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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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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yejianshan · 萬物皆虛/無物為真 · 本章第 1 / 2 頁

(本章有點偏離校園。順便改了下標題。)

(本章主要是為了補充一下故事背景。想看肉戲的,只有中間有少量。)

(有些涉及AC世界觀的名詞我會在開頭做一個大概解釋。)

animus/ 阿尼慕斯:這個裝置可以讓實驗者重現歷史人物的記憶,通過這些記憶尋找信息。

可以簡單理解為vr. 伊甸聖器:一些具有超能力的物品,可以控制人類的心智,有自我意識。

出血效應:經常進入animus的後遺症。

偶爾失神暈倒,意識穿越到所經歷的記憶者附近,強行經歷他的記憶。

過段時間才會回到身體中。

通過這種方式能迅速的學習知識和技能。

刺客和聖殿騎士:AC世界觀最重要的兩大組織,相互敵對,偶有合作。但在本作中戲份不多。

暝日:本作杜撰的組織,主角最大的敵人。實施尋聖計劃,抓捕許多人進行animus實驗。遭受挫折後仍在暗中活動。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屬於一個叫暝日的組織,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伊甸神器?」

「這是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個人。就是你在阿尼慕斯見到的那個雙瞳異色的人。」

「聖殿騎士大團長雅克·德莫萊?可是他已經死了七百多年了啊?」

「他的肉體雖然消亡,但是靈魂會不斷轉生。所以現在的世界上一定有一個雙瞳異色的人活著。他就是這些人要尋找的對象。」

「這…是不是有點太荒謬了?」

昏暗的燈光中,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洛凌兒突然笑了起來,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咯咯聲,眼睛也彎成了月牙狀,顯得特別可愛。

「哈哈哈,翼兒你好呆啊。你都到這裡兩個月了,還覺得這些事情荒謬嘛?」

「我…你別這麼叫我…」想到這一個月的經歷,我頓時啞口無言。

七月初,我就被抓到這個監獄里,每天做著同樣的事情:進入阿尼慕斯里,探索前人的記憶。

目前,托馬·德卡爾內隆,這位F國的刺客是我探索的第一個記憶者。

「刺客」不是我們C國傳統意義上以刺殺謀生的人。

這是一個神秘組織的名稱。

它在歷史上被記錄的時間是十字軍東徵時期,後來被蒙古軍盡數剿滅。

但實際上在總部馬西亞夫被攻破之前,刺客成員都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刺客組織也由此轉入地下活動,至今未曾斷絕。

刺客們的敵人就是歷史上有名的「聖殿騎士團」。

這個騎士團在十四世紀初期被F國國王剿滅。

但實際上,他們也轉入了地下活動,至少在現代,阿布斯泰格公司就是聖殿騎士在明面上的掩護。

但我被抓到這裡,並不是這兩個組織乾的,而是一個叫做「暝日」的組織。

這個組織在C國土生土長,起源於東南沿海。

他們本來叫做「暝夜」。

六十多年前,大部分成員隨著戰敗退到了寶島,從此與內陸再無瓜葛。

剩餘成員就改成「暝日」以作區分。

以上都是面前這個女孩告訴我的。

「C國也有刺客和聖殿騎士嗎?」

「當然了,他們可是無孔不入的。不過和其他國家不太一樣。在許多國家,他們的成員遍布全國。各黨派機關都有他們的合作者,不停地明爭暗鬥,暗殺偷竊暴動都是司空見慣。但在C國,他們被限制了很多。從地位勢力、合作夥伴,到武器裝備、行動工具這些東西都被政府牢牢限制。這也造成了他們與國際上其他地方的組織成員聯繫很少。」

洛凌兒瞟了一眼我,繼續說道:「上面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沒有消滅他們。一是因為他們並非窮凶極惡的人,也沒有甚麼很壞的目的;二是他們在國內扎根多年,難以根除;三是有些事情也需要他們幫助才能成功。」

「那暝日呢?」

「古代,刺客和聖殿騎士相互鬥爭的時候,暝日就與一些權貴結盟,也會搞出一些暗殺賄賂之類的行動嫁禍給刺客或聖殿騎士。它們以前信奉道教。但不知道為何,大概從五年前他們開始了一個尋聖行動,同時惹到了刺客和聖殿騎士。」凌兒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他們像是瘋了一樣同時惹到世界上最大的兩個暗殺組織。即使在C國的勢力不如別國,但他們同時追殺暝日的時候,這些人也頂不住了。」

