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短暫的寧靜
看到這一幕,劉磊也沒再廢話,再次將完全勃起的雞巴一插到底。
「唔嗯——啊…哈…」
這時,韓晨適當的放鬆讓燕冰凝因為劉磊的插入發出了一聲淫蕩又滿足的叫聲。
這樣的反應,與幾個月前的厭惡與抗拒判若兩人。
小穴被填充的快樂,讓她的膣肉都自然地夾緊,也讓劉磊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媽的,這母狗真會夾啊!」
劉磊感嘆了一句,就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了起來。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次都將龜頭頂到燕冰凝的花穴深處,甚至有時會叩擊緊緊閉合的宮門。
燕冰凝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喉嚨里的嗚咽被韓晨的雞巴堵住,只能化作斷續的低吟。
她的雙手被繩子綁著,無力掙扎,只能任由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侵佔她的身體。
「咱們換個姿勢,換成那樣的。」肏了一會兒之後,韓晨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
他停止繼續插燕冰凝的小嘴,同時示意劉磊停下。
少女還沒有松一口氣,就被兩人直接抱起,粗暴地抱到空中。
她的翹臀被劉磊抓著,雙乳被韓晨托住,整個人都懸在空中,靠著四隻手才沒有落下。
失重的感覺讓她下意識雙手抱住韓晨的大腿,兩條玉腿也勾住劉磊的腿,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在空中被玩弄的布娃娃!
「哈哈哈,這樣才是玩母狗嘛,之前簡直太小兒科了!」
韓晨得意地笑了起來,雞巴在燕冰凝的小嘴裡又開始抽動。劉磊更是直接乾脆,雙手托著她的臀部,開始不停地肏乾。
劉磊的動作狂野而急切,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佔有欲。
他的雙手緊緊掐著燕冰凝的臀肉,留下鮮紅的印痕。
他低頭注視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濕滑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滴落在瑜伽墊上,發出細微的濕響。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忍不住贊嘆道:「操,這小穴真他媽會吸啊,一點都不想讓我出去。早知道咱們的校花竟然是個淫蕩婊子,老子當時就該直接強姦了你!」
燕冰凝的身體被劉磊的猛烈衝撞帶動,在空中前後搖擺,敞開的校服下,胸前的雪團隨著節奏顫動,粉嫩的乳尖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勾起男人更深的慾望。
她的花心被劉磊一次次頂撞,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刺痛,卻又混雜著讓她羞恥的酥麻快感。
她的內心在無聲地掙扎,痛恨自己的軟弱,可腿間的濕熱卻越發濃烈,順著大腿內側淌下,與劉磊的胯部黏連,發出淫靡的聲響。
「嗚嗚…」
她的喉嚨被韓晨的陽物塞滿,只能發出斷續的低吟和哭泣,像是被堵住的溪流無處宣洩,只能認命地沈淪在巨物的侵入下。
她試圖用眼神向韓晨求饒,可他只是冷笑,手指纏著項圈的細繩輕輕一拉,迫使她的脖頸繃緊,喉嚨更深地迎合他的抽送。
韓晨的動作粗暴,每一記深入都直達她的喉嚨深處,逼得她眼淚滑落,嘴角淌下晶瑩的口水,與淚水混雜著滴落下來。
劉磊的節奏愈發迅猛,像是被燕冰凝的反應激起了更強的獸慾。
他的雙手滑到她的大腿根,用力托起她的雙腿,讓她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注視著自己的陽物在她粉嫩的穴肉間進出,濕潤的肉壁被撐開又收縮,穴口被一次次衝撞,泛起白色的水沫。
他低吼一聲,猛地減速,卻將她的身體向自己使勁拉著。
這樣,他的每一記衝撞都在頂著校花少女的子宮口,像是誓要將她的子宮完全打開。
這樣激烈猛烈的肏乾,即使燕冰凝已經經驗豐富,身體卻還是不停地顫抖,蜜穴深處一陣陣抽搐,似乎無法承受這狂暴的侵佔,卻又不自覺地收緊,渴求著更深的填滿。
曾經,她是眾人追捧的校花,如今卻在這骯髒的角落被兩個男人肆意褻玩。
她的內心漸漸被屈辱和絕望填滿,身體的反應時刻提醒著她渴望被肏的事實。
即使是這樣的強暴,她竟然也能發情。
她愛慕的男人如果看到她這個樣子…
燕冰凝的意識漸漸迷霧,身體的快感如烈焰般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蜜穴在劉磊的抽送下痙攣得更加頻繁,腿間的熱流讓她幾近崩潰。
