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妹妹吃的好
到了下午的時候,張紅娟推開門的時候,撞見的正是這樣一幕。
午後的陽光從窗紙縫隙里斜斜灑進來,把房間里照得暖融融的。
大床上,一個美婦人四肢著地跪趴著,肥臀高高撅起,柔順的長髮四散鋪在肩頭和枕頭上,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都攥得發白。
在她身後,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孩正挺著一根跟年齡完全不符的大肉棒,在那兩片滿月形的臀瓣之間快速地進出著。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噗呲——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絲絲淫液,順著美婦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劉秀月腿上那雙紫色絲襪已經破損了大半,從大腿根到膝蓋彎撕開好幾道口子,絲襪的破口邊緣卷著毛邊,露出底下一小片一小片白花花的腿肉。
左腿的襪口松垮垮地滑到了小腿肚,右腿的絲襪雖然還裹著腳,但腳趾處也破了個洞,一顆大拇趾從絲襪里鑽出來,趾甲泛著粉。
整條絲襪像一張被撕破的漁網,該遮的地方遮不住,該露的地方又偏要裹著,破口處的絲線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在皮膚上,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顫一顫的。
兩條筆直勻稱的紫絲腿勉強支撐著身體,豐腴的大腿中間,那口毛絨絨的、水淋淋的陰穴被一根大雞巴肆無忌憚地抽插著。
雞巴一進一出,都會翻出粉嫩的穴肉,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帶得往外翻,又隨著插入被頂回去,一縷一縷的淫水被拍得四處飛濺,把紫色絲襪的破口邊緣全濺濕了。
「啊……啊……好深……你輕點……嗯嗯……媽的老骨頭要被你拆了……哦齁……對……就是那兒……再深點……肏死媽媽算了……」劉秀月被頂得話都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浪。
少年壓在她肥臀上賣力地聳動,每一次小腹撞上去,那兩瓣肥白的臀肉就顫出一波臀浪,連床墊都跟著晃。
另一邊,一個穿著白色絲襪的少女赤裸著身子跪在旁邊,湊過來跟他親嘴。
安安的嘴唇貼上去,舌頭伸進他嘴裡攪了兩圈,又松開,嘴角掛著口水絲,低頭去舔他脖子上的汗。
「老公……你好厲害……媽媽都被你肏得叫成這樣了……嗯……我也要……」安安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黏。
盡歡偏頭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又松開,然後把身下的美婦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
劉秀月「啊」了一聲,整個人被翻成側躺,一條腿還蜷著,另一條腿被他撈起來抱在懷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只被紫絲裹著的腳——絲襪破了個洞,腳趾從破口裡鑽出來,腳背上還留著幾道乾涸的精斑,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趾節繃出好看的弧度。
他一口咬住了那只腳。
隔著破損的絲襪,牙齒輕輕叼住蜷縮的腳趾,舌頭從破口處鑽進去,舔到腳趾縫里那層細嫩的皮肉。絲襪的破口邊緣蹭著他的嘴唇,又滑又糙,底下腳趾的觸感又軟又熱。他含著腳趾忘情地吮吸,從大拇趾到小趾,隔著絲襪一個一個地舔過去,口水把破口處的絲線全浸透了,貼在腳趾上,能看清每一根腳趾的形狀。
「嗯……別舔……好癢……啊……你一邊肏一邊舔……媽也受不了……哦齁……嗯嗯……再深點……雞巴再往里頂……對……就那兒……啊……啊……」劉秀月仰著頭,脖子上的筋繃出來,一隻手攥著枕頭,另一隻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子。
少年臉埋在她那雙破損的紫絲腳里,隔著絲襪親吻著細膩香滑的足底,又將足尖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同時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快速聳動,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最深處直達花心。
兩片肥大的陰唇隨著抽插跟進翻出,帶出少許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小腹狠狠拍在劉秀月的翹臀上,都撞出一波臀浪,床墊跟著顫動,連床頭櫃上的搪瓷杯都晃了兩晃。破損的紫色絲襪在大腿上捲成一團,破口處的絲線被淫水浸得發亮,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顫一顫的,像一面被撕破的小旗。
安安跪在旁邊,看著盡歡一邊肏她媽一邊舔她媽的腳,腿心又濕了。她湊過去,從側面摟住盡歡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摸他的卵蛋,指腹輕輕揉著那兩顆緊繃繃的睪丸。
「老公……你舔媽媽腳的時候……雞巴又脹了……嗯……我在後面幫你揉揉……」安安的手在他卵蛋上慢慢轉著圈,又順著會陰往下摸,指尖蹭過他菊穴外面那圈褶皺。
盡歡被她這一摸,腰眼一緊,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他把劉秀月那條紫絲腿扛到肩膀上,雞巴斜著往里頂,龜頭每次都能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頂得劉秀月渾身一抖一抖的。
「啊——!太深了——!你故意的——!哦齁——!媽要到了——!啊——!啊——!別停——!就那兒——!用力——!」
「媽……你這屄……夾得我雞巴好舒服……嗯……好緊……」
「啊……嗯嗯……襪子都被你扯爛了……哦齁……又頂到了……要被女兒的……啊……大雞巴老公……肏死了……啊……」
盡歡喘得胸口起伏,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雞巴在那口濕透的肥屄里進出得像上了發條,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劉秀月一抖一抖的。
「媽媽……老婆……我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進去……射大你們的肚子……」
他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兩只手死死掐著劉秀月那條紫絲腿,指頭陷進大腿根的軟肉里。絲襪破口處的線被他攥得又扯開了幾寸,大腿根那塊白嫩的皮膚上留了幾道紅印。
「哦齁——!射吧——!射進來——!都射給媽——!啊——!媽給你懷一個——!啊——!啊——!」劉秀月仰著頭,脖子繃成一條線,手死死攥著枕頭,腳趾在破損的絲襪里蜷成一團。
盡歡腰眼一酸,龜頭頂著子宮口,精關整個松開了。
