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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聖光審訊與血仇疑雲

· 夜刃的胯下復仇:公爵的馴服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帝國密檔,北境卷,霜冕政變紀事。十年前的冬季,沈氏滅門案,案卷編號霜字七號。表面記錄為萊因哈特公爵奉皇帝密令,清剿勾結暗影議會的叛族沈氏,全族處決,家產充公,龍脈礦藏收歸公爵領。卷末蓋有萊因哈特家徽與黑曜軍團印,執筆官為當時的參議院書記長。」盧西安念到此處,抬眼看了艾德蒙一眼,又將捲軸翻至背面,那裡還有一段以暗紅批注寫就的附錄,字跡與正文截然不同。「附錄,教廷內務廳追查注記。經查,屠殺令所蓋之家徽雖為萊因哈特形制,但印泥成分與同期公爵府用印不符,且用印時間為深冬十二月十三日,而根據邊境驛站與聖光教廷的行程紀錄,萊因哈特公爵本人於十二月一日至二十日間,正奉召在帝都參加皇帝壽典,並未離開帝都半步。真正率軍進入霜冕城的,是當時借調黑曜軍團旗號的聖光教廷裁決廳第三分隊,領隊為時任裁決官的卡爾文主教,該派系當時正與沈家爭奪龍脈礦藏的開採權。」

隨著這段話落下,馴服之間的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沈夜凝的呼吸猛地停滯,血眸中的烈焰出現了剎那的茫然與裂痕,手腳冰冷得像是被窗外的風雪直接灌入。她的復仇信念,那座支撐她十年、在暗影議會的每一次獻祭與訓練中都未曾動搖的恨意之塔,第一次出現了動搖的裂縫。她喃喃出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你說甚麼,不在北境,怎麼可能,我親眼看見黑曜軍團的旗幟,親眼看見那枚家徽——」

盧西安將捲軸收起,灰綠眼眸中帶著複雜的同情與審視,聲音放緩,卻更顯沈重。

「我明白這對你而言難以接受,沈夜凝小姐,教廷內部的派系鬥爭向來骯髒,為了掩蓋真相,他們不惜借用血脈貴族的名義。沈家的滅門,或許並非你所以為的那個人所為。當然,這份密檔也可能只是教廷為了推卸責任而偽造的另一層謊言,但至少,它讓所謂的真相不再是唯一的版本。」

艾德蒙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平靜,冰藍眼眸落在沈夜凝蒼白的臉上,卻沒有急於辯解,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十年前,我的確不在霜冕,我回到領地時,沈家大宅已成焦土。」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盧西安,帶著貴族特有的壓迫感與一絲嘲弄。「盧西安審訊官,你拿著這樣一份足以掀翻半個北境的密檔闖入我的密室,是想告訴我,教廷打算把當年的血債推得一乾二淨,還是想借她的手,再給我安上一個新的罪名?」

盧西安收回權杖,聖光隨之黯淡了幾分,卻仍保持著足以壓制暗影魔力的亮度,語氣恢復了審訊官的克制與警告。

「都不是,公爵,我只負責照見真實。沈夜凝身上的暗影之契與淫紋已與你的龍血產生了深層糾纏,方才聖光照耀時,我看見她的魔力潮汐已開始出現逆流,若你繼續以龍血支配強行囚禁、反復以精液烙印進行臣服儀式,她的身體會在快感與魔力衝突中崩潰,輕則淫紋失控,終身對你的氣息發情,重則血脈暴走,暗影反噬而亡。教廷不允許私刑中的禁忌實驗失控,也不允許血脈貴族以此製造眷屬。」

這番話讓沈夜凝的指尖猛地蜷起,後腰的淫紋像是回應一般,又燙了一下,腿心深處竟在恐懼中又滲出一絲黏稠的蜜汁,讓她羞恥得渾身發顫。她抬頭看向艾德蒙,那個她恨了十年的男人此刻正低頭看她,冰藍眼眸深處竟沒有得意,只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沈鬱與佔有交織的光。他的手仍輕輕覆在她的肩頭,龍血的溫度透過披風傳來,竟讓她在聖光的冰冷中感到一絲荒謬的安定。瑟琳娜輕輕嘆了口氣,煉金燈的光芒搖曳了一下,她終於開口,聲音慵懶卻一針見血。

「小夜刃,看來你的復仇劇本寫錯了仇人的名字,而公爵,你的馴養遊戲也快要玩出火了。」

盧西安不置可否,只是將銀十字權杖再次頓地,聖光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繭,將沈夜凝輕輕包裹,暫時壓制住她體內翻騰的暗影魔力與淫紋的灼熱,讓她的顫抖稍稍平息。他看向艾德蒙,語氣帶著最後的通牒。

「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公爵,也給你自己一個說清真相的機會。否則,下一次進入夜歌堡的,就不會只有我一人。」

說完,白袍微動,聖光漸漸收斂,密室的魔鏡重新恢復幽暗,只有半開的法陣仍在緩緩轉動,映著三人各異的神情。沈夜凝裹著披風,蜷縮在地毯上,後腰的淫紋在聖光的余暉中明滅不定,像是一盞即將熄滅卻又不甘熄滅的燈。她分不清此刻腿心那陣陣的酥麻究竟是殘留的快感,還是聖光壓制後的酸痛,更分不清胸口那股翻騰的恨意究竟該指向誰。艾德蒙的手掌無聲地加重了力道,將她更緊地攬向自己,徬彿在宣告即便真相成謎,她仍是他的獵物。而盧西安轉身離去前,灰綠眼眸最後一次落在她身上,留下一句輕得只有她能聽見的低語。

「若你想知道沈家真正的仇人,三日後的午夜,來下城區的舊禮拜堂找我。別讓公爵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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