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越說越下賤,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把藍天捧得高高在上,每一句話都帶著那種刻意討好、故意作踐自己的味兒。
藍天聽著她那些話,下身那根東西脹得更大了,他掐著她的腰使勁往里頂,那根粗長的莖身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窄的車廂里回蕩。
姜南北被他操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可她嘴裡的騷話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啊……五皇子的雞巴操死我了……我這乞丐身子能伺候您一回……我就是死也值了……您要不要再狠一點?把我這破爛穴操爛……讓我記住您這根皇族大雞巴的滋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藍天被她這話激得眼前一陣發黑,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最後死死往前一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猛地噴湧而出,全灌進了她身體深處。
姜南北被他這一下射得整個人往上拱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喚,渾身哆嗦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癱軟下去。
她趴在車板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翻身躺平,兩條腿大張著,穴口處一股白色的濁液慢慢淌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破褥子上。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側過頭來看著藍天,眼神里那點放浪還沒完全褪盡,但多了幾分意猶未盡的笑意:「行啊小子,你還真夠狠的。我這乞丐身子你操起來半點不嫌棄,倒比我預想的猛多了。」
藍天把肉棒抽出來,褲襠那裡還濕漉漉的沾著白漿和淫水,他也不急著系褲子,仰面躺在旁邊的褥子上喘氣:「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那番話是甚麼意思?自取其辱?」
姜南北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肚皮上拍了一巴掌:「這不是給你找點感覺嘛。想想看,一個高貴的五皇子,把一個下賤的丐幫幫主按在馬車里操得死去活來,你不覺得更帶勁?我這叫伺候你,懂不懂?」
藍天被她這話堵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姜南北翻了個身,側躺過來面對著他,一條腿搭在他腰上,手指頭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又軟又黏:「怎麼樣?五皇子還想不想繼續用你那條皇族大雞巴,乾乾我這個丐幫幫主的破爛小穴?」
藍天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半軟下去的東西,又看了看姜南北那張帶著挑釁和挑逗的臉,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姜南北立馬來了精神,一翻身騎到他身上,兩腿分開跨在他腰側,手往後一探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脹大的肉棒,臀部落下來對準了龜頭,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根重新硬起來的巨物又整根沒入了那濕滑緊窄的甬道里,姜南北仰頭長哼了一聲,然後開始上下顛簸起來,腰肢瘋狂地扭動,那結實的臀肉拍打著他的胯骨,啪啪啪的聲響密集得像雨點。
她一邊騎一邊低頭看著藍天,嘴裡的話又冒了出來:「好有膽量!就憑你這份不怕髒不怕臭的意志,老娘今天就在這馬車上讓你乾個夠!我就給你當牛當馬,當一條發情的母狗!五皇子殿下,您想怎麼用我就怎麼用我!您是天上的雲,我是地上的泥!您能賞臉操我這個乞丐幫主,那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來吧,高貴的大雞巴五皇子,隨便用我這破爛身子吧!我的騷話能讓您更興奮的,對不對?」
她說著低下頭來在他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舌頭鑽進他嘴裡亂攪一通,親完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笑得又瘋又浪:「操!你他媽真夠味!老娘認了!」
藍天雙手掐住她那截細腰,腰腹用力往上頂,配合著她的下落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姜南北被他頂得聲音都碎成了幾截:「啊——!頂到了……頂穿了……我要死了……五皇子的雞巴要操死我了……您操吧……操爛我這個丐幫幫主……讓我記住您這根大雞巴的滋味……我這輩子都給您當牛當馬……」
馬車在外面顛簸地跑著,車夫甩著鞭子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壓根不知道車廂里兩個渾身汗濕的人正以最原始的姿勢糾纏在一起,騷話和喘息混在一起,把整個車廂搞得又熱又悶又腥甜。
姜南北最後被藍天翻過身去按在褥子上從後面操了一回,那根粗大的莖身在她後入的姿勢里頂得更深更猛,她趴在褥子上兩手抓著褥子邊緣,屁股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地顫,嘴裡的騷話已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最後被他一記深頂加一股滾燙的精液徹底送上了高潮,整個人癱在褥子上,腿都合不攏了,穴口裡白漿混著淫水往外淌,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藍天也躺在旁邊喘著氣,渾身是汗,那根半軟的肉棒上還沾著黏糊糊的液體,他盯著車頂發了好一會兒愣,才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癱在旁邊像條死狗一樣的姜南北。
她半張著嘴喘氣,眼睛閉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傻笑,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藍天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伸手胡亂揉了揉她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然後翻了個身也閉上了眼。
馬車繼續往前跑著,車輪碾過土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車廂里的喘息聲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馬車外頭單調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