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愛恨里糾纏,家花蛻變
羅南沒在光河公司停留多久,簽了合約之後,辦了一些簡單的手續,劉嘉嘉又帶他見了一些人,然後他就離開了光河公司。
半小時後,羅南開始為自己沒有在光河公司耽擱到而感到慶幸,因為當他回到張佳蓓所在的銀行附近時,正看到張佳蓓上了一個男人的車,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同。
羅南連忙緊隨其後,不一會兒,見趙同的車開進了一間高級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羅南不禁冷冷一笑,對趙同他已經忍了一次,這一次可不會讓他好過了。
趙同開著車在停車場里轉了足足兩圈,才將車開進了一個夾在兩輛廂型車中間的停車位。
張佳蓓看到這種情況,哪裡不知道趙同在打甚麼主意,看到趙同將手伸過來,連忙揮開他的手,嗔道:「要死啦,這裡人來人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你怕甚麼?」趙同眼中淫光灼灼,笑道。
「這裡在角落,周圍又有車擋住視線,這兩輛廂型車上都布滿了灰塵,肯定已經在這裡停放很久,不會有人過來。寶貝兒,可想死我了,我知道昨天賈凱根本沒弄到你,他出錢讓我找酒店裡最有名的小姐,還不是想跟你成好事兒,怪他倒楣,昨天我可是又回去上了那妞兒。不過我上那妞兒的時候,腦海裡想的全是你。好了,別耽擱了,完事之後我帶你去樓上購物,我有這裡的白金會員卡,你的手機不是壞了嗎?咱換一支寶石手機,再買些衣服,有好幾家名牌店都進了最新款式的秋裝,你肯定喜歡。」
「真的嗎?」看著趙同逐漸湊近的臉,張佳蓓雖然還在象徵性的掙扎,但顯然已經準備接受趙同的佔有。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嗚嗚的警笛聲傳入耳際,警笛聲來自停車場入口,趙同和張佳蓓都不禁一愣,同時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警笛聲愈來愈大,而且此起彼落,徬彿不只一輛警車開進來了,不一會兒,紛亂的腳步聲湧入停車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的呼喝聲。
此時停車場外的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但能引得大批警察蜂擁而至,裡面肯定是發生了重大案件。
身為始作俑者的羅南,望著眼前這出鬧劇,不禁嘿嘿直笑,滿臉奸詐之色。
停車場內當然沒發生甚麼大案,只不過有一對準備偷情的姦夫淫婦罷了。
羅南很想知道趙同面對蜂擁而至的警察有何臉色,而發現他老婆司徒蘭芳也出現在面前,又會有何感想。
可惜停車場外已經有警察早早地拉起了警戒線,他沒機會欣賞裡面那精彩的一幕,不過他可以想見司徒蘭芳撞見丈夫偷情時的憤怒。
其實整件事情很簡單。
羅南調查過趙同,同時查到了趙同的老婆司徒蘭芳的一些資料。
司徒蘭芳三十八歲,職業是外科醫生,性格是典型的外冷內熱,雖然與趙同的夫妻關係並不融洽,不過在交際場合中仍然會顧及趙同的面子。
另外,她有一個死忠的裙下之臣,是昔日的大學同學,如今是區分局的刑警隊隊長。
根據這些資料,羅南在看到張佳蓓上了趙同的車時就想到了應對方法,所以他提前給司徒蘭芳打了一通電話,在電話里,他扮成了一個窮凶極惡的歹徒,聲稱綁架了趙同,然後又變換成趙同的聲音喊救命,並索要贖金,等趙同和張佳蓓進了停車場,他就將地址告訴司徒蘭芳……
之後一切順理成章,司徒蘭芳帶著她的大學同學直撲停車場,遺憾的是沒抓到綁匪,卻撞破了丈夫與其他女人的姦情。
停車場內,諸多警察環伺之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外人不得而知,不過羅南看得很清楚,最先走出來的是司徒蘭芳,她滿臉失魂落魄,看上去失意極了。
