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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被凌辱的姐妹

kill4300 · 迷亂光陰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徹夜的風雨終於偃旗息鼓,破曉天光刺破層層薄雲,靜靜鋪灑在滿目瘡痍的玉露山莊之上。

昔日依山傍水、清雅絕塵的避暑勝地,早已被一夜山洪泥石流撕得粉碎。

錯落的亭台樓閣盡數傾頹,斷壁殘垣綿延成片,碎石、斷木與渾濁淤泥交織堆砌,遍地狼藉。

搜救隊伍徹夜未眠,依舊在廢墟間探查。

百里之外的隆豐鎮,辦公室內氣氛沈鬱得令人窒息。

丁洪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中,一張臉陰沈得像結了寒霜。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屏幕上滾動的新聞畫面,指尖死死攥著機身,用力到指節泛白、青筋微凸。

屏幕頂端的刺眼標題——《突發山洪泥石流!玉露山莊坍塌,多人傷亡失聯》。

「操!」

丁洪驟然暴怒,狠狠一掌拍在辦公桌實木桌面上,震得案頭水杯劇烈晃動。

這座耗費他大量心血的山莊,竟一夜之間毀於天災。更讓他不安的是,玉露山莊建設手續不全,完全是游走在規則之外的灰色產業。

如今鬧出人命,輿情洶湧,一旦相關部門深入徹查,後果難以預料。

丁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戾氣,飛快撥通了父親的電話,聲音緊繃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爸,玉露山莊出事了……對,情況很糟,死人了………」

事已至此,他唯一的退路,便是依靠父親的人脈權勢擺平一切。

至於這場風波最終會牽扯出誰、推誰出去做替罪羊,他毫不在意,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

掛斷電話,辦公室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聲。陰霾纏上心頭,昨日,帝都一個背景深厚的公子哥,給他遞話,讓他不要再糾纏胡雨婷。

「媽的,真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把這小娘們的裸照曝光了」

…………

晝夜更迭,暮色沈沈傾覆大地,沿街華燈次第亮起,暖光鋪滿仿古古街。遊人往來穿梭,沿街酒樓商鋪煙火鼎盛,驅散了幾分白日的陰霾。

臨街一處古風酒樓的二樓雅間內,燈火通明,佳餚滿席。

馬道成專程作陪,陪著丁洪把酒消愁。席間珍饈羅列、美酒醇香,還特意尋了兩位小明星相伴左右。

酒過三巡,滾燙的醉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白日積壓的暴怒、惶恐與郁結,盡數被酒精催發,在心底暗暗翻湧、發酵。

丁洪眼底染滿猩紅,避開身旁女子刻意的親暱,起身踉蹌兩步,走到臨街的落地窗前。

垂眸掃視樓下街巷,目光卻驟然一頓。

樓下仿古青石板街上,晚風拂過街邊燈籠,光影搖曳。兩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駐足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飾品店門前,低頭挑選著小巧的仿古飾物。

左側女子身形高挑挺拔,一襲素衣襯得腰肢纖細柔韌,烏黑長髮披肩而下,身姿窈窕綽約。

這個背影,竟與胡雨婷有七分相似,尤其是她低頭抬步時,身姿輕晃的弧度,溫婉又撩人,瞬間點燃了丁洪心底積壓的所有邪火與戾氣。

「馬道成。」

丁洪微微眯起雙眼,嗓音低沈沙啞,帶著不懷好意的玩味,「你看那女的,像不像胡雨婷?」

帶著金邊眼鏡的馬道成,連忙湊上前,順著他的目光向下望去,眼前一亮,臉上露出猥瑣笑意:「丁總,還真像!」

丁洪凝望著樓下那道纖細的背影,眼底晦暗翻湧,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扭曲的弧度。

樓下飾品店前駐足的,正是出門散心的江韻與江薇姐妹。

此前姐妹二人聯手,報復了品行不端的丁洪,了結了一樁壓在心底許久的心事。

尤其是江薇,心結得解,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連日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二人便來到影視城,閒逛舒緩心情。

她們買下幾支精緻雅致的仿古玉簪後,沿街緩步慢行。

晚風燥熱,走得久了,二人皆是口乾舌燥。

這時,一名身著素雅古風仕女裙的年輕女孩快步上前,笑容溫婉地招攬道:「兩位姐姐,小店有特製的花茶與解暑涼茶,不妨進來歇歇腳」

江韻與江薇對視一眼,欣然應允,跟著女孩走入店鋪內室。

店內佈置清雅脫俗,木格窗櫺、素色紗幔,處處透著靜謐雅致,空氣中縈繞著清甜淡雅的花果茶香,沁人心脾。

侍女模樣的女孩抬手沏茶,皓腕翻轉間,沸水入盞,茶香裊裊升騰。

姐妹二人端起剔透精緻的茶盞,小口啜飲,清甜的茶湯褪去一身燥熱,滿心舒暢。

二人沈浸在這份閒適之中,未曾留意,身前沏茶女孩清澈的眼眸深處,悄然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

