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初吻之後就嘔吐
農採薇很想發揮上次在深紅酒莊時,提上褲子就走人的精神,完事之後就一腳把羅南踢下床,但是她做不到。
因為就算交歡結束,她也沒能讓可惡的男人從她身體內退出。
事實上,多次激烈的高潮對農採薇造成的後果,就是她現在無力得連根手指都動不了,精神上疲倦欲死,肉體內更是抽搐不斷,徬彿無數的小型高潮正在她身體內上演,她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這樣一想,她便甚麼也顧不得,一偏頭便睡了過去,連清理身體都顧不得了。
羅南並沒有睡著,他抱著農採薇閉目躺了一會兒,然後在某個時間忽然又睜開眼睛,退出農採薇的身體,令睡夢中的嬌娃不禁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羅南下了床,走到沙發坐下來,並點亮了一盞台燈,隨著燈光亮起,他身邊的大部分黑暗褪去,不過卻有一團黑色留下。
這團黑色是個人影,嚴格來說是個女人,一個容貌光潔如水的成熟婦人——正是志村夫人。
「君上!」燈光亮起時,志村夫人就伏身行禮,然後恭謹地送上一份文件袋。
「起來。」羅南淡然揮手,順勢接過文件袋。
羅南打開袋子,裡面有一些資料,還有十幾張照片,拍的竟然都是追殺他和農採薇的混混,其中那個紋面壯漢清楚地出現在大部分的照片上。
志村夫人找到的情報很詳細,那些混混從哪裡來、老巢在哪裡、離開商場後見過誰等等,在資料中都有顯示。
羅南之前的猜測並沒有錯,混混們的確是受祝正忠指使,他們的老大叫盧東有,是個強橫人物,七年前半路出家加入黑社會,僅僅四、五年就在首爾的地下世界崛起,祝正忠正是他背後的支持者,在人力、財力上給予了不少支持,由此可知盧東有算是祝正忠養在外面的一條狗,也是一股潛藏的力量。
既然動用這股隱藏的力量,看來祝正忠現在一定不好過。
羅南腦中迅速分析,同時也覺得,農採薇和江口洋尋的合作肯定不簡單,估計正是這種合作對祝正忠造成了實質威脅,所以祝正忠才狠心要除去農採薇。
讓羅南不爽的是,他在情報中竟然看到了盛智,準確地說是盛智的大幅照片。
照片被黑道大老盧東有貼在牆上,當作練習飛刀的標靶,上面遍布刀口,顯然盧東有恨盛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羅南很懷疑這個黑道大老曾經跟盛智有某種關係,按照邏輯來說,估計就是由愛生恨之類——這徬彿是美女在人生中的必修課,雖然很危險,卻無法避免。
羅南的腦海裡不禁浮現盛智那張陽光面孔,鼻端似乎隱隱掠過那充盈於豐滿肉體中的健康暖香,一時跌入遐想中,然而片刻之後,這種遐想被下身傳來的一股溫暖感覺打破。
羅南低頭一看,只見志村夫人的檀口正在他的肉柱上吞吐,肉柱上所有來自農採薇的穢跡,正被志村夫人一點一點地舔乾淨,其敬業的模樣讓他興不起一絲厭惡,反而只有心動和越發勃發的慾望。
在肉柱昂揚的跳動中,令羅南忍不住挺動胯部,開始在志村夫人柔軟的口腔里肆意進出,漸漸快速、激進、狂熱……
直到許久之後,才憤怒地噴射出來,讓美婦不得不竭盡全力地大口吞咽,而他的眼裡,只剩下志村夫人紅雲遍布的臉龐,以及那一汪難麗的眸潭春水。
清晨,羅南悄悄回到懷善島醫院。
讓他沒想到的是,屬於他的病床竟然被人鳩佔鵲巢,不過看在這個人海棠春睡的模樣還算誘人的分上,羅南沒有一腳把她踢下床,只是在她渾圓的豐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手感至好!
