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的契機,互猜秘密
「不錯,你說的很對,鄭永懷不只是一個黑道頭目,其實還是一個多面間諜,他掌握了很多潛伏在中國境內的間諜資料,他一直視那些資料為保命符,這個保命符就掌握在跟他有過命交情的馬家人手裡。不過沒人知道那些資料被馬家人藏在哪裡,為了不驚動馬家人,我才想透過普通司法程序去接觸馬家,一方面探一探馬家的反應,另一方面拋磚引玉,想引起鄭永懷對那些資料的關注。」
林賽雲道。
羅南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你不問我為甚麼需要那些資料嗎?」羅南不好奇,林賽雲反而好奇他不好奇的原因。
「有必要問嗎?或許是你需要,或許是你朋友需要,不過都與我無關。」羅南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真的不是一個有趣的人,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石頭變的。」接連在對話中落在下風,讓一向心如古井的林賽雲也不禁很生氣。
「彼此、彼此。」羅南莞爾一笑。
「我如果是塊石頭,你就是塊冰。大家都沒甚麼趣味。」
林賽雲冷冷一笑:「我可沒有你這耍嘴皮子的功夫。好了,閒話不說了,咱們進入正題。」
「還有正題?」羅南詫異。
「沒想到你也有想不到的事情。」林賽雲冷嗤道。
「到底甚麼事?」羅南有些不耐煩地道。
林賽雲從一旁拿起一個既像遙控器又像手機的東西,輕輕一按,對面的一堵玻璃牆旋即一亮,露出一幕圖文混雜的畫面,畫面左上角是羅南的半身照,右上角則打著一個紅色的印章圖案,寫著一個英文單詞「kill」。
「追殺令!」羅南失聲叫道。
「不錯,是對你的追殺令。這是從美國全球監聽網路埃謝勒里截取的,你應該慶幸追殺令只是c級,也就是說,除非你倒霉的撞到外派特工的槍口下,美國情報機構不會專門派人來追殺你。當然,這份追殺令隨時可能變成B級乃至a級,那時候你將面對美國遍布全球成千上萬的特工精英的追殺,就算你再厲害,可以逍遙一時,也絕對逍遙不了一世。」
林賽雲有些幸災樂禍地道。
「一定是那娘兒們,她是不是閒得蛋疼,竟然搞這種事情。」羅南咬牙切齒地罵道。儘管他知道罵得沒有根據,因為凱瑟琳不可能有「蛋」。
「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這份追殺令其實還在審查期,並沒有真正生效,你幫我做一件事,無論追殺令以後會不會生效,我都保證你的安全。」
林賽雲道。
「你要我做甚麼事?」羅南問道。
「我知道你認識紅嫂,並跟她關係匪淺,鄭永懷的勢力之所以覆滅得這麼快,是有股力量在背後支持紅嫂,我懷疑這股力量跟你有關,你別急著否認,我不是想打聽你的事情。我這樣說只是想證明一件事,就是紅嫂一定聽你的話。你讓紅嫂以鄭永懷妻子的身份去馬家索取鄭永懷放在馬家的東西,就說裡面有幫派的大量資產,要求馬家交出來。」
「馬家怎麼可能交出來?」羅南搖頭。
「的確不可能。如果他們會輕易就範,也不必如此麻煩了。那些資料可能不在大陸,而在香港,因為馬家有重要人員成年累月地坐鎮香港,但馬家在香港並沒有多少生意。」
「你是不是想引鄭永懷出現?」
「不錯。」林賽雲點頭道。
「我沒興趣摻和你的事情,追殺令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羅南連連搖頭,同時站起來道:「如果沒甚麼事,我想去跟姜雨瀾談談了。」
林賽雲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忍不住怒道:「你想跟雨瀾談甚麼?要她陪你上床?你不要妄想了,只是一個口頭賭約,有白紙黑字嗎?再說,你以為雨瀾真想跟你打賭嗎?她不過是聽我的指示行事而已。」
