混著融化的冰水淌下來。
「我在你體內留了點火種。」馬小桃眯著眼睛笑,「你剛才肏我後穴的時候,我的火就已經順著你的冰龍種進去了。你一直以為那些是冰水——那是火在燒你的冰。」
「甚麼時候——」
「你踩上冰階的時候。」馬小桃動了動手腕,鎖鏈嘩啦響,烤得通紅的鐵環從她手腕上脫落,掉在地上,「淫雪逼,我雖然被吊著,但我可沒說過我不能動手。我一直在等,等你自己把冰送到我面前。」
她雙腳落地,踩在舞台上,腳下的霜花瞬間融化,變成一片水漬。
火紅長髮披散在赤裸的肩頭,銅色的皮膚上還留著鞭痕和冰針扎出的紅點,但那些傷痕在高溫下正在迅速消退,皮膚恢復成一片健康的小麥色。
肚子上鼓鼓的弧度也在一寸一寸地收回去,小穴口的嫩肉重新合攏,只滲出一點透亮的淫水。
馬小桃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氣場全開了。
淫帝初階的魂力壓下來,整個舞台都在微微震動,玻璃後面的調教室一片騷動。
那種威壓帶著一種肉慾的、燥熱的、讓人腿軟的重量,凌落宸被壓得膝蓋發軟,水晶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得不扶著旁邊的冰柱站穩。
「你一個淫王,敢接我的開宮表演。」馬小桃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天,我就教教你——淫帝和淫王,差在哪。」
她伸手,一把扯掉了凌落宸的面紗。
白嫩的臉露出來,大眼睛,圓臉,嘴唇粉嫩,看著年紀不大,臉上還帶著那種少女特有的嬰兒肥。
但此刻那雙藍眼睛里全是慌亂,嘴唇抿得發白。
「長得還挺可愛。」馬小桃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碾了碾,「可惜,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另一隻手往下一探,手指直接摸進凌落宸的小穴里。冰涼的,滑膩的,還在往外淌水。
「都濕成這樣了。」馬小桃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凌落宸臉上,「淫雪逼,你剛才肏我的時候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看你腿抖的——爽沒爽夠?」
凌落宸別過臉去,不看她。
「沒爽夠?」馬小桃笑了,「那我讓你爽夠。」
她松開凌落宸的下巴,退後一步,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火印。
舞台上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紅光,整個地面的冰層從下往上炸裂,碎冰四濺,蒸汽翻湧。
凌落宸腳下一空,整個人往下跌,被馬小桃一把撈住腰,按在舞台地面上。
背後是滾燙的地面,蒸汽從每一道縫隙里滲出來,凌落宸被燙得弓起腰,馬小桃正好壓上來,卡在她兩腿之間。
「你、你要乾嘛——」
馬小桃沒回答。
她伸手往自己小穴里掏了掏,掏出一根還在冒著熱氣的、暗紅色的東西。
是她剛才用火元素重新凝聚的——不是冰了,是一根火質的雙頭龍,通體暗紅,表面流動著火焰的紋路,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凌落宸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火陽……」她聲音都變調了,「你瘋了,火陽進了子宮會——」
「會怎樣?」馬小桃把那根火陽的一頭抵在自己穴口,慢慢推了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銅色的大腿繃緊了一下,然後俯身下來,另一頭對準凌落宸的小穴口。
「會怎樣,你自己感受一下。」
她一挺腰。
火陽的另一頭直接捅進凌落宸的穴道,滾燙的、粗大的、帶著火焰紋路的東西一路碾進去。
凌落宸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冰藍色的短髮甩了一地,一聲高亢的尖叫衝出喉嚨,蓋過了玻璃後面所有調教室的聲音。
「進去了進去了進去了——!!」兜兜在半空中激動得亂飛,「淫火鳳凰用火陽開宮淫雪公主!反過來了!徹底反過來了!淫雪逼被自己的冰龍玩了一晚上,最後被火陽開宮!各位母狗們!這就是淫王的極限!這就是淫帝的碾壓!」
凌落宸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火陽的根部,燙得一陣一陣地痙攣。
但火陽不像冰龍,它不會融化,它只會越燒越燙。
馬小桃掐著她的腰,挺著胯往前推,火陽碾開穴道深處的褶皺,一路頂到子宮口。
「不、不行——那裡不行——」凌落宸的聲音破碎得不像樣,眼淚從眼角淌下來,粉唇大張著喘氣,「子宮口……子宮口要——」
「要開了。」馬小桃俯下身,貼著凌落宸的耳邊說,「淫雪逼,你的子宮口,今天歸我了。」
她腰上用力。
火陽的圓頭頂開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凌落宸整個人翻起了白眼。
