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霧隱堂前的砂石路上,天還沒黑透,人已經站滿了。
中村把煙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仰起脖子往石階上頭望。
燈籠的光被霧泡得發脹,一團一團地懸在半空,把整座神社的輪廓都糊成了一片昏黃的、看不清邊界的影子。
「齊藤村那邊,今早霧就薄了。」
中村身邊一個年輕些的漢子說道。
這人叫阿久津,從齊藤村來,褲腳上還沾著半乾的泥,「我一路走過來,過了三道橋,霧就一層比一層淡。到村口那塊地,看著日頭都能眯起眼。」
「谷地村也是。」另一個聲音從更後面擠進來,矮胖的安藤縮著脖子,搓著兩只手,「我婆娘上午把被褥全抱出去曬了,說霧都散到半山腰去了。這大半年頭一回。」
中村「嗯」了一聲,捏著那根早滅了的煙袋,目光還釘在石階上頭。
齊藤、谷地、林木、溪谷。中村心裡數著。四個村子的霧,這兩日都松了。
有的散得乾淨,有的只剩山腰上薄薄一層,風一吹就沒了。
但影森町,八雲神社,還有腳下這條通往淨域的石板路,霧不但沒消,反倒比前些日子更濃了,濃得像貼在臉上的濕布。
「這說明甚麼?」阿久津憋不住,先問了出來。
矮胖的安藤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說明咱們的霧神,快吃飽了。」
「今晚是第四十九夜了。」中村開口道,把煙袋別回腰上,「過了今晚,這場祭祀就算完成了。四十九夜,一夜不落。」
「完了以後呢?」
「完了以後……就看這一夜,夠不夠重唄。」
阿久津的呼吸粗了些:「我聽說,今晚十位聖女,全在一處。」
「你聽誰說的?」
「都這麼傳。本殿的、候補的,一個不剩,全歸到一處去。」阿久津搓了搓手,掌心裡全是汗,「我抽了四十八夜的簽,一次都沒輪上正經的。今晚總算不用抽了,說是滿了歲數的,誰都進得去。」
安藤嗤地一聲:「你才幾歲。」
「我十九了。」
「十九。」安藤咂了咂嘴,「我四十了,老資歷的信徒,甚麼規矩沒見過。可這麼長的祭祀,這輩子還是頭一回。」他往那片燈火看了一眼,「咱們這地界,往後還能不能再有這麼一個夜,誰也說不准。」
霧在人堆上方緩慢地淌著,濕冷,黏稠,帶著一股經年累月的香火氣。
幾百個男人擠在砂石路上,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望著同一個方向。
誰也沒有大聲說話,只有無數道壓抑的呼吸,混著腳步碾過砂石的沙沙聲,匯成一片低沈的、幾乎聽不出邊界的潮騷。
整個影森地界,沒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
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說法,加之近期的默契宣傳,早把這件事講得清清楚楚:那位神明喜怒無常,高興的時候,便把災霧收在山的深處,讓這一方水土風調雨順;不高興的時候,霧就壓下來,壓到田裡,壓到井里,壓得人連自家屋檐都望不見。
祂餓了太久,也渴了太久,尋常年份里那些定期的、零星的供奉,早已填不滿祂,於是才有了這場誰也沒有見過的祭祀——四十九夜,一夜不落,十位聖女,整片影森地區所有到歲的男人,全被點了名,全被卷了進來。
影森町加上五個村子,統共就這麼點人。
誰家的男人哪天夜裡去了淨域,誰家的媳婦白天在做甚麼,誰在抽籤時抽到了哪個名字,全都瞞不住,也沒有人打算瞞。
四十九天下來,這件事早已被磨得沒了稜角,成了飯桌上、田埂上、鋪子里、巴士上最尋常不過的談資。
人們不再交頭接耳,不再壓低嗓子,也不再臉紅,只是把它當成一樁必須做完的大事,亦如插秧、修渠,以及每年冬天要上山打柴那般。
可嘴上越平常,心裡那份分量越沈。
因為所有人其實都清楚——這四十九夜賭的,不只是一夜兩夜的歡愉,而是往後幾十年,這片盆地裡的人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照舊過日子。
於是到了這最後的一夜,人們心裡反倒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靜來。
