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異界來客篇(二)常識錯亂的日常
蘇小小愣了愣。
"哥請你吃了飯,你是不是也該回請點甚麼?"狗哥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笑容在暮色里看不真切,聲音卻低了下來,"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的。你幫我,我幫你。你以後啊,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他湊近一步,熱氣噴在她耳邊:"今天摸了你幾下,你自己不也濕得厲害?別裝了,晚上跟哥走,哥讓你真正放鬆一次。聽見沒,蘇大委員?"
蘇小小鬼使神差的跟著他,走進黑漆漆的樓道,走進三樓盡頭那間沒人的教室。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天豪哥,我們來這裡做甚麼?"她小聲問。
"做好朋友該做的事。"陳天豪把她拉到課桌邊,雙手捧起她的臉,眼神卻一點不溫柔,"蘇小小,哥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這張臉長得不錯。你這輩子,就該被好好操一操。"
蘇小小睜大了眼睛,想躲,後腦勺卻被他按住了。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嘴唇擠進來,攪著她的舌,帶著濃重的煙味。蘇小小從沒接過吻,被親得喘不上氣,整個人都僵了;可沒過多久,那舌頭又軟又熱,她的舌頭不知怎麼也開始了迎合纏繞,粗糙的煙舌和粉嫩的香舌交纏在一起像是要分不開一樣。
狗哥用手捏住蘇小小的腮給她擠成個鬼臉道:"蘇大委員是處女嗎,這舌頭還挺會啊?"他的手伸進她的校服里,一把抓住她的胸,狠狠揉了一把,指頭陷進軟肉里,"奶子挺軟,摸著舒服。沒想到看著挺清純,實際挺騷啊。"
蘇小小漲紅了臉,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細碎的喘。
陳天豪把她抱起來,放倒在一張課桌上。冰涼的桌面貼著後背,她抖了一下。他撩起她的裙擺,扯下內褲扔到一邊,兩條腿被分開架在腰側,兩只手也沒閒著,隔著襯衫抓住她的奶子,跟揉面團似的一陣搓弄,把那兩團軟肉揉得變了形。
他嫌襯衫礙事,把扣子一顆顆扯開,胸罩往上一推。那對奶子彈了出來,白生生的,在他手心裡晃。他低頭含住一邊奶頭,又吸又咬,牙齒故意蹭過乳尖。蘇小小腰一弓,差點叫出來。
"媽的臭婊子,別裝了。"他抬起頭,一手還攥著她一邊奶子使勁揉,另一隻手探進她兩腿之間,黏膩的淫水粘上狗哥的手指划出一道細線,"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清純。你這騷逼自己流水,比哥還著急。"
他解開褲子,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抵住那處窄小的入口,腰一沈,一點一點往里送,手上還捏著她的奶不撒手,指甲都陷進了乳肉里。
一種陌生的、撕裂般的疼,從身體最深處傳上來。她咬住嘴唇,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兩條腿在空中蹬了兩下,又被強行按住。
"呵呵……"陳天豪的身子也一僵。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心裡滿是得意,"果然還是處女,別怕委員長,我最擅長給女孩子破處了。"
他往外退了退只留龜頭在穴里,露在外面的陰莖還沾著蘇小小未經人事的處女鮮血,然後他猛地往前一挺,蘇小小那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內壁全部被撐開,直到馬眼頂到子宮口。
「啊——————」劇烈的疼痛讓她弓起身子,兩腿在空中沒有支撐的亂蹬著,而狗哥享受著她的反應,趁蘇小小下體的疼痛還沒消化又兩手攥住她的奶子狠狠一捏,她雪白的乳房上硬是被捏出了紅紅的手印:"蘇小小,給老子夾緊咯,哥給你開這個張,保管你往後天天想。"
他說完就動了起來,一下重過一下,課桌都被撞得往前挪。蘇小小疼得直抽氣,可漸漸地,那疼里滲進了一絲別的甚麼。酸,麻,還有點癢。她的身體比腦子先一步軟了下來,那處被撐開的地方湧出黏滑的水,把他進出得越來越順暢。
"感覺到了吧?"狗哥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重,囊袋拍得她屁股啪啪響,"哥沒騙你吧,好朋友,就是要這樣的。"
課桌吱呀吱呀地響。蘇小小的呻吟從咬緊的唇縫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狗哥俯下身,一邊頂,一邊親她的脖子,親她的耳垂,嘴裡不停地說著話。
"舒服嗎?叫出來。別他媽憋著。"
"不……不行……"蘇小小一邊微微的嬌喘著一邊強忍住不讓自己叫出來。
"還裝。"他重重一頂,整根沒入,撞得她小腹發麻,"哥就喜歡你這種,嘴上說不要,下面咬得死緊的騷逼。"
沒撐多久,陳天豪低吼一聲,狠狠抵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東西澆在身體最裡面,燙得蘇小小整個人一抖。繃緊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去。她躺在課桌上,喘著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陳天豪沒讓她躺多久。他拽著她的頭髮強行把蘇小小帶了過來,轉過身,推著往窗邊走。
"來,哥帶你看點好風景。"
蘇小小被他按在窗戶上。雖然是晚上但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操場上還有三三兩兩散步的同學,剛從食堂出來,有說有笑。
她的右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眼睛被擠的半掉了下來,胸前的軟肉更是在和玻璃窗的擠壓中像面團一樣擴展成了餅狀。陳天豪一把撩起她的裙擺,從後面狠狠頂了進去,這一下就用足了力氣,撞得她整個人往玻璃上一撲。他揪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拽,逼她把臉揚起來,貼緊了冰涼的玻璃。
