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青玉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淡極短，像是冰面上裂開一道縫，轉瞬又合上了。

她松開手，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春桃胸腹往下的位置，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傢伙倒是挺有眼光。你這個屁股確實……挺討人喜歡的。」

春桃被她看得渾身發燙，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沈青玉又往前湊了湊，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沈青玉的手伸過來，慢慢貼上了春桃的小腹，隔著衣裳輕輕地往下按了按，指尖滑過她肚臍下方的布料，停在腰帶邊緣。

春桃整個人僵住了，呼吸都頓了一拍，可她沒有躲。

沈青玉看了她一眼，用眼神問了一聲。春桃咬了咬嘴唇，耳朵尖紅得像滴血，可她還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沈青玉不再猶豫，指頭挑開她的腰帶，往下一探，指尖觸到了一片溫熱的絨毛和柔軟的縫隙。

春桃渾身一抖，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沈青玉的手指在那處慢慢揉弄著，指腹貼著她的肉縫來回滑動，時輕時重地碾過那顆敏感的小核。

春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她伸手抓住沈青玉的肩膀，手指陷進她單薄的衣裳里，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沈青玉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俯下身去，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別怕。」

春桃腦子里「嗡」的一聲，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甚麼，可沈青玉那句「別怕」像一根針，把堵在她心裡的那團東西扎漏了。

她閉上眼，身子往後仰，靠在了榻上的被褥堆上。

沈青玉順勢壓過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的動作沒有停，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側，捏住她那圓滾滾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又軟又彈的觸感讓她眯起了眼睛。

兩個人的呼吸疊在一起，屋裡的光線從半開的窗戶透進來，照在她們交疊的身影上。

春桃閉著眼，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沈青玉低著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垂，手上的動作又快又准，指尖在她濕潤的肉縫里進進出出，帶出細細的水聲。

春桃的腿猛地繃直了一下，又軟軟地癱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沈青玉看著她那張憋得通紅的臉，忽然覺得心裡的火氣沒了一大半。

她低頭在春桃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算不上吻，更像是一種安撫，然後慢慢把手指抽了出來，上面亮晶晶地沾著透明的液體。

她隨意地在春桃的衣擺上擦了擦，然後側身躺到了她旁邊。

春桃躺在榻上，兩條腿還微微顫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眼角濕漉漉的。

她側過頭來看沈青玉，沈青玉正仰面躺著，一隻手搭在自己眼睛上，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耳根那裡也透著一層淡淡的紅。

「師太……」春桃小聲叫她。

「叫青玉。」沈青玉沒睜眼。

「……青玉。」春桃抿了抿嘴，「你……你也是喜歡我的屁股嗎？」

沈青玉沈默了兩息，然後「嗯」了一聲，聲音悶悶地從手掌底下傳出來：「是。還挺喜歡。」

春桃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捂著臉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沈青玉的肩窩里，悶聲悶氣地說：「那你以後多來看看我唄。」

沈青玉沒回答，但也沒有推開她，只是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兩個人就那麼並排躺著，誰也不說話，屋外的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說話聲都顯得很遠。

比起前院那些焦頭爛額找人的慌亂，這個小屋子里安靜得過分，也暖和得過分。

過了好一陣子，春桃爬起來去打了盆水來擦臉，沈青玉坐在榻邊慢慢整著衣裳。

春桃擦完臉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紅還沒完全消，但臉上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又乖又軟。

沈青玉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明天我再過來。」

然後推門出去了，步子還是那麼利索，一點沒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