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宰相千金御花園獻身 被當眾操逼邊操邊爬 攻略女再被羞辱尿穴
用穴口的淫液塗滿了整根肉棒後,蕭厭雙腿微曲,將不斷跳動的龜頭頂住那肉縫,一個挺身,龜頭以勢不可擋的力道,頂開了肥厚的陰唇,又擠開藏在陰唇中的兩片嬌嫩屄唇,徑直在少女濕熱的甬道中一路深入,沒有任何憐惜地頂破了那軟滑的處子膜,直到兩顆卵蛋已經擠在少女的陰唇上,那可怕的深入才終於結束。
二十多釐米的碩大龍根瞬間就盡根沒入了這口初次承歡的嬌嫩處穴!
在感受到那根充滿力量的碩大硬物逐漸撐滿身體,被破處的痛苦和被心愛之人佔有的喜悅,兩種複雜的情緒讓秦清悅不受控制地落下眼淚。
「清悅的小穴是陛下的了~嗯……陛下插的好深,清悅的小穴要被陛下操穿了啊啊……」她閉著眼,清淚從眼角滑落,臀尖緊繃狂顫,用盡全身力氣去感受那根貫穿了自己的巨物。
蕭厭卻沒心思理會她的複雜心緒,肉棒被狹窄的甬道緊緊含裹著,不斷收縮的穴肉更是將他夾得爽快萬分。
他低喘著緩了片刻,就直接在這口還在疼痛痙攣中的處穴中快速抽插起來。
紫黑的肉棒在少女肥嫩飽滿的肉縫中進進出出,肆意肏乾著這口送上來求肏的下賤騷穴,激烈的抽插將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不斷被頂出肉棒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兩人的交合越發激烈,肉體的拍打聲,肏穴的水漬聲,也在寬闊的御花園中越發響亮,少女挨肏時的嬌媚呻吟更是聽的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們面紅耳赤。
「啊啊……陛下~太、太快了啊啊……哈啊……不~清悅要不行了啊啊啊……」
「快?朕看你這騷穴倒是歡快的緊,把朕夾得這麼緊,朕都快拔不出來了。」
「嗚……討厭~都是陛下太會操了~呃啊……把清悅的處穴都操的好舒服唔……」
元惠悄悄抬頭,看著那被操的滿臉潮紅,不斷呻吟的少女,忍不住咬住下唇,心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甘。
蕭厭每次在她的穴里尿完後,隨意抽插幾下就會拔出去,她被蕭厭插進來那麼多次,花穴早就不像第一次那麼疼痛,反而在蕭厭抽出後,被灌滿的穴里會升起一陣難耐的瘙癢,像是十分渴望那根巨物繼續在穴里抽插……
那個她到現在還沒見過的皇后暫且不說,憑甚麼現在就連一個隨便送上門的宰相千金也能被蕭厭操?
這宰相千金明明長相身材都不如她,憑甚麼她就只能當一個下賤的尿壺?