四十九天里,誰都數著日子,誰都在等著這一天。
等它收完,等祂吃飽,等那口氣順下去,等來年開春秧苗照舊插得下去,等孩子們照舊可以在霧裡上學、在溪邊亂跑。
如今這一天真的到了,那份等了太久的期待就壓在每個人的胸口,壓得他們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一遍一遍地往石階上頭張望。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
石階上頭,鐘響了三聲。
嗡——嗡——嗡——人潮動了。
從霧霞村、朝霞村、溪谷村、谷地村、林木村,從影森町最偏的那幾條巷子里,人一批一批地湧上山來。
田裡的、鋪子里的、學校里剛放下的、扛著鋤頭還沒來得及回家的,全在這一條路上匯到了一處。
燈籠的光落進人堆,被一層層的身影切碎,又拼成一片朦朧的暖黃,浮在霧裡,一浪一浪地往前推。
霧在林子里濃得化不開。
兩旁的杉樹只剩漆黑的輪廓,一盞燈籠照不出腳下三尺,再遠就是一片乳白的死寂。
可奇妙的是,腳下的路卻似乎認得出人。
沒有人絆倒,也沒有人走岔,幾百條腿像被同一根線牽著,一步一步,踩在濕滑的青石上。
直到鳥居前那一段,霧忽然松了口,徬彿有甚麼東西,把這片濃稠的乳白從中分出了一條縫,露出底下那排燈籠、那道石階、以及石階盡頭那片敞亮的燈火。
人堆里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
淨域的入口站著一排白袍神官。
為首那個,頭髮已經全白,手裡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木杖,一張臉在燈籠底下毫無表情。
等最後一批人影從霧裡擠出來,才抬起木杖,往地上頓了一下。
「諸位。」
「今夜是第四十九夜。神明所要的供奉,今夜一次盡數結清。淨域之內,不分先後,不問姓名。」他的目光在人臉上緩緩掃過,「諸位進淨域後,各自聽憑廊下神官指引入室。各室門前有牌,牌上寫名。寫誰的,就進誰的室。不得越界,不得滯留,不得擾儀。」
人群里嗡地一聲,隨即又壓了下去。
中村握了握揣在懷裡的紙包。
紙包已經被掌心的汗浸軟了,兩粒暗紅的丹藥在裡頭硌著指腹。
他跟著人流往前走,過鳥居,上石階,腳下的青苔又滑又軟,每上一級,那股腥甜溫熱的氣味就重一分。
廊下果然候著幾個神官。
白袍的一個個垂手站著,不說話,只抬手。
指到哪扇門,人就往哪扇門裡去。
中村被指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安藤也被指到了同一間,阿久津則拐去了左手邊那條廊道的另一頭。
推拉門一開,一股熱氣兜頭撲了出來。
通鋪上已經坐滿了人。
三十來個,擠在四面牆根下,膝蓋頂著膝蓋,肩膀挨著肩膀,白袍的下擺揉成一團鋪在草席上。
沒人抽煙,沒人喧嘩,只有此起彼伏的、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靠里的牆根被霧水浸得發涼。
屋子正中那盞油燈燒得很旺,光卻照不亮最深的角落,只在每張臉上滾過一層昏黃。
中村在靠門的位置找了個地方坐下,把背貼上牆。
安藤擠在他旁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中村忽然想起上山前阿久津那副篤定的神氣,那句「十位聖女,全在一處」還在耳邊響著。
可這會兒看這滿屋子的人被一扇扇門隔開,各進各的室,倒覺得那傳言到底沒傳全。
不過他轉念一想,聚在一處也好,散在各室也罷,橫竪都是來給神明做供奉,誰也不必計較這個。
約莫一盞茶後,屋子最深處的牆面,一直掛著一幅厚重的幕布,從梁上直垂到地,顏色舊得看不出是深褐還是墨綠。
那後面一直沒有動靜,只有一線極細的光,從幕布下緣漏出來,落在草席上。
與此同時,幕布後頭響起一聲極輕的、銅鈴落地的餘音。
一個神官從幕布一側走了出來。
那神官年紀不小,白袍的袖子輓到肘上,露出一截瘦而乾的手腕。他站定在幕布前,背對著那道光,臉上依舊看不出甚麼表情。
「諸位。」
