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肥美缺愛的三嫂
周圍吃飯的客人沒人注意這邊,他偷偷松了口氣,灰溜溜地上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壺茶壓驚。
傍晚的時候,藍天回宮吃了頓飯,心裡頭一直惦記著白天那點事。他想了想,讓人包了份牛肉、提了兩壺燒酒,往三皇子府上去了。
藍錦程住的地方離宮不遠,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門口掛著燈籠。
藍天進去的時候,下人說他家主子還在書房忙著呢。
他輕手輕腳推開書房門,就看見藍錦程坐在書案後頭,面前堆著厚厚一摞賬本,手裡捏著筆,眉頭擰著,正在那兒勾勾畫畫。
藍錦程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是藍天,臉上立馬露出笑來:「五弟?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他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藍天把牛肉和燒酒擱在案角上:「三哥,我帶了點吃的來,你歇歇吧。」
藍錦程打開油紙包,聞到牛肉的香味,眼睛都亮了,又拎起酒壺聞了聞,嘖了一聲:「還是五弟知道疼我。」他給自己倒了一碗,端起來敬了敬藍天,「可惜你不喝酒,不然咱哥倆好好喝一頓。酒這東西啊,滋味的妙處你是體會不到了,真是人生一大悲劇。」
他說完仰頭灌了一大口,抹抹嘴,滿臉享受。
藍天在旁邊坐著,陪他說話,問了幾句酒樓生意的事。
藍錦程一邊翻賬本一邊答,說著說著又端起碗喝了兩口。
沒過多大會兒,他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手裡的筆也拿不穩了,最後往案上一趴,呼嚕聲就起來了。
藍天看著自己三哥這副模樣,笑了笑,拿了件外袍給他披上。
正這時候,書房門又被推開了。
陳如意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擱著幾碟小菜一碗粥。
她看見藍錦程趴在桌上睡著了,又看見藍天坐在旁邊照料,愣了一下才開口:「五弟來了啊。」
藍天轉過頭,對上陳如意的目光,下午那點事又湧上來,他耳根子發燙,聲音都低了半截:「三嫂。」
陳如意把托盤放在旁邊桌上,看了看睡著的丈夫,輕輕嘆了口氣。
她坐下來,隨手拿起藍錦程沒喝完的那碗燒酒,仰頭灌了幾口。
酒勁上來得快,她臉頰很快泛了紅,眼神也變得有點飄忽。
她開始跟藍天說話,一開始還挺正常,講酒樓里哪個夥計偷懶啦、哪個客人鬧事啦、今天賣了多少錢啦。
藍天聽著,慢慢放鬆下來,偶爾應兩句。
可說著說著,陳如意的手不知不覺搭在了他胳膊上,聲音也軟了幾分:「五弟啊,你是不知道,你三哥忙起來,一個月都難得碰我一回。女人家這日子,過得也是冷清。」
藍天身子僵了僵,沒敢動。
陳如意的手順著他的胳膊往上滑,落到他肩膀上,輕輕捏了捏:「年輕就是好啊,精神頭足,哪像你三哥,忙完了倒頭就睡,話都不多說一句。」
藍天嗓子發乾,想站起來又不好意思甩開她的手,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陳如意察覺到他的緊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在他肩頭畫著圈,聲音低低的,帶著酒氣噴在他耳邊:「上午摸夠了沒有?人家的屁股,想不想再捏一會兒?」
藍天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蹭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低著頭,不敢看陳如意的眼睛,聲音慌慌張張的:「三、三嫂,我、我先回去了,你照顧好三哥。」說完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快,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
陳如意坐在原地,看著藍天倉皇逃走的背影,愣了一會兒,忽然抿著嘴笑了起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左邊那瓣屁股,下午被捏過的地方,那觸感徬彿還留在皮膚上。
她輕輕吐了口氣,臉上的紅暈半天沒消。
她起身走到書案邊,把藍錦程歪著的腦袋扶正,又給他攏了攏披著的外袍,這才端著托盤出了書房,順手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