那過於強烈的視線被蕭厭察覺,他看著不遠處滿臉嫉妒的元惠,唇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
身下突然一個猛挺,頂的趴在地上挨肏的少女驚呼一聲,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前爬了一步,接著,身後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擊。
秦清悅明白了蕭厭的意思,咬著下唇,身體被頂的不斷晃動,一邊被體內的巨物肏乾,一邊朝他驅使的方向爬去。
要是現在低著頭的宮女太監們都抬起頭,就會看見那身份高貴的宰相千金,此刻就像是陛下胯下驅策的一隻母狗,撅著雪白的屁股,被男人頂著屁股邊肏邊爬,那自甘下賤的模樣就連宮女看了都忍不住鄙夷。
秦清悅哪裡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淫蕩,可是她被蕭厭插滿的感覺讓她忽視了這些,只是感受著那根巨物一次次又深又猛地佔據自己,她的心底就全是身後的男人。
直到爬到一名普通宮女的旁邊,身後那凶猛的頂撞才終於結束。
蕭厭順勢半蹲,一隻腿單膝跪地,另一隻腿跨在她的臀側,大手固定著她的腰肢,胯下又開始了狂風驟雨的急速抽插。
蕭厭腰胯擺動如風,卻抽空抬起頭,雙眸微眯,看著近在咫尺的宮女:「過來,給秦小姐說說,她的騷穴現在是甚麼樣?」
被蕭厭叫住的元惠一愣,隨即抿著唇角,慢慢趴了下來,她伏在地上,抬頭去看蕭厭和這宰相千金不斷交合的性器。
只見那根紫黑的肉屌在那濕紅的淫縫中急速進出,速度快的只能看見一道殘影,可她眼尖的看見,每一次短暫抽出時,少女穴里猩紅的媚肉都緊緊咬著肉棒,如影隨形的被帶進帶出,像是對男人的肉棒痴戀至極,原本粉嫩的陰唇也因為卵蛋一次次重力拍打,變得又紅又腫,穴口周圍全是濕濘的逼水,激烈的抽插將那全是淫水的騷穴操的咕嘰作響。
元惠本來就厭惡這宰相千金不費力氣的就勾引到了蕭厭,看了片刻後,終於開口,言語間全是羞辱:「秦小姐的騷穴好生下賤,夾著陛下的龍根不放,陛下每次一抽身離去,秦小姐穴里的騷肉就追著龍根一起被拖出了穴口,騷透的媚肉像是只肉套子,被拖出騷穴還含著陛下的龍根又吸又裹,等陛下挺身插入時,那些騷肉才被龍根又頂回穴里。」
「秦小姐的賤穴根本不像才開苞的處子,倒是像服侍了成千上百個男人,才變得如此騷賤。」
秦清悅原本還沈醉在和蕭厭交合的快感中,此刻聽著身後宮女滿是嫌棄的羞辱,臉上一片漲紅,「大膽!我可是宰相的女兒,你這賤婢也敢如此羞辱我!」
「呵,這賤婢說的沒錯,朕看你這賤穴的確欠操。」
蕭厭一個挺身,將龜頭埋在那濕軟緊嫩的宮腔中,勁臀轉動,那脹硬的大龜頭便碾著敏感的宮壁狠狠磨了一圈。
「嗯啊……陛下~」秦清悅被這難耐的頂磨刺激地嬌喘一聲,紅著臉嬌嗔,穴肉一陣猛縮,像男人表達自己的不滿。
「嗯~騷貨……好好夾好朕的龍根,嗯……等會朕替你懲罰這賤婢便是。」
兩人再次恍若無人的激烈交合,完全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正在近距離觀看的宮女,碩大的肉根一次次凶狠鑿擊肉穴,搗乾出的逼水有不少都濺在了元惠的臉上。
沒有蕭厭的命令,元惠根本不敢隨便動作,只能繼續趴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性交,她看著那宰相千金的陰唇越來越紅,越來越腫,數千次的摩擦,那透明的淫水早就被乾成了乳白的淫沫,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堆積在穴口,幾乎都要看不清那只花穴本來的顏色。
元惠在不知不覺中渾身滾燙,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下那口花穴也早就濕了一大片。
終於,這一場交合也到了最後白熱化的階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騷逼,朕要射了。」
「哈啊……啊……陛下,射給清悅,全都射給清悅的賤穴啊啊……」
胯下最後一陣激烈疾馳,那根暴漲的碩大龍根便整根埋進了少女的甬道里,在元惠的注視下,那緊緊壓在少女屄口的兩只碩大精囊開始了一陣有規律地收縮鼓脹,顯然正在往這女人的穴腔中注射著洶湧的滾燙精液。
秦清悅抬高下巴,主動抬著屁股,接受著那一股股強有力的珍貴龍精逐漸灌滿宮腔。
等射完最後一股精液,蕭厭舒爽地低喘著,大掌推開秦清悅抵在自己胯間還在淫蕩扭動的屁股,讓射精後的肉莖從濕滑的肉穴中抽出。
被灌滿精液的秦清悅軟軟地倒在地上,失神地嬌喘,還沒從情慾中回過神,就看見剛剛還和她纏綿歡愛的帝君一把拉過剛才那個冒犯她的下賤宮女。
她看著蕭厭一把利落地脫下那宮女的下身衣物,似乎預感到了甚麼,她睜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就看見蕭厭挺著才從她穴里抽出的肉棒,直接挺身操進了這宮女的穴里。
那宮女也被這突然的插入刺激的嬌吟了一聲,緊接著,她看著蕭厭悶哼著,插在宮女穴里只露出一小截的肉棒有規律的抽動起來,似乎在往宮女的穴里灌注著甚麼液體,突然間,秦清悅明白了甚麼,臉上又紅又白。
陛下說的懲罰,原來是給這賤婢的穴里……灌尿?
