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拓展出外診
「都這麼晚了,還趕甚麼夜路啊?不如今晚去嬸子那兒住一晚,明早再回。」翠花嘴上說著正經理由,眼睛卻往他身上瞟。那笑意藏在眼角,只有他們兩個人看得明白。
盡歡心裡那點火苗一竄,臉上倒還端著,問了一句:「那……建國叔?」
「你建國叔晚上不會回來的,這都好幾天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聲,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盡歡沒再猶豫,把摩托車鎖好,跟著她往村委那小辦公室方向走。
一路上,兩個人隔著一拳的距離,誰也不挨著誰,偶爾說一句村裡的閒話。
等走到辦公室門口,翠花掏出鑰匙開了門,盡歡跟進去,反手把門一關,屋裡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燈也沒拉。翠花把鑰匙往桌上一丟,回身時人已經被盡歡按在了門板上,嘴巴剛一張,就被他堵了個嚴實。
兩個人撞在門板上,木門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屋裡的空氣一下子燒了起來。
辦公室里黑燈瞎火的,兩個人磕磕絆絆地挪到那張舊行軍床旁邊,褲子還沒脫利索,盡歡已經把雞巴懟進了那口早就濕透的肥屄里。
行軍床的彈簧吱呀吱呀地響,像隨時要散架。翠花捂著嘴,不敢叫太大聲,只從指縫里漏出斷斷續續的淫叫:「小壞蛋……一見面就肏嬸子……哦……頂到了……好深……」
盡歡也不說話,掐著她的兩條肥腿,雞巴在穴里進出得又急又狠。
翠花被他乾得渾身發顫,奶子從領口甩出來,白花花地在黑暗裡晃。
兩個人就這樣在雜物間里弄了差不多一個多鐘頭,翠花前前後後高潮了三回,最後連哼的力氣都快沒了,才終於等到盡歡把一泡濃精灌進她子宮里。
兩個人疊在一起緩了老半天,才開始收拾。衣服皺巴巴的,翠花頭髮也散了一半,只能草草盤起來。出門的時候,她腿還軟得走不利索,盡歡只能攙著她。
村道黑乎乎的,今晚月亮也不亮,只有幾戶人家屋裡透出來的燈影。
「二妞可想你了。」翠花靠著他,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懶。
盡歡無奈地笑了一下:「我不是每週五都到洞府里見你們嗎?前天不才剛見過。」
「見過怎麼了?想自己男人還要挑日子?」翠花停下腳,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你個小沒良心的,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今天要不是嬸子在這村道上堵你,你人影都沒一個。往家裡寄藥知道,往家裡送錢也知道,怎麼不知道多來看看我們娘倆?」
盡歡被她說得只有討饒的份:「好好好,我的嬸子,是我不好,我以後常來還不成嗎?」
翠花哼了一聲,剛想再罵兩句,前面巷口忽然拐出幾個婆娘。路燈底下,打頭的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大嘴婆周嫂,後頭還跟著袁嬸和一個年輕小媳婦。三人手裡都挎著東西,看見他們,腳步立刻放慢了。
「喲,翠花妹子!」周嫂眼珠子在兩個人臉上溜了一圈,嗓門大得半條巷子都聽得見,「這天都黑透了,您跟盡歡這是乾嘛去了?」
盡歡面不改色,扶著翠花胳膊的手穩穩當當:「嬸子腿抽筋了,我這不扶她回家嘛。」
翠花也堆起笑:「對對,今兒在村委那邊待久了,腿不得勁,盡歡說我這一下子松了筋骨,越走越慢。要不是碰上他,我怕是要在半路坐半宿。」
幾個婆娘聽了,哦哦地應著,周嫂還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扶翠花:「抽筋可不是小事,我那當家的上回也是這樣,揉了好幾天。來,我幫你搭把手。」
翠花剛想說不用,盡歡那邊已經開口了:「周嫂,有我扶著就行。您這手裡還拎著東西呢,別把油撒了,我扶嬸子慢慢走回就得。」
周嫂一聽,才把伸出來的手縮了回去,嘴裡還念叨著隔壁村那個誰誰誰抽筋後來癱了,講了半天,話題越扯越遠。
盡歡臉上掛著笑,手卻已經不動聲色地滑到了翠花身後,五指張開,一掌蓋在她右邊屁股蛋上。
翠花整個人一僵,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暗暗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盡歡也不躲,反而變本加厲,手指在她臀肉上慢慢收攏,像揉面團似地抓了一把。
那兩瓣肉又肥又軟,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滿手的肉感。他揉了兩下,又把手指並起來,在她臀縫頂上不輕不重地一按。
翠花被他按得差點腿一軟,穴里那股還沒被吸收乾淨的精液一下就往外湧。
她能感覺到濕漉漉地漫到內褲上,貼著陰唇,又黏又熱。
「翠花說是不是啊?」周嫂忽然把話頭拋過來。
「啊?是、是……」翠花根本不知道她前頭說了甚麼,只能應得模稜兩可,嗓子還有點飄。
盡歡站在她身後,手仍覆在她屁股上,不緊不慢地揉。
周嫂那張嘴還沒停,說甚麼「現在這身體啊不能不當回事」「抽筋就是缺鈣」雲雲。
