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瀕死挑戰篇(三)魔狼與獸人
三個月後的某個清晨。
緹露婭是被鼻環上一陣尖銳的牽扯痛拽醒的。
她已經習慣了,閉著眼,等著那盆摻著沙礫的冷水兜頭澆下來,再等著那些山賊粗糲的手把她從哥布林堆里拖出去。可是這天,沒有冷水。她趴在地上,肚子沈甸甸地墜著——那是昨夜十幾只哥布林留在她體內的東西,鼓鼓的,隨著她爬行一晃一晃。
繩子那頭忽然勒緊,扯得她鼻中隔一陣酸麻。她照舊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手肘和膝蓋的舊傷貼著地面,火辣辣地疼。爬了沒多遠,繩子松了。她聽見身邊圍過來幾雙腳,聽見有人「呸」地吐了口痰。
接著,一隻靴底,重重地踩進了她的肚子。
「砰——」
她那灌滿精液的肚子像被踩破的水囊,一股濁白的液體「噗」地從身下噴出來,濺出去老遠。
「啊嗷嗷——」她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哀嚎,整個人弓成一團。她等著,等那群山賊像往常那樣哄堂大笑,等有人再補一腳,或者拽著她的鼻環把她拖起來。
可四周,忽然靜了下來,靜得她心裡一時發慌。
因為戴了三個月的眼罩,沒有視覺的情況下讓她的耳朵早已經被磨得比甚麼都靈。她聽見有人在打哈欠,聽見銅板在誰手心裡「叮噹」地顛,聽見有人用靴尖百無聊賴地碾著地上的石子。
「沒勁。」離她最近的那個山賊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這母狗,老子都玩膩了。」
「頭一回踹她,還能叫喚,下邊還能噴。」另一個接口,「現在,跟條死狗似的。」
「調教來調教去,就這點花樣。」
「留著她,還有啥用?」
緹露婭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土里,一聲不吭。這些話她這三個月聽了無數遍,早就麻木了。她只想知道,今天還會不會有人來拽她、操她、把尿澆進她嘴裡。習慣,有時候比痛苦更讓人安心。
就在這時候,一道沙啞的聲音從營帳那邊響起來。
「都吵甚麼。」
她認得這個聲音。是那個可以操控傀儡的灰袍的召喚師,山賊的首領。三個月來,這道聲音決定了她每一天怎麼過,每一晚睡在哪。
「既然都玩膩了……」那聲音里,透出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陰冷的興味,「那就,玩點大的。」
四周先是一靜。接著,山賊們的呼吸,齊刷刷地粗重起來。有人在咽唾沫,有人低聲罵了句甚麼,那聲音里,是一種餓狼聞見了血的興奮。
「這些畜生,可惦記這母狗,惦記好幾個月了。」召喚師說,「每天夜裡,聞著那籠子里的味兒,那幾只魔狼,都快把鐵鍊掙斷了。今天,就成全它們。」
「至於這母狗能不能活下來……」他頓了頓,「就看她的造化了。」
緹露婭的心,猛地一沈。
畜生——是那些魔狼吧。她要被丟給那些狼了。
她看不見,可她能想象。這三個月,她被關在籠子里,和哥布林睡在一起,可她聽得見——營地深處,總有那麼幾聲低沈的、充滿殺意的嗚咽,和哥布林那種尖細的「吱吱」聲完全不一樣。那是狼。是真正的、會咬斷人喉嚨的野獸。
她開始發抖。
不是冷的,也不是疼的。是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動物遇見天敵時才會有的恐懼。三個月的麻木,在這一刻,被這恐懼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之後,她便聽見鐵鍊「嘩啦啦」拖過地面的聲音,聽見山賊們七手八腳、又是吆喝又是拉扯的響動。然後,她聞到了一股腥臊的、腐肉似的惡臭,混著野獸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騷味,由遠及近,一點點把她包圍。那氣味比哥布林的體臭濃烈十倍,熏得她喉嚨發緊,幾乎要嘔出來。
「別過來……求你們……不要……」
沈重的呼吸聲,就在她頭頂。
