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外之旅
第二天清晨,我從一場支離破碎的噩夢中驚醒過來。
等到醒來的時候,陽光從公寓窗簾的縫隙中斜斜刺入,落在我的臉上,照得眼皮發燙,卻驅不散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冷。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昨夜那些殘羹冷炙的味道,混雜著我自己身上冷汗的臭味,讓空氣都顯得有些壓抑和窒息。
「該死的洛閔行……」
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習慣性的罵了洛閔行一句之後,勉強撐起身子,慢慢地挪動下床。
客廳里空蕩蕩的,沒有媽媽慣常早起時那輕柔的腳步聲,也沒有廚房裡飄來的早餐香氣,我踉蹌著走到她的臥室門前,手指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才輕輕推開一條縫。
床上被子平整地疊著,沒有一絲睡過的痕跡,空氣中殘留的只有淡淡的冷清。
她昨晚……根本沒回來。
「……」
我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甚麼也說不出來。
此時此刻,我的媽媽——她可能還在洛閔行的別墅里,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被蹂躪之後的紅印和精液的痕跡。
她會是甚麼心情?
會是痛苦不堪、憤怒不已……還是會帶著慢慢地幸福睡去呢?
我強迫自己轉過身,匆匆洗漱。
鏡子里的自己眼圈下方帶著淡淡的烏黑,胡茬亂糟糟地冒出來了一點,一摸上去就能感受到刺刺的感覺。
我胡亂地搓了把臉,抓起車鑰匙就直奔公司。
至少,工作的時候我就不會想那麼多了。
……
「好的,你放門口就好……」
我匆匆應付完外賣員,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繼續敲打著鍵盤。
屏幕的藍光映照著我的臉,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有些恐怖。
這段時間,我幾乎把所有下班後的時間都傾注在洛閔行身上,如果被無關的人看到,恐怕還會以為我是甚麼跟蹤狂呢。
——但這樣子拼命的工作是有意義的,我在哈斯塔的防火牆上留下的後門已經越來越穩固,甚至還入侵了他的私人手機雲盤。
從那裡,我截獲了他和境外的加密通訊記錄。
「資金密鑰的下落還是沒查到。」對方在一條消息里寫道,語氣帶著隱隱的焦躁。
「繼續找,當年那筆錢不可能憑空消失。」
洛閔行似乎和他是上下級關係,說起話來自帶一種命令的口吻。
「我懷疑還在當年那幾個調查的人手裡。死得不乾不淨的,多查一下。」
看到這裡,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當年……?
爸爸就是在那個任務中犧牲的,媽媽也參與過……難道洛閔行指的,正是他們那時候……?
一種振奮的感覺從心底湧起,我抿了抿嘴唇。
僅僅是這一句話,我這幾天熬的夜就夠本了。
但這一句話,同樣喚醒了我心底最深的恐懼。
洛閔行他會不會……早就知道媽媽的身份?
那些偶遇、搭訕、順理成章的合作、戀愛……會不會全是精心安排的陷阱?
媽媽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如果他本身也帶著自己的小心思……
我不敢再想下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聽見自己這樣說道。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快兩周,我白天在公司里帶研發團隊,晚上就窩在我自己的小公寓里調查洛閔行,眼睛一閉上都是他那張壞笑的臉,還有媽媽狼狽的玉體。
直到那天凌晨兩點多。
我窩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的破譯進度正在緩慢地向前推進著——而我已經困得上下眼皮在打架了,腦子也昏昏沈沈的,徬彿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要不就丟在這讓它自己跑吧,明早再來看成果了……
我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挪動身子。「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
周傑倫的歌聲尖銳地刺破了夜空寂靜,像洪鐘大呂一樣砸在我的神經上,差點沒讓我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起來。
「誰大半夜還打電話,是不是有……」我剛想罵人,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脫口而出的髒話裡面收了回去。上面顯示的是媽媽的來電。
我立刻接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不少:「……媽?」
「餵,你好,請問你……你認識這位機主嗎?」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背景里隱約有低沈的音樂和喧鬧的笑聲漸漸消退。
我心頭一緊,連忙對著話筒說道:「她是我媽媽……請問你是哪位?為甚麼拿著她的手機?」
「哦哦……我照著緊急聯繫人打過去的……」
對面似乎也確定了身份,接著說道。
「哦,這樣,我們是玖巷酒吧的,這位女士……你的媽媽在我們這兒喝多了,我們現在已經打烊了,我看她手機設置的應急聯繫人是你,就給你打過來了。」
「你能過來接一下嗎?地址我發你。」
對面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些甚麼,但我已經完全沒心思聽下去了。
酒吧?