屋裡三十幾個人同時抬起了頭。
「今夜屬於此室的儀式,就在此地,現在開始。」
神官頓了頓,舉手握住了幕布側邊垂下來的一根麻繩。
「請諸位,看清楚。」
繩子一扯。
幕布完全退去的瞬間,強光傾瀉而下,把正中的草席照得毫無死角。
席上並跪著三具完全赤裸的身子,白布蒙住眼睛,其餘肌膚在燈火與霧氣的交織里,一寸一寸地暴露無遺。
山田愛子跪在最前。
長髮如墨色瀑布從肩頭傾瀉,濃密的發絲順著鎖骨滑落,鋪在膝前的草席上,幾乎蓋住了半截大腿。
她的身子在三人中最為豐腴,雪白的肌膚透著一層細膩的油脂光澤,徬彿剛從溫水里撈出來。
兩團飽滿的乳房沈甸甸地垂掛在胸前,圓潤得幾乎能握不住,乳肉柔軟而沈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已經微微挺立。
她的乳暈很大,淡淡的粉色向四周暈開,被燈光一照,邊緣泛著濕潤的水光。
腰肢雖不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曲線,小腹微微隆起,柔軟得像能陷進指尖。
再往下,恥丘豐滿而飽滿,黑色的恥毛修剪得整齊卻仍顯濃密,中間那道縫隙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軟肉,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像是已經提前浸潤過。
大腿根部的肉更是豐腴,跪坐時擠出淺淺的肉窩,膝蓋分開的姿勢讓整片私處毫無遮掩地朝向前方,腳趾微微蜷起,腳背繃出漂亮的弧線。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慵懶而成熟的淫靡,徬彿只需輕輕一碰,那兩團乳肉就會晃出誘人的波紋,那處濕軟的縫隙就會立刻吐出更多的水。
林雅惠跪在她左後方半步。
身子比另外兩個都更白,白得近乎透明,肩胛的線條在燈下泛著極細的濕光。
鎖骨窩里那道淺淡的舊痕清晰可辨,襯得整片鎖骨更加精緻。
她的乳房比愛子略小一些,卻更為挺翹,形狀圓潤而結實,乳尖粉嫩得近乎嬌羞,此刻卻已經硬硬地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得驚人,從肋下到胯骨的曲線流暢而優美,小腹平坦,肚臍淺淺地凹陷。
她的恥丘的弧度柔和,黑色的恥毛稀疏而整齊,中間那道縫隙緊閉著,卻已滲出晶亮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的大腿修長而勻稱,跪坐時內側的軟肉輕輕相貼,膝蓋分開的角度讓整片私處微微朝向側面,腳趾輕輕蜷起,腳背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雅惠的身子帶著一種成熟卻仍顯清冷的美,宛如一朵被露水打濕的白蓮,表面乾淨,內裡卻已經濕透,只需再多一分觸碰,就會徹底綻開。
松本凌音跪在正中稍後。
短髮貼著下頜的清瘦弧線,發尾剛好掃過耳垂,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頸。
腰背繃得筆直,四肢是常年奔跑練出來的緊實輪廓。
肩膀不寬,卻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手臂修長,小臂的筋絡在燈下隱約可見。
她的乳房豐碩,極為挺拔,乳尖小而粉嫩,此刻卻已經硬得發亮。
腰肢纖細得幾乎盈盈一握,從腰窩到胯骨的線條流暢而有力。
向下看去,她的恥丘微微隆起,黑色的恥毛濃密而茂盛,幾乎像一小片柔軟的黑絨毯,整齊卻絲毫不顯稀疏,根根捲曲地覆蓋住整片三角地帶,中間那道縫隙被濃密的毛髮半掩著,仍緊閉著,卻已滲出晶亮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把恥毛根部都沾得濕亮。
她的大腿修長而結實,跪坐時內側的軟肉輕輕相貼,而向後看去,臀部卻異常豐腴圓潤,兩瓣雪白的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跪姿中微微向兩側溢開,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膝蓋分開的角度讓整片私處毫無遮掩地朝向前方,腳趾同樣輕輕蜷起,腳背繃出漂亮的弧線。
