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辛苦的早晨
凌晨四點三十分,千澤大學的大部分學生還在睡覺,周芷已經被永貞服從睡夢里叫醒了。
陰道塞先在體內輕震兩秒,尿道鎖與後庭塞隨後依次啓動。
三處震感把她剛剛生出的那點僥倖堵了回去。
她翻身想把臉埋進枕頭,子宮球隨動作向腹底滾了一下,腳踝間已經收短的銀鏈也在被子下面輕輕碰響。
床邊照明準時亮起,窗外還是一片沈靜的深藍,湖岸路燈透過玻璃,在天花板上留下幾塊被窗框切開的微光。
隔壁三七〇六沒有任何動靜,美咲正享受交換生應有的正常睡眠。
乳白色口罩整夜覆在周芷臉上。
她醒來時,口塞仍完整留在原處;周芷先皺著眉閉了一會兒眼,隨後抬手碰了碰口罩邊緣,用目光向門口的薄曦提出抗議。
薄曦已經站在臥室門口:「少夫人睡眠六小時二十八分鐘,午間另有三十分鐘休息。健康評估允許執行今天的訓練。請在四點三十一分以前完成起床整理。」
周芷隔著口塞發出一聲含混的不滿,又抬眼看向窗外仍未亮起的校園。
「體育館為您開放了夜間訓練權限。」薄曦說道。
周芷終於睜大眼睛,神情里寫滿了「為甚麼所有制度都如此樂於為折磨本小姐提供便利」。
「因為這都是為了少夫人好。」這句話沒有留下討價還價的地方。
周芷坐起來,兩只手剛伸向床單,手鐲與貞操帶腰帶正前方之間的銀鏈從鎖環里逐節放出。
她把被子展平,又將枕頭拍回規定位置,腕鏈始終只給出完成動作需要的餘量。
最後一個褶皺被撫平以後,細鏈悄無聲息地收回去。
等她站直,兩只乳白色手套已經被牽到小腹前,自然交疊在一起。
薄曦完成出門前檢查。周芷只感覺腳踝、大腿、手腕與上臂的鏈條依次輕輕一動,把她剛睡醒後略顯鬆散的四肢重新收整齊。
四點三十二分,學生公寓到體育館的晨間固定路線準時開放,玄關屏幕亮起藍色通行提示。
周芷跨出房門時,口塞仍留在口中。
她原本想催薄曦快一點,最後只得隔著口罩瞪她一眼。
校園公共照明還維持著夜間亮度,香樟樹下沒有自行車,沿街書店全部關著門,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坐著一名趴在桌上寫論文的學生。
電子圍欄沿固定道路划出一條兩米寬的通行帶,看不見邊線,也沒有任何岔路供她選擇。
薄曦的終端上,一條淡藍色長帶從七號公寓一直連到體育館。
周芷邁步時,腳鐲里的鏈節隨著兩只長靴分開逐節放出。
步子一到日常上限,銀鏈便在小腿前方繃直;下一隻腳跟上,鎖環又把松出的部分緩緩吞回去。
大腿間的短鏈讓她只能用細碎而規整的步幅交換雙腿。
十二釐米細跟一聲接一聲敲過清晨空蕩的道路,步子不大,可速度倒也不慢。
她經過學生苑外的廣場,忍不住看了一眼三七〇六仍舊黑著的窗戶。
若是現在轉身去敲美咲的門,路線邊界會先從哪一側電她?
