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鬼怪們把被掀翻的長桌擺正,在管事的陰差授意下抬將被電的全身抽搐的星瑤抬到了長桌上。
電擊停止了,星瑤喘著粗氣,看著那管事的陰差走到她面前,看著她四腳朝天,敞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與誘人的私處,露出令星瑤不爽的嗤笑。
星瑤想要反抗,可一動身子就感覺到鎖在她乳環與大腿環短短的鍊子所帶來的沈重,還有抬起的白絲纖足,鐵鍊拉扯著鼓脹難忍的肛栓,加上手腕的鐵鐐銬在項圈,她最多只能和夾惡犬一樣把這個陰差的頭夾住,除此之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翻過來,和剛才一樣用手肘和小腿膝蓋支撐身體,保持狗爬的屈辱姿勢。
星瑤看到那管事的陰差伸出手,居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也不在意上面沾滿的精液,順著柔滑濕潤的白絲,一直往下撫摸著小腿,然後伸出手指勾了勾腳腕上的鐵鐐,嘖嘖稱奇道。
「看走了眼,沒想到,專門鎮壓天庭重犯的鐐銬會鎖在你身上,看來是個狠角色啊,怎麼會到我陰山來?配得上那鑽心剔骨釘魂靴,不知你能挨多久。」
星瑤聽這話覺得只是雙靴子,最多不能走路,心裡沒多大畏懼,卻沒想那管事的陰差接過鬼怪們呈上來的東西,居然是兩根二十公分長錐和一雙用不知甚麼骨頭組成的長靴。
【怎麼還有兩根錐子啊!】
見星瑤眼神不對,管事的陰差覺得她被嚇到了,冷笑道。
「原本是像釘馬掌那樣給你伺候的,但鎖著天庭的鐐銬,靴子你是穿不上了,鞋跟正好滿足你。這錐子原名噬魂散魄驅心釘,打入生靈骨脈吞三魂散七魄,讓人變成有魂無魄的活死人,地藏菩薩慈悲,把它度成了懲罰地獄惡鬼的拘器,十根我討得兩根,專門給你們用來當鞋跟,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鬼怪們看著管事陰差一隻手死死抓住星瑤的右小腿,另一隻手抓住長錐,對準星瑤的腳跟足心的狠狠扎了進去。
「啊!!!」
鬼怪們下意識的以為聽到星瑤痛苦的嘶喊,卻發現喊叫出來的聲音是管事陰差的。
再一看,星瑤的右小腿直接掙脫了陰差的鉗制,不僅如此,星瑤甚至還將右腿腳腕的鐵鍊甩到了陰差的手臂上一勒,完全限制住了陰差的距離。
不顧肛門被肛栓撕裂的劇痛,在陰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星瑤左腳腳直接伸出去,與右腳一起夾住了陰差另一隻手裡的那根長錐,雙腳緊緊夾住長錐奮力一擊插進了陰差的胸口,最後運足腳力一踩長錐一端,雖然腳底被刺的生疼,卻無法破開她的神體,並狠狠的將管事陰差踹飛出去。
緊接著下一秒,電流又從白骨項圈上竄出,星瑤背躺長桌全身抽搐慘叫起來。
「大人!大人!」
鬼怪們驚恐的喊著被踹飛出去的管事陰差。
「沒事!」
管事陰差從地上爬了起來,陰冷臉色露出強忍痛苦樣子,看著桌上渾身抽搐慘叫著的星瑤,聽得出雖然叫聲很大,卻聽很高興。
管事陰差將骨釘從胸口拔出來,帶出一片血跡,臉上的痛苦緩和下去,臉上又一次浮現了怒意。將骨釘摔在地上,一字一句重重道。
「繼續,做好準備,比拼繼續!」
眾多鬼怪不敢觸霉頭,趕緊去把那些被惡犬抽插的女鬼們帶了回來。
管事陰差走回桌前,看著全身抽搐無法反抗的星瑤,伸手一抓將星瑤的右小腿抓牢,從懷裡拿出兩根一尺長的白骨釘。
對著星瑤的白絲足底,狠狠捅了進去。
「——啊——!!!」
一陣幽暗的氣息從足底直達星瑤大腦,甚至讓處電擊的她都感覺到陰冷,緊接著那根白骨釘刺穿了她足底的骨頭,貫穿了右腿的整只脛骨。
白骨項圈電擊已經不算甚麼了,尖銳的骨釘直接刺穿骨膜,攪動骨質內的骨髓,直抵脛骨的踝間隆起的,差一點就捅穿了整個小腿。
星瑤痛苦的慘叫著,雙手雙腳受不住劇痛瘋狂的扭動掙扎,鉗住她右腿的管事陰差突感一股巨力傳來,差點虎口崩裂。
管事的陰差看著痛苦的慘叫的星瑤內心沒有產生一絲憐惜,在陰間的刑法更慘的不止如此,更何況沒有肉體,死魂更容易因為情緒而衝動,再加上陰間的暴戾殘酷,一時興起就連賭命這種事鬼怪們都可以做得出來。
