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星海社區醫院坐落在星海國際大廈不遠處。
星海國際是中海市知名的企業集團,公司員工幾千人,這附近的幾個社區居民大多數都是這家公司的僱員,星海社區醫院也基本都是服務於公司員工及其家人。
雖然星海社區醫院整體規模不小,不過畢竟是社區醫院,在醫院等級評比上依舊是最低的一甲醫院。
一般這種醫院,也就治療一些頭疼腦熱,感冒發燒的常見病。
至於重病,不說這裡醫生的水平如何,光是一些專業儀器就不具備,用一句話可以很形象的來形容星海社區醫院的情況:不求有功,但求無錯。
最近秦銳真是鬱悶透頂。
一個月前秦銳的師父終於是答應放他下山,臨走時還給了他一本婚書,說是他失蹤的父母定下的婚約,聽說對方還是中海第一美女!
這可把秦銳給樂壞了,要知道他自幼跟隨師父在鳥不拉屎的小周山修煉、學醫足有二十一年,除了上山求醫的患者外,還沒正兒八經摸過女人的小手呢。
沒想到他秦銳一出山,就有了一個未婚妻,還是個大美女!
尤其是秦銳聽到他的未婚妻不但貌美如花,還是個小富婆,秦銳當場就跑到自己給失蹤的父目立的無墳墓,磕了好幾個響頭來感謝。
可等他根據師父給的弟子來到星海國際集團,卻因為穿的像個土老帽被保安攔在門外,還是通過師父的電話他才順利進入大樓,見到了一路上心心念已久的未婚妻——星海國際集團的女總裁,夏凝雪!
說實話,夏凝雪的確是秦銳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她當之無愧中海第一美女這個稱號。
然而,夏凝雪態度冷冰冰的,秦銳都還沒和人說上幾句話,就被安排到公司旗下的破爛社區醫院做個小醫生。
怎麼說他秦銳也是國內排得上號的神醫,多少京城裡的達官貴人來找他看病被拒之門外,如今卻被一個女人給安排了,孰可忍?
忍!這是秦銳看到夏凝雪美麗的笑容後,做出的決定。
社區醫院就社區醫院唄,好歹也是自家老婆旗下的產業,作為男人的他,那就把社區醫院給打造成知名醫院給自家老婆長長臉,雖然身為女總裁的她可能並不需要……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秦銳以為成為未婚妻公司的一員後,兩個人可以多接觸接觸培養感情。
結果他奶奶的,除了剛來中海的那天,就再也沒見過夏凝雪!
現在秦銳就一個念頭,等再見到夏凝雪,他也反其道而行之甩臉色。
當然,夏凝雪如果繼續朝他綻放如沐清風的美麗笑容的話,那他還是可以原諒她的。
現在,秦銳就有一個可以復仇的機會。半個小時前,一封請帖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夏凝雪竟然邀請他參加一場宴會。
「秦醫生,都下班了,你想甚麼呢這麼入迷?」
就在秦銳思索要不要赴宴時,一道悅耳的聲音打斷了他。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楊依依小護士,她的額前留著齊齊的劉海,小臉有些圓嘟嘟的嬰兒肥,笑起來上面還有兩個小酒窩。
此時她正趴在辦公桌上,從秦銳的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她粉紅護士服下露著的肉色絲襪小腿,有些小誘惑。
秦銳拿鋼筆在小護士楊依依額前輕輕一敲,笑道:「沒甚麼,下班了不回家在這乾嘛呢?」
楊依依兩手托著小臉朝秦銳嘻嘻笑了笑,正要說點甚麼,小眼睛看見桌上放的請帖,頓時驚訝地道:「哇,秦醫生你竟然能收到總裁的請帖!」
楊依依有些不解,秦醫生不過是社區醫院裡的醫生,這種高級宴會怎麼會邀請他?
「怎麼,你知道這場宴會?」秦銳有些好奇。
「我當然知道了,聽說今晚這個宴會是京城某個商會的公子舉辦的,為了認識咱們本地的商人。」
楊依依說著,拿起請帖看了看,接著道:「但我從集團總部聽來的消息是,那個公子哥之所以要舉辦這個宴會,就是為了追求夏總!」
「那個公子哥剛才還來總部大樓了呢,擺了一地的玫瑰,就只是來送一封請帖給夏總,好浪漫啊~」
秦銳一聽,這還得了,竟然敢追求老子的未婚妻。
雖然夏凝雪還沒答應結婚,但是已經被他預定的東西,誰還敢伸爪子?
當即找了個藉口告辭,離開醫院。
……
晚上八點,星海國際酒店。
這裡顯然也是夏凝雪名下的一處產業。
下班回家換了身乾淨衣服的秦銳,幾乎是掐著點,在宴會快開場才趕到酒店宴會大廳。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請帖。」宴會門口,一名安保攔住了去路。
秦銳拿出請帖,安保接過請帖確認之後,微微欠身歡迎道:「歡迎秦銳先生。」
安保聲音有些大他一開口,立即吸引了宴會里所有人的注意。
能參加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他的事情或許不知道,但豪門之間的趣事,還有夏凝雪從小定下的婚事,都是他們津津樂道的題材。
夏凝雪有一個未婚夫,傳聞是京城秦家的少爺。
不過這秦家少爺可是「世外高人」,從小上山拜高人為師,可謂是神仙中人,哦不,是鄉村土老帽,正經大少爺誰會上山拜師學藝。
今天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嘖嘖,這廉價打扮還真是大山裡走出來的孩子。
「原來是秦少,久仰久仰。」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公子哥,跑來打招呼,嘴上說著客套話,眼裡卻是滿滿鄙夷。
就這土老帽竟然是天之驕女夏凝雪的未婚夫,真是太有戲劇性了!
秦銳將那人以及宴會里其他人冷嘲熱諷的目光看在眼裡,搖頭自嘲笑了下,果然自己不出山猴子都稱大王了。
看也沒看說話人一眼,不在乎旁人目光,秦銳風輕雲淡走進了宴會大廳。
秦銳雖然長年待在山上穿著普通了點,但他舉手投足間散髮的氣質,可不是這些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能比擬的,他長得也帥,劍眉星目、面如冠玉。
參加宴會的年輕人大多是嘗不到夏凝雪天鵝肉的青蛙,年長的男人也幾乎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而宴會里的女人們,不論年齡段,皆被秦銳帥氣的臉龐以及若無清風的氣質所吸引,甚有幾個膽大的還朝秦銳拋來了媚眼。
就在這時,秦銳注意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氣質出塵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女人穿著一身光華流麗的白色晚禮服,螓首戴著閃亮的碎鑽公主王冠,如瀑秀髮在王冠里傾瀉而下,順滑如緞,光可鑒人,與她冰瑩的雪膚相映,浮溢著一片朦朧光澤,當真如童話故事里走出的高雅公主。
女人的臉蛋也是讓秦銳忍不住想要迷上眼睛去看,似若彎月的細長柳眉,明澈瀲灧的星眸,光潔玉潤的香腮,小而靈巧的瓊鼻,粉櫻花瓣似的柔美粉唇,如若冰雪的瑩潤肌膚,每一處都恰如其分,完美至詣。
她的美與宴會里其他頗有姿色的美女絕不相同,她那自然而然散髮出的高貴聖潔氣質,遠不是那些胭脂俗粉所能比擬,宴會里的其他女人們在見了她的一刻,幾乎都是自覺性的遠離。
而宴會里的男人們,則是遠遠望著遠處靜立如仙的高貴公主,投以欣賞的目光,生怕眼中污穢破壞了她恍若夢幻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