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久違的強敵
當然春藥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現在,我的雙手越來越不安分起來,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雙手的動作越發不老實。
「姐夫,於翼哥哥,我們先回家,回家再想辦法好嗎?」
我強忍住把少女就地正法的衝動,背上她進了電梯。她從我的背上跳下來,擔心的看著我。「於翼哥哥,你還好吧?」
「你…別出現在我眼前!我會忍不住…」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我連忙衝出去,忍住不看背後的人。
「鑰匙在花盆下面,我去拿。」
「不用…我有你們家鑰匙。」
不過我此時已經瀕臨崩潰,右手顫抖著,根本沒法把鑰匙插進去。燕冰凝看我好幾次都沒成功,立馬搶過了鑰匙,打開了門。
在我進屋關上門的一剎那,心中的某根弦徬彿繃斷了一樣,立馬從後面抱住了面前的少女,雙手從腋下穿過,交叉的揉捏著少女那兩團規模不大的小胸脯。
嘴唇不斷在少女的脖子上游走親吻著,像是要把這個乖巧的少女給吃乾抹淨。
「姐夫,別…不要這樣…」
無視她的抗拒與掙扎,我緊緊抱著燕冰凝,一步一步走到了她們姐妹的臥室,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
「啊!」她翻了個身,恐懼的看著我,身體也慢慢向後挪動。我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撲到了她的身上,一口吻住了她漂亮的小嘴。
燕冰凝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遇到這麼大的危機,而且是連續兩次。
面前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哥似乎不小心吃了春藥,已經失去了理智,想要佔有自己的身子。
她想反抗,但一想到之前他之前對付那幾個小流氓的手段,就知道反抗也是徒勞的。
此時,她正在咬緊牙關,在自己的口腔外嚴防死守。
於翼那條舌頭有力的左衝右突,想要衝破自己牙齒的防線,但到現在都沒能得逞。
燕冰凝感覺到他的攻勢慢慢弱了下來,但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卻越來越熟練。
開始在隔著外衣慢慢地揉捏,卻不知甚麼時候,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乳貼在兩人糾纏的時候早已不見了蹤影。
於翼的大手直接覆蓋上了自己剛有發育的乳房,小小的乳鴿被一隻手抓住,微微地提起。
燕冰凝感覺到胸前微微的疼,掙扎的力度也大了起來。
但這樣的反抗似乎讓眼前的姐夫更加興奮,他的手指在不斷點動,時而撫摸,時而按壓,食指划過自己的乳暈,在那最敏感的一點周圍不斷地畫著圓。
偶爾刺激到乳尖,便會給自己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漸漸地,燕冰凝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潮紅,喘息的聲音也漸漸變成了嬌喘。
這更加刺激了面前失去理智的姐夫。
燕冰凝的牙齒仍然緊閉,雖然自己已經慢慢開始情動了,但理智卻並沒有向慾望屈服。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拖到姐姐回來。
只要姐姐回來,就一定有辦法救她,也一定能幫於翼哥哥。
就在她為自己的貞潔苦苦堅持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直熾熱的大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中。
燕冰凝瞪大了眼睛,本來在推搡對方胸膛的手立馬下移,想要阻止那只手的進一步行動。
但在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面前,這種想法完全是徒勞無功。
「不要!不要碰那裡!」
燕冰凝在心中喊著,但卻沒有任何人能回應她。
慢慢的,她感覺到自己那個羞恥的部位在經歷了自己和姐姐的觸碰之後,迎來了第三個人的光臨。
「啊!」巨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同時牙齒的防線終於完全潰敗。
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像哥哥一樣的人的舌頭侵入了她的檀口中,飢渴地吸取著口中的香津,又在四處搜尋自己不斷躲閃的舌頭。
燕冰凝的小舌頭像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無家可歸的兔子一樣,不停地到處躲閃著,妄圖逃脫獵人的追捕,可是相比於獵人,姐夫的舌頭更像是嗅覺發達的獵犬一樣,無論自己躲到哪裡,似乎都瞞不過它。
這時,那只在自己下體作怪的手趁機發力,大陰唇被撥開,姐夫的一隻手指竟然直接插入了自己的陰道中,拇指觸碰著某個部位,隨即猛地一按。
「啊!」
她只感覺到一陣快感從陰部傳到大腦中,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眼中的淚光終於凝結成了淚滴,從眼角滑落。
她的舌頭也被捕獲,成為了面前人的獵物,任由宰割。
姐夫的那條大舌不斷吮吸著自己的丁香小舌,如兩條游魚般糾纏著,交換著對方的唾液。
終於,似乎面前的男人也累了,停下了對自己口腔的攻勢,退出了自己的領地。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燕冰凝就感覺到上身一涼,自己的白色T恤被姐夫拉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香肩,誘人的鎖骨和因為躺下而顯得更加不突出的雙乳。