一股濃精從馬眼裡噴出來,打在花心上,第二股緊跟其後,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又稠又燙,把那口小子宮撐得滿滿的。他趴在劉秀月身上,胯還在一聳一聳地送,每送一下,雞巴就在她穴里跳兩跳,把最後那點殘精也擠了出來。
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混著劉秀月自己的騷水,把破損的紫色絲襪又浸濕了一大片。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彎,又從絲襪破口處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灘白濁。
「哦……好多……好燙……全進來了……」劉秀月癱在床上,兩條紫絲腿從盡歡肩膀上滑下來,軟軟地攤開,胸口一起一伏,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精液。
盡歡注意到了房間門口站著的媽媽。
張紅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她先是掃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癱在那裡、絲襪破得七零八落的劉秀月,最後把目光落在自己兒子身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她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
劉秀月癱在床上,兩條紫絲腿還大敞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淌著精液,頭髮散了一枕頭,臉上還掛著口水印。她偏過頭看向張紅娟,嘴角彎了彎,那笑容里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哎呀,紅娟,不好意思,有點做過頭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這話說得毫無悔改之意。
安安跪在旁邊,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身上還穿著那雙白絲襪,腳上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半,黏糊糊地貼在腳背上。她低著頭,臉燒得通紅,連抬眼看一下張紅娟的勇氣都沒有。雖然劉秀月早就跟她說過,紅娟阿姨既是婆婆也是姐妹,可真到了這種場合,她還是覺得手足無措,像是做了甚麼天大的錯事被人當場逮住。
張紅娟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徑直坐到床沿上,伸手把安安摟了過來。
「來,別躲了。」她的語氣放軟了些,手搭在安安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你這孩子,臉皮薄,媽知道。第一次撞見這種場面,誰都得懵。不過你記住了,在這個家裡,沒甚麼好害臊的。」
她說著,轉頭瞪了一眼盡歡,又瞪了一眼劉秀月,嗓門忽然提了起來:「你,還有你!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分寸?大白天的,窗戶都不關,門也不鎖,就擱這兒肏上了?你當這是哪兒?村頭的草垛子啊?要不是我回來拿東西,待會兒被小偷闖進來撞見,我看你們倆怎麼收場!」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繃不住了,嘴角抽了兩下,到底沒忍住笑了一聲。劉秀月也跟著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哎喲哎喲地揉肚子。
「行了行了,別笑了。」張紅娟擺了擺手,把笑壓回去,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安安吶,你好好休息,媽先去給你準備點補品,養養身子。」
盡歡在旁邊聽著,張了張嘴:「媽,不用了吧,我——」
話剛出口,張紅娟一個眼刀飛過來,他後半截話直接咽了回去,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劉秀月躺在旁邊,一邊揉著還在發酸的腰,一邊皮癢地開口:「哎喲,紅娟,現在有了兒媳婦就忘了老閨蜜是吧?想當年咱們倆在月亮屯的時候,那可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儂我儂,比他們這小兩口還膩歪呢。怎麼現在——」
張紅娟的眼角跳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乾脆轉過頭去,完全無視了她。
劉秀月還在後面「嘿嘿」地笑,張紅娟全當沒聽見,把目光轉向自己兒子,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拍:「趕緊穿衣服,跟我出去買東西回來煮飯。」
盡歡點頭如搗蒜,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褲子往身上套。他一邊穿一邊偷偷瞄了一眼他媽——張紅娟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從容,徬彿剛才那聲嘆氣、那陣訓斥、那幾句玩笑都只是順嘴一提,沒甚麼大不了的。
安安還坐在床上,抱著張紅娟剛才搭在她肩上的那條胳膊,有些愣神。張紅娟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先歇著,回頭媽給你燉湯喝。」
安安抿著嘴點了點頭,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下去,可眼底那層局促已經散了不少。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晚上吃飯。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擺滿了菜,今天燉了排骨湯,炒了盤青椒肉絲,藍英她們還從歡喜堂那邊帶回來一包滷味。碗筷碰得叮噹響,電視開著,正放著新聞,沒人認真看,就是聽個響。
美香本來吃得好好的,忽然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安安面前那只碗。
安安的碗里堆得冒了尖——紅燒肉摞了三層,排骨堆成一個小山包,青菜墊在底下當基座,連湯都舀了滿滿兩勺,把米飯泡得都快看不見了。張紅娟還時不時往她碗里夾菜,剛夾完一塊魚又添了一筷子雞蛋,安安低著頭吃,臉紅紅的,也不吭聲。
美香看了半天,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拖長了聲音:「紅娟阿姨,你也太偏心了吧……安安這碗里的飯菜都能蓋樓啦。我跟可欣坐旁邊,咋就沒這個待遇?」
張紅娟頭都沒抬,夾了塊排骨放進安安碗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安安今天累了,多吃點補補。」
「累了?」美香眨眨眼,「她今天干啥了?不就去乾活了嗎?我也去了啊,我咋不累?」
劉秀月坐在美香旁邊,聽到這話,筷子一頓,趕緊伸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美香的袖子,壓低聲音:「你少說兩句,吃你自己的就行了。婆婆對兒媳好怎麼了?這可是很多人羨慕不來的……你要是羨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