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千里送雞巴
第二天下午，表姐就給我打電話了，然後表姐讓我去她出租屋，她點了外賣。
表姐出租屋，在那條巷子沒多遠的地方。表姐只是大我六七歲而已，還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真搞不懂，她為啥墮入紅塵了。
「還不是為了掙錢，要不然誰乾這個。」
在我印象中，表姐家確實很窮，姑姑和我爸是親兄妹。
我只知道，姑姑嫁到了附近村裡，姑父這個人本來挺勤勞的，誰知道有一次在乾活的時候摔斷了雙腿，現在只能在家裡乾一些手工活，全家的來源都靠姑姑一個人。
「姑父，你爸他，還沒好嗎？」 聽我提起姑父，表姐臉色瞬間不太好。我好像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你是不是和你爸，有甚麼不愉快的事情？」我繼續問道。
「我都快兩年多沒見他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了。」表姐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表姐爆出了一個驚天秘密，連我聽了也要消化三天三夜。
表姐不比我，她讀書很差，後來畢業後跟著姑姑乾農活。
有一次，村裡回來了一個女人，叫紅姨。
這個紅姨不知道為啥，老是喜歡來姑姑家串門。
這個紅姨，打扮得十分性感，每次來都抹了濃妝，當時在村裡哪裡見過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加上紅姨經常來家裡串門，就開始有男人來爬窗口。
後面村裡就傳言這個紅姨是姑父的姘頭。
姑父也確實趁姑姑表姐沒在家的時候，和這個紅姨發生了關係，一個會打扮，而且穿著時尚的女人，怎麼也比自己家裡這個灰頭土臉的黃臉婆強多了。
姑父自從上了紅姨後，就把紅姨當自家媳婦一樣，然後被紅姨慫恿要把表姐嫁了，因為成績也差，姑父也早有這個打算。
家裡來了幾波媒婆，紅姨都沒有相中男方。
姑姑知道後還強烈的反對，但是姑父堅決讓表姐早點嫁了，姑姑也因此沒少挨打。
表姐一邊說著抽了根煙，吐出煙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著。我看著她的眼眶開始紅潤了起來。
後來紅姨介紹了一個男人，很壯，很凶。
但是給的錢多。
姑父就把表姐相當於賣給了這個男人。
從此表姐和姑姑一家失聯了。
姑姑為了這件事和姑父大打出手，罵姑父是畜生。
後來，也是表姐聽說的，這個紅姨發現洗完澡的姑姑十分的耐看，雖然平時灰頭土臉的，但是收拾收拾也十分的漂亮。
紅姨就給姑父出了一損招，把姑姑一起賣了，反正留著也是礙眼。
姑父本來還很猶豫的，百年修得同船渡，但是拗不過，紅姨床上功夫了得。
後來家裡又來了一撥人，把姑姑帶走了，村裡鬧得沸沸揚揚的，還和姑父簽名畫押了。
我聽完皺了皺眉說：「後來呢。」
姑姑被帶走後比表姐慘多了，先是被帶到了山溝溝裡嫁給一戶養殖豬的當暖床的，後來姑姑偷跑了出來，又被那一伙人抓了回去。
但是並沒有帶回去養殖豬那戶人家。
而是帶到了東莞。
「然後呢，人呢？」我著急問道。
表姐笑了笑又吸了一口煙「然後。也淪落到我這一行了唄。我也比我媽幸運一點，我是直接被送到那邊了，輾轉又回來這邊而已……」
「甚麼？姑姑也……」我驚訝的問道。
姑姑到了東莞後，就被賣到了雞窩去，就是所謂的站街女。
本來姑姑反抗，但是抗不住這伙人天天打她。
但是姑姑性子烈，死活不同意，但是有一天，姑姑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紅姨。
紅姨告訴姑姑，她就是專門去鄉下拐騙婦女賣淫的，如果姑姑還想找到表姐的話，就老老實實聽話。
逐漸的姑姑也就失去了反抗，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女兒。
表姐呢，其實早就被帶到東莞了，說白了，母女倆都在一個地方，只不過互相不知道罷了。
表姐剛來的時候，也是反抗，也是被打老實了，表姐說，真的疼，根本扛不住。
加上長得年輕，身材也好，客源相當多。逐漸表姐也被這個金錢迷惑住，直到表姐有一次在店裡遇到了紅姨。這一切才真相大白。
表姐說她剛開始恨透了紅姨，但是後來又不恨她了。因為她更恨姑父。難怪她說兩年沒見姑父了，原來中間發生了這麼曲折離奇的故事。
我是真沒有想到，姑姑和表姐的身上，發生了如此淒慘的事，還是說，我親爹家的祖墳有問題，後代都接連出事。
我和表姐打聽了一下，姑姑所在的位置。後來我和表姐說「蘭蘭姐，我還沒有處對象呢，我沒啥事能不能來找你。」
表姐噗呲笑了一聲。「臭小子，惦記姐的身體了，是不。唉，姐的身體不乾淨了，你還是別來了吧。」
「怎麼可能，蘭蘭姐。你永遠都是我，最最最乾淨漂亮的表姐。」這個時候嘴甜一點是有好處的。
表姐也是很久沒有見到親人了，而且我小的時候和表姐玩的也近，表姐並不排斥我。
本來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親人了，雖然也在本市，但是表姐沒臉去找，也不想去找。
看來找個機會要去看一下姑姑，小時候，姑姑和表姐對我特別好，有好吃的也會給我吃，我要趕緊掙錢，盡快幫助她們脫離這種地方。
又是一個週末了，我照常來到陳俊家，在客廳中央還是坐著那位我不喜歡的男人。趙蕙的老公。
但是今天陳俊破天荒的也在，好像看父子兩人的表情好像不太好，難道吵架了？
兩人見到我，陳俊沒理我，我和陳山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往二樓去。
剛走到二樓就聽見陳俊說了一句：「怎麼辦啊，爸。她媽非要抓著我不放。」
陳山咳了一下，好像在意我上樓了沒，然後輕聲說：「讓你臭小子平時收斂點，你居然敢強姦人家，而且還留下這麼大一個把柄。你上次不是說人家小姑娘和你在一塊了嗎？」
「是在一塊了，我後面還和王萌萌去約會了。主要是她媽不知道怎麼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可能王萌萌告訴她吧」
陳山沒好氣的說：「現在我用了點關係，壓住這個事了，我告訴你，你這事處理不好，我都要跟著遭殃。」
陳俊好像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當時只是一時衝動，誰知道後續的問題這麼多。
我內心暗自爽了一下，活該你小子讀書的時候一直欺負我，讓你牢底坐穿。
「爸，要不我找幾個人，把這娘們綁了，威脅威脅她。」
陳山沒接話，後來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我沒聽清，然後好像保姆上班了，兩父子就沒再聊這些事了。
不行！
陳晶晶有危險！
我得找個時間通知一下她。
然後我又和陳敏打聽，陳敏說只是吃飯的時候聽她爸打了幾個電話，就是找人去疏通一下關係，陳晶晶不是缺錢的主，而且背後的人也有權有勢，所以陳山才頭疼。
陳山在家，陳敏也憋屈得不行，我倆也就是親親嘴。
我故意調戲陳敏說想她了，想弄一下。
陳敏驚慌的連忙拒絕我，說如果她爸聽見了，怕我有麻煩。
陳敏事事為我著想，我就不戲弄她了。
離開陳敏那後，又給趙蕙打了電話。
「怎麼了？」趙蕙問道。
「姐，我想你了，你怎麼還沒回來。」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