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訂單雙至,醋味飄香
「也許她正是看到你這個美麗的嫩人兒當老闆娘,所以才下定決心買糕點。」羅南笑道。
「也有這個可能。」穆惠卿笑著連連點頭。
「之前我還覺得很可能一盒都賣不出去,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要改變了。」
穆惠芸有些感慨地道:「昨天我們剛在店裡用之前準備好的一些材料做試吃的糕點,沒想到香味竟然吸引了很多人,他們都說在德勝街外面就聞到隱隱的清香,所以受吸引而來,接著下午我們便接到彭珊的訂單。到了今天又有一個人到店裡來,也說受了香味的吸引,想嘗嘗我們的糕點,最終他也訂了一盒青玉餅。」
「進展這麼順利,應該值得恭喜,等這批藥熬好了,相信做出來的糕點會更加吸引人。」羅南笑道。
「上次準備材料是在你指導下做的,現在由我們自己來,我怕會搞砸。」穆惠芸有些苦惱地道。
「不必擔心,搞砸了就重來,有失敗有成功,這才是人生,何況我認為你們不可能失敗,這兩鍋藥熬得不錯。」
「如果做出來的糕點不好吃,怎麼辦?我一直覺得我們做糕點的手藝,比那些真正的糕點師僂差遠了。」穆惠卿也有些擔心。
「重在效果,不在味道。記住,你們賣的是養生糕點,不是普通甜品。」羅南正色道。
「好吧!聽你的。」穆惠卿乖巧一笑,然後拉了拉羅南的手,示意一起出去。
羅南不禁會心一笑,向穆惠芸遞上一個挑逗的眼神,然後轉身與穆惠卿走出了熬藥間。
半小時後,羅南整整衣服走出休息室,留下衣衫不整、一臉紅潮的穆惠卿在休息室的小床上狂喘不已。
羅南又去熬藥間與穆惠芸談了一會兒,然後才離去。
羅南前腳走,後腳穆惠卿步履蹣跚地走進熬藥間,穆惠芸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不過看著妹妹的樣子,依然有些吃味地瞪眼道:「吃獨食。」
穆惠卿聞言不禁一愣,隨後噗哧一聲笑出來,這聲笑令穆惠芸立刻臉起紅暈,她知道自己剛剛不該說那三個字,尤其還帶著股醋味,剛剛她想忍不住不說,但是話到嘴邊不由自主,最終還是脫口而出。
真是讓她羞惱啊!
羅南離開了德勝街,沒多久再次出現在裴錦酒所在的酒店,他要看裴錦酒將後續的事情處理得如何。
「這是範旅給我的,說是讓高相田發生意外的賠償。」裴錦酒見到羅南,立刻春風滿面地撲進他的懷裡,並遞上一張支票。
羅南接過支票一看,立刻忍不住笑了:「兩百萬人民幣,就是四億韓元,範旅真是下了血本啊!」
「是啊!他醒來發現高相田趴在他老婆身上,非常驚慌,我按照你吩咐的,就在那個時間敲門,他只好想方設法封我的口了。」
裴錦酒想到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那怎麼處理高相田?」羅南問道。
「已經送到醫院去了,醫生說急性腦溢血,以後肯定是植物人,我打算先讓這邊的醫院照顧他幾天,等我與妹妹接觸之後,再把他送回韓國。」
說到此,裴錦酒一頓,忽然用不解的語氣道:「我和高相田這次到中國來,還有一位叫弗蘭克的律師隨行,高相田出事後,他變得很奇怪,一開始滿臉不相信,我要他跟我去醫院,他也不去,等我再回來時,他竟然失蹤了。」
「哦,是嗎?」羅南頗感有趣地道:「難道他不是來跟你妹妹處理離婚的事情,而是另有目的?」
「我不知道,本來我妹妹說明天見面,現在看來已經不好處理了。」
「你妹妹是不是叫裴允婷?」羅南忽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跟你說過嗎?」裴錦酒驚訝地問。
「沒有,不過我認識你妹妹。」羅南笑道。
「你這個笑容很奇怪,你是不是跟她」說到關鍵處,裴錦酒掩口不言,不過言下之意很曖昧。
「怎麼突然變聰明瞭?」羅南拍了拍裴錦酒的臀部,笑道。