她試圖咬緊牙關,壓下那股讓她羞恥的快感,可身體的反應卻赤裸裸地暴露了她的沈淪。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緊劉磊的腰,像是怕他突然停下,喉嚨里的低吟也越發柔媚,迎合著兩人的節奏。
劉磊的動作越發狂野,雙手托著燕冰凝的臀部,將她往自己的陽物上撞,每一次都像是宣洩著無盡的慾望。
燕冰凝的身體在空中搖晃,像是被徹底征服的玩偶。
終於,在一次用力的衝撞後,劉磊感覺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個緊致的洞口,裡面是一片溫暖舒適的場所。
燕冰凝身體的聖潔之地,又被男人侵入佔有了。
劇烈的刺激讓燕冰凝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她的蜜穴在劉磊的抽送下達到極限,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噴到瑜伽墊,噴到地上甚至劉磊的腿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感覺穿著脊髓傳到大腦,提醒她達到了女人快樂的巔峰。
可是…
她的內心卻在無聲地哭喊著…
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法否認,她已經在這屈辱的快感中徹底迷失。
「草!我給這婊子開宮了!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聲回蕩在器材室里,劉磊也猛地加快速度,嘴裡還不停罵著「婊子」「母狗」「操死你」之類的話。
他的雞巴在燕冰凝的蜜穴中劇烈抽送,龜頭每次都破開子宮口,帶出一波波高潮的蜜液,空氣中瀰漫著「噗呲噗呲」的水聲。
燕冰凝的身體在兩人手中不停地顫抖,喉嚨被韓晨堵得滿滿當當,蜜穴被劉磊填滿,像是被徹底佔有的女奴,落入慾望的深淵。
終於,韓晨和劉磊幾乎同時低吼一聲,又同時將雞巴插到少女青春白嫩的肉體的最深處。
精關一松,兩股濃稠的精液同時在燕冰凝的花穴深處與喉穴中爆發,灼熱的感覺讓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夾雜著羞恥的呻吟。
窒息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咽下口中的精液。
子宮本能的收縮,再加上有劉磊的雞巴堵著洞口,宮射的精液毫無疑問會被子宮包裹住,成為校花身體的一部分。
感受到精液完全被燕冰凝吞食下去,韓晨才拔出雞巴。
憋了許久的校花少女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夾雜著誘人呻吟的喘息聲立馬瀰漫在器材室里。
「呼…哈…哈…嗯啊…哈…不要了…求你們了…不要折磨小凝了…」
燕冰凝的身體在兩人手中顫抖,腿間的濕意和嘴裡殘留的精液讓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只是喃喃地求饒。
若是平常,這兩個男人一定會繼續折磨她的身體,但現在馬上就要上課,也沒法再繼續玩弄了。
兩人緩緩放下高潮過後溫潤的女體,燕冰凝直接癱軟在瑜伽墊上,襯衫凌亂,肉絲破爛,腿間和嘴角沾滿了白濁的痕跡。
她的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滑落。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人侵犯,可這次的強暴卻與以往都不同,似乎是打碎了燕冰凝心中的又一層看似堅強的防禦,把她的心揉碎在兩人邪惡的雞巴之下。
韓晨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臉,語氣里帶著愉快的滿足。
他也能隱隱感覺到燕冰凝的想法,再加上少女眼神中的崩潰和畏懼,這都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他不禁調笑道:「不錯,小母狗,今天表現得很好啊,今天就刪三個視頻,多一個是獎勵你的,哈哈哈。」
劉磊則在一旁整理褲子,眼中閃著得逞的笑意,朝韓晨投去一個默契的眼神。
這次之後,燕冰凝對他而言也已經是一個可以玩弄的女人了,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把她姐姐燕冰恬也拿下,如果能讓這對姐妹倆一起侍奉自己,那場面想想都讓人雞動啊。
燕冰凝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將這一切從腦海中抹去,可身體的余韻卻提醒著她被兩人草到高潮腿軟的事實。
看到韓晨和劉磊勾肩搭背離開,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拳頭緊緊地握起,卻又無可奈何地松開。
