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偷情場所乃事故頻發區
「爸爸壞,肯定沒買。」
蟬兒生氣地揪了揪羅南的耳朵,不過還算小丫頭有良心,輕輕地揪了一下之後,立刻就悄悄地揉了揉,徬彿很心疼的樣子。
「真的沒買?那下次可別想我幫你們帶孩子,吃力不討好啊!」章玲心假裝不悅地道。
「怎麼可能沒買?買了,還是好東西,看」說著,羅南伸手到口袋里,轉眼拿出了兩塊餅乾般大小的圓形青色玉墜。
這兩塊玉墜是他在古玩交易市場買的,賣貨的人以為是劣質仿古玉,殊不知是不識貨的人在真古玉上作假,而且經過兩次仿造,完全掩蓋了真品的特徵。
羅南有一套獨特的識玉手法,一眼就看出兩塊玉墜是難得的上等好王、,與市場里九成九的那種外表光亮、內在死氣沈沈的玉完全不同,兩塊玉、墜都有令人動心的靈性。
所以儘管賣貨的人要價一萬塊人民幣,他也沒有討價還價。
羅南將玉墜表面的仿造痕跡去除,也抹去了不必要的雕琢痕跡,就成了眼前這兩塊帶著隱約古樸花紋的玉墜。
「這塊給你。」
羅南將稍大的那塊玉墜放到章玲心手裡,這塊玉墜中心有一點黃豆般大小的紫痕,看上去青中帶紫,徬彿青山掩映著一叢紫色薔薇一樣。
「這個給小可愛蟬兒。」
羅南將剩下小一些的玉墜掛在蟬兒脖子上,這塊玉墜中心有一個秀美的黑色月牙斑,看上去就像一隻眼睛一樣,煞是可愛,配蟬兒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謝謝爸爸。」蟬兒收到禮物,喜愛得不得了,趕緊又給了羅南一個親親。
「這是不是很貴重?」章玲心不懂玉,但看玉墜通體圓潤晶瑩,不像低等貨的樣子,不禁有所疑慮。
「不知道,看著好看,隨便買的,就算貴重,也是表姐撿便宜。」羅南笑道。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灑脫了?」章玲心噗哧一笑。
「灑脫一點不好嗎?」羅南反問,隨即目光落在章玲心拉行李箱的那只手上,不禁好奇地問:「表姐你帶著行李做甚麼?要出遠門?」
章玲心聞言臉色立刻黯淡下來,微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跟表姐夫吵架了?」羅南忍不住追問。
「不是吵架,昨天我們離婚了。」
「離婚?」羅南大暈。現在很流行離婚嗎?一對長得很相像的表姐妹在同一時間要離婚,也算是奇聞了。
章玲心再次悵然一嘆,然後微微一笑道:「你來得真巧,我正想帶著蟬兒去投奔你們呢。家裡我是不想住了,房子和車子都是王福軍的,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只箱子里,怎麼樣,能不能容我住兩天?我可記得你們家還有一間房間。」
「那是蟬兒的房間。」羅南道。
「我喜歡和表姨一起睡。」蟬兒忽然大聲道,徬彿宣佈她這個家庭第一重要成員已經接納章玲心了,不准羅南反對。
「蟬兒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表姐你不嫌棄房間小,我很歡迎。」羅南笑道。
「那就好,走吧!」章玲心笑道。
沒過多久,羅南帶著一大一小回到了家中。
張佳蓓看到章玲心拖著行李進門,連忙詢問。
「離婚了。」章玲心哂笑道。
「怎麼會突然離婚?」張佳蓓很驚訝。
「很簡單。我厭倦了他,他也厭倦了我,而且他外面也有人了,我很識相,乾脆讓位置,讓他那個情婦去體會一下做王太太的滋味吧!」
章玲心帶著冷笑道。
張佳蓓微微一怔,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尷尬,旋即沈默下來。
關於離婚這個話題,張佳蓓沒有再多問,安慰了章玲心幾句後,便去收拾房間,然後幫章玲心整理行李箱,將衣物、日用品之類的東西從裡面拿出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屋外已經日頭西垂,時近黃昏了。
張佳蓓和章玲心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羅蟬兒正翹著小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用牙簽從面前茶几上的盤子里,叉起一塊塊切得剛好可以一口咬下的菠蘿,享受地咀嚼著。
在旁邊的廚房裡,羅南圍著花圍裙,正同時用兩個鍋炒菜,看樣子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章玲心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對張佳蓓道:「佳落,你也太幸福了吧!老公將你們母女伺候得舒舒服服,古語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我看你正好反過來。」
張佳蓓冷哼一聲,沒有接話,她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如果不是把身份證弄丟了,今天她就跟羅南離婚了,無論得妻還是得夫,跟她有甚麼關係?