「你妹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那位律師也別管他了,樸智桓我會應付他的,你抓緊時間回韓國處理後續事宜吧。」
「好,我聽你的。其實我也不想插手允婷的事情,允婷從小就很獨立,我和她的關係一直很疏遠,這次如果不是高相田極力主張要管這件事,我也不會來中國,在允婷面前扮演背叛者的角色。」
「你能想通就好了,允婷的事會有個結果,你不必操心。到了韓國,照我之前說的做。」羅南將手中的支票還給裴錦酒。
「那你甚麼時候去韓國?」裴錦酒有些期盼地問。
「會去的,你乖乖的,我很快就會過去。」羅南笑道。
與裴錦酒再說了一陣子的話,她累了一天,最後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羅南將她安頓好,才離開房間。
走出裴錦酒的房間時,羅南看到一對男女相攜走進左手斜對面的房間,只是一瞥,但是羅南已經認出其中那個女人,竟然是那位挪威艷婦畫家薩拉·特拉梅爾。
「她怎麼來這裡?」
羅南暗覺怪異,斜對面的房間屬於那位不知所蹤的律師弗蘭克,不過他還沒有退房,酒店不可能立刻重新租出去,所以情況很明顯,與薩拉在一起的正是弗蘭克。
因為心存疑惑,羅南便不急於離開,轉而悄悄來到那間房間門前,聽了聽裡面的聲音,確信客廳里沒人,這才震開門鎖,走了進去。
此時,弗蘭克和薩拉正在臥室里談話。
弗蘭克是個東西方混血兒,標準的美男子,三十歲出頭,身材高大、強壯,臉上保持著陽光般的笑容,然而薩拉對這個人似乎很厭惡,她滿臉冷意地將一張青金色請束丟在床上。
「聽著,我沒有義務幫你,不過請束我幫你弄到了,希望你以後不要來煩我。」
「薩拉,你怎麼了?在西班牙的時候,我們不是很快樂嗎?我們還一起執行過任務,無論是搭檔還是情人,我們都很合適啊!」
說著,弗蘭克伸手就待搭上薩拉的肩膀。
薩拉一退,躲過弗蘭克的親密舉動,然後怒形於色地道:「弗蘭克,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專業的情報人員,更不是cia的成員,那份商業情報機構的兼差,我也已經不做了,甚至也不當記者了,現在我是一名畫家,與政治和情報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六年,你的變化就這麼大嗎?」弗蘭克有些驚奇。
「人生會有多少個六年?我承認我們在西班牙有過一段快樂的日子,我們互相幫助過,不過那只是一段回憶,不代表我們是情人關係,請你拿出風度。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完,薩拉冷臉離開臥室,即使弗蘭克抓住她的手臂想要輓留,也被她甩開。
薩拉衝出臥室時,羅南已經機警地搶先離開。
剛才薩拉和弗蘭克的一段話,已經讓他從中分析出一些隱密的信息,比如。
弗蘭克是cia的情報人員,他來成都是為了執行一個任務,所以才需要薩拉幫他弄請束,不過弗蘭克向薩拉求助的舉動有些冒昧。
cia特工執行任務時,通常不會為請束、證件之類的事情煩惱,因為會有支援人員為他安排妥當。弗蘭克這樣做只有一個可能:
他的支援人員出了狀況。這樣一想,一切就很容易解釋了,弗蘭克的支援人員肯定是高相田,否則高相田出事的時候,他也不會言行怪異了。
羅南隱隱有種感覺,弗蘭克多半是凱瑟琳派來的,他中途撂挑子,凱瑟琳要嘛向他低頭,要嘛只能重新安排人接近林賽雲。
顯然,凱瑟琳並不願向他低頭,所以大帥哥弗蘭克就出現了。
林賽雲是帥哥就能吸引得了的嗎?羅南不禁搖頭失笑,凱瑟琳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林賽雲可是一個相當難對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