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珍如夢
宣珍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她甚至覺得自己之前一定昏了頭,就像在做夢一樣,她早該在羅南暈倒的時候就直接開槍,是她得意忘形了,一心想要折磨羅南,才讓羅南有了反擊的機會。
羅南真是說到做到,上一次刺殺時警告過宣珍,如果刺殺不成就要被他強姦,果然這個色鬼就這麼做了。
宣珍的任何反抗都無濟於事,她很快就被剝光衣服,就在車內被羅南分開雙腿,壓在身上,開始了撻伐。
宣珍自然不從,然而雙腿的攻擊都被羅南快速地擋開,更要命的是羅南每一次都深深地插進她的體內,龜頭直擊穴心,那種帶著無限酥麻的快感急速地消耗她的反抗力氣,以致過了沒幾分鐘,她能拿出的唯一反擊方式就只剩下嘴巴了,她狠狠地咬在羅南的肩頭上,要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然而她始終沒能咬下羅南的皮肉,只換來愈來愈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宣珍的性慾如潮湧般覺醒,一向乾燥的陰道快速地分泌既熱且油的愛液,過了一會兒,性器對撞時發出很大聲的「滋滋」聲,這是黏膩的愛液所產生的效果,宣珍一方面覺得異常羞恥,另一方面又絕望地自省,自己似乎已逐漸接受這種強姦式的性愛,並且愈來愈有沈溺的傾向。
羅南不愧是有性愛機器之稱,他的抽插強勁而有力,速度快得出奇,對於宣珍這種只有撻伐才能征服的熟婦,這種直接的做愛方式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果然不久後宣珍就徹底地放棄抵抗,開始迎合。
僅僅數十分鐘內,宣珍就高潮不斷,她洩出的陰精幾乎將車座都粉刷了一遍,最激烈時她的陰門像濺水的水潭般,飛射出無數的白膩黏液,性慾的腥香混合著她天然的乾草體味,瞬間充斥車內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個時候,羅南的性快感也累積到頂點,他沒有憐惜之意,反而順著剛剛攻下的花房通道直接插進正處於蠕動的淫熱子宮內,然後連續抽插十數下,這才松開精關,讓滾燙的陽精將熟婦的子宮完全淹沒。
此時宣珍尖叫起來:「混蛋,快拔出來,這樣會懷孕……」
然而這樣的吶喊不被羅南所理會,他重重地壓在宣珍的身上,扛著她的雙腿,幾乎將她捲成曲奇餅,正在發射的陽具頂在她體內的最深處,在她的孕育生命腔囊中,將熾烈的雄性種子徹底釋放。
宣珍因此迎來更強烈的高潮,她只能死死地夾起雙腿,收縮陰道,然而由於粗碩的肉柱就深深插在陰道內,加上她的陰穴又是特殊的錐型,所以怎麼也阻擋不了高潮後洩出的陰精流出體外。
只見宣珍的陰門處就像花灑一樣,一會兒收縮,一會兒抽搐,在收縮和抽搐的空檔里,大股的白漿熱液噴灑而出,其中更有黏稠如白膏者,竟是性慾之至玄至深精華——淫精。
經歷如此激烈的大高潮,宣珍徹底沒了凶氣,就算羅南很快改變姿勢,將她翻過來,以後交式的姿勢進入她另一道門戶——菊門,她也不再抗拒了,事實上也無力抗拒。
整場做愛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宣珍最後被弄得癱軟如泥,就算倔強如她,也不再敢說一句狠話,反而乖乖地任由羅南的性器插進她的嘴中,被迫清理淫漬,直到羅南心滿意足。
等到宣珍恢復力氣時,已經是下午時分。
羅南總算還有一點「良心」,知道久戰後應該補充能量,所以不用宣珍要求,他就下車去找食物。
過了十分鐘,羅南帶著食物回到車內,宣珍還沒有穿衣服,她赤贏地蜷坐在駕駛座上,抱著腿,臉上泛著如夢似幻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又像跌入某種回憶中。
宣珍此時的表情倒是讓羅南生起些微的憐惜之心,他拿著一件衣服披到宣珍的身上,並道:「天氣冷,不要著涼。」
宣珍可不領羅南的情,冷哼一聲,就拍開羅南的手:「不要碰我!做愛已經結束了,我已經受過懲罰了,你沒有權利再碰我。」
羅南聞言立即莞爾,他沒想到宣珍也會說出這種軟話,竟然會承認在接受懲罰。
聽到羅南的笑聲,宣珍立刻橫過眼來,斥道:「你很得意?」
羅南搖了搖頭:「不是得意,只是感慨。」
「我不會放棄的。」
「不放棄殺我?」
「沒錯,就算你睡覺睜著眼睛,也遲早有打盹的時候,我會找到你的破綻,讓你嘗嘗死亡的滋味。」
「死亡也可以品嘗嗎?你的思維倒很獨特。好了,我們不談這個話題,我想除了殺我的想法,你肯定還有甚麼話要對我說。」