「你竟然拿她的失戀做文章?」
羅南冷臉慍怒道:「你真的很不討人喜歡,不但心機深沈,連朋友都算計。」
「我不需要你喜歡,你想去找雨瀾嗎?晚了,你沒看到剛剛她看到你時的震驚樣子嗎?這時候她應該早就逃回家了。」林賽雲冷笑道。
羅南懶得再跟林賽雲鬥嘴皮子,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房間。
就如林賽雲說的,姜雨瀾果然逃跑了,外面根本沒人。
羅南有些失望、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帶著這樣的心情,很快他也離開了風燕大廈。
然而,讓羅南沒想到的是,他離開風燕大廈,順著一條路往前走沒多遠,竟然看到姜雨瀾站在路邊,正在恨恨地用腳踹一輛青色保時捷跑車。
羅南立刻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是你,你怎麼追過來了?」姜雨瀾看到羅南出現,立刻抱胸大驚後退,這一刻的樣子,簡直就像羅南要強姦她一樣。
眼看羅南含笑愈走愈近,姜雨瀾更是連連後退,然而十秒後她才發現,羅南根本不是想對她施暴,而是要幫她修車,這讓她一時不知所措到極點。
一小時後,在兩人一起看過電影的電影院裡,姜雨瀾被羅南吻得嗚嗚直叫,身子更是被羅南順勢摸了一遍,這讓她不禁又氣又恨。
其實車被羅南修好之後,姜雨瀾很想獨自上車,絕塵而去,不過也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讓羅南上了車,在路上看到一家電影院門口,有一對對情侶排隊買電影票,令她忽然很想看電影,於是就提議羅南一起去曾經去過的那家電影院看電影。
非常湊巧,這家電影院放的還是那部片子《生計》。
那天喝醉酒,姜雨瀾看這部片子根本是過眼不過心,有這個重看的機會,她也不覺得厭煩:然而真正細看的時候,不免受到片中諸多大膽暴露的情慾鏡頭所影響,加上她總想到與羅南的賭約,所以心裡很不平靜。
偏偏有這麼一個巧合,兩人都想轉頭找對方說話,然而凝目的剎那,她有了擁吻的衝動,於是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當羅南的手伸進姜雨瀾胸罩里的時候,姜雨瀾很想退縮,然而老色鬼的調情手法實在太高超了,加上她的確感覺很舒服,另外心裡也有些氣,不過不是氣羅南,而是氣華天鳴的妹妹,今天她接到華天鳴妹妹的電話,那丫頭不問情由就說她不對,還罵她是老處女,這讓姜雨瀾很氣憤,因此忽然很想摘掉老處女這頂帽子。
姜雨瀾對羅南的感覺很複雜,她覺得他有些愣嗦、有些親切、有些霸道,另外還有些神秘。
當羅南無聲無息地闖進風燕大廈的時候,姜雨瀾的心裡不僅僅是震驚,還有一種徬彿心靈淪陷的悸動,所以儘管知道老色鬼不是好人,還是個外國人,但當她情慾稍起時,她就覺得無法再停下了。
當羅南雄壯的肉棒戳破她的褲襪,擠開內褲衝進她的身體深處時,姜雨瀾壓抑住強烈到極點的感覺,忍不住與羅南狂熱的接吻。
羅南衝刺得很激烈,姜雨瀾高潮得很快,愛液和陰精一波波地噴射出來,讓她簡直懷疑自己似乎尿出來一樣。
這場性愛從頭到尾只用一個姿勢,而姜雨瀾死命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呻吟聲被別人聽到,她的感覺強烈極了,但非常奇怪的是,儘管是被開苞,她沒有感受到太劇烈的痛楚,甚至下身都沒有流很多血,反而是愛液、陰精之類的快感產物,丟了不知道多少。
當羅南那根猙獰的肉棒撞破花心,進入子宮花房的時候,姜雨瀾終於忍不住狠狠地一口咬在羅南的肩膀上,以壓抑那股翻天覆地般的快感,然後她覺得花房痙攣到極點,一股股稠粥似的滾熱淫精噴射出去,而迎著淫精飆射的是羅南熾熱陽精的掃射。