媽媽怎麼會去酒吧喝酒了?她平時應酬再多,也從不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心底的不安如風暴般席捲而來,我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和鑰匙,甩了甩有些困倦的腦袋:「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開車直奔酒吧,一路踩著閃爍的霓虹的風馳電掣。
那酒吧在市中心一條偏僻的巷子里,遠遠的我就看到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粉紅和藍光,門口還停著幾輛改裝的摩托。
我停好車,急不可耐地就推門走了進去。
酒吧里的燈光昏暗而曖昧,牆壁上投射著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雜著烈酒的辛辣和香水的甜膩,最終調和成一股有些嗆人的香味,酒保埋著腦袋收拾著吧台,冰塊融化的聲音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響動在空蕩的廳里回蕩。
服務員見我進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還沒等我開口就指了指最角落的卡座:
「吶,就在那兒。」我快步走了過去。
「媽……?」
只見我的媽媽,此時正把上半身趴在卡座的桌子上,側著身沈沈睡著。
她化了濃重的妝容,眼線勾得又長又翹,深紫色的煙薰眼影讓那雙鳳眸在閉合時也顯得妖嬈而神秘,臉頰上暈染著酒後不自然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泛著由內而外的誘人光澤;而她的唇瓣上——竟然塗了一層暗紫色的唇釉,那濃郁而張揚的顏色將媽媽的唇峰勾勒得鋒利性感,而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口紅的暈染,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
媽媽居然還有顏色這麼浮誇的口紅……?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想把媽媽扶起來。
今天媽媽的造型和我平常見到的大相徑庭,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扎成了高馬尾,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更添幾分凌亂的野性媚態;她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背心,那件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那對豐滿挺翹的玉乳,在這個姿勢下,正好能看到那兩團圓潤乳肉間擠出來的溝壑,那柔軟飽滿的弧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都被勾勒得呼之欲出;下身的黑色短褲包裹著那蜜桃般的肥臀和盈盈一握的柳腰,顯然在媽媽的臀圍支撐下,那短褲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了,隨著她的動作在卡座的椅面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媽媽的腰間系著一條淺色的寬腰帶,更加顯得她的腰肢纖細但有力,腿上裹著的黑色絲襪薄如蟬翼,表面泛著幽幽的珠光,隱約能看到下方白嫩的腿肉——但這樣完美的搭配卻被幾處明顯的勾絲瑕疵所破壞了,那些勾絲從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膝蓋後方,徬彿不小心被桌角剮蹭到了一樣。
她的腳上勾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鞋面鑲著幾顆水鑽,在昏暗中閃著冷冽的光,腳背在半空中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絲襪包裹的腳趾塗著與唇色呼應的暗紫指甲油。
卡座桌子上隨意搭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媽媽就這樣枕著外套趴在那裡,均勻而綿長的熱息噴在冰涼的玻璃上,蔓延開一道模糊的印子。
我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媽?媽,醒醒。」
她沒反應,只是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而嬌軟的嗚咽。
「唉……」
嘆了口氣,我輕輕從她的臂彎下抽出那件風衣,小心翼翼地給媽媽披上,遮掩了她那讓人血脈僨張的曲線,然後彎腰把她輕輕抱起來,斜靠在我的懷裡。
媽媽的身子顯得有些僵硬沈重,看起來是喝醉了,睡得死死的,嬌軀就這樣一下子靠進我懷裡,帶著濃烈的酒味、香水和淡淡的煙草氣息,就徬彿這個堅硬的、強大的女人在今夜也變得格外的柔軟感性,變成了這座寂寞都市裡徬徨的一員。
架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在吧台低著腦袋的酒保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和這位女士是……」
「母子。」
在對方產生甚麼誤會之前,我連忙開口道,聲音有些低啞。
男人撓了撓頭,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媽媽的腿,有些欲言又止地說道:「想不到兒子都這麼大了……」
「讓你媽以後別一個人在酒吧喝這麼多……」
他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聳了聳肩,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心頭一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媽媽絲襪上的勾絲此刻顯得格外刺眼,那邊緣處的肌膚還隱約透出紅痕,再往遠端看,那吧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杯,其中一個的杯沿上印著清晰的暗紫唇印,和媽媽的口紅一模一樣。
「甚麼意思,有人騷擾她?」我低沈著聲音問道。
「別問了,客人的隱私我不能透露。」但酒保卻沒理會我的問話,只是擺了擺手,說道,「快走吧,我們要打烊了。」
他只漏出一點話風,但我已經反應過來了。
媽媽化這麼濃的妝,穿得又這麼性感,在酒吧這種昏暗曖昧的環境里,這就是一種「想要被搭訕」的暗示,更別說那些喝了酒的渾人……腦子本來就不清醒,頭腦一熱就上來搭訕騷擾也不是不可能。
我低頭看著靠在我懷裡的媽媽,她那張平日精緻的臉現在帶著醉酒後的脆弱,神色罕見的有些迷茫,暗紫色唇釉有些花了,不知道是蹭到我身上了,還是蹭到甚麼別的地方了。
架著媽媽走出酒吧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夜風灌進我的衣領,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媽媽的嬌軀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似乎也被這晝夜溫差刺激到了,無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徬彿是一隻被淋濕的小貓一樣。
我很少見到媽媽露出這樣茫然、脆弱的感性時刻,印象里,她總是邁著堅定的步伐,徬彿摩西開海一般輕鬆辟開面前的難關。
而最近,媽媽那身為「女人」的、脆弱的一面卻更多的展現了出來。
一切都是因為……
難道說,媽媽是覺得自己被洛閔行這樣玩弄,心裡覺得內疚羞恥,才來借酒消愁嗎?
