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胯間的光明女神蝶
這時,沐浴間的水聲剛好停止,裡面的女人裹著一條大毛巾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舉止很怪異,正眼也不瞧羅南一眼,徬彿對空氣說話一樣,淡漠地道:「你等等,我吃顆藥。」
說完,她走到一旁打開一隻小皮包,拿出一隻小藥袋,甩了甩後,從裡面倒出一顆白色藥片放進嘴裡,然後喝了一口水,順喉咽下。
做完這一切,女人面向羅南解開大毛巾,頓時春光大開,同時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羅南快速上前,一把抱起女人,然後轉身將她扔到床上,女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是依舊維持著那分漠然,她閉上眼睛,似乎準備任由羅南蹂躪。
然而,羅南並沒有撲上去,卻是緩緩地坐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拍了拍大腿內側的刺青位置,沈聲道:「你能說一下為甚麼吸毒嗎?」
女人聞言如觸蛇蠍,本來四肢張開、僵橫不動的軀體立刻蜷縮起來,同時睜開眼睛,目光凌厲地望向羅南。
「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重?我猜最多三十五公斤,你的身高大概有一百五十六公分,正常的體重應該要有四十五公斤。」羅南道。
「你想暗示甚麼?我快死了,還是我不該吸毒。」女人冷笑道。
「你進我的房間,難道不是為了操我,而是想說這些廢話?高相田那個窩囊廢,怎麼會找你這種人合作呢?」
「高相田是誰?」羅南笑問。
女人臉色驟變,忍不住掩口失聲道:「你不是範先生,你是誰?」
「不要問我是誰。」
羅南冷臉搖頭,道:「我對你沒企圖,如果你把吸毒的原因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戒除毒癮,還你一個輕鬆自在的人生。」
「我憑甚麼相信你?毒癮如果能戒,我早就戒了。」女人臉上掠過一絲恨意,不知道是恨羅南,還是恨那個使她成為「毒婦」的人。
「我說能戒就能戒。」
羅南不耐煩地道:「如果我要害你,直接打電話去警局就行了,你腿上這麼多針孔,毒癮應該不小,不可能沒有隨身帶此毒品,我猜的沒錯吧?」
女人的臉色立刻大變,望向羅南的目光不禁增添了一絲驚恐,幸好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人,所以短暫的失態後又強自鎮定下來,問道:「你到底想知道甚麼?」
「你吸毒的經過,還有你為甚麼要跟範旅上床?」羅南嚴肅地問道。
女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謹慎地反問:「你真的能幫我戒除毒癮嗎?」
羅南點了點頭,冷聲道:「你也可以不信。」
「不,我相信。」
女人輕輕一笑,道:「可能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說的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而且正如你說的,你對我沒有企圖,否則也不會花費時間問我這種問題,要嘛早就搶我的財物,要嘛強姦我了。」
「你知道就好,說吧!詳細一點,從你的身份開始。」羅南淡淡地道。
「我叫裴錦酒,一九八一年生,今年三十九歲。我是韓日混血兒,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韓國人,因父親早逝,隨母親一起生活,所以就入了韓國國籍。裴是我繼父的姓氏,我本來姓,島。二十七歲時,我嫁給了一個日本男人,他叫高相田,當時他在日本積水化學工業韓國貿易公司里擔任組長。我以為我的婚姻會很幸福,因為嫁給他之前,他是個長相帥氣,待人很有禮貌、很溫柔的男人,可惜我錯了。」
「結婚不到兩年,高相田就因為犯下大錯,被公司辭退,他沒有再去找工作,而是轉行開起了夜店。可惜,他沒有經驗,夜店做了兩年,沒有賺到錢,反而將我們的積蓄虧損一空,幸好有母親接濟,夜店最終才沒有倒閉。不過,高相田在我的娘家受了不少白眼和埋怨,因此我們的感情漸漸冷淡,婚姻生活漸漸成了一潭死水。就在那時,他染上了毒癮,隨後不久,我也在他的引誘下接觸了毒品。」
「非常可笑的是,因為毒品,我和他找到了刺激,因此婚姻才沒有破裂,不過,人生從此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獄。隨後幾年,夜店漸漸有了起色,能夠勉強維持,但高相田總嫌生活太過沈悶,四處去找刺激。四年前,他搭上了演藝困的人,從此迷上了淫亂派對,他將夜店轉型為換妻俱樂部。而我和他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但因為有了兩個女兒,我們才沒有選擇離婚,甚至為了夜店的發展,有時我不得不替他奔走,甚至獻出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我和他來中國,本是因為繼父的女兒要和富翁離婚,我們受託前來談條件,沒想到前天剛剛抵達,第二天高相田就跟我說他認識了一個大人物,那人是中國境內一家很大的演藝公司的社長,說那個人很有興趣跟他在中國合作開夜店,他說的就是範旅先生。高相田說範先生很開放,經常嘗試換妻之類的刺激活動,為了和範旅加深感情,所以他要我在這間房間等待,等範先生來了就獻身於他。」