這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秦清悅今天再大膽勾引,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超出認知的淫辱場景,她看著那宮女的肚皮越來越大,顯然已經被陛下的尿液撐滿。
她一抬頭,卻見那宮女毫無半分受辱的神情,反而還臉頰上浮現著異樣的紅暈,翻著白眼,似乎因為陛下尿液灌射幾近高潮。
秦清悅抿著唇角,心底有些微妙的不爽,這賤婢剛才還那麼羞辱她,明明自己才是真的下賤!居然被陛下灌尿羞辱也能高潮!
等蕭厭終於尿完,從宮女的穴里抽出肉莖,那名宮女立刻轉身,動作迅速地將龍根上多餘的液體舔舐乾淨,那副急切的姿態讓秦清悅都有些震驚。
秦清悅身體微微一動,就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汩汩流出滾燙的濃漿,一想到那是陛下在自己穴里搗乾許久最後射給自己的珍貴精種,她就忍不住嬌羞地夾緊了小穴。
陛下給她射了那麼多精種,給那個賤婢穴里卻只灌了一泡尿。
秦清悅自以為蕭厭就算暫時不願意娶她,只要她懷上龍子,再有她父親的支持,一定會讓蕭厭最後給自己一個名分。
可誰知,她上一秒還在緊緊夾著穴里的精種,下一秒,就被幾個太監壓住了身體。
她慌張地抬頭,就看見了幾步外的蕭厭已經收拾好了衣物,正冷冷地看著她這邊。
「幫秦小姐把騷穴好好清理乾淨再餵藥。」那冰冷的聲音和不久前與她激烈交合的男人恍若兩人。
兩名太監控制著她的身體,另一名太監直接合併兩指,對準她被蕭厭射得全是精液的騷穴中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狗奴才!不准把手指插進來!啊~陛下,不要嗚嗚……」
無論秦清悅怎麼啜泣求饒,那屬於太監的手指還是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穴里,用力摳挖起來,似乎要將穴里的每一滴龍精都挖出,將手指能觸碰到的地方清理了乾淨,可是更多的還是存在那深處的宮腔里。
只見太監兩指在穴里飛快抽插,另一隻手掐住了秦清悅的肉蒂,技巧嫻熟地揉捏逗弄,只被男人操過一次的少女,顯然無法應對這樣淫數的褻玩,在嬌軟的尖叫聲中,眼前一白,只感覺穴心深處噴出了一大股蜜汁,卷著無數濃稠的白漿湧出了穴口。
被一個太監的手指玩到高潮,這實在讓秦清悅太過羞恥,委屈地抽泣起來。
她淚眼婆娑地抬頭,卻發現蕭厭早已離去。
又等到她在那太監的手中洩了兩次,射進穴里的龍精終於一滴不漏的全被清理乾淨,又在一群太監的冷眼注視下,喝下那碗避孕的湯藥,這才渾渾噩噩地被人送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