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高新南區的晨霧還沒散透。 主臥床頭櫃上的手環嗡嗡震了兩下,程遠醒了。他沒立刻睜眼,身子平躺在兩米寬的大床左側,呼吸勻實,但腦子卻清醒得可怕。 因為被窩底下,他那處地方正硬得發脹、發疼,像一…
天剛蒙蒙亮,高新南區的晨霧還沒散透。 主臥床頭櫃上的手環嗡嗡震了兩下,程遠醒了。他沒立刻睜眼,身子平躺在兩米寬的大床左側,呼吸勻實,但腦子卻清醒得可怕。 因為被窩底下,他那處地方正硬得發脹、發疼,像一塊燒透的生鐵,突兀地頂著薄被。 程遠自己都覺得納悶,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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