裴錦酒侃侃而談,表情很淡漠,或者近乎麻木,就像在說別人的經歷一樣。
「就為了維持住家庭,你一次次地獻出身體?」羅南搖頭嘆息。
「人生並不是只有一條路,你這不是偉大,而是愚蠢。」
「因為毒癮,我覺得人生一片黑暗,就算選擇其他條路,又能怎麼樣呢?其實,我也想離開高相田,不過他一直威脅我,說如果我要和他離婚,他就把我吸毒和幫他做的醜事都告訴我的母親。那太恐怖了!母親大人為了我,在娘家已經受盡了委屈,我不想因為我的污穢讓她蒙羞,所以只能選擇繼續留在高相田身邊,反正就算選擇另一條路,我的人生也會以同樣的結局走到盡頭。」
裴錦酒淡淡地道。
「就因為對未來的絕望,讓你無數次地選擇墮落嗎?」羅南頗感憤怒。
「沒有無數次,加上這一次,只有四次。」裴錦酒伸出纖細的四指,說道。
羅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樣子讓裴錦酒感覺到一陣溫暖,也因為這樣,她忽然不想讓這個老男人生氣,因此才忍著羞恥辯解。
「四次還嫌少嗎?」
羅南更加怒形於色地道:「你選擇這條路,不但愚蠢,還很可惡!放棄對人生的希望,是在報答你母親嗎?你是在拖她一起下地獄。」
「那你告訴我怎麼辦?高相田威脅我,如果不聽他的話,就把兩個女兒變成故女,而且他會做她們的第一個客戶,他是禽獸,說得出就做得到,我能有甚麼辦法?」
裴錦酒驟然怒吼起來,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爆發出來,令她臉上的冷漠不見了,換以無盡的眼淚,轉眼泣不成聲。
「這禽獸,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羅南很少發怒,不過這一次卻真的生氣了。
他要裴錦酒先在房間里等著,然後迅速出門,來到隔壁一二一零房。
一二一零房裡,此時正上演激情的一幕,身材高瘦的高相田正埋首在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婦人胯間,在婦人的陰門和菊門兩處上下舔弄著,令中年婦人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誇張的淫叫聲。
羅南悄悄掩身進去,在一男一女身上各敲一記,中年婦人的淫叫立刻戛然而止,而高相田則變得眼神痴呆,徬彿變成了植物人一樣。
羅南冷冷一笑,立刻轉身離去。
再次回到一二零八房,裴錦酒正披著毛巾坐在床上,一臉疑惑忐忑,見到羅南再次出現,她的神情才略微放鬆,但換以緊張的表情,急聲問羅南:「你真的去一二一零房了?你把他們怎麼樣了?你不會把他們殺了吧?」
羅南莞爾一笑,搖了搖頭,突然用韓語道:「能不殺人,我從不下殺手。那兩個人還活著,女的暈過去,而高相田要悲慘一些,他的下半生都要在迷糊中度過了。」
「你會說韓語?」裴錦酒感到驚訝,然後也改用韓語道:「高相田以後會變得迷糊?到底甚麼意思?」
「他變成植物人了,想禍害誰也不成了。」羅南聳肩笑道。
「難道你沒發現嗎?你說英語的腔調很怪,為了溝通方便,我只好遷就你了。」
「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裴錦酒連忙走下床,誠摯地向羅南深深一鞠躬道。
然而,裴錦酒顯然忘記了她沒有穿衣服,只是裹著條大毛巾,這肅立一躬,大毛巾頓時一松,然後整條毛巾都從身上滑落。
「啊」裴錦酒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剛剛她可以一絲不掛地面對羅南,但事實證明羅南並非想象中的那種人,此時突然赤身裸體,讓她覺得羞恥。
裴錦酒趕緊蹲下身去拾起毛巾,先匆忙地捂在胸前,遮住春光。
羅南不禁搖頭失笑:「不必緊張,又不是沒看過。再說,要治療你的毒癮,最好脫去衣服。」
「是嗎?可以立即治療嗎?」裴錦酒又驚又喜地問。
羅南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床,道:「趴上去。」
裴錦酒又半鞠了一躬,這才放下毛巾,趴到了床上,她看上去有些緊張,以至於身體繃得很緊,雙肩緊縮著,連雙腿都緊緊併攏。
羅南在裴錦酒的背部上拍了一下,讓她放鬆,然後又要她張開腿,察看她大腿內側的那些針孔。
為了緩和氣氛,同時也有些好奇,羅南忍不住問道:「你紋的是甚麼蝴蝶?」
裴錦酒因為私處被羅南肆無忌憚地欣賞,正覺得異常羞恥,此時又聽羅南問如此私密的問題,一時更加覺得羞恥,以至於只能將腦袋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身體還不自禁地抽搐著。
羅南呵呵一笑,也不追問,不過他的手卻開始撫摸裴錦酒的全身,不時地捏捏這裡,捏捏那裡,簡直就像是調情一樣,令裴錦酒忍不住發出喘息聲。
「不要」裴錦酒見羅南似乎不是在檢查她的身體,而是猥褻她,連忙出聲道,不過她只說出兩個字,又覺得有些不妥,因為羅南明明早就放棄了可以佔有她身體的機會,現在怎麼還會找藉口猥褻她呢?