與此同時,隆豐鎮衛生院。

肖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五點下班,再過一周,他就要離開這座處處透著詭異的小鎮。

只是記憶里那張被挾持女孩的臉,總會毫無徵兆地浮現。

他無從打探,也無從求證,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活著,一絲隱憂沈沈壓在心底。

暮色漸沈,肖剛無心回住處,漫無目的地沿街閒逛。行至街角那家裝修別緻的酒吧時,一陣突兀的響動猛地抓住了他的目光。

酒吧側門隱匿在陰影里,一輛黑色商務車側門驟然被拉開。

幾名身形凶悍、氣息粗戾的男人從車上拖出兩名女子,動作粗暴蠻橫,死死架著兩人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往酒吧裡面拖拽。

為首那名矮壯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肖剛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那晚挾持女孩的人。

他下意識往前踏出一步,可念頭驟然驚醒,記起這幫人與鎮上的警察早已沆瀣一氣。

腳步猛地釘在原地,幾番躊躇之後,他終究壓下衝動,悄無聲息轉身離開。

另一邊,江韻姐妹被幾個男人強行拖進了酒吧最裡面的一間豪華大包廂。

「砰」門一關上,濃烈的酒味、煙味頓時撲面而來,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包廂里燈光昏暗,沙發正中央坐著丁洪,眼底布滿血絲,胸前的襯衫大大敞開,露出一叢褐色胸毛。

茶几上擺著三瓶洋酒和兩個裝有粉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氣氛淫靡而危險。

「丁總,人帶來了。」馬道成諂媚地笑道。

江韻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雙腿發顫,顯然是剛才在茶室里被下了藥,只能任由自己和妹妹被幾個男人拖到丁洪身邊,一左一右按在沙發上。

丁洪眯起眼睛,嘴角帶著猥瑣的笑意,伸出兩只手,同時捏住姐妹倆的下巴,強行抬起她們的臉,仔細端詳。

左邊是身材高挑的江韻,年紀比胡雨婷要大一些,氣質端莊典雅,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的知性與柔美。

右邊是身材嬌小的江薇,童顏巨乳,身材比例極具衝擊力,臉蛋稚嫩卻胸前波濤洶湧。

兩個女人五官各有特色,唯有那微微翹起的、飽滿誘人的唇形,竟一模一樣。

「嘖……不錯。」丁洪眼中邪光大盛,拇指在江韻的下巴上用力摩挲,「一個成熟端莊,一個嬌小可人……今天運氣真他媽好。」

江韻強忍著身體的酸軟,猛地甩開丁洪的手,聲音帶著怒意卻仍有些發軟:「放開我們!讓我和妹妹離開……我老公是警察!你敢動我們,後果你承擔不起!」

丁洪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粗野而放肆。

「警察?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把重新捏住江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寧江這個小破地方的警察,對我丁洪來說算個屁!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想嘗嘗……警察老婆是甚麼味道。」

他目光下移,肆無忌憚地掃過江韻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又瞥了一眼旁邊已經嚇得臉色蒼白的江薇:

「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哈哈」

馬道成和幾個手下立刻哄笑起來,眼中同樣閃著淫邪的光芒。江韻心頭猛地一沈,知道今天和妹妹真的陷入天大的麻煩。

丁洪向阿德和另一個矮壯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掰開江韻和江薇的嘴巴,不顧姐妹倆的掙扎和嗚咽,直接將小瓶里的粉色液體強行灌了下去。

帶著甜味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里,江韻和江薇劇烈咳嗽,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咳……咳咳!你們……放開……」江韻聲音發顫,卻已經明顯感覺到身體開始不對勁。

沒過多久,藥效迅速發作。

姐妹倆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皮膚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

丁洪滿意地看著兩女的變化,雙手開始在她們的身體上游走。

他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進江薇的衣領里,重重揉捏著她碩大的乳房,另一隻手則順著江韻的腰肢向下,隔著衣服大力撫摸她挺翹的臀部。