有毛茸茸的東西,蹭上了她的臉。她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粗糙的、扎人的狼毛,和那一陣陣噴在她臉上的、滾燙腥臭的鼻息。
她渾身都僵住了。
一道低沈的嗚咽貼著地面滾過,震得她耳膜發麻。接著,一對利爪,重重地踩上她的胸口。那爪尖刺進她柔嫩的皮肉,把她釘在地上,壓得她連氣都喘不上來。
「啊——」
她想喊。可三個月來,她早就學會了——被山賊們按住的時候,喊是沒有用的。
她的後頸,突然一涼。
那是魔狼濕熱的舌頭,或者是它噴出來的熱氣。緊接著,劇痛炸開——那畜生一口咬住了她的後頸,尖利的犬牙穿透皮肉,幾乎咬到了她的骨頭。溫熱的血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浸進了她的頭髮,滲進了身下的泥土。
她被咬住的瞬間,整個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那是獵物刻在骨頭裡的本能——被天敵叼住命門,就再也不敢動彈一下。她癱軟下去,像一具失去了控制的軀殼。
然後,一個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抵上了她狼藉不堪的下身。
她還沒來得及分辨那是甚麼,那東西已經捅了進來。
它不算太長,可它戳進來的力道,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捅穿。她本能地夾緊,換來的只是它更深、更狠地一撞。她的下體,被三個月來無休無止的操弄磨得又松又腫,此刻,卻被這陌生的、帶著野獸體溫的東西,重新撐開、塞滿。
最要命的是那個結。那東西在她體內深處,突然,一點點地脹了起來。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卡在了她身體最裡面。她想把它擠出去,那結卻越脹越大,死死地鎖住,任她怎麼扭動,都掙脫不掉。
「嗚……結……卡住了……出不來……」她喉嚨里滾出一聲細碎的、求饒似的嗚咽,她不敢叫喊,生怕魔狼會把自己給順帶吃掉。
魔狼就著這個姿勢,瘋狂地聳動。它那張大嘴噴出的腥臭熱氣,混著黏稠的涎水,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臉上、後頸上。她聞著那股腐肉的惡臭,感受著體內那個鎖死的結一下下地搗著,只覺得這具身體,正在被一頭野獸,從里到外地糟蹋。
她的乳環,在魔狼的撞擊下,被它粗糙的皮毛一次次刮過。那兩枚銀環扯著嬌嫩的乳尖,一扯一松,火辣辣地疼,又混進一種詭異的、細碎的酥麻。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疼,還是該有別的甚麼。
一頭,又一頭。
魔狼們輪流壓上來,又輪流離開。每一頭,都把滾燙的精液和那個會鎖死的結,留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那結在她體內脹了又消,消了又脹,像一場沒有盡頭的、殘忍的輪回。
等最後一頭魔狼心滿意足地離開時,緹露婭的下身,已經爛得不成樣子。血水、精液、狼的體液,混在一起,糊滿了她的大腿根。
「能和狼交配,真不愧是條母狗啊。」她聽見有山賊在笑,聲音里全是看戲的暢快。
她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整整一個上午,緹露婭發揮著她這個沒用的肉便器最後的價值,為魔狼們發洩魔物的性慾。她以為,最糟的,也就這樣了。
她錯了,短暫的中午休息過後,山賊們又有了新的花樣。
沒等她的下體完全愈合,癱瘓在地上的緹露婭忽然感覺到地面一震一震的,像有甚麼極其沈重的東西,正一步一步,朝她走來。一下,一下,那震顫順著土地傳進她的四肢,傳進她的骨頭,比任何聲音都更讓她心慌。
她聽見鐵鍊被解開的聲音。聽見那沈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見山賊們興奮的、壓抑的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