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偷窺溫泉池淫亂交合 宮女們趴成一排被皇上輪流操逼灌精
才挨了操的宮女此時穴口一片泥濘,腿間全是和男人交合後的痕跡。
雪白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半敞的逼穴還在咕嚕咕嚕冒著淫汁,此刻卻像是甚麼被用完丟棄的物件,被蕭厭推開,軟軟地跌坐在池水中。
蕭厭抬眸,隨便拉過來一個最近的宮女。
不用開口,那名宮女就自己學著先前同伴的姿勢,趴在池邊,扯開了自己的穴口。
花穴濕紅一片,屄唇顏色格外艷熟。
月娥是蕭厭寢宮里的內侍,因為貼身伺候,加上那對渾圓豐滿,彈性十足的雪臀,平日里被操的次數比其他幾人要多,肉穴顏色呈現著艷麗的深紅。
「陛下……請享用奴婢的賤穴~」月娥聲音嬌媚,臀肉輕顫,期待著那熟悉的貫穿。
蕭厭雙眸微眯,看著眼前這口興奮翕動的賤穴,胯間性器硬的突突直跳,大掌捏著月娥的臀肉朝兩邊掰的更開。
兩片早就糊滿淫水的屄唇「啵」的一聲分開,淫液像是蛛網一樣在扯開的穴口粘連成絲,隱約可見穴內嫩紅的媚肉。
脹硬的欲根像是聞見了逼穴的騷味,他一擺腰,怒脹的龜頭就自主對準了那滑膩的淫縫,穴口的淫絲因為龜頭的壓迫盡數斷裂。
龜頭被飢渴的屄口半咬著,又嘬又吸,還沒插入就感覺到了這口騷穴是何等淫蕩。
蕭厭腹肌緊繃,沈臀挺身,碩大的肉莖在宮女的顫慄中頂開層層肉浪,一桿入洞,隨著「噗嗤」一聲,肉棒狠狠鑿進宮女狹窄濕嫩的穴腔,又繼續往那更深處的子宮里頂去,存在感極強的肉棒以近乎狠戾的力道將宮女的花穴徹底貫穿。
「嗯……騷逼,怎麼這麼濕?」蕭厭的呼吸加重了幾分,雙眸微眯,感受著下身的慾望被穴肉極盡諂媚地裹含。
「哈啊~奴婢一看見陛下的龍根就開始發騷,嗯~陛下~好大啊啊……」
粗長的肉屌整根沒入花穴,又慢慢的從花穴里整根抽出,動作緩慢,力道卻大開大合,一次次全根進出著月娥的花穴。
隨著肉根的進出,粗壯的青筋從穴口一路碾磨至宮腔深處,充血的龜頭一次次頂開肥嫩的肉唇,讓花穴不斷感受著被頂入的壓迫感。
噗嗤——噗嗤——
月娥的穴里水多的不行,才插了十多下,那根猙獰的性器表面就像是淋上了一層蜂蜜,粘稠的蜜汁讓整根性器泛著奇異的光澤。
這樣磨人緩慢的抽插將月娥折磨的快要瘋了。
九五之尊的天子當然不會給她們這些奴才做甚麼愛撫,為了服侍那根過於粗碩的龍根,她們每個人在來之前都必須服下淫藥,讓小穴保持隨時能被插入的濕滑狀態。
她的騷穴現在需要的是那根巨物激烈瘋狂的肏乾,才能撫慰騷穴里那股難耐的癢意!
「呃啊~陛下~奴婢受不了啊啊……騷逼好癢~嗯啊~陛下……求求您~快、快一些~哈啊……想要陛下的龍根狠狠插爛奴婢的賤穴~~」
蕭厭的氣息被這騷浪的宮女勾的越發凌亂,大掌將肥臀固定在胯間,胯下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凶狠抽插,甬道中的淫液被肉屌操的四處飛濺,緊實的下腹眨眼間全是女人的逼水,噗嗤噗嗤的響亮肏穴聲讓其他幾人聽得面紅耳赤。
月娥的屁股圓潤,彈性十足,撞擊時的觸感絕佳,騷穴嗦含肉棒的技巧也是熟練至極,讓蕭厭操逼操的爽快至極,連續在這口穴里插了幾百下都沒有拔出,肉棒幾乎將騷穴中的每一寸淫肉都磨了個遍。
又操了一會後,蕭厭突然抽出了肉棒,淫媚的騷穴被乾的正爽,在肉棒抽出的時候,又是一陣狂吮猛吸的輓留。
蕭厭呼吸急促,大掌拍了下月娥的屁股,「起來。」
月娥被乾的渾身酥軟,穴肉痙攣著,被搗出了不少淫汁,此刻肉棒突然抽出,騷逼里空虛的不行,可一聽見蕭厭的命令,還是連忙兩股戰戰地起身,以為是陛下肏膩了自己的穴,準備換下一個人服侍。
可出乎意料的,蕭厭沒讓她離開,而是自己躺在池邊她剛才趴著的那塊平滑玉床上。
月娥看著陛下那根粗硬的陽具筆直地挺在胯間,從頭到尾裹滿了她的淫液,那雄壯的巨物此時像是喝醉了的將軍,沈甸甸的大龜頭在空中來回晃動。
蕭厭垂眸,看著那騷浪宮女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肉棒,冷嗤一聲,命令道:「還愣著做甚麼?把賤穴坐上來,自己騎。」
月娥神色微亮,連忙赤裸著嬌軀上岸,雙腿分開,跪在蕭厭的胯部兩邊,被插得無比滑膩的騷穴此刻飢渴至極,淫水流個不停。
她扭動屁股,讓自己濕浪的屄口對準主子那根猙獰的欲根,將那晃動的龜頭用騷屄固定,雪臀技巧嫻熟地轉圈搖晃,讓那堅硬的肉稜碾著屄口磨了一圈又一圈,屄唇被磨的無比軟滑,接著嬌吟沈臀,將肉棒一點點吃了進去。
「啊……陛下,奴婢的騷逼被撐滿了啊……」
月娥坐在蕭厭的胯間,雪白的屁股很快開始嫻熟地搖晃起伏,賣力吞吐著那根脹硬的肉屌,胸前豐滿渾圓的兩乳像是兩只活潑的白兔,不斷在蕭厭的眼皮子底下來回跳動。