翠花兩腿並得緊緊的,還要裝出一副認真聽的表情。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被精液一點點浸過的布料貼在肉上,走起來又滑又瑟。
夜風一吹,又變涼,使她的腿心冷熱交替。
盡歡像摸上癮了,手指從臀肉到腰,又從腰到屁股下沿,慢慢往下滑,最後在兩個臀瓣之間輕輕勾了一下。
翠花身子一彈,下意識「嗯」了一聲。
「翠花?」周嫂還以為她不舒服。
「沒、沒事。」翠花笑得比哭還難看,「就是腳後跟有點麻……」
盡歡在一旁面色如常,還附和了一句:「抽筋就這樣,一陣一陣的,歇歇就好。」
「那可得好好補補。」幾個婆娘又你一句我一句地發表起意見來。
翠花臉上維持著笑,心裡已經把盡歡從頭到腳罵了幾十遍。可越是罵,穴里那股熱液越往外擠。
等幾個婆娘終於說完走了,巷子里又安靜下來。盡歡這才松開她的腰,笑眯眯地看著她:「嬸子,您走得了嗎?」
翠花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咬著牙道:「你個小壞蛋,等回去再收拾你。」
話是這麼說著,她卻把身子往盡歡身上又靠了幾分。
回到去後,二妞也是撲過來抱住了盡歡,兩個人膩歪著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二妞剛洗過澡,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摟著他脖子就不肯撒手,還小聲問:「騎摩托冷不冷?」
盡歡搖搖頭,她就笑了,又湊上去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才肯拉著他坐到桌邊。
翠花把飯菜端出來,都是些家常菜,一盤臘肉炒蒜苗,一碗蒸蛋,一碟子鹹菜,還有半鍋小米粥。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二妞給盡歡盛粥,翠花給他夾菜,弄得他碗里沒一會兒就冒了尖。
「你們別光給我夾,自己也吃。」盡歡說。
「你難得來一回,多吃點。」翠花把臘肉往他碗里又撥了幾片。
二妞也點頭:「就是,你平時在城裡忙,好不容易回來,還不興我們疼你?」
盡歡沒辦法,只能老實吃飯。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坐著,像看甚麼寶貝似的瞧他,瞧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給我們說說,最近在城裡給人瞧病,又遇上甚麼新鮮事沒有?」翠花喝了口粥。
盡歡咽下嘴裡的飯,想了想:「有。前陣子有個男的來看病,說肚子疼,疼得厲害,我一看,就問他,你昨兒吃甚麼了?他說也沒啥,就吃了半鍋飯,配了一罈子醃蘿蔔。再問,他說臨睡前還喝了涼水。我說那就是撐的,回家蹲一蹲就好了。他不信,非讓我開點藥。我給他開了幾片山楂,收了他三分錢。第二天他媳婦來說,回去拉了半宿,拉完就好了,就是把我那山楂誇得跟仙丹一樣。」
翠花笑得直拍腿。二妞也捂嘴樂,又問還有嗎。
「還有一回,一個老太太來看腿,說膝蓋一到陰天就疼。我讓她把鞋脫了,我這還沒看呢,她先不好意思了,說鞋底露了洞,別笑話她。我低頭一看,她那鞋墊薄得跟紙一樣,我就說,大娘,您這不是風濕,是鞋底透了氣,凍的。後來我讓可欣給她拿了雙新鞋,又教她每天晚上用熱水泡腳,沒幾日,腿也不怎麼疼了。」
二妞托著下巴:「這老太太肯定又到處說你醫術好。」
「好甚麼呀,就一雙鞋的事兒。」盡歡笑。
翠花也來了興致,問:「城裡的人比村裡得病多不?」
「不一定。城裡人金貴,愛琢磨病,身上有個頭疼腦熱就來看。村裡人不到起不來床都不當回事。」盡歡說,「還有幾個裝病的。有一回有個年輕人,抬著進來的,說頭暈,動不了。他媳婦嚇得直哭。我把了把脈,又扒開眼睛看看,沒大毛病。就問他媳婦,他這幾天是不是沒去上班。他媳婦說對,廠裡讓加班,他不想去。我說那沒事,打一針就好了。」
翠花頓住:「那你打了嗎?」
「打了。」盡歡憋著笑,「給打了管葡萄糖。打完我說,起來走兩步。他起來走了兩步,也不暈了,媳婦當場把他罵了一頓。」
兩人又笑得不行。二妞說:「你這不是治病,是照妖鏡,專照那些裝病的。」
盡歡也樂:「他還不算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一個小孩把棗核塞鼻子里了,他娘急得不行。我到那會兒,小孩哭,大人叫,屋裡雞飛狗跳。我用小鑷子夾出來了,他非說我偷藏他一顆棗。我哭笑不得,又給他補了兩顆棗,這才走得了。」
三個人邊吃邊笑,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翠花偶爾給盡歡夾菜,二妞就在旁邊偷偷把自己碗里的臘肉撥到他碗里,被翠花看見了,便被打趣得臉都紅了。
飯吃到後頭,盡歡也問了問她們平時過得怎樣。
翠花說村裡還是老樣子,只是最近藍正病情越發不好了,他這幾日有些吃不下飯。眼下二妞有空就照顧著,她來城裡開會還特意問了醫生,說只能熬。
盡歡聽完全沒多話,只「嗯」了一聲,低頭又喝了口粥。二妞在旁邊扯了扯他胳膊,悄聲說:「你別放在心上,我們都想得開。」
翠花嘆了口氣,又笑:「行了,不說這些。明天再回吧。二妞早把屋子都收拾好了,天天就盼著你來。」
二妞臉更紅了,像只鵪鶉一樣低下去,小聲說:「我、我才沒有盼著他來呢。」
盡歡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