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落的魂力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穩步攀升,二十七級。
歡愉卡武魂吸收了兩個魂環,風雷青隼和星落狐,實戰能力比表面上的「輔助系」看起來要扎實得多。
霍雨瞳也到了二十級,精神系魂師的成長速度比她預想的快,小蘿莉天天黏在落落身邊,一口一個「姐姐」叫得甜。
這天下午,周漪把四個人叫到了辦公室。
周漪還是那副樣子,臉上蒙著醜陋的老太太人皮面具,佝僂著背,聲音沙啞。
「新生大賽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周漪背著手站在辦公桌後,面具下那雙渾濁的眼掃過四人,「我準備把你們四個安排到一組。」
蕭蕭舉手:「可是老師,新生大賽不是三人一組嗎?」
「那是因為——」周漪頓了頓,「我準備安排你們參加另一場比賽。女奴大賽。」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霍雨瞳眨了眨眼,冰藍色的瞳孔里沒甚麼波瀾,小臉平靜得很,像是早就知道這回事。
唐舞桐抱著胳膊站在旁邊,下巴微抬,粉藍色長髮垂在肩頭,表情淡淡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居高臨下的瞭然。
蕭蕭滿臉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墨綠雙馬尾跟著晃了一下。
落落整個人懵在原地。
女奴大賽?甚麼女奴大賽?
他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
鬥羅大陸原著里有這種東西嗎?
沒有吧?
他是不是穿錯世界了?
還是說這幾個月來他光顧著給蕭蕭餵飲料和晚上肏穴,漏掉了甚麼關鍵信息?
「今天正好有一場調教女奴表演。」周漪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報菜名,「調教對象是史萊克內院的學姐。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場面。」
落落張了張嘴,想問甚麼,被周漪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跟我來。」
周漪帶著四人出了教學樓,繞過操場,穿過一片落落從未走過的、隱蔽的小樹林,最後停在一座不起眼的青石建築前。
建築外牆斑駁陳舊,門楣上掛著一塊沒寫字的牌匾,看著像是廢棄的倉庫。
但推開門之後——
是一條往下延伸的通道。
台階兩側嵌著昏黃的魂導燈,光線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脂粉和某種甜膩液體的氣味。
越往下走,那股味道越重,隱約還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和皮肉拍打的聲音從深處傳來。
落落實在沒忍住,湊到蕭蕭耳邊小聲問了一句:「學院裡還有這種地方?」
蕭蕭搖頭,也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走了大概三層樓那麼深,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一間不大的廳堂,地面鋪著暗紅色的軟毯,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金屬和皮質器具。
正中央是一張前台,台面是深色木質,後面坐著一個女人。
前台小姐姐渾身赤裸。
一件衣服都沒穿,雪白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臉上戴著一隻銀色的半面面具,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紅潤的唇和尖俏的下巴。
脖子上系著一圈紅色的細繩,繩子往下分叉成許多股,繞過鎖骨,交叉著勒過那對飽滿得驚人的乳房。
紅繩在乳根處繞了兩圈收緊,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勒得漲鼓鼓的,乳尖被擠得格外突出,頂端的紅豆硬邦邦地翹著。
紅繩繼續往下,在腰間打了一個結,然後分成兩股,沿著腰線繞到大腿根部,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從兩側往中間勒緊,中間那條縫隙被繩子一收,微微敞開,滲出一點晶亮的水光。
而她的菊穴和穴口裡,各插著一根粉色的電動陽具,只露出尾端的細線,細線連著前台上一隻巴掌大的魂導控制器,正在嗡嗡地震顫。
落落看呆了。
蕭蕭也看呆了,墨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僵在原地。
霍雨瞳掃了一眼,小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
她在白虎公爵府那幾年,見過的花樣比這多多了。
公爵府里那些貴婦小姐們私底下玩的場面,可比一個前台淫亂多了。
唐舞桐更是一臉淡然。
她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看前台小姐姐的眼神帶著一種見多識廣的、略微不屑的審視。
她可是從神界下來的,神界里那些女神之間私下的調教場面,論精緻和花樣,這算甚麼。
周漪走上前,正要說甚麼。
前台小姐姐忽然抬起腳。
白皙的玉足從那攤得亂七八糟的裙擺底下伸出來,腳背繃直,腳尖精准地踹在周漪的小腹上。
周漪整個人被踹得往後一翻,後背摔在地毯上,裙子在空中飛起來,露出底下甚麼都沒穿的下半身。
毛髮乾乾淨淨,一根不留。
