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黑秤的灌精與奴隸印記
緹露婭是在一片徹底的黑暗與劇痛中醒來的。
最先復蘇的是被勒到幾乎壞死的觸覺。粗硬的繩索深深嵌入她的手腕與腳踝,勒得皮肉發紫、血都快流不動,整條手臂與小腿都在一陣陣尖銳的麻木刺痛中抽搐。更糟的是姿勢——她的雙腿被暴力地折到腦後,腳踝與雙手捆死在一起,整個人被強行壓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倒折。小腹朝天高高挺起,雙腿之間那處最私密的嫩穴毫無遮攔地大敞著,穴口被強行撐開,像一隻被人準備好的、隨時可以插入的肉容器,暴露在空氣里微微抽搐。
她想掙扎,卻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嘴裡被一個巨大的圓形口球死死塞滿,涎水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嗚」悶哼。眼睛上蒙著厚重的黑布,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她斷片了。
最後的記憶,是宴會廳角落那張沙發上,雷戈壓在她身上瘋狂抽插時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股滾燙濃精猛地灌進子宮最深處時,她全身痙攣著高潮的瞬間。再往後……甚麼都沒有了。
而現在,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迫大敞的小穴里,正有大股黏稠、腥咸、冰涼的液體緩緩往外淌。那量太大了,順著股溝一路流到臀縫,甚至滴到地上。不是她自己的淫水——那味道陌生、濃烈,帶著好幾個男人精液混雜後的腥臭。她被操了。而且是被多人、多次、徹底地灌滿了。
她試圖運轉魔力。體內卻空得可怕,像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抽乾了一樣,連最基礎的催情術都催發不出來。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
這裡是哪兒?她明明還在金秤商會大樓的頂層晚宴上……誰有這種手段,能把她從幾十個商盟成員眼皮底下無聲無息地擄走?
還沒想明白,一陣粗重滾燙的呼吸忽然貼著她的臉響起。
下一秒,一根粗得可怕、滾燙得幾乎要燙穿穴肉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對準她大敞的穴口,猛地一頂——整根沒入!
「嗚嗚——!!!」 緹露婭渾身劇烈一顫,被口球堵住的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慘叫的悶哼。那東西太大、太硬、太長,一下子把她本就紅腫的穴道撐到極限,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最柔軟的軟肉上,撞得她眼前發黑、小腹瞬間鼓起一個可怕的弧度。穴肉被強行撕裂般撐開,火辣辣的劇痛混著被填滿的異樣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喲,醒了?」頭頂傳來一個男人懶洋洋卻帶著明顯興奮的聲音。他顯然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的劇烈反應,動作卻半點不停,反而故意把巨根又往里狠狠頂了頂,「醒了好啊……老子正好再來一髮。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已經輪著灌了你好幾回了,這小騷穴還是這麼緊,真他媽會夾。」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被折起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猛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穴口被撞得發出響亮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緹露婭想反抗、想用催情術反過來榨乾他,可魔力早已枯竭,身體又被折成這副任人宰割的姿勢,除了被動承受、被一下下頂得小腹鼓起又癟下,甚麼都做不了。
恐懼、劇痛、以及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淫水的屈辱,一起湧上來。
她只能在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擊中,被迫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嗚咽。男人卻越操越興奮,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罵著:「操……這穴真會吸……剛才那幾個兄弟射進去的精液都被你夾得往里吸,現在又被老子撞出來了……真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忽然放緩動作,像是側耳聽了聽,隨即諂媚地開口:
「老闆好,她醒了。」
一個更低沈、聽不出年齡的聲音從房間某處傳來:「不著急。你先用完。」
「好嘞老闆!」操她的男人立刻歡快應聲,腰身猛地發力,抽插速度驟然加快到近乎瘋狂。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把緹露婭撞得整個人都在劇烈晃動,穴肉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與之前殘留的精液被搗成白沫,順著穴口不斷往外噴濺。
最後在一陣幾乎要把她操散架的衝刺里,男人低吼一聲,整根深深埋進最深處,滾燙濃精猛地灌進子宮。量大得可怕,直接把她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精液甚至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
「呼……老闆,我用完了。」男人心滿意足地拔出來,帶出一股濃白的精液。
片刻的安靜。
然後,有人走到她面前。一隻手伸過來,粗暴地解開了她嘴裡的口球。涎水立刻順著嘴角流下,緹露婭大口喘著氣,喉嚨乾得幾乎說不出話。
「聽說,你想找我?」
她下意識問:「你是……?」
話剛出口,腦子里猛地划過一道閃電。
拍賣會上,那個戴純黑面具、只買稀有血統的男人。雷戈口中的,黑秤商會九鎖之一。
「……是你。」
「黑秤商會,九鎖之八。」那個低沈的聲音淡淡道,「你可以叫我八八發。」
真的是他。那個花了十萬金幣買下暗夜精靈的人。緹露婭的心沈到谷底,可一種近乎荒誕的疑惑又冒了上來——他說「聽說你想找我」?
「聽說你想見我,正好,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八八發的聲音不疾不徐,「所以我特意把你請來。只是——你要是看見了本尊的臉,就得死。所以只能委屈你蒙著眼睛了。」
緹露婭沒說話。她在心裡飛快盤算:能把她從金秤商會總部無聲無息帶走、還能抽乾她魔力的人,絕不是普通「有權有勢」能解釋的。唯一的可能——金秤內部,早就被黑秤滲透了。
「你不用想了。」八八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運氣不錯,遇見的是我。換做九鎖里其他幾位,你現在已經在運往北方的奴隸船上,被幾個強壯的奴隸同時輪著操了。」
緹露婭咬著牙,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