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亡國公主篇（五）公主的日常
莉莉成為帝國肉便器之後的頭一個月，她的身體被進行了一系列系統性的改造。
負責改造工作的是黑曜帝國軍醫署下屬的"特殊人體研究部"——一個在白袍人背後的更大型的秘密組織。他們每天給莉莉注射精確配比的激素、擴張劑和催乳劑，每周進行一次身體數據測量：乳圍、乳孔直徑、臀圍、陰道容量、敏感度指數、耐操時長。每一項數據都被記錄在案，編入《帝國肉便器改造手冊》，作為後續型號的技術參考。
一個月後，莉莉的身體已經和調教開始時判若兩人了。原本苗條緊致、只有C罩杯的身材在激素和藥物的催化下發生了劇烈變化：乳房從C罩杯一路漲到F罩杯，兩枚乳暈擴張到了手掌心大小，深粉色的乳頭上各有一個能夠容納成年男性拇指粗細的乳孔。這兩個孔不是用來哺育的——是用來乳交的。她的下半身同樣被改造得極度豐滿：臀部圓潤肥大，兩條大腿結實飽滿，原本稀疏的陰毛被激素催生成了一片濃密的、深紅色的叢林，遮著一朵被操了無數次的、烏黑油亮的大肥鮑。她的全身被刺滿了羞辱性的文字——鎖骨下方是"帝國的肉便器"，左邊臀瓣上是"將軍的母狗"，右邊臀瓣上是"001"，小腹恥骨上方那個淫紋的位置被烙上了第四帝國的雙頭鷹軍徽。這些刺青用的都是特製的魔法墨水，深度滲透到真皮層以下，即便用剝皮術都無法去除。
當第四帝國舉行征服薔薇第三帝國的勝利慶典時，莉莉被推上了慶典的主舞台。
她和另外幾個被改造過的帝國肉便器一起，被要求表演脫衣舞。不是普通的脫衣舞——是"變形脫衣舞"。她需要從穿著完整的帝國軍妓制服開始跳，每脫一件就展示一處被改造的地方：脫上衣展示F罩杯和乳孔，脫裙子展示臀部的刺青和濃密的陰毛，脫內褲展示那只被擴張到幾乎能塞下一隻拳頭的烏黑大肥鮑。台下那些剛剛征服了這片土地的士兵們瘋狂地歡呼——有甚麼比操一個公主更讓人興奮的事？答：操一個主動臣服、身體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還自稱"帝國的馬桶肉便器"的公主。
慶典結束後，莉莉和其她肉便器一起被帶到了"功勞房"——一間專門用來犒賞軍功卓越者的豪華房間。裡面排著幾十個在這場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的軍官和士兵。莉莉和其她肉便器一字排開跪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小銅牌，上面刻著她們的使用說明——
"001號：莉莉·薔薇，原第三帝國公主。穴：擴張型，敏感度四倍。口：標準。乳孔：可容納正常陰莖。肛門：已開發。"
那之後，她每天的生活變成了一個固定的循環。白天，她是軍營里的"公共設施"——士兵們可以隨時使用她，只要在門口的登記簿上簽名就行。中午，她是軍官食堂的"盛器"——菜盤被直接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酒被倒進她的肚臍里。晚上，她是功勞房裡的"獎勵"。每天平均被使用四五十次。最高有一天被使用了近一百次——那是第四帝國鐵騎團取得大勝的一次宴會上。
在第三帝國國內殘存的抵抗組織發動反抗活動時，莉莉會被軍方專門帶上。她不是去戰鬥的——她是去當"人體坐騎"的。她被套上馬轡、繮繩和馬鞍，四肢著地跪在陣前，背上騎著一個第四帝國的黑甲騎兵。那個騎兵一手拉著莉莉已經乾枯的紅髮，另一隻手舉著軍旗，騎著第三帝國曾經的公主衝鋒在鎮壓第三帝國反抗軍的最前線上。這是一個極其精妙的政治宣傳：在鎮壓現場散布"你們的公主已經臣服為帝國的母馬"的傳言，摧毀反抗者的精神支柱。
有幾次在混亂的戰鬥中，莉莉被遺失了——她被反抗軍的流箭嚇到，本能地躲進了灌木叢里，後來黑甲騎兵們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肉便器。有軍官擔心她會不會被反抗軍救走，或者自己趁機逃跑。但當晚紮營的時候，莉莉自己回來了。她一身泥土和碎葉，膝蓋磨破了，頭髮上沾著灌木的荊棘，一步一步走回營地，然後在營門口跪下來，等著被重新套上馬鞍。從那以後，第四帝國的士兵們對她徹底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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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尋常的夜晚。功勞房裡只剩下最後一個軍官，他滿足地提起褲子走了，反手帶上了門。