「嘖嘖……身子已經這麼燙了,還嘴硬?」丁洪壞笑著湊近江韻的耳邊,低聲說道,「最好不要反抗,乖乖伺候老子,事後我就放你們姐妹倆走。要是惹惱了我……」

他抬手指向包廂里虎視眈眈的幾個男人,「他們可都等著呢,到時候輪流上,把你們姐妹倆操到下不了床。」

姐妹倆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和屈辱,卻因為藥物作用,身體越來越軟,聲音也帶上了難以抑制的顫音。

丁洪哈哈一笑,拿起茶几上那瓶昂貴的洋酒,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直接將琥珀色的酒液倒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酒液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流淌,打濕了濃密的胸毛,又一路向下,流過腹肌,一直淌到小腹下方。

「來,給老子舔乾淨。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酒。」

他一隻手按住江薇的後腦勺,強行把她的臉壓向自己濕漉漉的腹部;另一隻手則狠狠捏了一把江韻豐滿的乳房,痛得她悶哼一聲,只能無奈地低下頭。

江薇呼吸不暢,小臉漲得通紅,猶豫片刻後,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顫顫巍巍地舔舐男人腹部流淌的酒液。

咸濕的汗味混合著洋酒的味道,讓她幾乎作嘔,卻又不敢停下。

江韻同樣被逼無奈,在乳房傳來的劇痛下,紅著臉伸出舌頭,舔舐丁洪胸口那些沾滿酒液的胸毛。

粗硬的胸毛刮過她柔軟的舌尖,那種屈辱感和身體越來越強烈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眼角不斷溢出屈辱的淚水。

丁洪舒服得低哼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按著姐妹倆的頭,目光陰沈而興奮:

「對……就這樣舔……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味道就是不一樣……」

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淫靡,幾個手下的目光貪婪地盯著,兩個被迫低頭服侍的女人。

男人的胸毛不斷磨蹭江韻的臉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還能思考,就還有機會。

丁洪舒服地哼哼著,一手按著江韻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緊緊壓在自己胸口:「舔這裡……用舌頭好好伺候老子的乳頭……」

江韻眼含屈辱的淚水,卻只能伸出舌頭,繞著男人帶著酒味和汗味的乳頭舔舐。

另一邊,丁洪則按著江薇的頭,繼續向下:「繼續往下舔,舒服……下面……」

江薇被按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一路向下,舌尖滑過男人腹肌,最終來到丁洪的胯間。

丁洪抬起臀部,命令道:「把老子的褲子脫了。」

江薇雙手顫抖著拉下他的褲鏈,露出裡面那根已經半硬的黝黑陰莖。

肉棒帶著濃重的男性騷味,江薇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馮哲那根粗長凶狠的巨物,眼前這根,和那根相比簡直就是一根牙簽。

「舔它。」丁洪聲音沙啞地命令。

江薇忍著強烈的惡心,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上那根帶著騷臭味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

丁洪舒服得低吼一聲,猛地抬起江韻的下巴,大嘴直接覆蓋上去。江韻緊緊閉著嘴巴,不肯讓男人得逞。

丁洪耐心的啃咬著她柔軟的嘴唇,又吮又咬。

江韻呼吸越來越困難,最終無奈地微微張開小嘴。

被丁洪的舌頭立刻趁機入侵,粗魯地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吸吮,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包廂里充斥著姐妹倆被迫發出的口交與接吻的濕潤聲音,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口水順著江韻的下巴滑落,滴在丁洪的胸口。

丁洪放開快喘不過氣的江韻:「你們姐妹倆……一起給老子舔雞巴!」

江韻的呼吸紊亂,抬起濕潤的眼睛,聲音帶著明顯的羞赧和顫抖:「我……我從沒給老公做過這種事……包廂里這麼多人看著……我、我做不到……」

她的臉瞬間紅透,眼眶里蓄著生理性的淚水,身體卻因為藥效而微微發抖。那副既害怕又羞恥的模樣,反而讓丁洪更興奮。

馬道成幾人立刻哄笑起來,目光貪婪地盯著兩姐妹。

丁洪原本正要強硬逼迫,聽到江韻的話,眼神卻微微一沈。他掃了眼周圍幾個手下那副飢渴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不爽。

老子玩女人,還要演給這群狗看?便向馬道成使了個眼色。

馬道成見兩個女人已經服軟,幾乎沒甚麼反抗能力,便識趣地帶著手下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包廂門。

丁洪滿意地靠回沙發,大手按住兩姐妹的後腦:「現在沒人看了。好好舔」

江韻心跳得厲害,她知道這是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假裝羞怯,低頭把臉埋得更低,身體還很酸軟,不是行動的時候。

「快點,別他媽的磨蹭」

江薇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身位——她之前和孫可人一起服侍過丁洪,有過類似的經歷。江韻則完全不同,她很少給自己的丈夫口交。