這個問題才在腦中出現,腕鏈已經將閒下來的兩只手一點點牽回小腹前。
薄曦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美咲小姐六點二十分起床。少夫人不必替她調整日程。」
周芷隔著口罩瞪她。
「我明白少夫人的意思。」
周芷覺得她根本沒有明白,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四點四十分,固定通行帶在體育館三層訓練區門前結束。
周芷停下腳步,腳鐲與大腿環的鎖鏈隨即向內回收,雙手也被腕鏈重新牽到小腹前。
口塞被她不耐煩地咬在齒間,表面的輪廓實在太熟悉,讓這點報復最後顯得更像是在同遠在東州的厚趣賭氣。
訓練室里還有一個人,天野健三穿著深色練功服,正站在另一側的劍道區域。
他的外套整齊疊在長椅上,長劍已經出鞘。
周芷進門時,他剛完成一輪素振,刀鋒在燈下划過一道短促冷光,最後穩穩停在身前。
周芷先抬起被腕鏈牽在小腹前的右手,又用指尖點了點口罩。薄曦讀懂她的意思,通過了臨時發言授權。
【臨時發言授權:已啓用。】
口塞隨即退回面罩。直到口中重新空下來,周芷才活動了一下發僵的下頜。
「健三先生也起得這麼早?」
「我每天這個時間練劍。」天野健三收劍頷首,「等美咲小姐起床,我再回去。看來這段時間會經常見到周少夫人。」
「本小姐寧願我們是在早餐廳見面。」
「這一點,我很理解。」
薄曦已經走到訓練墊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少夫人,限制鎖鏈的運功幅度已經開放,請準備。」
四組銀鏈依舊鎖在她身上,周芷先抬手試了試,鏈節在日常範圍內順暢放出;手腕越過平時能夠到達的位置,腕鏈忽然沈了下去。
她繼續用力,第一節藏在鎖環里的銀鏈才伴著輕響被拖出來,腕骨像是憑空掛上了十公斤重物。
再往上,回拉一節比一節更重,逼近訓練極限時幾乎要用近百公斤的力量才能多爭出一點距離。
一百枚足底糾正顆粒從兩只長靴的足床中升起,分別頂住前掌、足弓與腳跟。
十二釐米鞋跟又把大部分體重推向前方。
周芷剛踩實第一步,腳趾便在靴內一齊蜷緊。
「就不能給她們放幾天假?」她低頭問道。
「她們很樂意陪少夫人訓練。」薄曦替周芷降低口罩的進氣量和進氣氣壓,「少夫人不必心疼她們。」
「我只覺得她們咯得本小姐腳疼!」,呼吸閥逐漸收窄,束腰也同時限制胸腔擴張。
第一口受限的深呼吸剛進入肺部,薄曦已經從正面逼近,一掌直取她的肩頸。
周芷抬臂格擋。
腕鏈在手腕越過胸口時驟然拉緊,她沒有停,肩背繼續發力,從鎖環里硬生生拖出幾節銀鏈。
阻力沿手鐲、臂環與貞操胸罩一同壓回身體,乳白色緊身衣下的手臂線條瞬間繃清,貞操胸罩也被向上牽得更貼近雙乳。
薄曦的第二掌已經壓向腰側。
周芷向後撤步,腳鐲鏈很快到達平日允許的盡頭。
她再退半步,鎖環開始增加阻力。
十二釐米細跟在地面敲出一聲急響,大腿環短鏈也將兩條腿向中央猛地一扯。
她只能收緊腰腹,拖著越來越沈的四組鎖鏈側身讓開,再借轉髖送出一記肘擊。
薄曦抬臂擋住,順勢扣住她的手腕:「太慢。」
「是本小姐身上多了四組鎖鏈!」
「對手不會因此等您。」,薄曦向前一帶。
周芷重心剛動,支撐腳下的糾正顆粒便同時陷進足弓。
她忍住腳底刺痛貼身切入,膝蓋向上撞向薄曦腹前的護墊。
大腿短鏈先繃成筆直的一線,隨後在她繼續抬腿時沈沈向下墜。
阻力越過腿環壓進髖部,陰道塞與尿道鎖也被高抬的大腿向前牽住,後庭塞向相反方向頂緊,子宮球則隨膝擊在腹底向上一撞。
薄曦退了半步,護墊傳出命中的悶響。
「這一下還慢嗎?」,周芷問。
「力量合格,回收太慢。」
她話音未落便掃向周芷的支撐腿。
周芷急忙收膝,腳鐲和腿環中的制動結構立刻回收多餘鏈節。
那條剛才還沈得像掛著鉛塊的右腿被鎖鏈向下一拽,她順勢旋身落地,又在左腳站穩的瞬間把右腿重新送了出去。
這一次是高位側踢,乳白色長靴沿薄曦身側迅速抬高,大腿越過腰線以後,鏈條回拉的力量陡然加重。
周芷的臀腿在緊身衣下繃出流暢清楚的起伏,腰胯被束腰與腿環牢牢夾在中央。
她咬著牙繼續開髖,鞋尖終於擦過薄曦肩邊。
被迫延長的腿鏈同時向胯間回扯,三栓與子宮球被那記踢擊拖出一陣又深又亂的震蕩。