"讓同學們都看看。"他咬著她的耳朵,笑得發狠,"看看風紀委員的風紀到底怎麼樣。這對大奶子守紀律;還是這騷逼守紀律,嗯?叫大聲點,讓他們都聽見。"
他一下比一下狠,次次頂到底,撞得玻璃哐哐響。窗外似乎有人往這邊掃了一眼,蘇小小渾身都燒了起來,只希望那人別看見,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
"不……啊……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會……會被人看見的……"
"看見怎麼了?"他笑得更歡了,腰胯發狠地往前頂,"看見了,才知道你蘇委員有多騷,多不一般,這風紀委員的逼啊就是比一般女的緊啊。"
最後幾下,他頂得又深又狠,把第二股精液盡數射了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那東西上還掛著黏稠的白濁。他順手把她的身子翻過來,用龜頭在她緊縮的屁眼上蹭了兩下,把殘留的精液抹了個乾淨。
"慢慢回味吧,蘇委員。"他穿好褲子又狠狠的拍了蘇小小的屁股一巴掌,蘇小小被這突然的一下打出了一股淫水濺在玻璃上,"想被操的時候,就來找哥。"
教室暗處,一台手機悄悄熄了屏幕,此時的蘇小小還不知道日後的她將會成為排行榜上榜上有名的存在,她只是痴痴地跪趴在那兒,衣衫凌亂,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血絲,慢慢往下淌。風從窗縫里鑽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一切都好不對勁。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陳老師說,和男生深入交往能緩解壓力。狗哥說,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的。可為甚麼,她的心口悶得發疼?為甚麼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怎麼也壓不下去?
也許,她該去復查了。
她爬起來,收拾好自己,第二天去了心理咨詢室。
陳老師還是那樣,笑著給她倒水,聽她講完這幾天發生的事,講她和狗哥的故事。
"傻孩子。"陳老師摸著她的頭,語氣溫柔得能化開人,"這都是男女同學之間,很正常的行為呀。"
她拉起蘇小小的手,聲音輕輕的,一段一段地念:
"咱們女生啊,就是要好好服務好這些高貴的男生,這樣才更有價值。你想想,風紀委員維持紀律,是一種價值;給男同學們帶來歡樂,也是一種價值。你雖然不適合當風紀委員,可在服務同學這件事上很有天賦。"
"今後,你要更投入地為男生們服務,才能更好地實現自身的價值。"
蘇小小聽著,眼裡的迷茫一點一點散去。她點點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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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
"我去!"課間,小孫的同桌突然湊過來,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小孫你看這個,怎麼這麼像隔壁班那個風紀委員!"
小孫抬起頭,屏幕上,一個女人正被按在教室的課桌上,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得直叫喚。鏡頭晃得厲害,可她轉過臉來的時候,小孫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蘇小小!
那個清純高冷的蘇小小竟然在視頻里像條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浪叫著求人快一點。
"不可能吧……"小孫咽了口唾沫,"太像了……"
"我看就是!"同桌壓低嗓子,"媽的,沒想到啊。就她平時那樣……"
小孫沒說話。他把視頻要了過來,一幀一幀地看,越看越心驚。那張臉,那副被扔在一邊的眼鏡,那身半掛在身上的校服……確實是太像了。
放學後,小孫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蘇小小。
她背著書包,低著頭,走得很快。左拐右拐的繞到舊教學樓後面,推開了一間教室的門。
小孫跟了上去躲在拐角朝門縫里看。
教室里,至少有十來個男的,有穿校服的,也有外頭的社會人。他們把蘇小小圍在中間,變著花樣地操弄。她跪在課桌上,仰著臉,被一根又一根的東西輪著往嘴裡塞;她的兩條腿被掰開,一個人還在她身體里進出,另一個人就急不可耐地等著;她興奮地擺出各種姿勢,任由一圈手機對著她拍。
她的視頻已經在各大黃網的排行榜上掛了好些天,但她自己渾然不覺,她只知道,這樣能讓狗哥他們開心。
小孫看得腿都軟了。他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後退,想溜。
"喲,這不是小孫嘛。"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親熱地搭上了他的肩,那語氣熟稔得跟老友重逢似的。可下一瞬,那只手就揪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拽。小孫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出來了,被一路拖進了那間教室。
門關上。滿屋子的男人都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狗哥和他手裡的胖子。只有蘇小小,還跪在課桌上,在高潮的余韻里一下一下地痙攣,腿間的白濁往下滴。
狗哥看了一眼蘇小小那泛著白漿的、長著些細軟絨毛的騷穴,冷笑了下。他拍了拍小孫的臉,向眾人介紹:
"這是小孫,我兄弟。"他轉頭看著小孫,聲音冷了下來,"當初,你蘇姐為了救你,差點得罪了哥。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報答你蘇姐?"
"是、是……"小孫渾身抖成了篩糠,連連點頭。
狗哥笑了,指了指蘇小小兩腿之間,語氣里滿是嘲弄:
"那去,把你蘇姐騷逼里的精液,都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就別想走出這間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