「結果就是五年里,除了燕幽市和江申市這兩個沒有參與尋聖的主壇,其他四個主壇被剿滅了三個。但在C國他們被限制的太多了,而且暝日也很強大。」她邊說邊起身,環住我的脖子:「每個主壇有兩個以月份命名的分壇,每個分壇下又有三十個以日期命名的小分壇,像老鼠洞一樣遍布各地。有些小分壇戰鬥力不強,但出色的情報工作讓他們存活至今。」

「可是最後還是被消滅了三個主壇。」我不以為意。

「準確的來說不完全是消滅。大概只有一半的人被消滅,另外一半都融入了長安市主壇的勢力範圍。」她的嘴唇不時點一下我的耳垂,雙手環在我的腰間。

「燕幽和江申分別是刺客和聖殿騎士的總部所在地,也有暝日最大的兩個主壇。雖然他們沒有參與尋聖行動,但也不可能看著同僚被人剿滅。而刺客和聖殿騎士的大部分兵力都用來和這兩個主壇鬥爭了。好了,說了這麼多,也該我問你幾個問題了。」

「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你還是處男嘛?沒有和那位喜歡的青梅竹馬做過愛嘛?」

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我愣了一下才回答:「是的。」

「我們認識了兩個月了,你喜歡姐姐我嘛?」

「……」

「好了我懂了,說明你已經喜歡我了,只不過不願意承認而已。」她轉到我面前,雙手搭到我的肩上。

「你是不願背叛那個名叫燕冰恬的小姑娘吧?不管是喜歡我還是她,一定要說出來哦,讓女孩子去猜的話,實在是太傻了。」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神情略有恍惚。

一個月前我剛被抓到這個表面是精神病院的監獄里,獄友就是這個名叫洛凌兒的女孩。

當時第一天我想逃走卻失敗了,被一群警衛圍起來揍了一頓。

傷痕累累的我被拖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床位的人悄悄過來了。

「餵,你翻個身,我給你上藥。」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沒有動,目光依舊向著天花板。

