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在往廟外跑的少女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甚麼絆倒了,正下台階的她一個站不穩,整個人摔了下去,而幾個正在上台階的人被她一壓同樣被壓倒,慌慌張張的抓住了身邊可以抓住的任何東西。
嘩啦!
少女身上披著的蓋布就這樣被人拽了下來,並從壓過人們從台階上滾到了地上。
翻滾在地,少女來不及多想,雙手一撐站了起來,立即大步往前跑去。
然而腳邁不開,被甚麼東西絆住的感覺又來了,少女連走幾步踉蹌差點又摔倒在地。
連忙低頭一看,白色的紗裙雖然能看到自己雙腿大概的輪廓,但不知道腳上發生了甚麼,伸手抓住裙擺往上面一掀,自己的雙腳上那對白玉腳環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一串金色的鎖鏈連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高跟鞋難以跑動就算了自己還能適應,但這條鎖鏈……少女不想再被當做洩欲工具了,雖然玉環可惜,但沒有自由來的重要,大不了想辦法找人一樣用金條把它鑲起來。
少女繃足力氣,打算一步扯斷玉環。
咔!
腳上玉環之間的金色鎖鏈被繃的死死的,然而玉環卻沒有任何崩裂的痕跡。
「甚麼鬼啊!」少女一時間又是急躁又是憤怒的,她慌張的回頭看向周圍,身邊的人群都發現了她的異樣。
但是也只是異樣,沒有發現她的腳上的玉環和金鍊。
「她長得好好看啊。」「不會是仙女吧。」「她的衣服也很好看,就是有點薄了。」「這麼突然從廟里跑出來了還摔了一跤?」「有甚麼急事吧?」幾個熱心的人走過來準備幫助少女。
少女左顧右盼,心疼急劇加速,用力深深呼吸後,突然鎮定下來,放下裙擺,笑著對過來的幾個人說道:「沒事沒事,不好意思耽誤大家上香了,忘記有件急事我要先回去了。」圍過來的這幾個人看到少女沒有一點慌張的樣子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出了甚麼事了呢。」「沒事沒事,大家繼續給二郎真君上香吧。」聽到這些少女如蒙大赦,盡量裝作平靜的樣子,繃著玉環與鎖鏈現在應該叫做腳鐐走了,這樣能邁出最大的步伐,也不會讓鎖鏈滑落在地上被人發現,儘管高跟鞋鞋跟夠高,也不能打這個保證。
只是少女的紗衣白裙在陽光下,兩條修長的美腿除了肌膚的顏色大部分都顯露出來,儘管只能隱隱看到鎖鏈,但這樣繃著鎖鏈大步邁走,很容易被有心人覺察奇怪,更不用說好事者看到少女穿著高跟鞋扭動腰肢翹臀的樣子。
戴著腳鐐慌慌張張的挪動腳步出廟宇範圍,少女在路上找了棵沒人的大樹走到樹底,蹲坐在地上掀開裙擺,看著腳裸上的玉環鎖鏈,皺起了眉。
試著用雙手的力量去扯斷鎖鏈,不起作用,試著弄斷白玉腳環,質地突然變得堅不可摧一樣。
少女算是認命了,這大概就怪自己不辭而別吧,但又忍不住罵起廟宇里的神像。
「好心給你上香,把我戴腳鐐乾嘛!該死的三眼仔!」放棄弄斷腳鐐,少女準備脫下高跟鞋,這一段如此路難走的原因還包括需要踮著腳走的高跟鞋。
少女手裡摸索著高跟鞋的扣帶,神色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趕緊看向高跟鞋的扣帶,少女心裡再一次罵起了該死的三眼仔。
只見高跟鞋上的扣帶不知為何變成了一條沒有結的綁帶,將這雙鞋徹底的鎖死在自己的腳上。
少女心中更是產生一個不好的念頭,既然腳環都無法摧毀,那鞋不會不也被強化了,她試著撇斷高跟鞋的腳跟。
紋絲不動。
難道就要戴上這兩樣東西一輩子嗎?
「該死的三眼仔!!!」「小姑娘你罵誰呢?難道是真君老爺?」「嘿嘿嘿!」「真是真君老爺賜福啊,你罵了真君老爺,就讓我們來懲罰你吧。」幾個人忽然從少女走來的方向走了過來,身上穿著打扮比窮人要好,比富人邋遢。
少女看著這些人,陰沈著臉,默默的站起身。
「喲,還主動站起來了呢。」「小娘子來伺候我們一下怎麼樣。」幾人走到背靠大樹的少女身邊,賤賤的笑起來,更有甚者貼到少女腳邊,掀起白裙,看到了腳鐐與高跟鞋。
看完之後,再看少女的容顏,一個一個都忍不住舔起了舌頭。
其中一人,走到少女右手邊,抓起少女的右手,這樣的事他們乾多了,那些女子被一群人這麼圍著哪個不是束手就擒。
少女陰著臉,任憑這人握住她的右手,然後放到了鼓起的帳篷面前。
「如果你能用嘴和手伺候好我們就不乾你的身子。」男人淫笑著臉,準備快樂一番,瞬間變成了醬紫色。
「喔!」如同被閹掉的公雞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弱點送給別人的人。」捏爆了男人的肉棒,少女面朝剩下幾人,攤開血紅的右手,儘管身上的仙衣過一會就會洗淨,但這不妨礙少女一臉微笑的對這幾人展露出來。
「媽的你敢!」「我要讓你吃不了吞下去!」看到同伴受傷的位置,這幾人下體雖然冷不伶仃的一縮,但對付只是個少女,還是個被腳鐐銬著跑不了的少女,他們信心十足。
噼噼啪啪!
!
!
打鬥十分激烈。
「好了,我出夠氣了。」剛剛幾人全部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暴力得到宣洩的少女腳上拖著鎖鏈,慢慢走到幾人身邊,微笑著,小步抬起右腳,尖細的鞋跟對準了男人的下體,狠狠踹了下去。
純白的高跟鞋染上了血色。
……半個時辰後,少女離開了割雞之地,幾個男人躺在地上捂著下體發出微弱的哀嚎。
一道銀光忽然從天而降。
一名身穿黑色華貴衣著的男人手裡握著扇子,打量著地上這幾個人,看到他們慘痛哀嚎的樣子沒有動容,他知道這幾人的品性,這是碰上了硬茬子,該。
男人腳邊竄出來一條細犬,搖身一變變成人形,十分討喜的說道。
「主人!我聞到了那個……人?妖?仙?石頭???反正是那個味道,要不要追。」「不必了,她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這幾個人是罪有應得,況且她腳上戴著的法寶被我天眼分身激活了,就算她想作惡,我們想抓也跑不了多遠。」細犬變成的人撓著頭不解的問道:「那是甚麼法寶?」黑衣男子望瞭望天上,「沒甚麼。」那人又問:「那你不怕她是個好石頭精,被人欺負?」「不用擔心,雖然法寶會困住她,但法寶是護主的法寶,要想傷害她也沒那麼容易。」那人說:「那我們現在要回家嗎……我不想回去。」一聽到回家,黑衣男子臉上也是出現難得露出失落的表情,一拍扇子。
「走,我們去找兄弟們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