想要刪掉那些照片和視頻,又不讓別人知道,這對於她而言實在太難了。
「如果能像姐夫那麼厲害就好了…」燕冰凝心中無比黯然,但隨即又想到了甚麼。
「對了,姐夫說過他現在實際上是和刺客與聖殿騎士一起阻止暝日,那我能不能找這兩個組織幫我呢?」
寒假到了,我卻沒有更多的時間去陪燕家姐妹。就像加林娜所說的:「現在的每一分懶惰,都會變成失敗時的每一分後悔。」
即使背靠刺客組織,還有聖殿騎士的協助,暝日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所要對付的八位聖子,確實是暝日那個尋聖計劃最重要的部分,但如果只論實力,八位聖子也只有前四位的實力足夠強大,後四位最多算是中規中矩。
可是之前,我連第八聖子都無法正面擊敗,甚至被第三聖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也有戰鬥方式的原因——刺客的戰鬥,要藏匿於陰影之中,在敵人放鬆警惕之時給予致命一擊——但正面戰鬥如果一敗塗地的話,那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刺客啊。
像加林娜那樣,即使是正面戰鬥也絲毫不會落下風,才能應對好各種情況。
所以還是盡量在animus里訓練吧。
訓練的結果就是,現在我敢肯定,八聖子一定不是我的對手了。
而且,收集紅羽記憶中的一些東西,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比如天國陷落時的書籍、武昌之戰時國黨對紅羽的記錄……這些都是歷史書上學不到的東西。
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紅羽在刺殺袁項城失敗後,莫名回到刺客組織,對組織的一段講述:
「那時我身中數槍,跌跌撞撞地進入了一棟房屋。那晚的月光很亮,打開房門的時候,我絕對確定裡面沒有人。關上房門,裡面更是一片漆黑。
可是突然,我的身後卻開始閃耀金色的光芒,緊緊閃了一下。
我想轉身看,胸口卻一陣刺痛。
我低下頭,看到一個尖銳的閃著金光的東西刺穿了我的胸口。
我倒下了,眼前一片模糊。失去意識之前,我觸發了鷹眼視覺,看到了一個閃著金光的人向我走來,手上拿著一柄像是權杖的武器。那個人似乎是女人,綁著麻花辮。然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權杖、金光、綁著麻花辮的女人…我又想起了在暝日精神病院的最後一天。
那場大火中,一個綁著麻花辮的西方女人拿著一柄權杖,然後刺穿了我的身體。
我有種預感,這個女人和我現在所有的疑惑息息相關,只要知道她是誰,不管是洛凌兒、紅羽,還是伊甸聖器、尋聖計劃,所有的謎題都會迎刃而解。
年三十的晚上,燕叔叔他們還是在外打工,我的父母更是不會回來。所以在妹妹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去燕家一起過年。
三女陪伴,我此時也將暝日的危急拋諸腦後,專心陪伴著這三位陪伴了我十年的美少女們。
可能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妹妹坐到了我的腿上。
小凝一邊念叨著「最喜歡姐夫了」,一邊坐到了我的右腿上。
兩個妹妹一起摟住了我的脖子,靠在我的胸前,實在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小凝,當著她姐姐的面一直說喜歡姐夫,我都擔心燕子會不會吃醋。
不過我顯然是多慮了,燕子只是微笑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地不悅。
她對妹妹的寵愛是沒有任何摻雜的,只要妹妹開心,她也會開心。
至於妹妹說的那些話,對她來說也沒甚麼不能接受的,畢竟妹妹能喜歡男朋友,對她來說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時,我突然聽到臥室里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個聲音只有一瞬間,但也引起了我的警惕。
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房間的窗戶是我親手關住的,雖然沒有上鎖,但也絕對不會有風吹進來。
我連忙放下兩個妹妹,臉上的表情無比嚴肅。燕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小翼?」
我沒有說話,將中指竪到嘴唇中間,示意她也安靜。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關掉客廳的燈,靜聲走到臥室門口,左手握住了門把手。
無聲打開房門,燈光透過縫隙照射進去,似乎沒有甚麼異常。右手橫在身前,防止意外發生,月光灑下,照射出書桌前的一個人影。
果然有人!