三條白布,蒙住了三雙眼睛。
三人跪坐成一個三角。
草席正中擺著一隻銅盆,盆里的水還冒著極淡的白汽。
屋裡靜得可怕。
阿久津不在,可中村聽見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人把牙齒咬得咯吱一響。
中村偏頭看過去,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兩只手正摳著白袍的下擺。
再看旁邊,另一個人已經把手探進懷裡,摸出了那個紙包。
神官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抖開,拈出三粒暗紅的丹藥,一一送到三女嘴邊。
愛子先張了嘴,把丹藥含進去,喉嚨動了一下。
雅惠跟著含下。
凌音最後,微微偏了偏臉,像是在憑氣味辨認那粒藥,然後才把嘴張開。
神官退到幕布一側的陰影里,盤膝坐下。
「——獻霧之儀。」
「以脂膚相觸,先悅神明之目。」
話音落下,沒人出聲。
但雅惠先動了。
她的膝蓋往前挪了半寸,草席沙沙一響,兩只手在半空里摸了兩下,碰到了妹妹的肩膀。
凌音的肩膀繃了一下,隨即松下來。
雅惠的手就順著那道肩線往上走,摸到頸側,摸到下巴,最後托住了妹妹的臉。
兩張臉湊近了。
額頭先碰到一起,鼻尖蹭了一下,然後,嘴唇貼上了嘴唇。
第一下很輕。
輕得徬彿碰一碰就要分開。
可分開的那一瞬,凌音沒有退。
於是第二下便重了,雅惠的舌頭探了進去,凌音的嘴唇被頂開,兩個人從唇角到下頜全糊在了一起。
舌頭立刻糾纏起來,濕滑地攪動,發出細微而清楚的水聲。
雅惠的舌尖在妹妹口腔里一寸寸地掃過,舔過上顎,再卷住對方的舌頭用力吮吸,把凌音的唾液全吸進自己嘴裡。
凌音被吻得呼吸亂了,膝蓋不自覺地往前挪,大腿內側已經貼上了姐姐的膝側,那片濃密的恥毛也跟著輕輕摩擦過去,帶出一點濕熱的觸感。
愛子就在這時繞到了雅惠身後。
她的身量比兩女都要高些,所以跪起來的時候,胸口剛好抵著雅惠的後腦。
愛子低下頭,把雅惠的耳垂含進嘴裡,用舌尖抵著那個柔軟的小肉垂慢慢地磨,牙齒輕輕叼住,再松開,再含進去。
同時,她的雙手從雅惠兩肋下穿過去,直接托住那兩團挺翹的乳房。
掌根頂著下緣,把整團乳肉往上一掂,指縫立刻夾住已經硬立的乳尖,一收一放地碾。
乳尖被碾得又紅又腫,雅惠從鼻子里湧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那條吻也就散了一半,舌尖還留在妹妹唇邊,人卻已經軟了半邊身子,腰當場塌下去一寸,蒙著白布的整張臉都轉向了後面。
「凌音。」愛子開了口,聲音甜得發膩,「你也過來。把舌頭伸出來。」
凌音沒有應聲,只是自己挪了過去,跪到那兩個人中間,把臉湊到姐姐與愛子交疊的肩窩處。
三個蒙著白布的腦袋就在那盞燈下碰成了一堆,彼此都在撫摸,都在尋找。
凌音的嘴唇先找到了雅惠的下唇,於是含住,然後慢慢地吮了一口,接著便把舌頭伸進去,和姐姐的舌頭重新纏在一起。
愛子則側過臉來,舌尖從凌音的嘴角滑過去,凌音便立刻轉過頭迎上去。
兩條舌頭在半途撞在一起,分開時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
愛子的手沒停,一邊繼續揉著雅惠的乳房,一邊騰出一隻手往下探,摸到了凌音那片濃密的恥毛。
指尖直接插進毛叢里,撥開那道被毛髮半掩的縫隙,兩根手指併攏,順著已經濕透的陰唇外側慢慢刮過去。
凌音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愛子往後退了半個身位,雙臂撐在身後,把豐盈的身子往草席上一送,兩團乳房便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接著揚起脖頸,把整段喉嚨露出來。
雅惠和凌音便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
