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們的型號對得上嗎?
羅南在李慧家裡一直待到傍晚時分,雖然半天里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傲愛,不過兩人的確一直黏在一起。
李慧是久曠之身,六、七年沒有性事也不覺得非常難受,然而真正被挑起了性慾,立刻變得食髓知味,開始不停索取。
至於事前她說的「就一次」那樣的話,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眼看天黑了下來,李慧終於疲倦欲死,沈沈地睡去,羅南這才得以脫身,回到了對門的家中。
家中只有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張佳蓓,章玲心和蟬兒卻不在。
張佳蓓看到羅南出現,立刻站了起來,火冒三丈地道:「你死到哪裡去了?為甚麼打你電話都打不通?」
羅南回答:「我出去找你啊,你甚麼時候回家的?」這是羅南早就準備好的答案,可以巧妙地解釋他失蹤的原因。
「找我?我好好待在家裡,需要你出去尋找嗎?」張佳蓓仍然質問,不過實際她已經有些心虛,聲音不由自主地弱了下來。
「你前天下午在家嗎?」羅南立即反問。
張佳蓓立即啞口無言。
「看你的樣子很著急,出了甚麼事?」羅南又問,這一問才點到了正題。
「我——」張佳蓓想要將關於黑色遊艇的事情告訴羅南,請他拿主意,不過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了。
她盤算著,如果羅南知道她參加那樣的淫宴,還和王福軍在一起,不知道會氣成甚麼樣。
也許就算是他那木頭的性格,也可能反手給她一巴掌吧!
想想張佳蓓也覺得不能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否則羅南肯定死命地跟她搶蟬兒的撫養權。
蟬兒是她不能失去的,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動搖。
「說不出來了?」
羅南看著張佳蓓的窘迫,不禁覺得好笑。
這個放蕩的女人,最近幾天可把他折騰得不輕,沒想到她也有一天會理屈詞窮。
只為了她這一刻的窘態,他覺得過去幾天的努力也算有回報了。
「誰說我說不出來?我只是想問你,你真打算將蟬兒送進心悅私塾嗎?你雖然拿出了幾萬塊錢,但是只夠繳半年學費,不夠的部分你想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學費半年繳一次,半年一到,自然會有。」
「好,我就看你到時候怎麼辦,如果你拿不出錢,我跟你沒完。」
「明白,不過你不會有機會。好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表姐和蟬兒去哪兒了?」
「私塾!」
「天都黑了,怎麼還不回來?」
「今天西湖邊有煙火表演,表姐說辦完入學儀式後要帶蟬兒去看。」
「原來是這樣。」羅南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張佳蓓可看不得羅南舒心,她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說出一部分關於黑色遊艇的事情,事實上這也瞞不了,因為電視、報紙、網路上都有報導,她只能將自己在其中的存在抹去。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關於姐夫王福軍。」張佳蓓難得用了細聲細氣的語氣。
「糾正一點,王福軍是前姐夫,表姐已經跟他離婚了。」
「別糾纏在字眼上,我跟你說正經的,王福軍死了。」說著,張佳蓓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惶然之色。
「死……了?怎麼會?怎麼死的?」羅南故作震驚。
「聽說被毒死的,昨天下午警察局給家裡打電話了,說王福軍死在台灣,他跟一件案子有關,那件案子……」張佳蓓將黑色遊艇事件簡單說了一遍,她說的都是新閒上播報的內容,至於她自己瞭解的,卻是只字未說。
「這麼說王福軍參與犯罪了?」
「聽警察的口氣是這樣,還說明天可能上門來做筆錄,要我們待在家裡,你說該怎麼辦?」張佳蓓的臉色透著慌張。
「沒甚麼可擔心的,警察應該是例行詢問,如果真有甚麼事,就不是上門來做筆錄,而是直接讓我們去警察局了。」
羅南淡淡地道。
他知道張佳蓓擔心自己會被扯進案子里,也該讓她擔心一下,免得不知天高地厚,甚麼地方都敢去。
羅南的態度讓張佳蓓感到憤怒,她擔心得要死,這個男人卻如此輕鬆。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這是大事,怎麼不應該擔心?假如王福軍真的犯罪了,表姐肯定受牽連,就連我們一家也別想好過。」
羅南聞言噗哧一笑:「現在是甚麼時代了?你以為還有古代株連九族的那種事嗎?我們和表姐又沒犯罪,警察還能把我們怎麼樣?你這麼擔心,莫非你犯了甚麼罪?如果有,趕緊說出來,或許我還能替你出出主意。」
「你說甚麼混帳話?我怎麼可能犯罪?」張佳蓓氣得臉色發白。
「沒有最好。」