真是上乘佳品,彈軟兼備。
「啊!」
春睡美人一驚而醒,看到羅南站在床邊,她臉上的劍骨眉鋒立刻擰出殺氣,揚手便打:「混蛋,你竟然趁我睡著時佔我便宜,我打死你。」
羅南連忙閃開:「你搞清楚你睡在誰的床上,我只是弄醒你而已。」
「弄醒我需要動手動腳?你不會開口叫我嗎?」樸仁冰追打過來,可不想輕易饒了羅南。
羅南左閃右躲,可不會讓樸仁冰抓到:「我敢喊嗎?如果讓別人知道你睡在我的床上,我還要不要活了?」
「你這是甚麼話?難道我睡你的床,還辱沒了你?」
樸仁冰更怒了,發誓要抓到羅南「不是,當然不是,我是怕你的粉絲們知道這件事後,會衝進來砍我。」
羅南此時羅南的處境不妙,樸仁冰擋在門口,一步步緊逼,將他逼到角落,除非羅南會飛,才能選擇跳下樓,或者跳上床,真是無比淒慘,像是要被強姦似的。
羅南最終的選擇是上床,不過不是跳上去,而是躺上去。床上的被褥還散髮著誘人的女體馨香,這是樸仁冰遺留的味道。
樸仁冰見羅南不躲了,反而拿他沒轍了,照理說她應該報復才對,她被拍了一記屁股,起碼要給羅南三記才對,不過真要面對羅南的屁股,她可沒有膽量拍下去,末了只能握拳在羅南的背上,狠狠地捶了數下。
羅南象徵性地「哼、哼」兩聲,令樸仁冰覺得不對勁,隨即發現這個男人將頭埋進被子里,似乎在享受,她下意識地以為他累了,需要休息,但隨即一想自己在這張床上睡了一夜,頓時明白過來,她的臉馬上就紅了。
「大色狼!你敢一再地佔我便宜,等正忠回來,我一定要他找你算帳。」
羅南聞言大笑而起:「我抱我的被子,怎麼也算佔便宜?如果這樣說,剛才你打了我好幾下,是不是也在輕薄我?」?
「你強詞奪理!剛才我那是在懲罰你。」樸仁冰怒眉瞪眼,做出凶狠的樣子。
「不公平啊!」
羅南立刻喊冤:「你碰我沒事,我碰你怎麼就有事?以前我以為韓國女人的地位比男人低,現在看來恰恰相反啊!」
「這是因為你心術不正。」樸仁冰得意地「哼、哼」兩聲,剛剛少許的怒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煙消雲散了。
「我心術不正?那你為甚麼還要趁夜潛入我的病房?難道不怕羊入虎口?」羅南笑道。
「你敢嗎?」樸仁冰橫過來一眼,嬌艷至極。
「我可是你老闆的女朋友,就算你有這個色心,也不敢存這個色膽。你如果敢對我動心思,不用我的粉絲出手,正忠就會立刻回來把你大卸八塊。」
「說的這麼恐怖,你到底是想我動心思,還是不動心思呢?」羅南覺得好笑。
「你有這個心思?就算有,你敢動嗎?色大叔,你可是結了婚的人,還是老老實實地守好你的貞操吧。」
說到這裡,樸仁冰咯咯地笑起來,成功調戲羅南這個壞胚子,真是讓她開心極了。
羅南搖了搖頭,隨即啞然失笑,他倒不知道,原來樸仁冰也有這麼妖精的一面,看來娛樂圈真是個大染缸,樸仁冰能夠在這個圈子里獲得諸多成績,自然有其獨特的生存本領,以前他是被這個女人冰須的容貌和清澈純淨的氣質給騙了。
「你明說吧,你有甚麼事要找我?昨晚分開之後,你又到這裡來,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是不是?」
「也不是特別重要……只是想排練一下……」
「排練親吻?」羅南撫額要暈倒。
「可惡!這麼大驚小怪做甚麼?」樸仁冰跺腳。
「我只是不能理解,你是怎麼成為影視明星?只是一個親吻戲而已,親的是臉頰,還隔著玻璃紙,三秒鐘就能搞定,難道你還怕自己做不到?」
「我是怕記者拍不好。」樸仁冰有些羞怒。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來吧,用玻璃吻狠狠地蹂躪我的臉頰吧。」羅南將左臉湊到樸仁冰面前。
樸仁冰聞言氣憤不已,她真想在羅南湊過來的臉頰上,狠狠地印上一座五指山,?
好在關鍵時刻她壓抑住衝動,想了想,還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無色透明玻璃紙,貼到羅南的臉頰上,然後噘起嘴唇,閉上眼睛,試探著、躊躇著……
一點一點地將嘴唇向羅南的臉頰移動。
如果有攝影師在場,記錄著樸仁冰的臉部表情,一定會發現,從樸仁冰噘起嘴唇開始,一種粉紅如桃的紅暈,帶著驚人的麗色一點一點地浮上她的臉頰,再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當接近羅南的臉頰、彼此呼吸可聞的時候,這種有傾城之美的紅暈已經漫過了伊人的臉頰,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這層艷色。
這是多麼美好的場景,可惜偏偏在這關鍵時刻,有人煞風景,羅南忽然「啊」的叫起來,說了一句:「我想起來了!」
然後一偏頭……
也許是湊巧,也許根本就是故意,他的嘴唇出現在不該出現的位置,而偏偏沈醉於情景的樸仁冰,因為他的驚叫,哆嗦之下非但沒來得及撤退,反而還往前傾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