雅惠的嘴唇落在愛子的頸側,從那道最敏感的皮膚一路往下含,含到鎖骨,含到胸口的溝上緣,舌頭濕淋淋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凌音則繞到了正面,跪伏下去,雙手撐在愛子胸口兩側,低下頭,把左側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整個含進了嘴裡。
她不是輕輕含著,而是用舌頭把乳尖卷住,用力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咬一下,再松開,再吸。
愛子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在草席上拱起來半寸。
「慢一點……雅惠……慢一點……別咬……嗯……舌頭再用力點……」
雅惠不答,只把嘴唇從她的鎖骨繼續往下移,移到右側的乳房上去,用舌尖繞著乳暈慢慢地打圈,一圈,又一圈,極慢,極輕。
同時,她的一隻手滑到了愛子兩腿之間,撥開那片濃密的恥毛,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里,在嫩紅的軟肉上快速地刮弄。
愛子的兩條腿在草席上不安地蹭著,腳背繃直了又松開,膝蓋一下一下地往內合,卻被凌音用膝蓋頂開。
如此這般,燈下的三具身子擠在一處,汗光順著脊背和鎖骨流,一處消下去,另一處又亮起來。
凌音一邊吮著愛子的乳尖,一邊把自己的下身往前送,讓那片濃密的恥毛直接貼上了愛子的大腿內側。
毛髮濕漉漉地摩擦過去,帶出細微的沙沙聲。
很久之後,愛子的腰終於撐不住,軟軟地躺倒下去,仰在草席上,胸口起伏得相當厲害,兩團乳房隨著喘息一次次晃開又聚攏。
雅惠和凌音便換了方向。
雅惠從她身側滑下去,跪坐到她兩腿之間;凌音則從後方跪過來,把雙膝落在她頭側。
雅惠先捧起愛子的右腳,姿態很是鄭重,兩只手托著腳踝,先把嘴唇貼在腳背上,然後舌尖探出來,從腳背滑到腳踝內側,沿著那片皮膚上極淡的青色紋路,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舌頭濕滑地鑽過每一寸皮膚,舔到趾縫時,直接把兩根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一根根分開,仔細地吮吸趾縫里的汗味和霧氣。
愛子的腳趾當場蜷了起來,另一隻腳也跟著繃緊。
「凌音。」雅惠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那邊給你。把她的腳趾含深一點。」
凌音便握住了愛子的左腳。
但她沒有立刻去舔,而是先低下頭,用鼻尖在那只腳的腳背上蹭了蹭,亦如之前服用衡陽丹那般,徬彿在確認著味道,然後才把嘴張開,將愛子的兩根腳趾一起含了進去。
腳趾在口腔里被舌尖分開,一根一根地舔過趾縫,再含到根部,用力吮吸。
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得發亮,濕漉漉的、黏膩的吮吸聲,一下接著一下。
愛子仰著頭,一隻手抓著草席,另一隻手在半空里虛虛地抓了兩下,但甚麼也沒抓住。
她的腰在草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兩團乳房被頂得亂晃,喉嚨里發出輕妙的呻吟。
「啊……那兒……別……別撓那兒……舌頭……再深一點……」
於是凌音把含著的那兩根腳趾往外吐了吐,又含深了些,同時用舌尖去鑽趾縫最里側那一點。
愛子的另一條腿跟著繃緊,膝蓋打得筆直,腳背拱成一張弓。
雅惠則一路從小腿內側舔到了膝窩,舌尖在那處極淺的褶皺上反復地描,又用牙齒極輕地叼起一小塊皮膚,反復舔舐吸吮。
接著她的手滑到了愛子兩腿之間,撥開恥毛,把整張嘴直接貼了上去。
如此這般,雅惠的舌頭先是在愛子的外圍一圈一圈地抹著,把已經濕透的陰唇舔得水光淋灕,然後才慢慢往里探,舌尖鑽進縫隙,用力地刮弄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