還是說洛閔行又提出了更多卑鄙無恥的要求?
我不得而知。
「……」
我默然不語,手上的力氣卻下意識加大了些許,指腹陷進媽媽腰間的軟肉里,卻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我小心地把她放進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引擎啓動的低吼聲隨即響起。
遠處酒吧街的喧囂餘音猶在,媽媽偶爾在睡夢中咕噥幾聲,一路上倒也沒有甚麼很鬧騰的行為。
但每次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副有些狼狽的樣子時,還是不免產生了些許憤怒的情緒。
車開進小區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靜悄悄的別墅區只有路燈投下冷清的光暈,照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
我停好車,繞到副駕駛開門,彎腰將媽媽架出來,她比在酒吧里的時候睡更沈了,整個人像一灘軟泥般掛在我身上,手臂無力地垂蕩著,高跟鞋的鞋跟也磕在車門上,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聲。
「嘖……」
就在我彎下腰,有些艱難地準備撿起那只高跟鞋的時候,媽媽突然猛地一顫,身體徬彿本能反應一般繃了起來,驟然睜開眼睛,那雙迷蒙而警惕的美眸閃爍過一絲凌厲的寒光,玉手原本還晃晃悠悠地搭在我的肩頭,卻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頸側,幾根纖細微涼的青蔥玉指摁在我的頸動脈上。
「別碰我。」
那聲音依舊帶著幾分醉酒的茫然,但卻已經恢復了往日里的凜然和堅定。
我心頭一揪,趕緊低聲安撫:「媽,是我……林川。」
「嗯唔……是川川啊……」
她愣了愣,那雙迷蒙的鳳眸終於在我的臉上聚焦了,那警惕的寒冰才緩緩融化,她又咕噥了兩句,聲音軟綿綿的聽不清,然後頭一歪,又軟軟地靠回我懷裡,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起來,整個人徹底沒了力氣。
那一刻,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豐腴的曲線貼在我身上——然而,剛才那警惕的反應,像極了被洛閔行調教後的本能防備,讓我感到既心疼又憤怒。
好不容易開了門,我架著媽媽進屋。
空氣中殘留著熟悉的檀木香,可今晚卻多了一絲酒氣和煙味的侵入,媽媽在進門的一瞬間,下意識地甩了甩腿,讓那只「僅存」的高跟鞋也落在地上,腳趾微微蜷縮,讓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我看到了,就在媽媽的腳趾上,閃爍著一抹冷冽的光芒。
那一圈熟悉的戒指緊緊箍在圓潤可愛的腳趾上,襯得絲襪下的肌膚更顯白膩細嫩,像一枚隱秘的標記,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和放縱。
媽媽怎麼還戴著這鬼東西……
我撇了撇嘴,感覺心情有些複雜。
但眼下還是媽媽的身體比較重要,我給她倒了杯溫水,忙裡忙外地處理完所有事情之後,外面的天都已經蒙蒙亮了。
而等到媽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從臥室里走出來,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卸了妝,恢復了平日里那份清麗,眼底卻帶著一絲倦意和尷尬,似乎是昨晚的尷尬回憶還在不斷回放著。
媽媽看到我,勉強笑了笑:「兒子……昨晚謝謝你了。」
我正忙著把午飯端出來,聽到這句話,心跳有些加速,但還是盡量平靜地說道:「媽,昨晚怎麼喝那麼多……差點就睡人家酒吧里了。」
「嗯……」她動作一頓,鳳眸閃爍了一下,避開我的視線,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工作壓力大,去放鬆放鬆而已。沒事,別擔心。」
放鬆……?
我心裡一點不信,卻也知道媽媽不肯說的話,我怎麼追問也是問不出來的,只能點點頭:「嗯,你注意身體。」
……………………………………………………
日子就這樣繼續著,我每天過著枯燥的牛馬生活,直到秦心突然把我叫去辦公室,這種疲憊的循環才被打破。
「下午跟我去倭國出差,沒甚麼問題吧?」
她乾脆利落的說道,連頭都沒抬,看起來是沒打算給我反駁的餘地了。
秦心今天打扮得格外嫵媚,上半身穿著一條銀色的吊帶亮片露背衫,薄薄的布料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像一層流動的星河一樣,緊緊包裹著她那對鼓鼓囊囊的巨乳,吊帶的細帶微微陷進肩頭的雪白肌膚,身後露出一大片光滑細膩的背脊,脊柱的淺淺凹槽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件原本應該用來遮擋的女式西服外套此時正搭在辦公椅上,似乎是覺得太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