那人背對我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毫無防備,像是完全沒察覺我正悄然逼近。
我緊握水果刀,刀鋒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寒芒。
那人似乎沒有發現我越來越靠近,可就在我即將把水果刀抵住他的脖子時,他突然出手了。
他的右肘猛地揮出,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衝我的面門。
我心頭一震,本能地向後仰身,險險避過這一擊。
只是一瞬間,我的左拳猛地揮出,可他身形一側,手掌如鐵鉗般扣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擰。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變拳為爪,刺向他的面門,同時左腿抬起,防止下三路的進攻。
對方顯然預料到了這招,雙膝微蹲,靠著我的手臂竟然保持住了平衡。空了一招,又被他抓住手臂,我的身體瞬間變得搖搖欲墜。
顯然,他的身手遠比我更強大得多。
不知為何,他突然放開了手。我連忙後退兩步,調整好架勢。
看到我準備好後,他的左拳緊接著砸向我的太陽穴。
拳風呼嘯,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格擋的右臂只感覺一股巨力撞來,手臂像是被重錘砸中,酸麻感瞬間竄遍全身。
我踉蹌後退一步,背撞上冰冷的牆面。
還沒等我喘口氣,他一記膝擊直衝我的腹部,我側身閃避,可他的攻勢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我喘息的餘地。
雖然他赤手空拳,卻招招狠辣,拳腳間帶著一股巨力,每一擊都直指我的要害,像是經過千百次磨礪的殺招。
我找準時機揮刀,刀鋒划向他的側腰,卻被他敏捷地閃開,緊接著一記重拳砸向我的肩膀。
我悶哼一聲,身體一歪,撞在旁邊的木架上,架子搖晃著發出吱吱的響聲,手中的水果刀險些脫手。
我咬牙穩住身形,揮刀刺向他的胸口,可他只是冷哼一聲,側身避開,順勢一腳踢向我的小腿。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進眼睛,刺得生疼,我的手臂顫抖,雙腿在一次次的格擋下已經酥麻。
這個人,似乎比第三聖子還要厲害!
如果是第二或者第一聖子,那我今天可就凶多吉少了!
不過,他也沒有再次進攻,而是打開了燈,一張堅毅冷峻的西方男子的臉龐出現在我的面前。
「不錯,聽力很敏銳,能接住三十多招,比於讖形容的厲害多了。」
我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因為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從他的口中竟然聽到了父親的名字。
「你…你認識我爸爸?」
「廢話。」他顯然不是個愛說廢話的人,直截了當地說道:「於讖今年還是不能回家,所以請我代替他看看你。」
「這樣啊…」我的心情有些複雜,有些失落,也有些高興。
「話帶到了,我也該走了。不過我還想多說一句。」男人看到了在門口偷看我們的妹妹,似乎若有所指:「雖然你的實力比我預料的要好,但如果想要保護你所愛的人,這樣還遠遠不夠。該怎麼做你心裡清楚,我言盡於此。」
他走了,三女詫異地看著我。我搖了搖頭,示意她們沒事,但心情也不像剛才那麼好了。
而且,下一個客人又到了。
「加林娜姐姐!」妹妹比我更加興奮,直接撲到了加林娜的懷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之前哥哥說邀請你一起過年,我都沒抱希望呢。」
「入鄉隨俗嘛,刺客、聖殿騎士和暝日都休息了,我也好久沒和你好好聊聊了。」加林娜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加林娜的到來讓我也松了口氣,連忙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她。據她所說,那個男人正是她的老對手,聖殿騎士的內殿團成員,貝格。
「既然他和你父親有交情,你就不用擔心他對你不利了。只是我作為刺客,一定要時刻提防聖殿騎士的不軌意圖。」
嚴肅的話題到此為止。有了加林娜的加入,這場吃了一半的年夜飯變得更加活躍了,直到電視里響起了難忘今宵,我們才各自回房間準備睡覺。
三室一廳的房子,妹妹非要和我睡在一起,燕子只好和小凝一起睡,加林娜是客人,睡在一個單間。
關了燈以後,妹妹直接脫了個精光,鑽進我的懷中。
「你是真不怕你哥變成禽獸啊…」我無奈地抱住妹妹,光滑柔嫩的身體讓我的下身忍不住一硬。
不過,一想到懷中的少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也只能按捺下去,出聲調侃道:「現在是發育的年齡,你的身材也越來越好了,再這麼勾引哥哥,說不定哥哥哪天真的會忍不住的哦。」
「來呀來呀,哥哥也就只敢嘴上說說,有本事真的來欺負人家呀。哼哼,恐怕到時候哥哥慫的比誰都快吧?」
「小妮子還敢小看我!」
剛才被貝格壓著打了半天已經讓我氣得不清,現在妹妹也想來欺負我?