「我會有甚麼話要對你說?向你求饒?你不要妄想了!」
「我提醒你一下,在這棟房子的地下室,你囚禁了一個很多人都在找的人。」
「你很會找秘密啊!你說的是那個白痴?」
「他是祝正忠!我的大殺手!我發現你的報復心真的很強,為了七年前的舊案,你千方百計地對付老情人的兒子,不但毀了祝正忠的事業,事後還把他囚禁起來折磨,像你這種凶悍的女人還真是不多見呢。」
「七年前他用車撞了我,並害東鶴遠走他鄉,最終死在英國,這樣的人不該報復嗎?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就是一個惡女人,天生就惡,那又怎麼樣?難道你就是個好東西?有本事就不要操我。你竟然喜歡一個惡女人的身體,那你比我這個惡女人還惡。」
羅南頓時啞然。
「你算是提醒了我,沒錯,我的確應該跟你說件事,你喜歡跟別人交易,那我就和你做筆交易,就用祝正忠。」
「你不是說祝正忠已經變成白痴了嗎?」
「沒錯。他被我用藥物刑訊,一不小心就成了白痴。」
「你覺得一個白痴還會有價值嗎?」
「他的身上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的價值非常大。」
「甚麼秘密?是他告訴你的?」
「不是,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你是不是想用祝正忠和這個秘密交換我手中的股權文件?」
「那份股權文件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沒有我,那份文件永遠都會待在保密文件庫內,沒人會發現,所以它的價值屬於我。」
「我不想和你爭辯,交易吧。」
「我還不知道那個秘密值不值得,股權文件的價值可是以十億美元計算。」
「我可以先告訴你。」
「你這麼信任我?」
「雖然你不是好東西,不過我相信你。」
「感謝你的信任,看來我以前的誠信紀錄幫了我。好了,你說吧,祝正忠的身上到底有甚麼大秘密?」
「秘密就是這個祝正忠是假的。」
「你說甚麼?」
「聽清楚了,他不是真的祝正忠,他和你這個替身一樣,也是冒牌貨。」
「真的?這麼說他也是替身?」
「不,我沒有這麼說,他應該不是替身,真的祝正忠可能早就死了。」
「為甚麼?」
「我無意中發現他的臉部做過整形,後來用儀器檢查,發現他的十根手指都做過植皮,應該是他把真的祝正忠的指紋皮膚撕下來,移植到他的手指上。這是一種很可怕的冒充方式,不是一、兩個人能夠做到,肯定有一群人做他的幫凶。我仔細想過,這個人冒充祝正忠,最可能的時間就是在八年前,也就是祝正忠從英國畢業回國的時候,從那之後,祝家以及祝氏企業就開始發生很大的變化,先是祝建東病故,然後幾個祝家直系血親,除了祝江河之外,都或得病或出車禍死亡,祝氏企業卻開始快速地壯大。」
「你猜的應該八九不離十,說不定真的祝正忠早在他跟杜俐結束關係後就死了,既然有人存心要冒充祝正忠,完成計劃後肯定不會讓他活著,這就難怪後來祝正忠又莫名其妙地追求杜俐,他只是一個冒牌貨,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真的祝正忠曾經跟杜俐有過閃電離婚的往事。」
羅南道。
「我把秘密告訴你了,你覺得它值一份股權文件嗎?」宣珍道。
羅南點了點頭,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就拿出股權文件遞給宣珍。
他一直隨身帶著文件,本來是想等到機會合適的時候再要挾宣珍,現在聽到秘密,只能順水推舟地將它交出去。
事實上這也是最好的處置方式,因為股權文件的受益人是宣珍,他拿在手裡也沒用。
宣珍接過文件,仔細地觀看文件上面的每一個字,尤其是對著下款的簽名和印章,久久默看不語,末了更有一顆晶瑩的淚珠從溢滿淚水的眼眶里掉落,不過她很快就轉身擦拭,不想讓羅南看到她的柔弱。
羅南並沒有嘲笑宣珍,他知道這個倔強的女人肯定因為這份文件想起很多事,如果聯繫起祝正忠被人假冒一事,宣珍甚至有理由懷疑七年前的宣珍案,說不定不是祝建東導演了一切,而是假的祝正忠策劃了所有陰謀,這也可以解釋成假的祝正忠不想讓宣珍母子和他一起分享祝建東的財產,所以才想毀了宣珍和東鶴。
看著宣珍遲遲不說話,臉上浮現出悲傷,羅南不得不安慰道:「陰謀之所以為陰謀,就是因為它的隱蔽性。很多遭遇驚天陰謀的人,直到死亡也無法揭開謎底,不知道陰謀來自何處。宣珍,你應該覺得慶幸,因為你發現的這個秘密,可能就是揭開所有陰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