星瑤手腕的鐵鐐與項圈之間的鐵鍊緊繃繃的,穿在乳頭的乳環更是被大腿環狠狠的拉扯,兩只雙乳被拉得幾乎快要變形,胡亂蹬著的雙腿緊緊拉扯住插在肛門的肛栓,難以承受的痛苦雙倍襲來,星瑤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管事陰差趁著星瑤昏迷,直接抓起她的左小腿,把剩下的那只白骨釘插了進去。
「啊——!!!」
又是一聲痛苦的慘叫,足底穿心的劇痛直接把星瑤疼醒過來。
二次疼痛的經驗,雖然疼的星瑤幾乎再度失去意識,可她咬緊牙關讓自己不吭一聲,不把慘叫留給這個陰差看。
但兩根白骨釘又刺穿了她的足跟,貫穿整只脛骨深入骨髓之中,疼的她全身發抖,額間冒著冷汗,痛苦的喘息著。
被刺穿的雙腿不斷傳來的劇痛,星瑤感覺到兩股陰冷的氣息從足底湧上大腦,遊遍全身,甚至感覺到骨釘竟然慢慢的在她腿骨內生長完全固定。
不斷顫抖的星瑤背脊生涼,打了個冷顫。
管事的陰差獰笑道:「很舒服吧,這兩根白骨釘是用陰山之根加上地府獄火與幽冥弱水,再用千名女鬼魂魄血祭才打造出來,上天下地只有這兩根,看你姿色不錯,以後就在陰間給我黑山君為奴吧。」
星瑤強忍疼痛,抬起左腿就向黑山君的臉上踢去。
可剛一抬腿,還沒拉扯到肛栓和乳環,星瑤就感覺疼痛的雙腿好像已經沒有了正常的力氣,輕飄飄的左腿被黑色君輕鬆的抓住,稍稍一捏小腿就疼的她幾乎要慘叫出來。
黑山君拉著星瑤的小腿仔細一看,白骨釘留了一截在外面,足底的白絲沾著一些鮮血再也沒有滲出,看上去已經完全愈合。
「看來的確是個狠角色,可惜落在我手上。」
星瑤沈重的喘息著,怒意衝衝的雙眼盯著黑山君,這鬼她宰定了,那笨蛋分身怎麼還不來。
黑山君扔下她的左腿,又抓住連接肛門的兩根鐵鍊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伸出另一隻手將那剛剛那雙骨頭組成的長靴一掌拍碎,凝出法力將骨頭碎塊穿過鐐銬與腳腕之間,覆蓋在星瑤小腿足底腳背上,貫穿腿骨的骨釘外面那截被白骨裹住不斷變粗,眨眼間星瑤的雙腿上就多出了一雙由白骨組成的高跟戰靴,白骨拼接的縫隙中可以隱約看見藏在鞋里的白絲巧足。
「力氣很足啊,來日方長,我不但要讓你為奴,還要讓你變成我手底下最強的戰奴。」
黑山君拎著星瑤雙腿之間的鐵鍊往長桌上重重一摔,已經變成戰靴後跟的骨釘磕到桌面,鑽心的劇痛再度從小腿傳來,疼的星瑤咬緊牙關,卻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黑山君看向那個帶星瑤來的陰差,冷森森道。
「告訴我你是如何控制她身上鐵鐐的。」
那陰差趕緊上前,惶恐的把控制玉環改變鐵鍊束縛的方式告訴了黑山君。
聽完黑山君扭過頭,看著躺在桌上抬起雙腿不敢動彈,害怕高高的鞋跟再次磕到桌子,卻對他怒目而視的星瑤。
黑山君陰鷙的笑了笑,伸出手碰到了星瑤鎖在腳腕的鐵鐐。
星瑤奇怪感覺到身上的鐵鍊忽然一松,這可恨的黑山君居然松開了鎖在項圈的鐵鍊,就連扣在乳環的大腿環與連接肛栓的腳鐐都被解除,就連肛栓也掉了出來帶出混著腸液的殘留精液。
鎖在星瑤身上的鐵鍊變回了最普通的拘束模式,雙手簡簡單單的被鎖在身前,雙腿與大腿之間的鐵鍊只能影響一半的行動能力。
黑山君道:「起來,參加比拼!」
星瑤因為雙腿的疼痛,喘息的聲音有些顫微,「怎麼?既然都要收我為奴,為甚麼我還得參加為了減刑輪回比拼?你是不是死的時候腦子被人挖了?」
黑山君對星瑤的漫罵不屑一顧,反而陰笑著道:「你以為,打上白骨釘的身體還是你的嗎?」
黑山君對著星瑤的雙腿一施法,星瑤突然感到體內流動的兩股陰冷氣息一下子散布全身,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喘息的都呼出了白氣。
「千名女子魂魄的血祭,你可知這千名女子都是我的奴隸,這對骨釘會把你遭到的一分疼痛多加上兩分快感,永遠的附上你的魂魄控制你,讓你變成和她們一樣的奴隸。」
說完,星瑤眼神忽然露出驚恐的神色,她覺察到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直接從桌上翻身坐了起來,往地上一跳,白骨戰靴的鞋跟重重的踩在地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