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回京路上遇襲昏迷 被騷浪寡婦下藥舔肉棒 騷逼狂磨肉棒求歡
蕭厭登位第二年,北境蠻族野心昭昭,屢次侵擾邊境,蕭厭親自帶兵,出征平亂。
一個多月的時間,兩軍數輪交鋒,最終這場戰爭以?國大勝收尾。
蕭厭回城時,沒有跟隨大部隊,而是帶著一隊輕騎,快馬加鞭,準備抄近道,用最短時間回城見玉湖藍。
這還是他和阿玉成親後,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分離,蕭厭歸心似箭。
可落敗的蠻人心中不甘,在一處山谷聚集了大隊人馬,意圖刺殺蕭厭。
狹長的山谷裂道中,那些蠻人無法輕易傷他,可人數眾多,剛倒下一片,又接著迎來一片,身邊的近衛一個個倒下,蕭厭就算再能以一敵百,體力終究有限,一番酣戰後精疲力竭,最後抓住了一絲破綻才逃出包圍。
荒郊野嶺,他疲憊地走了一天一夜,才終於看見了人煙。
蕭厭走到一戶農家門外,用最後一絲力氣敲了敲門,隨後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等再睜眼時,已是黑夜,他眯著眼,警惕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在確認這只是戶普通農戶家後,稍微松了口氣。
「將軍,你醒了?」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一身樸素布衣的農婦出現,手裡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過來。
農婦看上去不過二十六七,皮膚白淨,模樣勉強算得上清秀。
「你是……」
農婦溫和一笑,「將軍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將軍暈倒在我家門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嚇了一跳。」
「將軍是這次?國的哪位小將軍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張,給你找了件亡夫的舊衣裳換上,將軍莫要嫌棄。」
蕭厭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蠻人的血,他當時暈倒在這戶農家門口,也不過是暫時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貼身的粗布,眉心一皺。
這明顯是裡裡外外都換了個遍,這農婦,怎麼這麼不避嫌。
蕭厭心底升起一絲異樣,可還是略一頷首,低聲道謝,「多謝。」
兩天時間滴水未進,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
「將軍莫要客氣,想來……奴家的亡夫也是在邊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蠻子侵擾的混亂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們夫妻二人這麼多年分別,沒想到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婉娘說著,聲音中帶了些悲苦的抽泣。
蕭厭垂眸,沒有說話。
婉娘自己抽泣一陣,見蕭厭沒有反應,眼底神色微閃。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抬頭看向蕭厭,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聖上和將軍們這次率兵平亂,擊退蠻人,是奴家該感謝將軍才是……小將軍,奴家給您煎了些恢復體力的藥,再休息一兩天應該就沒甚麼大礙了。」
婉娘見蕭厭穿著一身銀鱗盔甲,模樣又年輕俊美,以為他是軍營中的某位少年將軍,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親自帶兵出征的天子。
蕭厭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再次道謝,伸手接過婉娘端來的藥湯。
可剛一入口,他卻察覺到了這藥湯中有些異樣。
蕭厭眉心微微一皺,藥汁在嘴裡一過,就知道這是市間最普通的蒙汗藥,下藥的人似乎是還不熟悉用量,藥量加的極大。
他面上不動聲色,將一碗藥幾口喝完,等婉娘端碗離開時,再將摻了料的藥用內力逼出。
隨後蕭厭裝作藥效發作,躺在床上沈沈睡去。
他倒要看看,這農婦想做些甚麼。
過了一會,門再次被人打開。
黑暗中,婉娘躡手躡腳地走進屋,看著床上沈睡的俊美青年,感覺那處久違嘗過男人滋味的私處一陣癢意瘋狂湧上,止不住地開始流水。
她走到床邊,小心觀察著床上的男人,再確認男人呼吸平穩,已是徹底沈睡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蕭厭的胯間,豐腴肥翹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來回扭動,肆無忌憚地嬌喘起來。
那坐在男人胯間騷浪放蕩的求歡舉止,讓人難以相信兩人只是個才說了幾句話的陌生人。
蕭厭渾身一僵,胯間的肉莖被兩團臀肉擠壓,哪怕是再禁慾的男人也會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更何況,他這具性慾旺盛的身體,已經苦忍一個多月沒有肏過女人的穴,此時女人騎在他的雞巴上才剛扭了幾下騷臀,他胯間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肉莖浮現出清晰的棍狀輪廓,堅硬無比,剛好被兩片臀肉夾在中間,一下下用力前後套弄。
「啊……怎麼這麼快就硬了~哦……好燙、好大的肉棍子~哈啊……」
婉娘昨日給蕭厭換衣服時,就眼饞極了男人胯前那根粗大的肉莖,蟄伏的狀態下就已是分量驚人。
才給蕭厭褲子換到一半,婉娘就被那股屬於男人的腥羶氣味勾引的當場失控,捧著那巨物又吸又舔,可是男人正處在昏睡中,無法她如何賣力,那根肉棍始終只能保持半勃。
她不甘心,又將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那龜頭來回試了好幾次,每次剛塞進半個龜頭,就立刻被裹著淫水滑了出去。
婉娘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從前那口癢穴無論再難受飢渴,她總想著戍守邊關的丈夫,強行忍耐著無處發洩性慾,可眼下丈夫已經離世,她再也沒有毅力去忍耐著折磨她幾年的淫欲。
眼前這一看就是根能將騷穴插得欲仙欲死的極品肉棒,卻無法使用,她心焦不已,卻只能無奈的暫時作罷,心裡對著男人這根東西想了整整一天。
她今早去集市,意外聽到了江湖郎中那裡有售賣的迷藥,據說這藥還不會影響辦那事,她聽的心動不已,當成就買了兩包,全倒進了給男人煎的藥里。
她那飢渴的癢穴……終於可以吃到男人的肉棒了。
感受到臀間的肉棍已經徹底堅硬,那驚人的熱意燙的她忍不住動情嬌喘,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蕭厭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