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們是自己人
江口洋尋沒說甚麼話,但是臉色並不沈重,羅南反而覺倒他的眉宇間有股暗喜之色。
江口洋尋帶了一批人,加上原本在醫院的保鏢,一行人分乘四輛車離開了醫院。
這一次開車的不再是江口洋尋,而是一個全身冷森的保鏢。
江口洋尋跟羅南坐在一起,他們一起乘坐一輛新型軍用戰術車,該車有很強的防彈、防爆破的能力。
一路上,江口洋尋先簡單向羅南說了治喪會的情形,然後不知不覺便聊到隨行的保鏢,江口洋尋立即露出一絲興奮,羅南卻感覺他是因權力的增加,而有點得意忘形。
「他們是公司招募的特殊保安人員,每個人都經歷過戰爭、體驗過死亡,他們都是精英戰士,每個人都可以跟國家特工媲美。有了他們,就算是一個狙擊手伏擊我們,也不必害怕。」
「真有這麼厲害?」羅南抬頭瞥了駕駛座上的那個「精英」一眼,笑了笑。
「先生,您沒有和他們待在一起的經歷,當然不知道他們的能力。其實這支隊伍一直存在於公司,不過只有會長有權調動。」
「現在他們的指揮權歸屬首席秘書了?」
「是的,雖然只是其中一隊,不過到了我手裡,就完全成了我的力量,可以幫我們解決很多麻煩。」
「聽首席秘書的口氣,他們配了槍?」
「當然,而且裝備了高威力武器,否則豈不是對不起戰士之名?」
「我真是愈來愈困惑,到底祝正忠會長的神韻系公司是甚麼性質?」
「請恕我糾正您這句話當中的一個觀點,神韻系公司不是會長一個人的。至於神韻系公司的性質,我可以簡單地告訴您,這是一個偉大經濟王國的開始,它的力量遠遠超出您的想像。」
「你說的力量也包括武力?」
「當然,任何雄渾的力量都不應該缺少武力,否則它將不是力量,而是肥肉。」
「首席秘書的見解真是獨到。」
「我說過我們會成為己人,所以以後的一些事情,我不會瞞著您,比如跟農採薇小姐的關係,相信您也看得出來,農採薇小姐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我覺得您不妨答應她的請求,這對您將來要鞏固在神韻建築的地位,以及獲取近藤室長的信任,都很有好處。」
「首席秘書,你的話讓我愈聽愈迷糊了,雖然我有一些猜測,但是我並不知道農採薇小姐是甚麼人。我在網路上查了一些關於她的資料,似乎她是娛樂圈的人,但為甚麼,我現在感覺她好像跟商業集團的關係更加密切呢?」
「商業集團?呵呵——」江口洋尋忽然笑了起來。
「首席秘書,你為甚麼發笑?」
「您認為我們只是簡單的商業集團?」
「難道不是?那究竟是甚麼?政府組織?」
江口洋尋搖頭。
「難道是犯罪組織?」羅南做出震驚的樣子。
「犯罪?」
江口洋尋咧嘴大笑,甚至愈來愈大聲,直到近似癲狂之態,他才猛然一收笑容,滿臉冰冷地道:「任何有實力的政府都是從犯罪起步的。羅南先生,您已經上船了,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分子。」
「不、不……」羅南連連搖頭,道:「我不要犯罪。」
「事實上,接下來將需要您犯罪,您不能拒絕。」
「不,我要下車,我要終止替身協議。」
「不可能了,您想既然我將一切坦白,我還能放您走嗎?您是聰明人,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您現在跟之前的生活差距,您真的願意用失去所有的結局,來換取所謂的良善和正義嗎?」
「這……」
「在深紅酒莊我就看出來了,您不是一個甘於貧苦的人,您想要過奢侈的生活、擁有漂亮的情人,您嚮往揮金如土、隨心所欲,這些我們都能滿足您。甚至我們還可以答應您,您不需要犯罪,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聽從我們的命令,盡心地演好替身的角色,我們就可以滿足您的所有夢想,甚至還讓您體驗許多根本從未夢想過的終極享受。」
「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只是一個小角色,充其量不過是祝正忠先生的替身,對你們有甚麼利用價值?」
「您的價值,您從來沒有意識到。」
「難道是替身的工作?」
「您真是睿智,這麼快就想到了。」
「你和近藤室長莫非是想對付祝正忠先生?」
「NO、NO……說對付太難聽了,我和近藤室長只是覺得會長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勇氣,不再適合領導新時代的經濟王國,他該退位讓賢。」
「你們想謀奪祝正忠先生的財產?」
「NO,您又錯了,不是謀奪,事實上這份龐大的資產,從未有一天真正屬於過他,他只是代替許多人監管而已。」
「不明白,神韻系公司不是由神韻軟體發展起來的嗎?神韻軟體是祝氏三代人的心血,不是該屬於祝氏的繼承人祝正忠先生的嗎?」
「您只說對了一點,神韻軟體的確屬於祝氏,但神韻系的其他公司不是,所謂神韻軟體一年收購一間上市公司,完全是表面現象。其他公司不是被收購的,而是主動加入的。其實就連神韻軟體公司能在短短七年內,將資產規模擴大百倍,也是因為有巨額資金投入,加上外力推動才達成的,會長的功勞,在其中其實只佔很小一部分。」
「竟然是這樣,你們到底想做甚麼?」
「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想創造一個偉大的經濟王國。您有機會加入,應該覺得榮幸,這將是你人生最寶貴的機會,成蟲或成龍就看您自己了。我會給您考慮的時間,不過希望您不要做傻事,您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首席秘書真會說笑,既然你們勢力這麼龐大,我這麼個小人物,怎麼能對抗呢?」
「看來我根本不必說最後一段話,您已經做了最好的選擇。」
「這只是個無奈的選擇罷了。」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