但面前的姐夫並不能靜下心欣賞她誘人的胴體,此刻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第一次拿下。
她看到姐夫的頭緩慢下移,停在了在自己的胸前。
一張口,一隻小巧的乳房大部分便被吞入口中。
「啊!不要…不要這樣…姐夫…啊啊啊!!」
突然,燕冰凝的纖腰猛地向上弓起,嘴巴張大,美目上翻,身體也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從男生的撫摸中傳來,終於讓這個青春少女第一次體驗到了高潮的感覺。
噴出的液體打濕了還在私處作怪的手,也打濕了一片床單。
高潮結束後的燕冰凝像是已經耗盡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床上,任由面前男生繼續玩弄著自己年輕活力的肉體。
她眼淚逐漸決堤,發出委屈的哭泣聲。
「嗚嗚嗚…於翼哥哥…你快醒過來好不好…至少在清醒的時候…」
但已經被性慾吞沒理智的男人根本不能理解她的求饒與委屈,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慾望。
在淚光中,燕冰凝看見這個自己一直視作哥哥的人終於露出了那條可以奪走自己清白的肉棒,正在探尋自己的那片神秘的花園。
終於,燕冰凝的隱秘通道被那條巨龍找到了入口,從未有過的腫脹感蔓延開來。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一條微微發黑的粗大肉莖正在慢慢的被自己的身體吞沒,那股被開闢道路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在緩緩適應了這種感覺之後,燕冰凝發現花徑內那根滾燙的肉體像是碰到了甚麼阻礙一樣,速度慢了下來,同時感覺到一層薄膜正在被龜頭不斷擠壓頂撞。
即使是未經人事,她也知道那對一個女孩來說代表著甚麼。
燕冰凝看著面前的男孩,像是認命了一樣放棄了反抗,喃喃道:「姐夫,我以後就是你的了,你要永遠喜歡我,不許拋棄我…啊啊!!」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使得燕冰凝忍不住慘叫。
她似乎感覺到一層薄膜在面前人的逐步進攻下終於被攻破,同時一絲鮮血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流了下來。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心理上仍然難以邁過這一步。燕冰凝忍不住嚎啕大哭,為自己的初夜留下了難過又帶有一絲後悔的眼淚…
一個帶著面具的人站在昏暗的路燈下,自言自語道:「原來鑰匙在花盆下面啊,看來以後幹甚麼就方便多了。不過這伊甸神器還是厲害啊,雖然用了好大的精力,但是竟然能讓人喪失戰鬥力。」他又疑惑地喃喃道:「不過好像沒有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啊,這是為甚麼呢?」
突然,他胸口的伊甸碎片閃出了耀眼的光,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投出的飛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移了方向。
本來將要穿透心臟的飛刀僅僅刺入了面具男的肩膀。
「啊!甚麼人?」左肩的劇痛讓面具男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環顧周圍,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影。
夜晚的小區十分安靜,他所在的地方更是偏僻之地。
夏夜的空氣又濕又熱,他卻猛地打了個寒顫。因為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組織是如何落到現在的境地。
世界上最大的兩個組織刺客和聖殿騎士在幾年前竟然合作,共同對付暝日,打算搶回伊甸神器。
從那以後,組織的情況就江河日下,若不是由於一千多年在C國的勢力龐大,現在說不定早已被人消滅殆盡了。
而刺客們最擅長的暗殺手段,就是飛刀。
面具男顫抖著拔出了那柄飛刀,果不其然的有一個刺客組織的標記。他像是見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一樣,五官扭曲。
他想逃,向組織報告這件事情。
剛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頭戴兜帽的人將袖劍送入了自己的腹部,刺客的黃色長髮蓋在他的臉上,像是在給屍體蓋上一層白布…
在收下了燕冰凝的處女之後,我似乎找回了一絲理智。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又低下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
燕冰凝的眼中還殘留著淚珠,默默地看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似乎意識到了甚麼,顫抖著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對不起。」
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時刻爆發,燕冰凝大聲的哭著,雙手用力拍打著抓撓著,像是要把眼前人給撕碎。
我沈默著,雙手環抱著這個剛被我強暴的像是妹妹一樣的女孩,嘴唇輕輕觸碰著她的耳朵,由她在身上暴雨一般的發洩。
「對不起,小凝,我會對你負責的,對不起…」
「不怪你,要不是我今天去了網吧,也不會弄成這樣。我該聽你和姐姐的…姐夫,你繼續吧。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吧…溫柔點…」
雖然似乎被下了春藥,但其實清醒的那一刻,我就大概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樣了。