薄曦忽然扣住她的腳踝,沒有讓那條腿落下:「保持住。」
周芷只得以左腿承受全部體重。
右腿被薄曦托在耳側,幾乎筆直越過頭頂,腳鐲與大腿環之間的鏈條處於高阻區。
銀鏈一節節向下拽,像在周芷腿上掛著鉛塊。
支撐腳下的五十枚顆粒又把全身壓力頂回前掌,左腳趾在長靴里用力蜷緊。
「堅持十五秒。」薄曦說道。
「這是對練還是控腿?」
「少夫人被對手控制住腿以後,也需要維持平衡。」
周芷知道吐槽沒用,只能把腰背重新拉直,高舉的右腿貼在薄曦臉側,緊身乳膠把大腿內側壓得沒有一絲褶皺,腿根與貞操帶相接的輪廓也完全暴露在燈下。
每過一秒,銀鏈的回拉都在逼她放下腿;她越是頂住,臀腿與小腹便繃得越緊,體內四件裝置也在僵持中一點點擠向不同方向。
天野健三完成一輪揮劍,轉身時恰好看見她單腿立在細跟上,另一條腿被薄曦托過頭頂。
他只停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在這些限制下還能抬到這個高度,很不容易。」
周芷當然知道他看的是動作,可她此刻一條腿貼在臉側,胯部幾乎完全朝著對方打開;乳白色膠衣裹著繃緊的大腿根,銀鏈從腳踝一路拉回腿環,貞操帶里的三栓還在僵持中把細碎顫動送進小腹。
武道架勢應有的利落,被永貞服硬生生添出一種過分私密的魅感。
更糟的是,她現在偏偏能說話,若沈默,徬彿真被看得不好意思;若照常開口,又像在努力證明自己一點也不在意。
周芷在兩種丟臉里迅速選了聽起來更有氣勢的一種,她芷憋著一口氣說道:「健三先生可以誇得更具體一點。本小姐現在很需要精神支持。」
「那就再堅持五秒。」
「這聽起來像薄曦的精神支持。」
薄曦在最後一秒松開腳踝,又立即從她右側攻來。
周芷來不及把腿完全放下,只能順勢劈落,腳跟擦過護肩,再借慣性旋身。
鎖鏈在大幅動作里交替放出與回收,超出日常限長的每一寸都需要她親自用力掙出來。
銀白鏈條一次次勒緊乳白膠衣下的四肢,把她的動作壓得更慢、更重,也讓每一次抬腿、扭腰和急停都深深牽動貞操帶里的裝置。
最後一組,薄曦要求她雙腿交替完成舉過頭頂的控腿、單腿慢蹲與高位下劈。
周芷才把左腿舉到肩側,腿環的回拉便沿大腿內側沈下來。
她繼續抬高,乳白色長靴從耳側一點點升到頭頂。
身體每下降一次,支撐腿都在足底顆粒與十二釐米細跟上發顫;高舉的腿還要同時對抗鎖鏈,不能彎膝,也不能離開規定軌跡。
第二次慢蹲時,她的膝蓋向內偏了一點,「重來。」薄曦說道。
周芷動作一頓:「就這麼一點?」
「動作不標準。」
「本小姐已經起來一半了。」
「所以請重新下去。」
周芷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薄曦,你是不是還記著本小姐剛才踢你那一腳?」
「少夫人想多了。」 ,周芷深吸一口被呼吸閥削減過的空氣,硬是把那句意見壓進下一次下蹲。
貞操帶被完全打開的髖部抵得更緊,陰道塞、尿道鎖與後庭塞在折疊的骨盆中同時加深,子宮球也沈沈壓向腹底。
她的臉頰漸漸泛紅,腿部細顫一絲不漏地呈現在緊身衣表面。
計時器在五點十分歸零,薄曦終於讓她放下腿,足底顆粒也退回平滑足床。
周芷站在原地連續喘了幾口氣,四組鎖鏈已經趁她停止動作逐漸收短,把雙腳、上臂和手腕重新牽回日常姿態。
兩只手最終交疊在貞操帶腰帶正前方,外表端正得像剛才那場對練從未發生過。
腹底的熱意沒有跟著平復,三栓與子宮球被格擋、轉髖、高踢和慢蹲來回牽動,乳環也留著胸罩受力後的余癢。
她練完的是武道,永貞服里的身體得到的結果更像被人趁清晨點著了一團火,再用銀白貞操帶嚴密封在裡面。
「本小姐現在去上《楚辭》,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屈原?」
「距離第一節課還有三個小時。」薄曦說道,「少夫人有足夠時間完成清潔和晨間規訓。」
「本小姐說的不是時間問題。」
天野健三將長劍收回身前:「周少夫人的問題,我大概聽懂了。只是這方面不便評論。」
周芷抬頭看他:「健三先生有時可以不必如此誠實。」
武道訓練結束,薄曦沒有立刻帶她去休息室,而是領著周芷穿過訓練區後方那條狹長的走廊,進了體育館最裡面的備用浴室。
這裡比學生公寓的浴室小得多,牆面卻同樣乾淨得近乎沒有人氣。
