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工坊的秘密服務
艾瑞克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月薪一萬銅幣,不多不少的,在格里芬這種大城市裡剛好夠還房貸、維持日常開銷,每個週末還能擠出一點餘錢去做一次讓人放鬆的按摩。格里芬的民風向來嚴肅刻板,街上鮮少見到花裡胡哨的風月場所,大部分按摩店都規規矩矩,手法普通,甚至有些敷衍。自從交了女朋友後,艾瑞克的要求越來越高,普通的推油和指壓已經很難讓他滿意了。
這天傍晚,他照例沿著那條熟悉的街道往家走。街道盡頭多了一家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小店。招牌不大,卻用精緻的暗紋木牌刻著三個字——「魔女工坊」。燈火暖黃,透過乾淨的玻璃窗映出裡面整潔的佈置。店面雖小,卻處處透著用心: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魔法陣圖案,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草藥香,不刺鼻,反而讓人莫名安心。
艾瑞克停下腳步,盯著門口的介紹牌看了幾眼。
「新開的按摩店?」他心裡嘀咕著。格里芬這種地方,新店能開多久都是個問題,但他終究沒忍住好奇心。推開玻璃門的瞬間,鈴鐺輕響,一股清新的藥草混合著若有若無的甜香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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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只有一個人。
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少女正站在櫃台後整理毛巾。她個頭不高,只到他下巴的位置。銀白捲髮垂到腰際,左側編著一條細魚骨辮,發尾帶著天然的弧度。身上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深色技師服,領口開得不算低,卻恰好勾出鎖骨的線條。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纖細,臀線在布料下隱約可見。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清澈里帶著一點懶散的笑意,徬彿對一切都習以為常。
「歡迎光臨魔女工坊。」她抬起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第一次來嗎?我是這裡的店長,也是唯一的技師。」
艾瑞克點點頭,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聽朋友說這邊手法不錯,想試試。」
少女微微一笑,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本薄薄的冊子,翻開遞給他。冊子做得精緻,手寫的花體字,一頁一頁都是用麻線裝訂的。
」我們的服務分幾個檔次。基礎放鬆按摩是八百銅幣,全身精油加穴位是一千五。再往上有‘深度身體按摩’,兩千五,會用身體輔助手法,比較親密一些。再往上是‘全感官服務’,三千八,包含口部技巧和更深入的身體接觸。最高檔是‘完全釋放套餐’,五千銅幣,包含最終的……你懂得。時間大約一個半到兩個小時。」
艾瑞克翻看著菜單,目光在數字上停了停。五千銅幣對他還是有些肉疼,但眼前這個銀發少女的臉和身材實在太對他胃口。猶豫了幾秒,他抬起頭:」那就……深度身體按摩吧。兩千五那個。」
少女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請跟我來。」
她領著他走進裡間。房間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張加寬的按摩床鋪著深色床單,牆上點著兩盞暖光燈,角落放著香薰爐,正緩緩飄出淡淡的乳香。少女讓他先去淋浴間簡單沖洗,自己則在外面準備精油和毛巾。
艾瑞克出來時只圍著一條浴巾。少女已經換上了一件更貼身的短袖技師服,領口微敞,袖口輓到肘部,露出纖細的小臂。她讓他趴在床上,開始從背部推開。
艾瑞克用余光瞥見她將精油倒在掌心,雙手合十搓了搓,讓液體在掌心的溫度下微微溫熱。然後她的手落在他的背上。
第一下的觸感是溫熱的。
精油在她掌心化開,順著她手指的力道均勻地鋪展在他緊繃的斜方肌上。她的手掌不大,力道卻拿捏得剛剛好,不輕不重,順著肌肉的紋理從肩胛骨一路推到腰椎,再從腰側滑回來,在大椎穴的位置來回打圈。艾瑞克閉上眼,感覺腰部那股擰螺絲般的酸脹感在她的揉按下一點點鬆弛下來。
然後是她的身體貼了上來。
他感覺到兩團柔軟的突起壓在自己的脊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技師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她的雙乳從他肩胛骨之間開始,緩慢地向下滑,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推送到腰眼,再慢慢地滑回去。她的身體隨著這個動作微微起伏,呼吸噴在他後頸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和甜橙的香氣。
「可以翻身了。」她輕聲說。
艾瑞克翻過身,浴巾早已被推到一邊。少女的目光在他已經半勃的下身停了一瞬,卻沒有任何尷尬,只是繼續用手掌從胸口向下推開精油。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乳頭,再向下滑過小腹,最後停在大腿根部。掌心貼著皮膚緩慢摩挲,力道時輕時重,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挑逗。
「店長……你這手法……」艾瑞克的呼吸漸漸亂了。
「深度身體按摩本來就會用到身體接觸。」她淡淡地笑了笑,隨即俯下身,銀白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胸口。她沒有再用手,而是直接用臉頰、用鎖骨、用微微起伏的胸口去貼合他的皮膚。精油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細的銀絲,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技師服傳過來,帶著一種柔軟的熱度。
很快,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用臀縫隔著布料輕輕磨蹭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同時俯身,舌頭從他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舔舐。濕熱的舌尖滑過胸口、小腹,最後停在會陰處,緩慢而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當舌尖終於觸及囊袋下方、再向後探向後庭時,艾瑞克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這裡……也要嗎?」他聲音發緊。
「全感官的前奏。」她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點晶亮的液體,」敏感的地方不清理乾淨,後面的服務會打折扣。」
她說完,便低頭繼續。舌頭靈活地繞著後庭打轉,時而輕輕探入,時而退出,再轉而舔舐以下他已經脹得發紫的龜頭。她的動作很慢,卻極有耐心,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