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後宮里第一個收的大奶女人—「忠貞」寡婦柳媚
錢滿倉下葬之後頭幾天,柳媚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守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每日就在靈堂里對著牌位燒燒紙、念念經,瞧著別提多守規矩了。
可她那顆心早就飛到五皇子府上去了,琢磨著怎麼把戲做得自然,既不能顯得太急,又不能讓那根煮熟的鴨子飛了。
過了六七天,她開始隔三差五往宮外那片溜達,專挑傍晚天色將暗不暗的時辰,站在五皇子府邸後門那棵老槐樹底下,手裡攥著條帕子,一副猶豫不決、想進又不敢進的模樣。
頭一回碰見藍天的時候,她眼眶紅紅的,嗓子啞著說了句「五皇子殿下……民婦心裡頭實在苦悶,不知該找誰說去」,說完就低著頭抹眼淚,奶子因為抽泣一顫一顫的,把喪服的布料頂得鼓鼓囊囊。
藍天站在後門口,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起那天晚上在花園裡的荒唐事,耳根子有點發熱。
他把人讓進來,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遞過去:「柳夫人,節哀順變,你丈夫走了我也覺得惋惜。你要有甚麼難處,能幫的我盡量幫。」
柳媚接過茶杯的時候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抬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又軟又委屈:「殿下真是個好人……我一個寡婦人家,無依無靠的,雖說家裡還有些積蓄,可這京城裡頭,沒個男人撐著,誰都能踩我一腳。我娘家又遠,回去也沒個靠得住的人……」她說著說著又哭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身子往藍天那邊斜了斜,胸口那兩團肉隔著喪服壓在他胳膊上,軟綿綿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
藍天身子僵了僵,喉嚨發乾,想往後躲又沒好意思,只能幹巴巴地安慰:「柳夫人別太傷心了,你要是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柳媚抽抽搭搭的,拿帕子按著眼角,心裡頭卻亮堂得很。
她這話說得夠明白了——無依無靠,沒男人撐著。
可這位五皇子愣是還沒接茬,看來還得再下點功夫。
她也不急,哭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臨走前又回頭看了藍天一眼,那眼神含含糊糊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就這麼隔三差五地來,有時候帶一碟自己做的點心,有時候拎一壺茶,每次來都要哭訴幾句,說夜裡睡不著啊,說夢見丈夫托夢給她啊,說一個人在院子里走的時候總覺得冷清啊。
每回說著說著就坐到藍天旁邊去,身子越靠越近,那對碩大的奶子時不時就蹭上他的胳膊、胸膛、手肘,蹭得藍天面紅耳赤,坐立不安。
藍天心裡頭也確實有點鬆動。
他上一世看那本書的時候,還羨慕五皇子命好,如今穿越過來,雖然是個廢物皇子,可身邊有妹妹們心疼,又有三嫂和柳媚這樣豐乳肥臀的女人圍著轉,比他在現代當個窮教書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柳媚,每次貼過來的時候那奶子壓在他身上的觸感,都讓他心裡頭癢癢的,腦子里忍不住想——那個胖子錢滿倉,雖然官做得大,可娶了這麼個極品老婆,也算沒白活。
如今人走了,留下這麼個風騷寡婦,倒是便宜了自己。
他心裡頭這麼想著,嘴上卻還端著,不敢表露得太明顯。
又過了兩三天,夜裡下了場小雨,院子里的石板路濕漉漉的,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水光。
藍天坐在屋裡看書,忽然聽見外頭有人輕輕敲門。
打開一看,柳媚站在門口,撐著一把油紙傘,半邊肩膀都淋濕了,頭髮上沾著細密的水珠,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五皇子殿下……我又睡不著了。」她聲音顫顫的,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整個人看著又可憐又惹人疼。
藍天趕緊把她讓進來,找了條乾帕子遞給她擦頭髮。
柳媚接過帕子,擦了兩下忽然把帕子往桌上一擱,撲上來一把抱住藍天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嗚嗚地哭起來:「殿下……我、我真的撐不住了……每天晚上躺在空蕩蕩的床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害怕……」
她那兩團飽滿的奶子緊緊壓在藍天胸膛上,隔著薄薄的中衣,又軟又熱,隨著抽泣一顛一顫的,磨得藍天胸口發麻。
他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兒放,低頭看見她頭頂的發旋,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心裡頭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放低了:「柳夫人,你……你要是實在不嫌棄的話,我平日里也是一個人住的。我這邊不用侍女,清靜得很,你若是沒地方去,有空可以來我這邊坐坐。」
柳媚趴在他胸口,聽到這話,心裡頭猛地一喜,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她趕緊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肩膀抖得更厲害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可是……可是殿下,我一個寡婦人家,總往你這兒跑,豈不是容易讓人誤會你……對你有影響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