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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aaa33316811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彎彎的月牙高高的掛在了天際的中央,那一管透明的液體終於再一次被注射進了王程程的手臂當中。

但這一次,騎在王程程身上正操的興起的生哥還沒等藥勁兒上來,就已經喘著粗氣,迫不及待的揪著王程程的乳頭用釘槍在她白皙的奶子上狠狠的來了一下。

隨著砰的一聲,粘稠的血液徬彿炸開般迸濺在生哥的臉上。

鮮紅的血珠頃刻之間便從銀白色碼釘嵌進乳肉的位置流了出來,然後順著高聳的乳峰緩緩淌到了王程程雪白的肚皮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王程程立刻就發出了一聲慘叫,並且下意識的猛烈掙扎了起來。

但被結結實實捆住的手腳卻讓她只能像只被釘死在桌上的青蛙一樣,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微微的扭動著身子,驚恐又無助的看著生哥將冰冷冷的「槍嘴」緩緩向上移動,然後划過她雪白的「肉峰」抵住她的乳頭,並用槍嘴將那圓圓的粉嫩乳頭緊緊壓在了她的乳暈上。

「嘿嘿,讓我試試,這麼粗的碼釘打在這麼嬌小的奶頭上,會不會直接把奶頭打爆?」

還沈浸在上一顆碼釘那劇烈痛感中沒有晃過神的王程程,聽著生哥嘴裡無比驚悚的自言自語,感受著那抵在自己乳頭上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砰的一聲再次射出鋼釘的槍嘴兒的涼意,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巔峰。

她甚至流出了眼淚,不自覺的在嘴裡可憐兮兮的哀求了起來,頭也不受控制的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伴隨著那讓她渾身抽搐的恐怖痛楚與幾乎是直面死亡的驚悚體驗,那如同激流般的興奮感,卻隨著生哥在她的逼里不斷抽插著的雞巴與對準她的乳頭再次輕輕扣下的扳機,而順著她不斷燥熱起來的身體洶湧的匯聚向她的大腦。

「砰!」

響亮的「槍響」毫無徵兆的再次響起,又一顆銀白的碼釘被射在嬌嫩的奶子上。

但王程程的乳頭卻並沒像生哥說的那樣直接爆掉,而是像顆被踩爛了的葡萄般被碼釘死死的釘在了她淡粉色的乳暈上。

原本尖尖的如同蜜桃一樣的乳尖兒一下子怪異的凹陷了下去。

桃汁一般的血液則隨著那驚心動魄的槍響又一次迸濺了出來。

也就在這一瞬間,隨著幾乎讓人發瘋的痛楚,在一陣瘋狂的抽搐中,王程程竟然毫無徵兆的高潮了。

所幸,致幻藥的藥勁兒終於在王程程的血液內漸漸揮發。

當藥效完全被激發之後,在被徹底扭曲的大腦感受之下,這恐怖的虐待對於王程程來說終於變成了一場極致徹底的享受盛宴。

而在生哥為首的幾只「惡狼」的眼裡,被綁縛在床上一絲不掛,嬌艷白嫩的王程程則如同一件即便直接搞死都不會有任何反抗的人肉玩具一般,可以供他們毫無顧忌的用來虐待取樂,肆無忌憚的用各種變態血腥的「玩兒法」宣洩獸慾。

既像嬌喘又像慘叫的呻吟與釘槍「砰砰砰」不斷發射的炸響,以及男人們興奮又雜亂的吵嚷互相交織著,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在早已死去的李茹萍的臥室里,這場恐怖的輪姦與性虐足足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最後,當藥效終於過去,王程程就如同昨晚那樣又一次完全失去意識之後,她整個人都已經在慘烈的糟蹋與蹂躪之下變得慘不忍睹。

她的雙乳,胳膊以及大腿上早已被釘滿了銀色的碼釘。

那些碼釘就如同一個個銀白的補丁一樣被深深的嵌在了王程程的身體各處,在原本雪白剔透的皮膚上硬生生釘出了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穿刺釘孔,一點點的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珠,甚至有的還微微腫了起來,形成一塊塊青紫色的淤青。