兩條大腿白嫩光滑,中間那條肉縫肥厚飽滿,被踹得猛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從縫隙里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灑了一小片弧線。
周漪直接噴了。
「——嗚!」
她蜷在地上,兩只手捂著肚子,面具後面的眼睛緊閉著,大腿根一抽一抽地痙攣。
前台小姐姐收回腳,嫌棄地甩了甩腳趾上沾到的淫水,低頭看著地上的周漪,聲音甜而冷:「可惡的母狗。竟然噴我一身。」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周漪的肚子上,腳趾碾了碾。周漪悶哼了一聲,脊背弓起來。
「不知道規矩嗎?來之前就該脫得乾乾淨淨。」前台小姐姐的腳尖一路往上,碾過小腹,踩上胸口,最後停在那張醜陋的老太太面具上,「穿著衣服甚麼意思?這就算了,臉上這麼醜的面具還不摘掉。」
她的玉足狠狠踩在周漪兩腿之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上。
「啊——!」
周漪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前台小姐姐的腳踝,卻沒有推開,只是貼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母狗錯了……母狗這就脫……求求主人放過騷母狗……」
「脫。」
周漪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把身上的裙子、內衫、褲子全脫了下來,一件一件扔在旁邊。
然後伸手揭掉臉上那張老太太面具,露出一張白皙的、保養得極好的年輕女人的臉。
那張臉的額頭偏下、兩頰之間,赫然烙著四個紅字——
「淫亂母狗」。
落落盯著那四個字,腦子里的問號已經堆成了山。
周漪從儲物魂導器里取出一隻黑色皮質項圈,雙手捧著戴到自己脖子上,扣緊。然後四肢著地,伏在地上。
前台小姐姐踩著她的後背碾了兩下:「這還差不多。這是你們調教室的卡,進去吧。」
她把一張黑金色的卡片扔在地上。
「多謝主人!」
周漪用嘴叼起卡片,轉過身,面向落落四人。
她跪伏在地,臉幾乎貼著地毯,聲音又啞又軟:「淫亂母狗周漪參見四位主人。請四位主人跟著母狗進去。」
說完,她叼著房卡,朝著大廳深處一條更暗的通道爬了過去。
膝行。真的是像狗一樣用四肢膝行。
落落看著周漪白花花的屁股在自己面前一扭一扭地往前爬,那四個紅字在她額頭上晃來晃去。
這真的是那個課堂上凶巴巴的、每天罰人跑圈的周老師?
他轉過頭看了蕭蕭一眼,蕭蕭也在看他,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表情。
霍雨瞳已經默默抬腳跟上了。小蘿莉的步子邁得穩穩的,冰藍長髮在背後晃著,連頭都沒回一下。
唐舞桐跟著走上去,經過落落身邊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粉藍色長髮擦過他的肩膀,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落落深吸一口氣,抬腳跟了上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子里瘋狂呼叫:「統蘿!統蘿你給我出來!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統蘿的聲音懶懶地飄出來:「怎麼了雜魚宿主~」
「女奴大賽?調教表演?周漪叫我們主人?這都甚麼玩意兒?鬥羅大陸有這些東西嗎?」
「哎呀~」統蘿拖長了尾音,「大概在幾個月前,世界規則稍微變了一點點啦~」
「變了一點點?!」
「放心啦,對宿主來說是好事~」統蘿的語氣越來越輕快,「男人現在卵用沒有,雞巴比陰蒂還小。女人們想爽只能找女人,但絕大部分女人又不好意思主動暴露性癖,所以只能藏著掖著。調教和女奴文化就被推到了明面上,學院裡明面上是魂師教育,暗地裡人人都知道女奴大賽才是真正決定前途的東西。」
落落聽到「雞巴比陰蒂還小」六個字的時候,腳步一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那根三十釐米的大肉棒還好端端地待在裡面,硬挺挺的。
四人跟著周漪進了調教室。
房間不小,靠牆擺著兩張寬大的黑色皮質沙發,中間是一張鐵質的椅子,底座固定在地面上,椅背鏤空,扶手兩側各有一圈金屬扣環。
牆上整整齊齊地掛著一排調教用具,材質從皮質到金屬再到硅膠,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靠門那面是一整片落地大玻璃,擦得乾乾淨淨,能清楚地看見外面的表演台。
此刻台上空著,燈光還沒亮,但四周的玻璃牆後面,其他調教室的燈正在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隱約能看到裡面的人影走動。
周漪爬進房間之後,膝行到沙發前面,額頭貼地,屁股高高翹著,白花花的兩團肉中間那條縫隙和菊穴都露在外面。
「主人稍等,表演馬上開始。在這之前可以儘管調教母狗度過時間。」
唐舞桐活動了一下手腕,手腕骨咔咔響了兩聲。她看著地上那條白花花的母狗,粉藍色長髮垂在肩頭,嘴角彎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周老師。」她蹲下來,伸手扯了扯周漪脖子上的項圈,往後一拽,逼她抬起頭來,「這幾個月天天罰我們跑圈,加練,訓話,可沒少威風啊。」
周漪被迫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直線,喉結滾動了一下:「主、主人……」
「今天輪到你了。」唐舞桐松開手,回頭看了霍雨瞳一眼,「雨瞳,一起嗎?這母狗平時沒少折騰我們。」