這顯然說不通。
為了掩飾自己的誤解,裴錦酒只能拿自己私處的蝴蝶來說了:「它叫光明女神蝶,還有一個名字,叫海倫娜閃蝶,生活在南美亞馬遜流域,它的翅膀可以在深藍、湛藍、淺藍等多種顏色間變幻,飛翔起來就像一道亮麗的光環鑲嵌在天空中,它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珍稀的蝴蝶,也因為如此,所以現在幾乎完全滅絕。」
「原來是這種蝴蝶,如果我沒記錯,秘魯的國蝶就是它,對不對?」羅南笑道。
「對。」
「把這種蝴蝶紋在私密處,不只是為了掩飾毒品注射後留下的針孔吧?似乎也在暗示自己的命運將和這種蝴蝶一樣,是不是?」
羅南又問,不過這個問題不需要裴錦酒回答,羅南自己解答了。
「不必擔心,你的命運不會和光明女神蝶一樣,遇到我,你就當遇到命運中的女神吧!」
「可你是男的。」說出這句話,裴錦酒忍不住噗哧一笑。
尷尬的氣氛隨之緩解。
就在這時,羅南揚起了手,道:「我要開始了。」
「我準備好了,無論多麼痛苦,我都可以承受。」裴錦酒堅定地道。
接下來的治療過程比裴錦酒預想的要輕鬆很多,感覺就像身體蒸了一次特別熱的桑拿一樣,轉眼間全身都冒起熱汗,那一刻就像全身都在往外面噴水一樣,無論是頭部還是身體,處處都是這樣,就連胯間都好像在往外冒水。
好在持續的時間很短,否則,裴錦酒覺得整個人都可能就此蒸發掉。
汗出如漿的感覺過後,裴錦酒覺得渾身就像輕了百斤一樣,睜開眼睛,首先覺得周圍的一切明亮了許多,身心無比輕鬆,一股異常清爽的感覺環繞在腦際,而她低頭一看身下,只見床鋪上像被人潑了一桶黑色油漆一樣,到處是黑色又泛黃的水漬,充滿了刺鼻的臭味。
「我抱你去洗澡。」
不等裴錦酒驚訝自己身上也如床鋪上一樣,污漬遍布,羅南用毛巾裹住她並抱起,便很快進入沐浴間打開水龍頭,羅南又給裴錦酒拿了毛巾以及牙刷、牙膏,這才離開沐浴間,讓她自己清洗身軀。
裴錦酒又是感激又覺得羞恥,不知不覺已是臉泛潮紅,這種臉色在之前的她身上絕對不會出現,長年吸毒累積的毒素早已破壞了她身體很多機能,並導致她貧血,令她就算感到害羞,臉上也不可能出現紅暈,然而現在一切都改變了,失去的一切將會漸漸重現,她距離完全健康的人生已經不遠了。
羅南離開了一會兒,又來到沐浴間,只見他手上多了一隻水杯和盛滿水的玻璃水壺。
看到羅南手中的東西,裴錦酒不禁眼睛一亮,洗澡之前她還沒從脫離毒素的清爽感覺里脫離出來,但一接觸到洗澡水,她就覺得無比的口渴,簡直就想拿洗澡水當飲用水喝了。
此時羅南送上水,對她來說簡直是天降甘霜。
接過羅南遞上的杯子,裴錦酒趕緊大口大口地喝掉,這一喝就再也停不下來,轉眼一大杯水就全落入了她的肚子里,而她依然還想喝水。
羅南也不覺得意外,又幫裴錦酒倒了一杯水,等到那壺水全部喝完後,裴錦酒對水的渴望才徹底緩解,隨即她卻有些疑惑。
「為甚麼第一杯水有很清香的味道,後面的卻沒有?」裴錦酒望著羅南問道。
「加了一點補身體的東西,可以令你恢復得快一些。」羅南微笑道。
「我現在感覺身體暖暖的,徬彿乾涸的田地被滋潤,蓬勃的生命似乎重新回到體內,那種東西一定很稀有吧?你為甚麼對我這個陌生人這麼好?」
裴錦酒道。