愛子的腰再次猛地彈起,兩只手在草席上亂抓,抓到了一截散落的白袍下擺,使勁地攥死了。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吧……舌頭……別停……啊……」
如此這般,一左一右,兩只腳,兩條小腿,兩處膝窩,再加上雅惠埋在她腿間的那張嘴。
那兩雙手,兩條舌頭,把這具豐盈的身體從最末端一路往上品味。
凌音一邊含著腳趾,一邊騰出一隻手,去揉愛子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十指深深陷進乳肉里,把乳尖夾在指縫里碾。
愛子整個人都癱在了草席上,只剩下腹部那一點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已經完全張開,湧出的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草席洇出一小片深色。
就在這時,霧氣穿堂而過,壓得室內燈光一暗。
屋子里幾十道呼吸,同時重了一分。
燈又亮了。
草席上,凌音按住愛子的肩膀,讓她仰臥,自己則跪伏下去,沿著那道頸線一路吻咬,吻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把那兩團乳房分別托起來,各自含了一口,含得愛子的腰又一次離了草席。
然後她繼續往下,吻過小腹,吻過腰側,最後整個人伏下去,把臉埋進了她的的兩腿之間。
水聲響起,但不急,也不亂。
凌音是把嘴唇整個貼上去,先用舌尖在外圍一圈一圈地抹,抹得夠了,才慢慢往里探。
她的舌頭靈活,先是舔開愛子的恥毛,接著再把整個陰唇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舌頭探進穴口,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鑽。
愛子的兩條腿被打開著,膝蓋被凌音用手肘壓住,一張一合都不由自己。
她的草席上左右搖,長髮糊了一臉。
與此同時,雅惠繞到了凌音身側。
她跪下來,一隻手從妹妹腰後探過去。
凌音正含著的陰唇,被姐姐用兩根手指從旁邊撐開。
然後雅惠的舌尖也貼了上去。
兩條舌頭,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輪換著舔,輪換著吮。
雅惠專門對付那顆腫硬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地彈弄,再整顆含進嘴裡吮吸;凌音則把舌頭整根探進穴口,在裡面攪動,把湧出來的水全吞下去。
「不行……不行……」愛子仰著頭,聲音又長又飄,「你們兩個……別一起……舌頭……太深了……啊……要去了……」
雅惠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一層,「那你說,誰停。」
「都……都別停。」
「那就都別停。」
兩條舌頭重新壓了下去。
中村看得清楚,那片濕潤的草叢被一次又一次地分開又合攏,湧出來的水順著山田愛子的股溝往下淌,在草席上積成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里夾,夾住的是松本凌音的頭,膝蓋貼著她的兩側耳廓,一下一下地用力。
然後驟然間,山田愛子豐盈的身體從草席上整條彈起,腰弓成一張滿弓,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
喉嚨里那聲音拔到最高。
穴口劇烈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水噴了出來,全澆在凌音和雅惠的臉上。
但兩個人誰也沒停,一直舔到她整個身子重新砸回草席上,大腿內側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三具身子,到這時才第一次同時靜下來。
但也不過靜了幾個呼吸,凌音便再次動了起來。
她直起身,臉上明顯帶著一層薄汗和愛子噴出來的水,蒙著眼睛的白布頁被汗水浸得透濕。