蕭厭喉結一滾,抬手抓住一隻肥軟的奶子,像是在把玩著甚麼趁手的玩具,將那雪白的奶子在大掌里變化成各種形狀,又時而去撥弄掐揉頂端那顆殷紅的紅櫻桃,轉眼間,月娥的奶子上就印滿了鮮紅的指痕,兩只乳頭也被玩的又紅又腫。
月娥的騷穴被操的爽的不行,此刻又被蕭厭玩著奶子,雙重刺激夾擊,讓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洶湧撲來。
想到陛下今天操了她這麼久,而且又讓她主動騎龍根,一定是喜歡極了她的花穴。
看著身下俊美的帝君,因為她用騷穴一次次賣力地吞吐裹夾肉根,神色時而舒爽,時而難耐,她狠狠一縮穴肉,蕭厭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情慾的喑啞低喘。
就徬彿……她這個卑賤的宮女能夠掌控這天下最尊貴之人的所有慾望。
「哈啊~陛下的龍根好粗~好硬~啊……插得賤穴好爽~哦……陛下的龍根現在是奴婢一個人的了~~啊啊……陛下~奴婢的騷穴是不是操起來很舒服?是不是……嗯~比娘娘的穴操起來還要舒服?」
月娥漸漸在接連不斷的情潮中有些失了理智,完全忘記身下的男人是個陰晴不定的皇帝,嬌喘著開始肆無忌憚地說著淫話。
聽見月娥開始口不擇言,其他幾名宮女臉色一僵,緊張地朝蕭厭看去。
月娥瘋了嗎?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原本神情慵懶的男人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脹硬的肉棒還在被身上宮女的騷穴不斷的激烈吞吐,可他眼底原本的情慾漸漸被一層更強烈的殺意覆蓋。
蕭厭神色陰冷,目光像是盯著個已死之人,冷眼注視著在身上不斷起伏的白軟嬌軀。
月娥見蕭厭沒有出聲,以為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小穴賣力地收縮逼肉,去吸裹著體內的碩大肉莖,想到陛下的龍根在自己穴里是那麼的堅硬粗壯,臉頰忍不住泛起了情動的潮紅。
月娥嘴上更加口無遮攔,雙眸緊閉,陶醉地感受著體內那根青筋環繞,不斷跳動的巨物,還有那不斷擠壓屄口的碩大囊袋。
「陛下~您把奴婢的騷逼插的好滿~呃啊~娘娘的肚子這麼多年都沒有動靜,不如您……今天射給奴婢的賤穴,讓月娥今夜含著陛下的龍精吧~奴婢一定會懷上龍子的啊~」
她完全沒注意到,此時的氣氛一片冷凝,還在忘乎所以地繼續騎乘肉棒,試圖榨出裡面珍貴的龍精。
下一刻,一隻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月娥喘不過氣,這才如夢初醒,慌張地睜開眼睛。
扣在脖間的大手不斷發力,像是準備就這樣將她掐死在身上。
「龍子?」蕭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啞的聲音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就憑你,也配?」
蕭厭突然向上挺身,粗碩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摩擦著子宮里的淫肉,月娥的身體就像是暴雨中的一艘小船,身體被那可怕的衝撞頂的來回亂晃,在瀕臨窒息的恐懼中,又忍不住因為身下交合摩擦的快感而顫慄。
「你這口賤穴,不過是朕洩欲的器皿,誰給你的狗膽,居然敢提阿玉?」
恐懼中的逼穴夾得更緊,蕭厭挺身操穴的力道越來越重,碩大的肉棒就像是柄鋒利可怕的刑具,像是要活生生將身上這口賤穴操爛,惹人浮想聯翩的啪啪操逼聲接連不斷,大手卻幾乎快要擰斷了身上這名宮女的脖子。
月娥雙手抱住那掐住她脖頸的大手,眼裡全是恐懼的淚水,嘴唇張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既無法掙脫那只扣緊命脈的大手,也無法離開身下那近乎凌虐般的肏乾,她求饒的目光也沒有讓身下的帝君產生任何憐憫。
蕭厭仍然躺在玉床上,身處下位,神色冷漠平靜,可是卻將這名騷穴含著他性器的宮女的性命與快感牢牢掌控在手中。
在月娥已經翻著白眼,幾乎斷氣的前一刻,蕭厭終於松開了手,大手一揮,磅礡的內力一舉將身上的宮女震飛出去。
渾身赤裸的宮女像是只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幾米外,剛好落在元惠的腳邊。
元惠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這皇帝到底是個甚麼變態?一句話不合心意,就將片刻前還在和他歡愛的女人幾乎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