至於趙同,他是單手開車離開的,另一隻手被他用來捂臉了。
最若無其事的要屬張佳蓓了,遭遇如此糗事,雖然走出停車場時有些難堪,不過表情依舊平靜,步伐仍是婀娜多姿,一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樣子,徬彿整件事與她根本無關。
羅南覺得或許自己應該重新評估一下張佳蓓的臉皮厚度了,難道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且不說羅南如何在內心暗罵,單說帶著失意離開的司徒蘭芳。
其實,面對趙同的外遇,司徒蘭芳最大的感受並非失意,而是一種失了面子的惱怒。
趙同是甚麼個性,司徒蘭芳一直都心知肚明,他貪財、好色,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好人,想要他安安穩穩地守著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天仙,他也不會滿足。
當初之所以選擇嫁給趙同,司徒蘭芳是經過一番掙扎的,那時的趙同表現得很收斂,雖然間或有所逾矩,也會主動承認錯誤。
也正因為這樣,加上對自己馭夫術的自信,司徒蘭芳才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嫁給了趙同。
然而,婚後幾年,司徒蘭芳漸漸發現她寄予厚望的馭夫術對趙同根本沒多大效用,趙同對她旳態度沒有改變,犯了錯誤認罰,但是之後依舊不知悔改。
想了很多辦法,結果都是徒勞。
最終,司徒蘭芳只能默認婚姻的失敗,但她沒有選擇離婚,因為她倔強、好面子,雖然婚姻無可輓救,但是在親朋好友面前,她寧願裝出婚姻美滿的假象。
這種情況已經足足持續了四年之久,她不再對趙同錙銖必較,而趙同也有默契地配合她在熟人面前演戲,就算養情婦、搞外遇也會有所收斂,不會搞得人盡皆知。
司徒蘭芳以為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她不在乎自己做的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趙太太,也不想知道趙同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只想讓生活平靜無波地過下去,然而,今天突然發生的一切粉碎了她的幻想。
在停車場,儘管她發現趙同時,趙同跟張佳蓓並非赤身裸體,甚至沒有待在一起,然而趙同鬼祟地縮在車內,而張佳蓓匆匆忙忙地往遠離趙同的地方跑,這一切無疑都暗示了兩人的關係。
且不說那個一直追求她的刑警隊長如何冷嘲熱諷,單是那些警察有意無意的譏笑樣子就讓司徒蘭芳受不了,有那麼一瞬間,司徒蘭芳簡直想一刀砍死趙同,不過最終,她滿心的羞惱和憤怒卻只化為一記耳光,然後她帶著深深的失意和無力離開了停車場……
傍晚,天空陰沈,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悶熱。
坐在家中梳妝台前,司徒蘭芳認真地幫自己上妝:潔面、護膚、打粉底、修眉、畫眼……每一步驟都一絲不苟。
三十八歲的女人,無論身體還是臉蛋,都已該有明顯的青春流逝的痕跡,然而在司徒蘭芳身上,這一點似乎未見端倪,她的肌膚依舊水嫩飽滿,配以豐乳肥臀的體態,一如晨光里的芙蓉,翻紫搖紅,丰姿綽約。
成熟之韻美,妖嬈之風情,兼而有之,簡直是尤物般的存在。
這種美以前被司徒蘭芳刻意隱藏,現在借著化妝逐漸展露出來,這個過程簡直是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司徒蘭芳尤其注意修飾自己的眼部,她的化妝技術堪稱一流,原本看上去頗為冷艷的朗目疏眉,在眼影、眼線的逐步修飾下,漸漸露出了柔媚、魅惑,最終還帶上了幾分挑逗的味道。
將妝化成這樣,她到底想做甚麼?