「姓羅的,你是不是一直盼望我進監獄,你好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你這才是混帳話,我怎麼可能盼望你進監獄?」
「沒有嗎?你也學會口是心非了?我讓你戴了那麼多頂綠帽,你會不想懲罰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願,我一定好好活著,活得比你好、比你快活,你等著看吧。」
「我相信,但是我不懂,你為甚麼要跟我比?」
「我就要跟你比!不跟你比,我心裡不快活,你這個木頭,耽誤了我整整七年,我最寶貴的七年青春全都耗在你的身上,我如果不能活得比你好,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我看你是瘋了。」
「我會嫁給你才是瘋了!好了,現在要結束了,我正式通知你,我已經拿到補辦的身份證了,明天上午我們就去離婚,這一次一定要離。」
張佳蓓將「一定」二字說作咬牙切齒,簡直恨不得將兩個字生吞了一樣。
「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要再把身份證弄丟了,否則我一定以為你不想跟我離婚。」
「你做夢!我會時時刻刻地將身份證抓在手裡,在辦完離婚前,誰也不可能把它拿走。你最好保管好你的身份證,如果到了明天,你的身份證出了問題,我一定跟你沒完。」
「憑甚麼?允許你犯錯,就不能允許我犯錯?」
「沒得商量,如果你敢把身份證弄丟了,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見蟬兒一面。」
「好,算你會威脅,我一定保管好身份證。」
羅南真是被張佳蓓的無賴行徑打敗了,不過說實話,跟這個女人拌嘴倒是頗有趣味,她能將無理說成有理,也算是一位「奇女子」了。
張佳蓓見羅南臉上有異,以為他在想甚麼鬼主意,立刻就想質問。
就在這時,羅南的手機忽然發出了震動聲,羅南拿起電話一看,不禁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按鍵「甚麼事?」
「我在你家樓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甜中帶嬌的聲音,不是勞倫還會是誰?
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收起手機,對張佳蓓丟下一句話:「我到樓下去一下。」說完轉身下樓。
在他身後,張佳蓓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女人都是敏感的,羅南剛剛接電話的樣子看似正常,卻被張佳蓓嗅出了一絲異樣,她可是出軌的行家,羅南的「小技倆」騙不過她。
羅南來到樓下,果然見到了勞倫。
不過眼前的勞倫可跟前天不一樣,她沒有騎囂張的公路賽車,而是開來了一輛更為囂張的阿斯頓。
馬丁跑車,而更特別的是她的穿著,一件大紅的長禮服,將她高挑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金黃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上,既襯托出了明艷又展露了成熟。
面對羅南,勞倫驕傲地叉腰挺胸擺了個誘人的POSE,雖然沒有說話,卻似乎明顯在問:我有多美麗?
「好了,你的美麗勝過了頭頂最璀璨的星光。」羅南擺手道。
他真有些無奈,面前的金髮美妞確實很誘人,但是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前天夜裡離開黑色遊艇後,在快艇上這美妞竟然挑逗他,甚至在他駕駛遊艇時敢湊到他的胯下幫他口交,然而等他被挑起了心火,停船準備上陣時,這美妞又害怕地退縮了。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尤物啊!羅南在心中嘆息。
「我穿紅裙子就只值一句誇獎?」勞倫被羅南的一句話說得眉開眼笑,然而她並不滿足。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甚麼穿紅裙子?」羅南瞪了瞪眼。
「我都不知道為甚麼穿,你怎麼知道?」勞倫眨了眨淡藍美目。
吃醋也吃得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極品!羅南無奈。
「我喜歡看你無奈的樣子。」勞倫忽然噗哧一笑。
「男人的無奈是女人的樂趣,我明白的。」羅南也是莞爾一笑。
「你真是個神秘的男人,你知道嗎?這兩天我都在等你的電話,可是始終沒有等到,你竟然放心地將上億的金錢丟在我手裡還無動於衷,真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吞了那筆錢。」
「為甚麼?那麼多錢,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以讓很多人瘋狂。你這麼盲目地信任我,不怕我卷了錢回英國嗎?」
「不怕,你不需要那麼做,因為你根本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