終端識別到她靠近,屏幕隨即亮出數行提示:
【識別到用戶:周芷。】
【基礎排泄程序、腸道護理、內部清潔與接口校准。】
【預計用時:二十分鐘。】
周芷盯著最後一行,足足安靜了兩秒,才慢慢轉頭看向薄曦:「體育館為甚麼也有這種東西?」
「高強度訓練後需要完成基礎護理。」薄曦一邊提交臨時授權,一邊檢查終端的接口狀態。
「聽起來更像是不論本小姐跑到哪裡,都逃不過同一套流程。」
「少夫人可以把這句話留到流程結束以後再說。現在請站到標線中央。」
地面的感應線已經亮起來。周芷踩進去以後,終端立刻投出淡藍色的姿勢引導:下蹲、抬頭、雙手交疊在腦後。她照做,攝像頭隨之亮起:
【雙手位置:合格。】
【膝間距離:合格。】
【頭部角度:45.2°,合格。】
【備用護理程序:開始。】
薄曦半蹲在她身側確認連接。
周芷只能維持著抬頭的姿勢,從眼角看見她。
第一項是排尿程序,溫熱的引導液先通過尿道鎖接口緩緩注入,隨即在負壓下開始排空。
膀胱里積壓了一早上的壓力一點點松開,那種從緊繃到釋放的舒爽幾乎讓她腿軟。
溫熱的水流持續排出時,身體內部那種被徹底騰空的輕盈感湧上來,帶來一種幸福的放鬆。
可她此刻正雙手抱頭、雙腿打開蹲著,薄曦就站在一臂之外,鏡頭還在正上方把她的表情和姿勢全部記錄下來。
羞恥感幾乎要蓋過那份舒爽。
更讓她惱火的是--在達到某個閾值後,排放忽然停了,尿意還在,卻已經不強,再怎麼用力也擠不出一滴。
那種「差一點就徹底乾淨」的殘留感卡在下腹,既不至於難受,又無法被忽略。
周芷忍不住開口:「它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已經差不多了,為甚麼不讓人痛痛快快結束?」
「校方參數認為,保留輕微的身體提示有助於保持全天的注意力。」薄曦看了一眼終端說明,「不影響健康。」
「所以不管是厚家還是淑女學院,都不肯讓人痛痛快快地尿乾淨?」周芷輕輕吸了口氣,「厚家那邊說是自律,學院這邊說是專注力。換個名字,做的事情倒是一模一樣。」
「少夫人現在還有精力比較兩套管理邏輯,說明目前的管理還很輕鬆。」
接下來是腸道護理。
灌腸液以穩定的壓力緩緩注入,五分鐘保持階段開始。
屏幕上的圓環一格一格亮起。
周芷維持著規定姿勢,每一次細微的內部脹感都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被鏡頭和薄曦同時看著。
保持結束、排空時,那種被徹底清空的舒爽感再次襲來,卻依舊被控制在「剛好不夠徹底」的程度。
最讓讓她失控的是最後一項:【內部清潔與裝置維護:開始。】
陰道接口與子宮球同步啓動。
溫熱的清潔液先緩緩注入陰道,隨後沿著已經打開的子宮口進入更深處。
陰道塞表面的細密紋理在水流推動下開始緩慢旋轉、脹縮,像無數只靈活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內壁上反復刮擦。
子宮球則在腹底沈沈轉動,表面細密的絨毛被水流帶著,一下下精准地碾過子宮壁最嬌嫩的位置。
刺激故意在臨界點附近徘徊,周芷的呼吸徹底亂了,大腿內側開始發抖,卻被姿勢強制打開。
雙手死死扣在腦後,指節發白。
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堆--可就在即將越過的前一瞬,水流忽然放緩,把她穩穩卡在最難受的位置。
不高不低,不上不下。
她咬緊下唇,眼尾已經泛起水光,卻仍強迫自己把下巴抬到規定角度。
鏡頭裡的自己看起來端莊中透著嫵媚,只有她自己知道,身體內部有多想徹底放開。
直到四項狀態全部轉為綠色,終端才響起結束提示。
周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獲准站起來。
她剛放下酸麻的手臂,腿根與胸前仍殘留著剛才被反復挑弄後的脹熱與空虛。
薄曦打開花灑,示意她先站到水流下沖洗外層。
熱水衝上肩背時,周芷下意識轉過身,背對薄曦,她假裝在調整長髮,手指卻悄悄順著腰側滑下去,隔著乳膠按上了剛剛被護盾重新覆蓋的恥丘。
那裡還殘留著子宮球與陰道塞留下的余顫,只需輕輕一壓,酥麻便順著腿根往上竄。