我一翻身壓在妹妹身上,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窗外,煙花綻放的光芒映照在妹妹的身體上,恍惚間像是純潔無暇的聖女,撫平我內心的浮躁。
「我就說吧,一到關鍵時候哥哥就慫了,哼。」妹妹不屑的聲音適時響起,在逐漸熄滅的慾望上又加了一團火。
我猛地俯身,幾乎要貼上妹妹的俏臉,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再說的話,信不信你哥真的把你給辦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妹妹竟然會那麼大膽。
一朵煙花在妹妹的眼眸中悄然綻放,還閃爍著狡黠的光澤。她輕哼一聲,聲音嬌軟卻帶著幾分挑逗:「辦就辦,哥哥敢嗎?」
我還想說甚麼,卻沒想到她突然仰起頭,柔嫩的唇瓣毫無徵兆地貼上我的嘴,帶著一絲涼意和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像是夜風中綻開的花蕊,瞬間點燃了我心底的燥熱。
一瞬間,我的大腦像是爆炸了一般,瞬間停止了思考。
妹妹的唇瓣又軟又甜,如同棉花糖一樣香甜。
她輕輕摩挲著我的嘴角,帶著幾分試探的輕柔,又像是早已下定了決心。
她的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果香,噴在我的唇邊,讓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本想退開,可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掙脫了我的壓制,柔軟地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得更近。
櫻唇微張,舌尖靈巧地滑過我的唇縫,像是點燃了一簇火星,瞬間在我體內竄起熊熊烈焰。
我能感覺到理智在她的吻中一點點崩塌,也再按捺不住,低哼一聲,俯身加深了和妹妹的初吻。
我的舌頭自然地探入她的口中,追逐著她那滑嫩的舌尖,想要纏繞著她的柔軟。
她似乎有著一絲羞澀,卻也大膽地回應,輕輕勾纏著我的舌身。
她的唇瓣濕潤而溫熱,每一次吮吸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急促的鼻息夾雜著細碎的哼聲,像是撒嬌又像是引誘,撩撥得我心神蕩漾,心中的邪火越來越旺盛。
窗外的煙花一簇簇綻放,短暫的光華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線,像是月光下的精靈,帶著致命的誘惑。
剛才神聖的質感,現在變成了慾望的燃料。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像是既緊張又期待,胸前的柔軟貼著我的胸膛,傳遞著急促的心跳。
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滑到她的腰側,指尖觸碰到她如絲般順滑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我的心臟越跳越塊,下身硬得幾乎要炸開。
每一次口中的輾轉,每一次溫熱地纏綿,每一次柔弱的輕咬都在拉扯著我的魂魄,讓我幾乎忘了她是我的妹妹。
漸漸,我的吻變得更加急切,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品嘗著她唇齒間的甜美。
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是失控的鼓點。
她的舌頭越發大膽,時而輕舔,時而纏繞,故意在挑逗我的底線。
我的雙手也自然收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我的懷裡。
她的哼聲越發嬌媚,身體微微弓起,明顯渴求著更親密的接觸。
從她的唇角滑到她的下巴,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一路上留下熾熱的吻痕。
她的呼吸也已經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的下身緊繃得幾乎要炸裂,慾望如烈焰般燒遍全身,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佔有妹妹,永遠不和妹妹分開!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同病毒一樣蔓延開來,無法阻止。
我的雙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更緊地貼向我。
她的哼聲越發柔媚,卻沒有任何反抗,似乎已經默認了我的侵略。
我的吻回到她的唇上,舌頭在她口中激烈地纏繞,想將她的一切都吞噬。
我的手滑向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摸到了她微微濕潤的神秘花園。
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與顫抖,身體的本能讓我幾乎要跨越那道禁忌的界限。
但就在這一瞬間,妹妹的身體突然一僵。
她輕輕推開我的胸膛,唇瓣從我口中抽離,留下濕潤的余溫。
煙花又一次綻放在她的眼中,卻閃著複雜的光。
被拒絕的事實也讓我的動作一頓,慾望的烈焰被潑了一盆冷水,理智也在最後一刻掙扎著爬回腦海。
我喘著粗氣,凝視著她,喉嚨里像是堵了塊石頭,最終還是沒有再堅持。
突然,愧疚填滿了我的內心。
這是我的妹妹啊!怎麼能像剛才那樣欺負她啊…
「哥…我們睡覺吧?」妹妹說完,也沒再看我,好像逃避似的直接躺下了。我也不敢再說甚麼,躺在了她的身邊,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旁邊突然響起了妹妹略帶失落的聲音:「抱我。」
「啊?甚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笨蛋哥哥!抱我!」妹妹翻了個身,直接把腦袋埋進了我的懷裡。「哥哥…不要離開我…」
看到這個樣子的妹妹,我的緊張也莫名消失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顯然現在的妹妹很沒有安全感。我輕輕舒展,抱住了妹妹的嬌軀。
「哥哥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