在丁洪冰冷的威脅目光下,江韻咬著下唇,伸出舌頭,順著柱身慢慢向上舔舐。

動作生澀而順從,偶爾抬眼觀察丁洪的反應。

她的舌尖觸到頂端滲出的液體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強迫自己繼續。

姐妹倆一左一右,粉嫩的舌頭同時在丁洪的肉棒上舔弄、纏繞,時而舔舐龜頭,時而滑過棒身,口水混合著酒液,把那根陰莖弄得又濕又亮。

丁洪舒服得仰起頭,雙手分別按著姐妹倆的後腦勺,發出粗重的喘息和低笑:

「哈哈……真他媽爽……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一起給老子口交……這感覺……太棒了……」

江韻一邊舔舐著丁洪那根黝黑的肉棒,一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丁洪的病例,這個混蛋經常讓幾個女人同時給他口交服務,就像自己現在和妹妹這樣,被迫一起服侍一個男人……

這種相似的屈辱場景讓她心頭一陣發寒,江韻的口技明顯不熟練,舌頭時不時就會和妹妹軟糯濕滑的小舌頭碰在一起,相互磨蹭,帶出一絲曖昧的濕潤觸感。

姐妹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丁洪的肉棒往下流。

丁洪靠在沙發上,頗有興致地低頭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他不時出聲指揮:

「對……舔龜頭下面那裡……嗯,姐姐舔下老子的蛋蛋,……嗯……真乖……」

當他看到江韻每次碰到妹妹舌頭就害羞地躲閃時,眼中閃過更加齷齪的興味。

他忽然把肉棒從姐妹倆嘴邊抽離,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強行把她們的臉壓在一起。

「來,讓老子看看你們姐妹倆有多親熱。」

丁洪壞笑著說:「你們姐妹倆……還沒這樣親熱過吧?哈哈哈!」

江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行和妹妹嘴對嘴貼在一起。

江薇似乎比姐姐更有「經驗」,在藥物的作用下,她主動伸出小舌頭,輕輕吮吸著姐姐的舌尖。

姐妹倆被迫深深舌吻,濕潤的舌頭相互糾纏,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絲線。

江韻大腦一片空白,這種和親妹妹接吻的感受既陌生又強烈羞恥——妹妹的舌頭柔軟香甜,卻帶著被藥物催動的主動與熱情,讓她既抗拒又無法擺脫。

丁洪看得血脈賁張,趁著姐妹倆口舌分離的時候,雙手迅速動作,三兩下就把兩人上衣和胸罩全部褪下扔到一邊。

江薇那對巨乳頓時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沈甸甸地晃動,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為藥物微微硬起;江韻的乳房則是白皙挺翹,大小適中,形狀優美,乳尖同樣因為燥熱而挺立著。

「繼續……摟著對方接著吻!」丁洪命令道,聲音已經明顯沙啞興奮。

姐妹倆被迫互相摟住對方的腰肢,繼續濕吻。

兩對形態各異的豐滿乳房緊緊貼在一起,隨著接吻的動作輕輕摩擦、擠壓,畫面極度香艷。

柔軟彈嫩的乳肉相互變形,乳尖偶爾碰觸,帶來陣陣異樣的酥麻感。

丁洪一邊欣賞著這對被迫相互親熱的姐妹花,一邊伸手在她們赤裸的背脊和腰肢上大力撫摸,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

「真他媽刺激……老子今天賺大了……」

包廂內的空氣越來越熱,姐妹倆舌吻和乳房摩擦的濕潤聲音,混合著丁洪粗重的喘息,顯得格外淫靡。

「好了好了,先停下。」丁洪的下體早已硬得發痛,感覺快要爆炸了。

姐妹倆氣喘吁吁地分開,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江韻滿臉通紅,眼神複雜;江薇則已經眼神迷離,明顯被藥物影響更深。

丁洪低低笑出聲,目光落在江薇那張清純卻帶著潮紅的小臉上:「妹妹先來,把套子給老子戴上。」

江薇跪坐在他腿間,手指顫抖著從茶几上拿起安全套,撕開包裝,卻發現男人那根陰莖此時並不算特別硬。

丁洪不耐煩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快點」

江薇咬了咬下唇,低頭含住頂端,粉嫩的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再緩緩吞入。

她的動作帶著藥物催發的順從,偶爾發出細碎的嗚咽。

沒過多久,那根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迅速脹大、變硬。

她吐出濕亮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給它套上安全套,捏住根部,確保沒有氣泡。丁洪滿意地哼了一聲,靠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