她咬著下唇,又加了一點力道--「少夫人。」,薄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沒有起伏。
周芷的手猛地僵住,「本小姐只是……有點癢。」
「不許自己調整。」
周芷不甘心地把手收回來,過了十幾秒,又趁薄曦低頭檢查水溫時,再次偷偷按了上去。
這一次她按得更重一點,甚至用指腹輕輕碾了兩下,卻遠遠不夠。
薄曦這次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第二次。」
「本小姐--」
「還有第三次嗎?」
周芷咬著牙,過了半分鐘,終於還是沒忍住,第三次把手伸向了那處仍在隱隱發燙的位置。
薄曦這次沒有再給她機會,直接把周芷的雙手一起引到身後,扣進腰後的臨時固定環。
金屬扣環輕響一聲,臨時固定環隨之閉合。
「薄曦!」
「擅自主動刺激身體,追加一項懲戒。」
備用浴室沒有座椅,薄曦把防滑墊拉到花灑下方,示意她跪下。
周芷被反鎖著手跪到防滑墊上時,耳尖已經紅透。
薄曦打開花灑,先替她沖洗膠衣外層與長髮,動作一如既往地細緻。
熱水衝上肩背時,周芷忍不住開口抱怨:「薄曦,你現在這樣盯著本小姐,是不是有點太認真了?」
「少夫人的清潔流程不能敷衍。」
「本小姐是說,厚趣知道你親自管得這麼細嗎?」,薄曦替她理順濕發的動作停了一瞬,那停頓很短,卻足夠讓周芷察覺到自己剛才那句不輕不重的話,似乎觸到了甚麼。
她立刻得寸進尺,語氣也輕快起來:「你不回答,是不是說明本小姐猜對了?難道厚趣不知道?還是說,你不想讓他知道你對本小姐--」
她沒能把後半句話說完,薄曦抬手關閉了終端上的臨時發言授權。
【臨時發言授權:已關閉。】
口塞從面罩內側重新恢復,將周芷未出口的話完整地堵了回去。她睜大眼睛,帶著一點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曦,只能發出含混的抗議。
薄曦替她擦去鬢邊的水珠,「少夫人既然這麼有精神,接下來就安靜一點。」,說完,她在終端上輕輕一點,貞操帶與貞操胸罩的銀白護盾在熱水下悄然擬態軟化、退去,只剩一層半透明的乳膠薄膜。
溫熱的水流直接衝上乳尖與陰部,周芷猛地繃緊身體,從鼻腔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薄曦跪在她身後,一邊用花灑細細沖洗她的後背與長髮,一邊伸出手。
手指隔著水流,先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她已經硬挺的乳尖,緩慢揉捏、拉扯,像是在確認清潔是否徹底。
另一隻手則順著水流滑過她輕輕發顫的陰縫,指腹隔著薄膜精准地碾過陰蒂,帶著薄薄的水膜一下下緩慢打轉。
「接口需要確認完全清潔。」薄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平靜,手指卻沒有停下。
她先用指腹把兩邊被膠衣裹緊的陰唇輕輕分開,讓熱水更直接地衝進去,隨後兩指夾住那粒已經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碾壓、彈弄。
與此同時,胸前兩邊乳尖被輪流捏住、拉長,再用指腹緩緩按回去,反復幾次,直到周芷的腰肢忍不住輕輕扭動。
周芷幾乎要跪不住,雙手反鎖在身後,完全無法阻擋,只能承受薄曦跪在身後、一邊替她洗澡一邊過分細緻的逗弄。
快感在剛才寸止的基礎上被一次次重新推高,卻始終被控制在無法真正釋放的位置。
她被吊在那道最難受的邊緣,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直到薄曦終於滿意地收回手指,護盾才重新擬態恢復,薄曦替她把濕發攏到一側,繼續用暖風吹乾,動作比先前更慢了一點。
直到頭髮徹底乾下來,薄曦才打開背後的固定環,將周芷的雙手放回身前。
周芷活動了一下發僵的手腕,狠狠瞪了她一眼,卻只能把這份不滿暫時記下。
她低著頭跟在薄曦後面走出浴室,耳尖還燒著,腿根殘留著剛才被水流和手指反復碾過、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