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爵的溫柔囚籠
鏡牆被推開一線的瞬間,整個馴服之間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了。
沈重的黑曜石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冰藍色的眸光從縫隙後透進來,像是凜冬湖面下淬著寒光的刀。艾德蒙·萊因哈特站在門外,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華麗的軍禮服外披著一件厚重的黑色絨氅,肩頭還沾著從長廊吹進來的細雪。他的身形高大得幾乎將門框填滿,龍血威壓無聲無息地漫進來,原本半開的法陣金光像是受到驚擾,輕輕顫抖了一下。
沈夜凝整個人僵在艾莉絲背後,身上只裹著那件滑落一半的天鵝絨披風,雪白的肩頭與後腰那枚曼陀羅淫紋完全暴露在冷空氣里。淫紋在聽見那個腳步聲的瞬間就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暗紅色的紋路順著腰窩一路蔓延,像是有岩漿在皮膚下搏動。她的雙腿還在發軟,腿心那處被反復貫穿後紅腫的蜜穴根本合不攏,透明的蜜汁混著半乾的白濁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蜿蜒,一股甜膩的麝香在密室里變得格外清晰。她想併攏雙腿,卻發現越是緊張,花穴內壁就越是酸軟地收縮,竟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啪嗒一聲滴在絨毯上。
艾莉絲的反應快如夜刃本能。她在門把轉動的半秒內已經將那把淬毒的細刃與水晶抑制劑塞進沈夜凝冰涼的掌心,隨後整個人往側邊的煉金台陰影里一縮,修女白袍的裙擺無聲翻動,暗影之契讓她的身形像是融進了黑曜石的紋理。白絲包裹的長腿繃緊,雙刀已經滑入袖口,只要艾德蒙有任何施暴的動作,她就能從死角割向他的後頸。琥珀色的眼眸在陰影里死死盯著門口,對著沈夜凝用唇形無聲地說:「裝傻,別反抗。」
門完全被推開了。
艾德蒙的視線先是落在靠牆癱坐、面色潮紅、披風凌亂的沈夜凝身上,隨後淡淡掃過室內。那灘半乾的潮痕、桌角攤開的密檔捲軸、空氣里殘留的不屬於她的甜膩媚藥香,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有意料之中的暴怒與鞭罰。他甚至沒有看向守衛倒地的方向,只是抬手,輕輕關上了身後的鏡牆,將那股凜冽的龍血威壓也一並關在了門內。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他的聲音低沈而優雅,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卻讓沈夜凝的耳根瞬間燙紅,「我的夜刃小姐,你的客人似乎很害羞,不敢出來見我。」
沈夜凝咬緊下唇,血眸里滿是羞恥與慌亂,後腰的淫紋燙得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握緊手中的抑制劑,指尖掐得發白,卻不敢回答。艾德蒙沒有追問,也沒有去翻找陰影,只是緩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沒有像往常那樣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顎或腰肢,而是繞過她的膝彎與背脊,用一種近乎珍視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天鵝絨披風徹底滑落,沈夜凝光裸的胴體在煉金燈下無所遁形。飽滿的酥胸因為失重而微微晃動,嫣紅的乳頭硬挺挺地立在冷空氣里,頂端還殘留著被反復吸吮後的水光。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而繃緊,腿心那處粉嫩的花穴完全敞開,濕漉漉的肉瓣外翻著,內裡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湧,連帶著深處那股被龍血灼熱精液灌滿後緩緩滲出的白濁,將她的大腿根染得一片黏膩晶亮。她羞憤地想掙扎,卻被那股灼熱的龍血氣息包裹,渾身竟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見他胸腔里沈穩有力的心跳。
「別怕。」艾德蒙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語氣是她從未聽過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憐惜,「我不會罰你。你的朋友既然能潛進來,就說明我的守衛該換一批了。這不是你的錯。」
他抱著她穿過馴服之間深處那道從未開啓過的暗門。門後並非冰冷的石廊,而是一間被溫泉蒸氣籠罩的白絨密室。整間浴室以溫潤的白玉砌成,中央是一池不斷翻湧的活溫泉,泉水引自地底龍脈,呈現出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飄著細細的白絨與龍涎香的薄霧。池邊鋪滿了厚厚的白色絨毯與天鵝絨靠墊,壁爐的火光與泉水的熱氣交織,讓這裡成為霜冕城最溫暖的地方,與窗外零下數十度的風雪徹底隔絕。
艾德蒙將她輕輕放入溫泉中。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冰涼的肌膚,沈夜凝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喘。乳白色的泉水漫過她的胸口,飽滿的乳房在水中若隱若現,粉嫩的乳尖被熱氣一蒸,竟又敏感地挺立起來。她後腰的淫紋一接觸到蘊含龍血氣息的溫泉水,竟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原本灼熱的刺痛感竟被一種酥麻的暖意取代,讓她整個下腹都跟著酸脹起來,花穴更是不自覺地翕張,吐出一長串細小的氣泡。