「啪」的一聲,疼得我一下子叫了出來,坐起身子怒視著這個顏值與暴力成正比的女孩,還沒來得及說點甚麼,一隻沾著藥膏的手就開始塗抹我胳膊上的傷口。

「別那麼凶嘛,姐姐這是為你好。」

我頓時無語。到底是誰凶啊?明明是挺漂亮的女孩子,怎麼一來就打人呢?不過畢竟她在幫我上藥,我也不能不要臉的罵她。

「我叫洛凌兒,洛水的洛,凌雲的凌,你呢?」

「於翼。於是的於,羽翼的翼。」

「名字不錯啊,聽起來特別自由,就像鷹一樣。」

「呵呵,已經被關到籠子里了。這些人為甚麼敢直接綁人的?不怕被警察抓嗎?」我氣憤的說道。

「你看起來好嫩啊,未成年嘛?」

「差幾個月就十六歲了,初三畢業。你呢?」話音剛落,腦袋又被她敲了一下,疼得我又叫了一聲。

「女孩子的年齡怎麼能隨便問?太不禮貌啦!不過還好我比較年輕,馬上就十八歲了。以後我就叫你翼兒了!」

一連串的話語讓我根本來不及插嘴。

過了幾周,我大概對現在的情況有些瞭解。

每天都要到一台名為阿尼慕斯的機器里,與一位中世紀F國人托馬·德卡爾內隆的記憶完成同步。

離開機器後,暝日的人就開始給我注射藥液,我只知道其中有吐真劑的成分。

那些綁架者似乎是為了尋找甚麼東西。

開始時我並不知道這台機器里的事情都是真實的歷史事件,直到我和洛凌兒日益熟絡,才知道了許多隱秘的事情。

洛凌兒雖然比我大了兩歲,但平常活潑可愛的樣子卻更像一個小妹妹。

她似乎從來就沒個正形,即使白天被守衛帶去阿尼慕斯里也是笑嘻嘻地跟我說拜拜。

每次我從阿尼慕斯里醒來的時候,她都會在玻璃窗外等著我,輓著我的手臂一起去吃飯,偶爾再友善地毆打我一頓。

據她所說,我們是少數幾個能自由的實驗者,而我和她就是最特殊的兩個,因為我們能和伊甸碎片產生反應。

「他們已經有伊甸碎片了,為甚麼還要找一個?」我問過洛凌兒。

「五年前尋聖的開始,就是因為刺客和聖殿騎士合作想奪回暝日擁有的伊甸聖器。最後聖器被摧毀碎成了八塊,力量也分散到了碎片中。暝日尋找了八個可以和伊甸碎片產生共鳴的少年少女,稱為聖子。不斷地訓練他們,把碎片交給了他們。暝日還在政府和法律的灰色地帶搜尋實驗者,尤其是能和伊甸聖器產生反應的人。」她指了指我,繼續說道:「你和碎片的反應最大,所以你是最特殊的。他們似乎還有一個終極目標,這我就不知道了。」

她似乎很喜歡和我更親密,除了在阿尼慕斯和注射藥物的時候,幾乎都和我膩在一起。

每次我有疑惑,她也知無不言。

這個開朗活潑,善良可愛的少女也慢慢走進了我的心裡。

但是一想到燕冰恬,我又總是感覺心中有點堵。

和洛凌兒相反,燕冰恬經常是優雅端莊的。

同學們只能遠遠望著這樣一個容貌和才能都十分出眾的高嶺之花,從不敢近身褻瀆。

在私下裡,她卻是溫和善良,安靜柔美的清純女孩。

這種台上台下的反差已經很吸引男生們的接近了。

而我見到了更多生活中的燕冰恬。

大概十一歲四年級的時候,父母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忙了起來,經常幾個月才回家一次。

那時的外賣還沒有普及,所以我和妹妹很多時候只能靠自己。

所幸爸媽會留下足夠的錢。

也是從那時開始,我和妹妹就經常去燕冰恬家裡。

她們的父母也很高興看到我們。

甚至有時候晚上我們會睡在燕家。

也正是我們睡在一個被窩里卻像是隔著一條長江而不敢靠近的時候,我對燕冰恬有了一絲朦朧的情感。

後來我們越來越親密,直到上了中學。

說來可笑,那時的我竟然因為面對優秀的她而自卑,又因為周圍人知道我和她的關係所以指指點點而生氣。

更愧疚的是,因為自己的懦弱,我竟然把自己的無能歸咎於燕冰恬的優秀,從而開始對她冷暴力。

在外人面前對她冷著臉,對她一起聊天一起回家的邀約無情拒絕。

多次的拒絕還是傷害到了她,從某天開始,她再也不來主動找我了。

她的身邊也多了很多追求者,多了幾個朋友。

而我卻因為自己可恥的偽裝成自尊的嫉妒與愚蠢,慢慢和她漸行漸遠。

直到我被抓到了這裡,再也沒有聯繫到她。

所幸妹妹也很喜歡和燕冰恬在一起,希望等生活回歸正軌,我們不會真的形同陌路……

回到現在,我看著昏暗的燈光下,洛凌兒的眼睛閃閃發亮。

看我許久沒有動作,她慢慢貼了上來。

我甚至能感覺到少女的輕柔的鼻息撲在我的臉上。

「你是在誘惑我嗎,凌兒?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

「你知道刺客的信條是甚麼嗎?」洛凌兒卻答非所問。

「無物為真,諸行皆可。你告訴過我。」我當即答道。「不過我不太明白。」

「當人們盲目地追求真理的時候,記住,無物為真。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對她的喜歡是真實的嗎?」聲音在耳邊響起,卻讓我越來越疑惑。

如果真的無物為真,那世界難道是虛假的嗎?