她伸手向右摸了一下,摸到了姐姐的手腕,抓過來,按在自己心口上,然後向後坐,把兩條腿從身下慢慢抽出來伸直。
雅惠當即明白了。
她跟著坐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妹妹坐下,把自己的一條腿從身下抽出來,向後伸開。
兩條大腿的內側貼在一起,從膝彎到腿根,嚴絲合縫。
三個人的熱氣在這一處匯合,兩副濕得通透的軟肉,緩緩地,慢慢地,合到了一起。
如此這般,草席之上,兩個人各自支起一隻胳膊撐著,把腰微微向後送。
然後便磨了起來。
起初極慢。
胯骨往前碾過去一寸,退回來,再碾一寸。
兩處濕透的地方彼此反復擦過,濃密的恥毛糾纏在一起,每次碾到盡頭,都帶出一聲黏稠的水音。
凌音仰起臉,喉嚨里漏出一聲極細的哼聲;雅惠則把下唇咬住,胸口劇烈地起伏。
愛子沒有閒著,她從後面貼上來,跪在兩個人的側面,雙手分別覆到那兩副乳房上,十指深深陷進去,掌心把滾熱的乳肉往後拽著,再松開,再拽著。
接著,她低下頭,先吻了雅惠的後頸,然後是凌音的肩胛,兩個都吻過一遍,再回到雅惠的腰窩上,用舌尖在那裡停了一會兒。
接著她的一隻手滑下去,直接探到兩個人相貼的那一處,指腹按在最上頭,跟著磨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碾那兩顆已經腫硬的陰蒂。
凌音和雅惠磨得越來越快。
兩條大腿內側很快被磨紅了一片,皮肉相貼的地方泛著亮晶晶的水光,每一下碾過去,都能看見那片水光被擠開又合攏。
濃密的恥毛被水浸透,糾纏成一綹一綹,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兩個人的呼吸同時往上走,一個高,一個低,卻奇妙地咬在同一個拍子上,一下,一下,誰也不肯先松。
草席被洇濕了一大片,從兩人相接的那一小塊地方往外漫,漫到膝蓋底下,漫到腳踝邊上。
「雅惠……」凌音忽然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嗯?」
「你的……好像比我的……更濕……」
「你說甚麼?」雅惠的聲音也在抖。
「沒甚麼……再用力點……把陰蒂……碾到一起……」
愛子在後面笑了一聲。
她伸手從雅惠的胸口滑下去,滑過小腹,落到兩個人相貼的那一處。
同時,把自己的下身也貼了上去,讓那片濃密的恥毛直接摩擦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突然,三具身子同時繃緊了。
先繃起來的是雅惠。
那道腰往前一送,大腿內側死死夾住,整個人頓時向前傾去,撐著草席的那只胳膊一軟,半邊身子就倒了下去。
她的穴口劇烈收縮著,一股水噴了出來,全澆在凌音的恥毛上。
凌音被這一下帶得也跟著歪了,可她沒停,反而把腰又往前推了半寸,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繃緊的弧線,兩條腿在地上伸得筆直,腳背弓起來,腳趾在草席上抓出幾道痕跡。
喉嚨里的悶叫只漏出後半截,又啞又長,直直地冒了出來。
她的穴口也跟著收縮,湧出的水把兩個人的恥毛全浸得透濕。
愛子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
她始終趴伏在兩姐妹中間,臉埋在她們相貼的腿側,跟著那處一下一下地按,按到最後,自己也繃了起來,那具豐盈的身體從後往前壓下去。
三個人擠成了一團。
她的穴口也噴出一股水,全澆在兩姐妹交合的地方。
終於,屋子正中,就剩下細密的水聲和斷續的喘息。
凌音先松了腿,整個人往草席一側倒去,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的短髮濕透了,一縷一縷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雅惠跟著倒下,仰面攤開,兩腿還維持著打開的形狀,腿根內側一片通紅,水光順著那道紅痕往下淌。
愛子從後面覆上去,一隻手撐在草席上,另一隻手還虛虛地擱在她們兩人中間,指尖微微顫著。