艾德蒙也隨之踏入水中。他解開軍禮服的扣子,露出底下那具屬於古龍血脈的完美軀體。寬闊的肩背、賁張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一路沒入水面下,水珠順著蜜色的肌膚滑落,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與持久的精力。最駭人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半勃的男根,即使在溫水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驚人的體積與熱度,粗壯的柱身上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飽滿通紅,正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動,散髮出灼熱的雄性氣息。
沈夜凝看得面紅耳赤,想別開眼,視線卻像是被燙住一般移不開。她恨這個男人,恨他屠滅沈家的傳言,恨他將自己當成玩物般反復貫穿、內射烙印,可是身體卻在溫水的包裹與那根灼熱陽具的注視下,誠實地發燙、發軟、發濕。
艾德蒙沒有立刻侵犯她。他跪在水中,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的背脊完全貼上他滾燙的胸膛。一隻大手從水下托住她一側沈甸甸的酥胸,五指張開,毫不留情地抓揉起來。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嫣紅的乳頭被他的指腹來回撥弄、拉扯,很快就硬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他的唇舌則順著她纖細的頸側一路吻下,舌尖舔過她敏感的耳垂,又含住她雪白的肩頭細細吸吮,留下一枚枚淡紅的吻痕。
「十年前,我確實下過那道命令。」他的聲音在蒸氣中顯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被宿命壓垮的疲憊,「血脈貴族繼承龍血的代價,就是必須背負屠戮。龍脈礦藏在沈家領地下沈睡,參議院與教廷都想要它,我若不動手,萊因哈特全族都會被當成祭品。但我到達沈家莊園時,火已經燒起來了。」
他的舌尖滑到她後腰那枚發燙的淫紋上,輕輕舔舐。濕熱的觸感讓沈夜凝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後腰的淫紋被他的舌尖一舔,竟像是被點燃一般,暗紅的光芒驟然亮起,順著紋路一路竄向她的尾椎,讓她整個花穴都跟著痙攣起來,大量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將周圍的泉水都染得有些黏稠。
「我從火場里抱出了一個還在襁褓里的嬰兒,銀白色的頭髮,血色的眼睛。」艾德蒙的指腹此刻已經探入水下,撥開她濕透的陰戶,兩根修長的手指輕易地擠進那處緊窄滾燙的蜜穴。肉壁立刻飢渴地絞緊,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把她交給了當時路過的暗影議會的婆婆,我以為這樣她就能活下去,不必再卷進龍血與聖光的漩渦。沒想到,十年後,她會以夜刃的身分,張開雙腿躺在我的床上,用那張緊得讓人發瘋的騷穴來殺我。」
沈夜凝的腦中一片混亂。復仇的恨意、被溫柔對待的錯愕、身體被徹底玩弄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思考變得遲鈍。艾德蒙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靈活地勾弄,時而淺淺摩擦著敏感的肉壁,時而重重頂撞著深處那塊最酸軟的嫩肉,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花穴深處的淫水像是決堤一般往外湧。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持續揉捏著她的酥胸,指尖掐住乳頭旋轉,讓她的呻吟越來越甜膩,越來越破碎。
「夜凝,看著我。」艾德蒙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腰間。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分開雙腿,粉嫩的蜜穴完全敞開,正對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滾燙堅硬的灼熱男根。粗壯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輕輕摩擦著她腫脹的花瓣,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蜜汁,發出淫靡的嘖嘖聲響,「自己坐上來。」
他的命令依舊直白下流,卻不再是羞辱,更像是一種引導。他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卻不主動挺腰,只是用那根滾燙的硬物一下一下地磨蹭她的敏感點,逼得她自己去渴求。
「自己把我的陽具含進你那張貪吃的騷穴里,像這幾天我教你的那樣,搖你的腰,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被我填滿。」他低聲說,冰藍色的眼眸緊緊鎖住她羞紅的臉,「求我,說你想要我,求我再深一點,求我用精液把你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