霍雨瞳歪了歪腦袋,冰藍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小蘿莉站在那裡,雙馬尾垂在肩頭,看起來軟乎乎的,但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比唐舞桐還明顯。
「好久沒調教了,手癢。」她走過來,站在周漪另一邊,「落落姐姐一起嗎?」
落落站在沙發旁邊,魂力有些躁動。
他看了看周漪趴在地上那副樣子,又看了看霍雨瞳和唐舞桐手裡已經拿起來的鞭子,腦子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往某個方向滑,裙子底下的東西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姐姐有點不舒服,你們先玩。」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腿,不動聲色地把裙子攏了攏。
至於小性好蕭蕭,毫不猶豫坐在落落旁邊。
唐舞桐和霍雨瞳對視一眼,沒再勸,轉過頭去研究那面牆上的機關。
唐舞桐先找到天花板垂下來的一條鎖鏈,把周漪的兩只手腕從背後拉上去,扣在頂端的金屬環里。
咔嗒一聲,鎖鏈收緊,周漪的上半身被吊得懸空,只能靠腳尖點著地面勉強支撐。
然後霍雨瞳蹲下來,在地面上找到另外兩條鎖鏈,分別扣住周漪的腳腕,往兩邊一拉,兩條腿被分開固定在左右兩側的扣環上。
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懸在地面和天花板之間,四肢繃緊,脊背反弓,胸前的兩團肉被吊得往上挺著,兩顆深紅色的乳尖直直地指向前上方。
霍雨瞳從牆上取下一隻大號口球,黑色,足有拳頭大小。
她掰開周漪的嘴,把口球塞進去,皮帶繞到腦後扣緊。
周漪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口水立刻從兩側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這樣就不會大喊大叫了。」霍雨瞳拍了拍周漪的臉頰,小蘿莉的動作輕飄飄的,但落落看得清楚,她冰藍瞳孔深處有種不屬於外表年齡的熟練。
然後兩人各自從牆上取下一條鞭子。
鞭子是細長的皮鞭,尾端分叉成多股,鞭身泡得發亮,散髮著一股濃郁的藥味。
落落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那是一股甜膩的、帶著點辛辣的香氣,光聞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春藥泡的。」唐舞桐把鞭子在手裡繞了一圈,試了試手感,「周老師,平時跑圈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來,笑一個。」
啪。
第一鞭抽在周漪胸口。
鞭尾掃過那顆挺立的乳尖,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
周漪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叫,整個人在空中蕩了蕩。
但奇怪的是,她的小穴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春藥。
霍雨瞳也抬手抽了一鞭,落在另一側乳房的下緣。
周漪又是一聲悶叫,但這次身體的反應更明顯了,脊背弓得更厲害,被鎖鏈吊著的腳腕繃得死緊,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已經滴到了地毯上。
啪。啪。啪。
兩女一左一右,交錯著抽。
鞭尾專挑胸和小穴招呼——乳頭、乳暈、乳根、穴口、肉唇、會陰,每一處都被反復掃過。
周漪的身體在空中不停地蕩,每一次鞭子落下就彈一下,悶叫變成嗚咽,嗚咽變成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白嫩的皮膚上紅痕交錯,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胸前的兩團肉被抽得又紅又腫,乳尖漲得比平時大了一圈。
小穴口被鞭尾掃得翻開,穴肉嫩紅,淫水一刻不停地往外滲,整條大腿內側都濕透了。
地毯上積了一小片水漬,從椅子底下一直延伸到沙發前面。
唐舞桐和霍雨瞳抽得不亦樂乎,兩個小蘿莉一人一邊,配合越來越默契,有時候同時落鞭,有時候一前一後。
周漪被吊在空中,整個人已經軟了,全靠鎖鏈拉著,頭往後仰著,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一道深痕,嘴裡嗚嗚地叫,口水流了一胸。
落落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幅畫面。
那根三十釐米的大肉棒已經完全立起來了,硬邦邦地頂著裙子。他翹著腿,盡量把裙擺攏得自然一點,但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雜魚宿主。」統蘿的聲音飄出來,語氣懶洋洋的,「用不用系統給你做點偽裝呀?」
「還不快點。」
「好了~」統蘿打了個響指,「從現在開始,以後你的肉棒在外人眼裡就是一根‘特殊靈金屬魂導器’,外觀是金屬光澤,一看就是高級貨。別人不會覺得那是你身上的東西~」
落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外表上看不出來,但他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表面泛起了一層金屬般的冷光。
「對了,雜魚宿主——」統蘿忽然換了個語調,帶著點警告的意思,「一定要成為調教師喲~要不然,會被調教的~」
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