三道白布,全濕透了。
草席上那一大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面的光,邊緣還在極緩慢地往外擴。
屋子有過那麼一陣,靜得連油燈的火苗都聽得見。
草席上那三個人還沒有動,屋子里的三十來個人也還沒有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咳嗽,甚至沒有人挪一挪跪麻了的膝蓋。
幾十道目光都落在同一處,落在那三具還泛著水光的身子上,落在那一片正慢慢往外洇開的深色濕痕上。
那股從屋子里被蒸出來的腥甜與汗氣,一層一層地壓下來,壓得人喉嚨發緊,也壓得人心口發燙。
中村悄悄側過臉,看了一眼身邊的安藤。
這矮胖的漢子還跪坐在原地,兩只手擱在膝蓋上,指頭一下一下地摳著白袍的布面,摳得那塊布都起了毛。
再往那邊看,靠窗的那個年輕人,脖子上的筋已經一根一根地繃了起來,眼珠一動不動;坐在他身後的人,則把手伸進懷裡,按住了那個紙包,掌心捂得嚴嚴實實。
燈下的三個女,還在喘息著。
愛子慢慢地把手收回來,遮住自己的臉,蒙著白布的頭輕輕偏了一下,似乎是在聽屋子里的動靜。
雅惠躺著不動,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掛著一點極淡的笑意。
凌音側躺著,背對著滿屋子的人,只有那道汗濕的、起伏著的脊背,在燈下安靜地亮著。
所有人都握著自己懷裡那份東西,所有人都在等著。
終於,陰影里,神官終於睜開了眼。
「第一道供奉,已畢。」
「——第二道供奉,開始。」
「以口舌、以手掌,接引精元。射盡為止,澆灌其身。不得入內,不得逾矩。開始。」
「諸位,請上前來。」
神官的聲音落下,屋子里,頓時沒人再坐得住。
先是靠里牆的一個人站了起來。
那漢子四十上下,袍子已經松了半幅,腰帶搭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只手死死攥著自己的下擺。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草席上響起一片挪動的沙沙聲,幾個年輕些的已經從懷裡摸出了紙包,把暗紅的丹藥一粒粒送進嘴裡,嚼得急,咽得也急,咽完了就抬起頭,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繃起來。
中村身邊的人也動了。
那漢子把白袍從肩頭扯下來一截,露出一片汗濕的胸膛,喉嚨里滾著一串聽不清的聲音。
安藤矮胖的身子擠到了中村前面,一隻手按在草席上,一隻手在懷裡摸紙包。
三十幾道呼吸撞在一起,撞得整間屋子都是熱的。
中村還沒有動。
他坐在原地,背還貼著那面冰涼的牆,只把懷裡紙包拿了出來,擱在膝蓋上攤開,兩粒暗紅的丹藥就躺在他粗糙的掌心裡,被燈照著,泛著一層油潤的光。
三女依舊蒙著白布,起身跪在草席正中。
男人潮水一樣湧上來。
第一個是名三十來歲的漢子,他直接跨到愛子面前,一隻手抓住她的長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另一隻手把自己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按在她柔軟的嘴唇上。
愛子沒有抗拒,只微微張開嘴,舌尖先舔過龜頭,把那層滑膩的前列腺液卷進嘴裡,然後整根含了進去。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臉頰立刻被撐得鼓起。
漢子發出一聲低喘,腰往前一送,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口。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已經跪到雅惠身側,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脹得發紫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