姜雨瀾瞬間再迎高潮,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抽搐起來,陰穴里更是痙攣連連,一波波的陰精像是潮水泛濫般的一陣陣地澆出,姜雨瀾本來咬著羅南肩肉的嘴已經松開,她已經無力緊咬,只能瘋狂地喘息。
這喘息就是將近半小時,眼看電影都放了大半,姜雨瀾才讓羅南將肉棒拔出,然後不等羅南要求,竟然甚是乖巧地俯身用嘴為羅南清理,讓羅南甚感詫異。
最終,兩人再次選擇在電影未結束時離開,並在不久之後相攜出現在姜家大宅。
羅南也終於有些明白,姜雨瀾剛剛在電影院時為何那麼乖巧,這女人根本具有內媚的體質,本來羅南憐惜她剛剛破瓜,送她回家後,沒想過再做,哪知道姜雨瀾食髓知味,竟然主動要求。
於是又是一場大戰,相比電影院裡的禁忌和刺激,床上做愛則更像是雙方全面地檢查對方的身體。
兩人互相撫摸、互相擁吻,前戲做了很久,然後才開始翻雲覆雨。
姜雨瀾不只獻上陰穴,還獻上了後庭菊花,此女一旦獻上了人生最寶貴的東西,似乎就覺得對羅南再無保留,於是轉戰兩地的性愛,最終竟然以姜雨瀾高潮得暈厥而告終。
對這個結果,羅南真有些無奈。
剛剛他處於要發射未發射的關鍵時究,姜雨瀾忽然受不了了,他也只能按捺住衝動,抱著昏睡過去的姜雨瀾進浴室洗澡,之後抱她到床上睡下。
羅南一時還睡不著,便走出房間,想到樓下去拿此吃的,沒想到剛走出房間,便聽到二樓公共洗手間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羅南連忙走過去,震開門鎖往里一看,卻看到一絲不掛的林嬌正坐在地上,揉著屁股,齜牙咧嘴。
「你怎麼出來了?」林嬌詫異地問。顯然她早知道羅南來了家裡,而且進了姜雨瀾的房間,否則不會這麼問。
「你房間里不是有浴室嗎?為甚麼跑出來?」羅南有些好笑,不答反問道。
「我高興!不行啊?還不出去?」林嬌氣憤地道。
其實林嬌房間里的蓮蓬頭壞了,所以不得不出來洗。而她之所以氣憤,是因為她的表姪女姜雨瀾與羅南似乎發生了甚麼事。
姜雨瀾的車子開進家門的時候,林嬌站在窗口看到了全部過程。
姜雨瀾走路一瘸一拐,對羅南表現得異乎尋常的親密,一切都似乎暗示姜雨瀾已經跟自己的處女時代說再見了,之後不久,她聽到姜雨瀾的房間隱隱傳來一陣陣呻吟聲,過了一段時間,呻吟聲變成了叫喊,令她忍不住貼到門口去仔細傾聽,隨即就再也挪不開步子。
林嬌完全沒想到平常高潔如聖女般的表姪女,竟然也有一天會浪叫成那樣。
聽著聽著,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跟羅南做愛時的情形,這一聯想,體內立刻有些蠢蠢欲動,隨著竊聽活動的繼續,她的腦海裡忍不住聯想起羅南跟姜雨瀾做愛的情形,在那一陣陣高喊的淫叫刺激下,她的內褲不知不覺就濕了。
當房間里的聲音終於偃旗息鼓,林嬌才回過神來,立變尷尬地去浴室清洗,不過她還沒用過公共洗手間的洗浴設備,洗著洗著,一不小心就滑了一跤,恰好羅南完事出來,這才被他撞見。
林嬌的斥責並沒有讓羅南退出去,反而讓他走了進來,並且順手還關了門。
過一會兒之後,浴室內響起了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呻吟聲很快變成了大叫,最終尖叫。
當羅南再次走出來時,已不是獨自一人,還抱著滿臉潮紅的林嬌,他還要去林嬌的房間再次奮戰。
林嬌的變相投降讓羅南覺得在成都的事情已經算是告一段落,無論是三日齋還是LOFT天香娛樂,甚至汪路遙的醫院、金嫻荷的女子銀行,這些其實都不用他太操心,只要一通電話,他就能對此做出安排。
羅南其實不是一個擅長善後的人,幸虧在他的身後,從來不缺少做這些事情的人。
所以,羅南花了兩天時間,一一與成都的紅顏知己交談,為她們做出妥善的安排,這才放心地離開。
來的時候靜悄悄,走的時候同樣悄無聲息,暗含了一種透徹人生般的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