冰藍色的瞳孔只剩一條細縫,小舌頭從嘴裡吐出來,掛在唇邊顫著,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的子宮被火陽硬生生撐開,宮腔里灌滿了滾燙的、帶著火焰的熱浪,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圓潤飽滿,隨著火陽的每一次挺動一顫一顫地晃。
「齁齁齁齁齁齁——!!」
「叫啊。」馬小桃掐著她的腰,開始動了。
火陽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一次抽出去都把子宮口帶得外翻,每一次插回來都頂得更深。
凌落宸的身體在馬小桃身下扭動著,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被架在馬小桃肩膀上,腳趾蜷成一團又松開,水晶高跟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甩飛了,光腳在空中亂蹬。
「淫雪逼,你剛才怎麼肏我的?」馬小桃一邊肏一邊說,聲音沙啞又浪,「你鞭子抽我奶子的時候,爽不爽?冰針扎我逼的時候,爽不爽?冰錐捅我子宮的時候,爽不爽?」
「啊……不……不行……太燙了……」
「回答我。」
「爽……爽……」凌落宸的眼淚糊了滿臉,小舌頭還掛在嘴外,聲音含混不清。
「爽就給我叫出來。」
馬小桃加快了速度,火陽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子宮被灌得越來越滿,肚子鼓得越來越大。
凌落宸被肏得整個人都在抖,小穴里淫水不停地噴,噴在馬小桃的小腹上,又被體溫蒸成白汽。
她的白絲早就濕透了,貼在腿上變成半透明,腳趾繃得死緊。
「淫雪逼——你的子宮口在咬我。」馬小桃喘著氣,臉上也浮起艷紅,銅色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和淫水,「咬得這麼緊,你是有多爽?」
「不、不知道……不行了……要死了……」
「死不了。」馬小桃猛地一頂,「淫帝開宮,你得好好感受。」
火陽的頂端忽然膨脹了一點,卡在凌落宸的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
然後馬小桃往里灌了。
火屬性的淫氣從火陽頂端噴出來,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火焰氣息的東西灌進了凌落宸的子宮。
凌落宸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得更大,從三四個月大的弧度變成五六個月大,白嫩的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底下暗紅色的熱流在翻湧。
「齁——!!不要了——!!灌滿了——!子宮要炸了——!!」
「叫得真好聽。」馬小桃俯下身,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淫雪逼,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凌落宸翻著白眼,小舌頭吐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臉,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壞成一副阿黑顏。
小穴里的火陽還在動,子宮里的熱浪還在翻湧,她整個人被燙得又爽又痛,眼淚口水一起淌,白絲包裹的小腿在馬小桃肩膀上無意識地抽搐著。
馬小桃又動了幾十下,把最後一波熱浪灌進去之後,慢慢抽出了火陽。
凌落宸的小穴口被撐得合不攏,像一個圓圓的洞,大股大股的白色濃稠液體混著晶瑩的淫水從洞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舞台上積了一小灘。
「各位母狗們——!」兜兜飛回舞台正中央,聲音都喊啞了,「淫火鳳凰獲勝!成功反開宮淫雪公主!淫雪逼被灌滿!肚子里的東西有多少——你們自己看她的肚子!五六個月大!火屬性的淫氣,灌得一點不剩!」
馬小桃站直了身體,火紅長髮一甩,銅色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和淫水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癱成一團、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凌落宸,又抬頭看了看半空中的兜兜。
「今天的表演。」她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結束了。」
玻璃後面的調教室里,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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