此時的王程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在地牢里遭受了一整夜的酷刑一般,無比的淒慘。

而似乎是顧及到釘槍對人體的破壞力。

這一次生哥倒是並沒有在王程程的下體釘上太多碼釘,只是如同裝飾一般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上竪著各打上了兩顆,然後又惡趣味的將王程程的兩片小陰唇釘在了一起,只留下一半的位置供他的雞巴插進去抽送小穴。

但雖然王程程的下體沒有太過遭重,可相對的,這一次她的屁股卻沒有幸免於難。

肥嫩白皙的翹臀上被釘滿了密密麻麻的碼釘。

原本如同果凍般柔嫩的兩瓣臀肉幾乎被徹底打爛,完全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並且早已血肉模糊。

至於王程程的屁眼兒。

生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奇特的癖好。

在與其他幾個小弟一起用雞巴輪流替王程程的後庭開了苞之後,就在昨天繞著那粉嫩的菊花插了一排醫用針頭的位置,今天生哥竟然再一次用槍釘一槍一槍的給王程程的菊花周圍又鑲了一圈銀白色的「裝飾環」。

而且這一次,他甚至還直接在那含蓄秀氣的「菊口」上一橫一竪來了兩槍,用兩個銀色的碼釘生生的「釘上」了王程程的肛門,在上面打了個銀色的「十字叉」。

當一夜過去,又是天光大亮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王程程終於幽幽的轉醒。

一瞬間,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傳來火辣辣的銳痛,讓她疼的差點叫出來。特別是屁股與雙乳,簡直就徬彿被千刀萬剮過一樣。

然後,當她齜牙咧嘴的猛的睜開眼,整個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她還活著。

發現自己依舊活著,王程程的心裡微微產生了一些失落,但似乎又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失落。

因為緊接著,那一丟丟的失落感便被猛的灌進腦中的海量畫面所衝散。

昨天晚上那恐怖卻又讓她無比上癮的一幕幕瘋狂的湧入她的腦海,讓她的心瞬間就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不過,恢復清醒的王程程並沒有馬上就沈浸在這種羞恥的興奮之中,而是立刻查看起了自身的具體狀況。

她發現本該深深的釘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槍釘幾乎都已經被去除,只是似乎為了羞辱她,在她最為羞恥的私密位置上的幾枚還留在上面。

而槍釘被去除後,生哥還用不知道從哪找到的特效消炎藥水幫她把那些紅紅的釘孔全部塗了一遍。

此時,雖然大大小小的釘眼兒還密密麻麻的留在她的身上,可好在因為消炎藥的關係,原本腫起來的地方都已經消了很多,也沒有產生任何的發炎化膿。

只不過,被針頭扎過之後,王程程的身上只留下了一些紅色的小點。

但被釘槍肆虐過之後,此時她的身上卻到處都是紫黑色的淤血斑痕,看起來著實有些觸目驚心。

在清楚了自身的狀況之後,王程程又轉了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四周。

原本被綁在李茹萍房裡的她,此時已經躺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只是同樣一絲不掛的生哥也躺在她的身邊,就徬彿她「男人」一樣,一手摟著她的胳膊,一手下意識的放在老二上,正將呼嚕打的震天響。

而其餘幾個男的也不知道是已經離開了,還是正在別的房間休息。

對於這個肩膀上帶著紋身,似乎並沒比趙國慶小幾歲的男人,王程程其實打心底里沒有任何的好感。

此時的她已經可以完全的正視自己。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只是喜歡被凌虐,被施暴,被人一邊傷害一邊凌辱。

而她身旁這個男人也只是恰好能帶給她這些極端的感受,並且恰好「懂她」而已。

除此之外,她對這個男人不存在絲毫的興趣。

但此時此刻,王程程明白,無論如何,他們之間的立場也都是「入室匪徒」與「被控制的女主人」的關係。

所以實際上無論她對這個男人是甚麼看法,除非自己逃出這間別墅,否則當對方想對自己做些甚麼的時候,那麼自己也都只能去乖乖接受,或者反抗之後被暴揍一頓再屈辱的被迫接受。