在司徒蘭芳身後,有個男人臉上漸漸露出驚異之色,目光更是閃爍不定。
看著司徒蘭芳一步步褪去平凡人妻的美、褪去臉上早已公式化的冷漠,添上嫵媚妖嬈、添上醉人的風情,趙同也不禁有些迷醉。
趙同和司徒蘭芳結婚九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司徒蘭芳如此認真化妝。
他才第一次發現,其實他的老婆很漂亮,打扮起來一點也不比外面那些小妖精差,只是改變了一下臉部的妝容情態,徬彿便喚醒了身上所有的美態、所有的風情。
趙同很清楚這種風情是甚麼,幾乎所有具備顛倒眾生魅力的女人都有這種風情,這是一種風騷、一種雌性對雄性的勾引,只是一個眼神,便能讓男人心底的那根慾望之弦狂跳不止。
眼看著司徒蘭芳變成了讓人一看就流口水的妖嬈美婦,哪怕是張佳蓓,似乎也有所不及。
趙同忽然覺得後悔了,這樣一個美妻放在家裡,他卻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一眼,更沒有認真地品嘗過她的風情,他甚至已經記不得上一次同床是甚麼時候,這對他這個花中老手來說,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張佳蓓固然讓他心癢難耐,但司徒蘭芳有了張佳蓓那樣的妖嬈和風騷之後,卻更讓他心動,因為司徒蘭芳還有張佳蓓沒有的一種良家婦女的味道。
妖嬈固然動人,但良家婦女更能引發男人征服的慾望。趙同的鼻息不禁漸漸粗重起來,若非此時行動不便,他早就向司徒蘭芳撲過去了。
趙同為甚麼行動不便?因為他現在正背著手跪在地上,赤身裸體,雙手被手銬銬著,他正在向司徒蘭芳表示悔過。
這種傳自趙家上一輩的家法,被趙同發揮得淋灕盡致,每當在人生道路上犯了不該犯的錯誤,趙同總會用這種方式來乞求司徒蘭芳的原諒。
也正因為他這種拋棄尊嚴的悔過之法,讓司徒蘭芳儘管對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卻始終沒有絕望。
因而兩人的夫妻關係雖然名存實亡,但是始終沒有完全破裂。
等到司徒蘭芳化妝完畢,趙同也越發有種要立刻跟這個美妻上床的衝動,因此他連連扭動身體,並嚷起來:「蘭芳,把我放了,這次我真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改,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原諒我這一次,最後一次。我可以用行動證明我的決心。」
「原諒?我哪有資格原諒你?如果你真想要原諒,就加一副手銬吧。」司徒蘭芳淡淡地道。
「加一副?沒間題,加多少都可以,蘭芳,只要你原諒我。」
趙同膝行到司徒蘭芳面前,將頭湊過去,打算先親一親好幾年沒有親熱的老婆的大腿。
司徒蘭芳冷冷一笑,忽然抬腳徑直踹在趙同的胸口,厲聲道:「你還有臉來碰我?如果我是你,想要請求自己的老婆原諒,就把你那惹禍的命根子給剝了。」
司徒蘭芳的疾言厲色讓趙同嚇了一跳,他第一次發現司徒蘭芳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一時間他不禁臉色慘白。
以前他一直覺得司徒蘭芳對他抱有一分寬容,然而剛剛她的舉動,卻實實在在顯露出對他的無情,這無疑說明她已經對他完全絕望了。
「你自己不加手銬?我幫你加,你不是想乞求我的原諒嗎?先乞求家裡這張床的原諒吧!」
說著,司徒蘭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副手銬,然後拽住趙同被銬在背後的手臂,直接將他銬在了床頭的鐵架上。
做完這一切,司徒蘭芳拿起一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不一會兒,當司徒蘭芳從洗手間里走出來時,趙同偷偷地瞥了一眼,然後立刻張大了嘴巴,眼球凸出,徬彿見了鬼一樣。
事實上,不是司徒蘭芳打扮得很難看,而是她打扮得太漂亮了,或者這形容並不確切,應該說太性感、太風騷了。
一件深V吊帶上衣,配上略微寬松的短裙褲,前者清晰地露出那對尺寸驚人的乳房,大片的皮膚露在外面,白得耀眼。
而寬松的短裙褲則帶出了腿部的白晰春光。
這種輕便的衣著組合,走動間很容易引起乳波臀浪,顫動有致,簡直是誘惑死人不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