洛凌兒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她,還是因為想要佔有她呢?你自己可能都無法分清吧。你喜歡我,又是為甚麼呢?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還是這麼久以來對我產生了依賴呢?」

僅僅兩三個問題,我就已經開始迷茫了。

不過凌兒似乎並沒有期待我給出甚麼答案,自顧自地繼續說:「現在你還可以不懂,但將來如果你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該怎麼面對那些敵人呢?」

「你在說甚麼…」 話音未落,一股大力直接把我推上了床。凌兒的嬌軀壓在我的胸口,我也下意識地環抱住凌兒的纖細腰肢。

夏天很熱,我們穿的病號服也很薄。

可能是由於洛凌兒是女孩的緣故,她可以有幾件私人衣物。

此時她正好穿了件露腰短袖,外面是一層病號服。

手掌感覺到清涼,讓我無比的沈醉舒暢。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凌兒的嘴唇已經吻了上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大膽的少女。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雖然從來都是她照顧我,在我受傷的時候幫我包扎,在我消極的時候給我鼓勵,在我發瘋的時候給我安慰,但卻從未有過這麼親密的舉動。

或許她不知為甚麼喜歡上了差勁的我,現在我應該怎麼做呢?接受她的感情,還是像對待燕冰恬那樣逃避呢?

我猛地推開洛凌兒,直視著她那雙清澈明亮、不摻雜一絲陰影的雙目。

「我以前覺得你是暝日的成員,故意接近我是為了在我這裡得到甚麼。因為你實在對我太好了。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少年這麼好,再加上在這個監獄里,你真的很難讓人完全相信。」

她微微一笑:「那現在呢?」

我搖了搖頭,輕輕撫摸她帶笑的臉龐:「不知道。或者說更可疑了,尤其是你剛才告訴我這麼多隱秘之後。雖然我們是最特殊的,但為甚麼你知道的這麼多呢?」我打斷了她想要開口的動作,繼續說道:「但是你剛才讓我的心亂了。而且我也確實對你有感情。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了甚麼?如果是甚麼東西或者信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她靜靜地聽完我的話,從始至終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良久,她才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看來你成長了,知道不能隨便信任別人。不過我也可以誠實地告訴你:我就是為了你。為了你能在這裡活下去,為了你將來能逃出這個牢籠,為了你不斷地成長。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我的心也越來越震驚。到底為甚麼她會如此決心呢?

「別想那麼多了。我不會害你,也不會騙你。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好嗎?」清脆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木然地看著凌兒的櫻唇再次貼了上來。

「繼續剛才的事情吧。就當是為了你喜歡的女孩事先熟練一下吧。」

不等我回話,她又一次吻住了我。

這次我不再懷疑,輕輕伸出了舌頭回應她的熱吻。

我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脫掉了凌兒的病號服。

舌頭相互交纏,津液不停交換。

雖然第一次略顯生疏,但凌兒的不斷引導,加上少女的芳香不斷刺激著神經,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許久,我們不約而同地分開,迅速地脫掉自己的上衣,又迅速抱在了一起。

這次我更加強勢,緊緊地將凌兒抱在懷裡,用力將她壓在床上。

我們熱烈的吻著,口水從兩條舌頭交合的地方溢出,順著嘴角滑下。

我的雙手不斷在少女光滑的腰間游走,慢慢下滑,溜進了寬松的褲腰里,一把捏住了凌兒豐滿的翹臀。

大概是沒有想到身為處男的我能這麼熟練,凌兒「嚶」了一聲,下意識拉著我的小臂。

不過得益於燕冰恬之前拉著我看過幾部小電影,我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

手掌慢慢向中間移動,碰到了一條縫隙。

再慢慢下滑,終於到了一處凹陷。

手指碰到那裡的一霎,凌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拉著我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另一條白嫩的胳膊橫在我的胸前,想要把我推開。

但我再輕輕地一按,凌兒就瞬間沒了力氣,只能被動地回應著我的熱吻。

手指在凹陷的周圍研磨著,感受著滑嫩皮膚上褶皺的感覺。

我想當然的以為那裡就是做愛的時候插入的地方,於是中指緩緩進入,不斷地擴張著逼仄通道的入口。

凌兒瞪大了眼睛,臉色也變得羞紅,粉拳不斷捶打著我的胸脯,想要我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拔出來。

不過以前被她欺負的經歷,讓我更享受她這種羞憤的表情。

我一手緊緊束縛著她的腰肢,似乎要將她溶進我的身體,手指繼續入侵,想更加深入那個我從未見過的秘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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