張佳蓓走到羅蟬兒身邊,替她擦了擦沾了不少菠蘿汁的嘴唇,然後責罵道:「不是說吃多了會牙疼嗎?還吃這麼多!」
這段話看似責備女兒,其實卻是指桑罵杭,昨天她想吃菠蘿,羅南故意裝作沒看到,實在可惡。
「爸爸說吃多了沒事,他會幫我保護牙齒。」羅蟬兒嬌滴滴地道。
「他幫你保護牙齒?牙齒長在他嘴裡嗎?你爸爸說甚麼你都相信,遲早被他賣了。」張佳蓓沒好氣地道。
「爸爸才不會賣我,爸爸去成都還幫我買了這麼漂亮的禮物,媽媽都沒買。」
羅蟬兒很維護爸爸,立刻將藏在衣服內的玉墜亮出來,為羅南辯解。
「這是玉墜?」
張佳蓓微微驚奇,仔細看了看,又撫摸了一下,越發驚異,問道:「這真是你爸爸送給你的?」
不等羅蟬兒回答,章玲心就笑道:「是啊!的確是妹夫送的,我跟他要禮物,他還送了我一塊,真的是很漂亮的玉墜,你們在成都哪裡買的,峨眉山嗎?」
說著,章玲心拿出了她那塊青中帶紫的玉墜。
張佳蓓左右看了看,臉色立刻有些陰沈。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之後便跑進臥室,關上門接聽。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張佳蓓帶著一臉猶豫地走出臥室,手裡還提著一隻皮包。
「出甚麼事了?」章玲心見到張佳蓓臉色異常,不禁問道。
「不好意思,表姐,我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吃晚飯。」張佳蓓微感歉意地道。
「跟我有必要這麼客氣嗎?不過,你該跟你丈夫好好解釋一下,你看他準備得這麼豐盛。」章玲心走到張佳蓓身邊,壓低聲音對她道。
張佳蓓微微蹙了蹙眉,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張佳蓓來到廚房,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出去?」羅南撣了撣手,轉頭問道。
「是。」張佳蓓生硬地點了點頭。
「你可真會挑時間,就算會情夫,也不用急在一時半刻吧?」羅南走到張佳蓓身前,壓低嗓音嘲諷道。
張佳蓓本來還有些歉意,聽到羅南這麼說,立刻柳眉倒竪,氣沖沖地道:「我就是去會情夫,你能怎麼樣?」
「不能怎麼樣,不過你最好哄哄蟬兒,好不容易全家吃頓飯,讓女兒失望可不太好。」
「哼……只是一頓飯,有甚麼可失望的,明天我帶她去吃大餐,比吃你做的這些菜好多了。」
張佳蓓嗤之以鼻地道,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玉、墜的事,語氣里立刻露出怒氣:「姓羅的,你真夠能耐,甚麼時候私藏了兩塊貴重的玉墜,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你把其中一塊隨隨便便送給表姐,甚麼意思?你知不知道這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沒有單獨處理的權力。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回來再跟你算帳。」
丟下狠話,張佳蓓轉身便走出廚房,顯然不想跟羅南糾纏,免得耽誤她的約會。
望著張佳蓓離去的背影,羅南臉上不禁露出微微失望之色。
章玲心適時走過來,連忙安慰羅南:「佳落一定有重要的事才在這時候出去,你不必放在心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機會有很多。」
羅南回以點頭微笑。章玲心以為他對張佳蓓突然離開感到失望,殊不知他是對張佳蓓這個人失望。
張佳蓓剛剛接那通電話時,羅南雖遠在廚房,卻透過他的手機聽得清清楚楚。
剛剛張佳蓓接到的電話,是章玲心的前夫王福軍打來的,兩人言語親密,看樣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關係了。
張佳蓓決定外出,正因為王福軍的邀約,兩人約在西湖邊上的金座大酒店見面。
「金座大酒店!」羅南一邊念叨,同時臉上不禁露出思忖之色。
金座大酒店距離九榮社區有一段距離,張佳蓓花了將近五十分鐘,用掉了好不容易從相簿里找出來的一張被楞成星星的五十塊錢才趕到,然後按照王福軍所說的房號,直接乘電梯來到八樓八一八房,按響門鈴。
房門在期待里……
一直關著,張佳蓓感到詫異,乾脆用力敲門,然而房間里還是沒有動靜。
她很無奈,只好拿出手機撥打王福軍的電話,然而她聽到的竟然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張佳蓓惱火極了,再次撥打,然而兩次、三次都是這樣,她忽然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愈想愈氣憤、愈想愈窩火,心裡更是將王福軍罵了千遍、萬遍。
張佳蓓哪裡還會在酒店裡停留,立刻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酒店。
張佳蓓前腳剛走,後腳有個頭戴沙灘帽、鼻粱上架著黑色大墨鏡的男人詭秘地從八一八房裡走出來,並很快離開了酒店。
此時在八一八房裡,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閉著眼睛、赤身裸體地仰躺在床上,這本不奇怪,然而他雙手高舉作環抱狀,下身那根相較普通男人來說堪稱粗大的東西高高地挺立著,呈現著異樣的紫紅色,徬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東西集中一樣,不得不說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然而,這種奇景維持一時半刻還可說是雄風大盛,讓人羨慕,如果持續維持下去,卻未免可怕。
恐怕是個男人都知道,這樣下去,他這根東西以後肯定別想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