於是,微微嘆了口氣,王程程默默的盯著天花板。

既沒有死成,也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的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由身邊的男人摟著自己,靜靜的等待著男人睡醒,等待著這些惡狼們在新的一天里對自己新一輪的蹂躪。

約莫上午十點左右,生哥也終於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然後在生哥的命令下,王程程非常「有幸」的人生中第一次嘗到了男人小便的味道。

當渾身淤紫的王程程跪在床邊,將身體伏在生哥的雙腿間,含著生哥軟趴趴的雞巴蠕動著喉嚨又嘬又咽的時候。

生哥則同時將一隻腳伸到了她的胯下,一邊往她嘴裡撒尿,一邊戲謔的用腳趾一下一下的摳弄著依舊留在她菊花上的那一圈碼釘,以及將王程程的菊門死死釘住的那個銀色的小「十字叉」。

而感受著屁眼兒上的那些鋼釘被腳趾肆意的撥弄,隨著從肛門處不斷傳入大腦的灼熱痛感,跪在生哥胯下正被迫飲著尿的王程程竟然再次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就連不斷流進嘴裡,正被她一口一口艱難咽下的小便都徬彿「好喝」了許多,變得不再那麼腥臊,那麼令人作嘔。

尿完了尿,興致大起的生哥立刻將王程程揪起重新按在床上,然後分開王程程的雙腿,一邊揪弄著依舊釘在王程程乳頭上的碼釘,一邊在疼的發抖的王程程興奮的呻吟聲中,在這個抖M小少婦的身上粗暴的再次狠狠發洩了一番。

隨後,生哥便命令王程程開始為他們準備午飯。

雖然王程程並不是不會做飯。

但在這棟別墅里,或者說她嫁到趙家以後,還真的是第一次下廚。

只不過諷刺的是這第一次做飯既不是為了公婆,也不是為了老公,而是為了糟蹋了自己的「法外狂徒」。

就連王程程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

當再次踏入廚房的時候,聞著空氣中那徬彿依舊存在著的若有若無的淡淡血腥味兒,王程程既沒有像別的衝動殺人犯那樣對自己的作案現場感到畏懼,也沒有逃避隱藏著屍體的位置。

她反而徑直走向了冰箱,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冰箱的最後一層,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從裡面挑了一小塊李茹萍被切碎的屍塊中,看起來跟豬五花最為接近的嫩肉。

然後她迅速的將那塊肉放進微波爐里解凍,接著洗淨,切塊,並偷偷剜掉了上面指甲蓋大小的半個肚臍。

最後她將那坨帶著皮的「五花肉塊」按照紅燒肉的做法一股腦的燉進了鍋里。

可就在王程程站在灶台前盯著鍋里不斷翻滾著的肉塊兒發呆的時候,一個百無聊賴的小弟突然溜達了過來。

男人走到王程程身後,就徬彿上廁所撒尿一般隨意的撩開王程程的睡裙,然後將王程程的身體按在灶台上,接著掏出雞巴,一邊扯開王程程的圍裙揪住她的奶子,一邊從後面將雞巴粗暴的捅進王程程的逼里,也不說話,就如同使用飛機杯一般直接就吭哧吭哧的乾了起來。

而突然被男人從後面侵犯,王程程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用雙手輕輕撐住灶台,然後配合的微微撅起屁股緩緩晃動起了身子。

隨著「咕唧咕唧」的雞巴貫穿肉穴的輕響,男人不斷聳動著身體,滿臉都是舒爽。

可被操的花枝亂顫的王程程卻始終面無表情。

只有當男人的手指偶然碰觸到她乳尖兒上的那幾顆碼釘的時候,在突兀的灼痛下,王程程才會顫抖著發出幾聲嫵媚的嬌喘。

然後,在某一刻,當王程程的視線猛然匯聚到了面前鍋里正被燉的咕咕冒泡的肉塊時,她突然意識到,似乎昨天早晨「鍋里那個女人」就是以現在自己的這種姿勢,也在這間廚房裡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被人從後面姦淫著。

只不過此時,站在這裡被人「後入」的女人變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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