莉莉躺在那張寬大的功勞床上。她的F罩杯巨乳向兩側耷拉著，乳孔因為剛剛被使用過還微微張開著，裡面往外滲著白色的黏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濃密的深紅色陰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的，烏黑的大肥鮑微張著，白色的液體混著幾根彎彎曲曲的屌毛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她閉著眼睛，臉上掛著一種幾近痴呆的微笑——那是一個被操到大腦徹底放空的肉便器才有的表情。
"你真的是那個公主？"
一個聲音忽然從房間的角落里傳來。莉莉猛地睜開眼，循聲望去——功勞房角落的陰影里，坐著一個她見過好幾次卻從未說過話的女人。看上去和莉莉同齡，但身材嬌小得多，一頭銀白色的長捲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左側的麻花辮已經散了一半。她穿著一件和莉莉同一款式的帝國軍妓制服，只是胸前的乳肉遠沒有莉莉那麼誇張，在帝國的眾多肉便器中壓根排不上號。但鎖骨下方有一個號碼刺青：002。
"是你。"莉莉懶洋洋地眨了眨眼睛。她知道002號，一個最近幾天才被從審訊室轉過來的新肉便器，據說因為"太能夾"而在士兵中迅速走紅。不過她之前從來沒和這個銀發的女人說過話——她們雖然都在功勞房裡，但莉莉是"招牌"，002似乎是個不知道從哪抓來的外國女人，但從序號上看她的身體似乎也很讓士兵們喜歡，是僅次於她001號的肉便器。
002號從椅子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床邊。她的個頭不高，得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和半躺在床上的莉莉平視。她盯著莉莉看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撥開了莉莉額前被精斑黏住的紅色劉海，露出底下那雙眼睛。
那雙眼讓緹露婭想起了兩個月前的夭夭——空洞、麻木、連絕望都不剩了。
"餵。"緹露婭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算不算第三帝國的公主了，這仇你不打算報嗎？"
"報仇"這兩個字像一個鈍錘砸在莉莉的腦殼上。她的眼神抖了一下——也僅僅只是一下。然後那張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痴呆的、被操傻了的微笑。
"001號不是甚麼公主。001好是帝國的精液母豬。001號沒有仇人，001號只有主人。"
"嘖。"嬌小的銀發少女直起身，嘆了口氣，"這被洗得比夭夭當初還嚴重。"
她拉過一把椅子，反跨在椅子上，胳膊撐著椅背，用那種——說教時特有的、懶懶的語調開始說起來："我叫緹露婭，是個煉精術士——可能你沒聽過這個職業，但現在你也用不著瞭解。總之呢，我本來只是路過你們這個破國家，結果被第四帝國的人抓了，揍了一頓，輪了一圈，然後關進審訊室折騰了好幾個星期。那些審訊官發現我下面怎麼操都操不壞，還越操越緊——"她聳了聳肩，"——就把我當稀罕貨色送來當肉便器了。"
"你以為我是來跟你交朋友的？不是。"緹露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俯下身，讓自己的眼睛和莉莉的平齊，"我本來早就可以走了。我二階的突破只差最後一次吸收——明天功勞房裡隨便接幾個客人就夠了。突破以後我的全部能力會有很大的提升，實力相當於你們國家的中級魔導士，到時候我想走隨時都能走。但我在走之前——想給你一個機會。"
莉莉沒有說話。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極其緩慢地融化。
"你自己想想。"緹露婭退開一步，抱起胳膊，"我在這裡待了多久，就觀察了你多久。你每天被幾十個人操，白天被當人體坐騎騎在戰場上，身上的每個孔都被操爛了——但你從來沒有逃跑過。為甚麼？你不是不敢跑——你是不想跑。因為你覺得你活該。你覺得你父親被刺殺了你甚麼都做不了，王室的每一個人死在你面前你甚麼都做不了，廣場上那些臣民因為你被砍了頭你也甚麼都做不了。你恨第四帝國，但你更恨你自己。所以你覺得被操成這樣是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