江薇撐著他的大腿,跨坐上去。

她一手扶住那根裹著薄膜的粗硬,一手按在男人結實的腹肌上,緩緩往下坐。

龜頭擠開濕潤的縫隙,一點一點沒入她緊致的身體。

「啊……嗯……」江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巨乳隨著下沈的動作劇烈晃動。

她完全坐到底時,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

丁洪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上下顛弄起來。他一邊挺腰,一邊盯著江薇那張清純的臉蛋和沈甸甸的巨乳,喘著粗氣感慨:

「操……你要是拍成人片,絕對會紅啊!要不要考慮下……哈哈……」

他越乾越凶,動作又深又重。

江薇被迫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巨乳不斷拍打在男人的胸口,發出「啪啪」的肉浪聲。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偶爾溢出幾聲壓抑的喘息。

丁洪感覺自己快到極限,雙手死死扣住江薇的腰,準備最後衝刺——

「砰!」

一聲脆響突然炸開。

茶几上的酒瓶被人猛地砸碎,鋒利的玻璃碎片四濺,幾片細小的渣子甚至刮到了兩人身上。

丁洪下意識睜開眼,卻見江韻已經站在他身側,手中握著一塊邊緣鋒利的玻璃碎片,正死死抵在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邊緣已經划破皮膚,一道細細的血線滲了出來。

江薇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仍在上下套弄著體內的肉棒,直到感覺到姐姐那股危險的氣息,才猛地僵住。

江韻聲音發顫,卻異常冷靜:「江薇,下來。穿好衣服。」

江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立刻從丁洪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套上。包廂隔音極好,外面的人聽不清裡面的動靜。

江韻將碎片更用力地抵進丁洪的脖子,血珠順著刀口往下淌:「放我們走。現在立刻。否則我割斷你的喉嚨。」

丁洪被壓在沙發上,脖子上的刺痛讓他不得不暫時收斂。他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表面卻裝作妥協,緩緩舉起雙手:

「好好好……我放你們走。別激動,玻璃片拿開………」

他假意要起身,身體卻在瞬間發力。

丁洪猛地偏頭躲開鋒利的邊緣,同時一拳重重擊在江韻的小腹。

江韻悶哼一聲,手中的玻璃碎片脫手落地,整個人痛得蜷縮著倒在地毯上,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

包廂門被推開,嘈雜的音樂串入包廂。

馬道成探頭進來,先是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喘息的江韻,再看到嚇得臉色煞白、衣服都沒穿整齊的江薇,最後目光落在脖子上帶著血痕的丁洪身上。

丁洪手指拂過自己的傷後,舌頭舔舐了下血漬,對馬道成微微搖頭,示意沒事:

「關上門,老子還能控制得住。」

馬道成立刻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重新關嚴。

包廂內重新陷入死寂。

丁洪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低聲罵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意。

他大步走到包廂一側的矮櫃,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黑色的束腹帶。

幾下動作便把還在發抖的江薇手腕和腳踝死死綁住,整個人像件物品一樣被他隨手丟回沙發上。

江薇掙扎了幾下,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丁洪轉身回到江韻身邊。她還捂著小腹,呼吸急促。他壞笑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到包廂另一側,猛地拉開厚重的簾布。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赫然出現在眼前。

外面是酒吧熱鬧的大堂,燈光迷離,男男女女正隨著音樂扭動腰肢,喝酒、調情、大笑。

「看清楚了嗎?」丁洪把江韻按在冰涼的玻璃上,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你現在就是個當眾扒光的婊子。」

他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

布料發出刺耳的破裂聲,很快就被完全剝光。

江韻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冰冷的玻璃,腹部的疼痛還沒消退,更讓她難堪的是——透過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些正在舞動的男女。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並不知道玻璃是單向。

丁洪丟掉了剛才的避孕套,那根還帶著濕意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身後。

他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向玻璃,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沈——

沒有絲毫防護,直接整根沒入。

「啊……!」江韻痛得渾身一顫,額頭抵在玻璃上,眼角瞬間溢出淚水。

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乳房和小腹,而身後是男人滾燙、毫無阻礙的入侵。

丁洪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把江韻的身體往玻璃上頂,讓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壓得變形、滑動。

外面的音樂隱約傳進來,混著玻璃被身體撞擊的悶響,顯得格外淫靡。

「婊子……有人在看你………看著你被老子操………」丁洪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凶.

江韻咬緊牙關,卻還是抑制不住從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呻吟。

玻璃外不時晃過的人臉,更讓她全身都在發抖。

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酒吧大堂——仇良,她的老公。

他穿著便裝,穿過人群,越走越近。

最終停在離玻璃不到半米的地方,似乎在找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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