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摁住退縮不得艹+清醒棲棲恃寵而驕進退得宜
嘗到味兒的不是木擇棲,而是嚴己,食髓知味,貪婪的一嘗再嘗。
半夜了。
一張大床,好幾處都濕得不能躺人了。木擇棲就跪趴在床邊緣最後一片淨土。
嚴己射過後,抱著木擇棲又肏了一遍,破處小穴習慣肉棒後,就後入了。
但他真的太大,後入時,木擇棲仿若窒息一樣,感覺自己又被肉棒劈開再塞得滿當,滿到了胸口。
龜頭都頂到宮口了。
木擇棲捂住被射得飽脹的肚子,被撞得抽搐的哆嗦,渾身都香汗,將頭髮都黏在雪背上。
她的另一隻手被拽住往後拉,只能單肩壓在床上,飽滿胸脯成了身體的枕頭。
她神志有些朦朧了,只要一抬頭就能在鏡中自己含羞帶淚,被拽著手臂,羞恥的跪趴著。
背後嚴己的手摁住自己的腰臀,對自己的身體又捏又揉任意的玩弄。
後入的肉棒將小穴堵得嚴密合縫,木擇棲像被釘死在床一般。
掙不開,躲不了。被嚴己控住身體不知疲倦的撞,挨肏乾。
木擇棲退縮不得,一波連接一波的高潮,身體震顫,將哭泣都震得稀碎。
嚴己快慰喘息,將木擇棲拉得更往前一些,肉棒再進了一點。
「啊~啊~!不要再深了…!嗚!」木擇棲咬住被衾溢出淒厲的呻吟。
可憐得不行。
後入太深了,脹得酸麻。木擇棲怕,哭得戚戚怨怨。攔不住嚴己後入,就哭得淒慘不讓他深入。
男人和女人第一次不一樣,木擇棲剛破身,嚴己也怕傷了她,把控著度。
嚴己只能又退出些許,不敢的全插。
剛破處的小穴就被後入,吃不住,窄小的穴口已經被肉棒摩擦得紅腫。
可裡邊還是一波波的吮,痙攣時律動絞纏肉棒,好像將全部精液全都吸出來一樣。
現在插一下混著豐沛的淫液吐出些許白濁,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滴。
嚴己剛嘗到性愛銷魂的滋味,把持不住。
插個幾下木擇棲就顫著身子洩了一地,就哭。她滋味好,敏感,反應大得嬌弱可欺到惹人憐。
他就更想肏她。
身體抽搐如篩糠,雙腿軟了,木擇棲支持不起自己,身子已經塌了。
搖頭都做不到,哭著呢喃,「不行了…我好餓…好餓……」
木擇棲確實不行了,徹底沒了力氣。
嚴己最後插了十餘下,被小穴吮著,痛痛快快的射出精液。
嚴己打了房間里的座機電話,讓傭人準備粥後,就抱著木擇棲進浴室。
而木擇棲透支得昏昏沈沈,半睡過去了。
還是香味撲鼻的粥將她喚醒。
嚴己扶著軟爛的她起來,「木擇棲,喝了粥再睡。」
木擇棲長睫翻飛了幾下,感覺身上很清爽,被清理過了。那被親啃得紅腫的小嘴開合幾下,終究起不了。
好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嚴己倒是饜足得神清氣爽,抬手就將粥喝了,對嘴就餵給木擇棲喝。
木擇棲咽了一口,就慌亂搖頭不要了。
嚴己擦掉木擇棲唇邊溢出的粥水,「怎麼?你吃了我多少津涎,現在還嫌棄我了?」
木擇棲搖頭,只是覺得兩人這樣,沒有界限感,太糜爛了……
粥喝了半碗,木擇棲就沒了知覺,沈沈睡去了。
睡吧,好好睡。
嚴己將裹著毯子的木擇棲抱出去,陳伯走了過來。
「木小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木擇棲歪著腦袋臉挨在嚴己的胸膛,睡得很香,嚴己溫笑,抬腿就往自己房間去。
「不必了,她跟我睡。」
陳伯點頭。他年紀大了,看孩子們間的相處,反而更加清楚。
從前少爺對木小姐疏離生份,現在改主意也快,這樣喜歡,以後怕是離不了了。
中午的風就著陽光的溫度,一起吹如房間內。
木擇棲被吹的舒服,卻感覺渾身都酸痛,長睫翻了好幾次才睜開眼。
旁邊沒有人,空蕩蕩的,巨大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一時,木擇棲心中不明的失落。
她坐起身,靠在床頭上緩解思緒。一看身上,是柔軟的性感小吊帶睡裙。
除了腿間那好像還被巨物撐滿抽插的感,還有腰也發痛。
是被插得受不了掙扎時,嚴己強摁狠插時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