因為剛才強暴燕冰凝的時候,我又觸發了出血效應!一定是我之前不小心碰到了甚麼東西,它讓我在現實的情況下進入了先祖的記憶中。
從進門起失去控制的那一刻,我就進入了出血效應的情景之中。
這次並不是我之前在Animus里經歷過的托馬·德卡爾內隆或者亞諾·多里安,而是一個C國人,似乎是一百多年前的民國時期。
我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做愛,狂暴粗野的性愛影響到了現在的我,才會對燕冰凝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出血效應結束的時候,畫面突然變了,變成了燕冰凝的家裡。
凌晨兩點,我像是一個靈魂一樣,跟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進了姐妹倆的房間。
他看著兩姐妹熟睡的容顏,在桌上放了一封信。
這時,燕冰恬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夜行人突然翻出窗外,雙臂向兩側伸直,兩腿併攏,重心前傾,隨即信仰之躍…
結束出血效應就是現在了。我完全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但卻控制不住身體的行動。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半強迫地奪走了燕冰凝的第一次。
不過雖然無法控制自己,但我也知道,即使是在清醒狀態下,我也不一定能抵擋住這個認識了十年,一起長大的青春少女的誘惑。
現在這種局面,只能說是比較好的情況。
既佔有了她的身體,又沒有讓她對我怨恨。
只是之後該怎麼與她們姐妹相處就成了大問題。
我並不知道她會不會告訴燕冰恬這些事,我也不知道當她們知道自己都被我操過以後會是甚麼反應。
不過現在一個幾近赤裸的少女被我壓在身下,我的雞巴還插在她的體內,她也心甘情願的和我繼續做愛,我怎麼會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我便開始專心的投入到這場開始了一半的性愛中。
我抬頭看著燕冰凝潮紅的臉頰,看著她帶著淚光的眼中還有著幾分委屈和一絲期待,忍不住的想要調戲她。
「感覺怎麼樣?現在成為我的女人了,有沒有甚麼想說的?」
她氣鼓鼓地看著我,說道:「你別得意!這次是讓你佔便宜了,以後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了。你姐呢?這麼晚了還出去?」
「和我做的時候也要想著我姐?」果然不管是多少歲,女性在這一方面也是有一種天生的敏感,「還好我姐沒在家,不然又要便宜你了,你現在肯定在想要是我姐在家多好,直接姐妹雙飛。」
我無奈的挺了挺腰,使得燕冰凝舒服的叫了出來。
「嘴上功夫倒還是很厲害,你可別忘了現在優勢在我。我現在想怎麼乾你就怎麼乾你。再不服軟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本來之前想告訴你,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我姐其實去你家了。她應該是想去找你聊聊,但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算算時間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讓她看看你的真面目,看看你是怎麼強姦我的。」
「怎麼就是我強姦你?你也沒反抗啊,現在還在這和我鬥嘴。還有啊,她要是跟小華說我壞話怎麼辦?」
燕冰凝狐疑地看著我,不久就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原來姐夫你是妹控啊,這時候還想著你在她心中的形象。怪不得現在一點都不愧疚,看來是早就把我當成妹妹想操我了。」
我放棄了跟她鬥嘴的心思。趁她不注意,我一把抓住她一隻乳房,嚇得她叫了一聲。
「你想說就說吧,不過現在對於我來說的正事是」,我手上輕輕用力,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享受你的這幅少女肉體,並且把你征服。」
「就你?一會兒別早洩就謝天謝地嘍。」
好毒舌!為甚麼一年多不見,她會變成這樣啊!我氣的又是揉了幾下她的酥胸。「現在讓你狂,一會兒操的你哭天喊地。你這兒手感不錯。」
說完,不等她繼續反駁,我便一口吸住了她的嘴唇,舌頭深入她的口腔里大肆掠奪著。
不多時就找到了她的小香舌,糾纏在了一起。
手掌在她微微隆起的酥胸上揉捏著,手指繞著那一點突起在周圍輕輕地坐著圓周運動。
同時下體淺淺的抽插著,一點一點的開墾著她從未迎接過客人的隱秘甬道。
在我的愛撫下,燕冰凝也慢慢享受起性愛的歡愉。
她雙臂漸漸地抱緊我,舌頭也熱烈的回應起我的索取,動情地呻吟著,下身也配合著我的節奏起伏著。
與她的舌頭爭鬥了一會兒,我感覺到有點累,於是松開她的嘴唇,轉而進攻她的另一隻裸露的乳房。
舌頭在她的乳頭上不斷舔舐,像一個渴望母乳的嬰兒。
另一隻手仍在不斷逗弄著她的另一點紅梅,下半身猛地加速,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
這種強烈的刺激讓燕冰凝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急促的呼吸著,一隻手捂住因不斷襲來的快感而張大的嘴,呻吟聲不斷從指縫中流出,讓我更加賣力地耕耘。
「還嘴硬嗎?還嘲諷我嗎?服了沒?」
她被我快速的抽插刺激的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哦…嗯…」的呻吟聲。即使這樣,她還強撐著自己的理智,繼續出言嘲諷我。
「啊…就…就這種程度…啊啊…還…差的遠…你…你是不是…陽痿啊…」
「行,你就嘴硬吧,看看是你下面和上面哪個先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